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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生财有道:欢脱世子妃-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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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放心。”江溯流语气已经是比刚才还要郑重了几分,一边的谢玉已经开口道:“爹娘放心回去吧。我不会有事的。”

谢将军带着美貌娘和小承武回去,看着他们背影的老王爷和老王妃松了一口气。

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司空鸢却是一直盯着他们的背影,雪白的衣袖里,两只手不自觉的回握,直到掌心里传来一些痛意,而她一向平静浅笑的秋水美眸里也是闪动着些不易察觉的情绪,转瞬即逝。

与其同时,怡馨院里,凌怀玉替江静怡包扎好了伤口,细心叮咛了几句开了药方让丫鬟去抓药,已经是抬腿出了屋子。

在院门口意外的瞧见荣亲王府的小公子面色沉郁的靠墙站着,诧异的挑了挑眉,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屋子,没有多管闲事的想法,径自离去。

司空霖面色冷凝的不知站了多久,眼看着凌怀玉出了屋子,目光定定的看着虚掩的屋门,思量了良久,还是抬腿朝房门走去。

“吱呀”一声门响,坐在软榻边的江静怡只以为丫鬟这么快就抓了药回来,起身看了过来,已经是愣在了原地。

“你···”司空霖进了屋子听见脚步声,再一抬眼两人已经不过几步距离,停了步子,目光落在她已经包扎妥当的手臂之上,缓慢开口道:“伤口严重不?”

“多谢公子关心。我不碍事。”江静怡僵硬的面色缓了缓,心里却是有些说不出的紧张。

从小到大,她的生活里基本上只有二哥这么一个男子,可二哥从小和她并不亲厚,两人就算在一起,也是没有多少话。上次和司空昊相处,她受了药力控制,脑海里的记忆也是破碎而模糊。

因而眼下,倒算是第一次和外男共处一室,只这般想着已经有了些紧张。却偏偏因为刚才那会的尴尬,此刻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时间垂敛了眉眼,有些手足无措。

司空霖原本是想问一问刚才司空昊所说的话,又记挂着她一个姑娘家受了伤,始终觉得心里难安,跟进来看一看。此刻目光落在她身上,瞧见她宽大的衣袖里露出纤细的手腕,细长的手指似乎是紧张一般捏着裙裾,不知为何,原本沉闷的心情就突然轻松了些。

想来这丫头应该是嘴硬而已,看见他这般紧张,也许说话根本就是言不由衷。

这般想着,他已经是突然浅浅的够了勾唇角,温语道:“心里担心你,所以跟进来看看,你莫要紧张。”

江静怡面上染了些红晕,似乎更不知如何是好了,想到刚才谢玉在边上说的那些话,一时间心乱如麻。

看着她这般神色司空霖对自己的猜想更是笃定了几分,正要开口,身后突然又是一道急急地脚步声传来。

“小姐。”丫鬟拎着药进了屋子,看着这两人诡异的气氛脚步一怔,愣愣的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好好休息。”司空霖回头看了一眼,对着江静怡嘱咐了一句,看到后者愣愣的点了头,他已经是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抬脚转身出去。

“公子。”等他出了怡馨院一直往前厅而去,身边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个一身黑衣劲装的男子恭敬的唤了一声。

“怎么?”司空霖回头,许是因为心情略好,面上的表情比平日还要和缓几分。

“有件事,属下不知当说不当说?”那侍卫似乎是略略迟疑了一下。

“什么当说不说?有事说事。”

那侍卫面上一抹难色,扭头四下看了看,凑到他耳边,低语了一句。

“什么?”司空霖面色骤变,已经是住了步子,目光紧盯着他,迟疑道:“此话当真?”

“嗯。属下以前在府上见过那丫头几次,应该不会错。”那黑衣侍卫语气十分谨慎,看着自家这小公子陷入沉思,已经是继续开口道:“江世子命人将尸体挂到了东城门上,指认者悬赏黄金一千两。”

“知道了。你先下去。”司空霖叹了一口气,面色沉郁,眼看着那侍卫要纵身隐去,突然又开口道:“三堂兄···”

似乎是不知道应当怎么说,他眸光里明明灭灭,才语气古怪的急语道:“三堂兄今天说的那件事,给我查一查。”

那侍卫在原地愣了愣,已经看见自家小公子脚步急促的拂袖而去,这才反应过来,他口中那件事是和这一位三小姐有关的事情。

目光越过院墙看向了院子,他一时间有些为难,自家这两位祖宗最近莫不是都魔怔了?

一位名满天下想着法子打人家有夫之妇的主意,一位也算是青年才俊怎么就瞧上了那看着浑身没有几两肉的小丫头,当真是怎么也想不明白,黑衣侍卫皱着眉倏然隐去。

前面走远的司空霖却是想着他刚才说的那个消息,眉头皱的紧紧地,在他看来,自家这位姐姐才算是疯魔了才对,眼下竟然是做下那等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来。

一路步伐急促的到了前厅,众人尽散,远远瞧见自家姐姐一身雪白背身立着等他,分明还是那般九天玄女不染纤尘的身姿,却让他没由来的觉得陌生。

“姐。”走进唤了一声,前面的司空鸢回过头来,却更是让他心里一阵古怪。

这姐姐从来都是一副眸若秋水,平静悠然的样子,此刻的眼睛里却是红红的,带着一些他从未见过的感伤。

“走吧。”司空鸢看了他一眼,简单的说了一句,两人一路出了府上了马车,司空霖终是忍不住开口规劝道:“姐姐还是莫要再执迷不悟了。刚才的情况你分明也是瞧得十分清楚,那江世子一心回护世子妃,姐姐就算一意孤行想法子进了这平西王府,也未必能得到江世子真心对待。又何必这样为难自己?”

司空鸢一时沉默,他想了想,微微叹了一口气,已经继续开口道:“更何况孩子是无辜的。而且听说这世子妃怀的可是双生子,姐姐这般出手,那可是三条人命,何其无辜···”

“够了。”司空鸢突然抬头看过去一眼,声音冷厉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容你费心。倒是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咱荣亲王府什么身份,那府上的三小姐眼下已经是失贞之人,你以为,父亲会愿意让你迎她入府么?”

“你!”司空霖面色一变。

司空鸢眼看自己一下戳到了他的痛处,冷冷笑了一声,继续道:“想知道我为何知道?真是可笑,这京城里哪家小姐不知道?中秋国宴上她摔下台阶落了红原本就是众人皆知的事情,也就只有你傻乎乎蒙在鼓里?要不然你以为她为何会跳水被你所救,若不是万念俱灰,那样的家室,能有什么想不开需要寻死的事情?”

司空鸢言辞犀利,对面端坐着的司空霖却是面色一怔,想到那一次实质上正是为司空昊选妃所举办的赏花宴,一时间面色已经是难看到了极点。

当时诸位小姐皆是表演了歌舞书画,似乎真的只有她一个人垂着头从头坐到了尾,一句话也没有说。他匆匆一瞥,只看见她墨发素裙,安安静静坐在莺莺燕燕的各府小姐之中,始终是低垂着眉眼他看不到表情,却是觉得那瘦小的身形没由来就是让人一阵心疼。

也对,那次各家去的女子基本上都是过了及笄礼的,应该也就只有她年龄最小,可为何会出现在那里,默默坐了整场。

他神思百转,心里是一阵说不出的烦躁,又想到夜幕微垂,平西王府诸人离去,他眼看着她一个人静静地融入夜色里,一时间不由自主跟了上去。却偏偏瞧见她对着湖面,在晚风里静默良久,凉风拂过她的墨发,那巴掌大的小脸远远地看不真切,她整个人如同女鬼一般孤伶。

下水救她,他是丝毫没有犹豫的,他唯一接触过得女子便是自己那一位通房丫头,玲珑身段,娇软丰腴的触感,他原本以为这世间所有女子大抵也是那样。恭恭敬敬的,在云雨时极尽抚慰之能事。

他没想到,这世间还会有女子那样轻,即使浑身湿淋淋的,在他怀里依旧是一点重量也没有,轻飘飘如同抱着一缕风,身子骨那样清瘦,托着她的手掌触到那样嶙峋的骨架他几乎不敢用力,怕自己一用力,那纤薄的身子就会在自己手中折断。

墨发全湿,贴着巴掌大苍白瘦小一张脸,缓慢睁开水蒙蒙一双杏眼,那里面更是根本没有一丝获救的感激,沉沉夜色里,那双眸子里是挣扎和难堪,躺在自己怀里,她说的第一句话是:“其实不用救我。”

许是那夜的晚风太凉,许是湖水太过冰冷,他衣衫尽湿,抱着同样浑身湿淋淋的她,心里泛起层层寒意,一路上了马车,小心翼翼抱着怀里的人,生怕她支撑不到回府就此昏睡。

今日司空昊说话之时,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可依旧不愿意相信。差人去打探,其实心里也不清楚结果到底重要不重要。

她在自己一步之遥低垂眉眼,那纤细雪白的一截脖颈和那细长的紧紧攥着裙裾的手指都让他不由自主会觉得心疼。

那样的女子,小心翼翼的,清瘦纤细的,同自己说一句话都会无比紧张的,想让他用尽全力去呵护的。

虽然只是匆匆几面,这样的想法却是愈加强烈了。

“怎么?”司空鸢看着对面的他沉默良久,一时间诧异的挑了挑眉,对面这位少年她算是比较了解,十七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如父亲一般俊美内敛,在梅州的时候不知道俘获了多少少女芳心,可却是从来不曾见他将哪位小姐放在心上。

自个原本以为,他会和那位父亲一样,不会为情所困,日后循规蹈矩娶一位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传承子嗣。后院大抵也是和父亲一样的,正室和妾室分的十分清楚,一个月里有多少天歇在母亲房里,多少天歇在妾室房里都是严格规定的,府里一切事宜都有严格规定,谨遵礼教。

却是不曾想,进了京倒是能从他脸上看到如此恍惚的神色,一时间她面纱之下面色已经是古怪了许多,语带告诫道:“莫非你真有了那样的心思?我劝你还是尽早收了心的好!无论如何,那等女子父亲是不可能允许她进门的。”

“我知道。”司空霖猛地抬头,面色微带薄怒的看着她回了一句。

父亲的教导犹言在耳,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父亲的规矩,一时间心里已经是完全没有了以往的镇定。

想到那个人,她纤细的手指似乎揪着自己一颗心,说不出的心疼,脑海里又浮现出父亲那张脸,又是说不出的烦躁。

司空鸢被他吼得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扯了嘴角苦笑了一下。

想到刚才在平西王府那一遭,江溯流全心全意的维护,府上诸人全心全意的维护还有将军府诸人紧张兮兮的样子,甚至连那个向来张牙舞爪的江静怡也会为了护着她,做出让自己受伤的事情来,心里已经是沉闷非常。

那个女子,她到底是施了什么法术,竟是让这两个府上众人都是围着她团团转?江溯流瘫了多年突然腿疾得愈,到底和她有没有关系?

两个人各自想着心事,马车已经是到了荣亲王府,大红的灯笼高挑着,面色肃然的管家立在府门口,看见两人下了车,已经第一时间抬步过来,躬身开口道:“小姐、公子回来了,王爷屋里等着,请两位过去一趟。”

这两人都是有些意外,对看了一眼,已经一前一后进府,等到了王府的主院,一身墨色锦袍的荣亲王正是神色冷肃的端坐在椅子上,看见这两人进了屋子,已经声色俱厉道:“跪下。”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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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六章 诡异梦境

这两人都是有些意外,对看了一眼,已经一前一后进府,等到了王府的主院,一身墨色锦袍的荣亲王正是神色冷肃的端坐在椅子上,看见这两人进了屋子,已经声色俱厉道:“跪下。”

两人被这般声色俱厉的喝了一声,面色皆是一怔,已经是齐齐唤了一句“父亲!”

这荣亲王今年四十出头,可一张面容依然是刀削斧刻一般的棱角分明,眉宇间沉稳庄重,尊贵非凡。作为当今皇帝唯一的亲兄弟,在皇上逐步掌权以后,荣亲王在天启的地位自然非一般王侯可比,可这一位王爷向来严于律己,驻守梅州之时更是获得百姓统一爱戴,齐声赞誉,在民间颇有名望。

荣亲王府众人平日自然是恭谨顺从,兢兢业业。此刻天色已晚,他一身墨色的锦绣长袍,面目十分冷峻,重重一喝自然是让这姐弟俩心中一惊。

要知道,这父亲的威视是因为他行事严谨,向来自律,以身作则。平日对待众人却向来算的上温和,尤其对待自己这人中龙凤的一对儿女,从来没有这般不由分说就动怒的时刻。

司空霖眼看他冷峻的脸色一直是阴云密布,不再吭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边上的司空鸢看了他一眼,也是默不作声随后跪在地上。

荣亲王定定的看着齐齐跪倒的二人,突然抬眼,已经朝向外面喝道:“取家法。”

两人神色陡变,管家已经恭恭敬敬的进了屋子,边上是荣亲王两个贴身随侍,手里皆是拿了一根木杖,面色冷然的立在了两人边上。司空霖已然大惊,抬眼看了过去,急语道:“孩儿错在何处,请父亲明示。”

“哼。错在何处?”荣亲王挑眉哼了一声,目光落在一身雪白的司空鸢身上,已经沉声开口:“你们俩做的好事以为我不知道?手倒是够长,伸到平西王府去给我惹事,我说过多少次,这江世子并非你的良配,鸢儿,你将为父的话当做耳旁风了?”

“女儿不敢。”司空鸢心中一惊,面上的神色却是越发恭敬了,这父亲一向对她算得上疼爱尊重,有什么事也总会问过她的意见,两人不止一次的说起过婚事,但他从来不曾有这般声色俱厉的时候,很显然,这一次真的是动怒了。

不过,对今天的这一遭事情她是根本不后悔的。若是真的有什么遗憾也就是芸儿那丫头没有得手,原本的一石二鸟打算没有付诸为行动。

那丫头依旧被江溯流和众人疼在手心里,而江静流也依旧是优哉游哉的做着他的二公子,想到这些,她心里是说不出的恼怒。衣袖里一只手握了又握,只有掌心里传来的痛意提醒着她眼下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不敢。我看你敢的很。从小教导你的话都是让狗给吃了,竟是想出这种龌龊法子去对付一个有孕之人,你真是让为父失望至极!”荣亲王紧紧盯着她,那目光里的怒火和不可置信要将眼前这一向视若珠宝的女儿烧出窟窿来。

这丫头进京以后不知怎的瞧上那位已经成了婚的江世子,以他亲王府的门楣,怎么可能让她以郡主之尊嫁过去做个侧室,本以为自己说了一两次她能收了心思,眼下竟然是变本加厉做出那些糊涂事,心思狠毒让他这个父亲一时间都看不透。

听说芸儿那丫头被那位世子挂在了东城门悬赏千两黄金指认,若是出了纰漏,他这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不说,这女儿可不得从众人追捧的云端摔得粉碎?

荣亲王重重呼出一口气,只觉简直要被这一双不孝子女气的心肝疼,已经又看向了边上从小内敛知礼的小儿子,语气沉沉道:“还有你,那位三小姐,想都不要想,为父是不可能让她进我们荣亲王府大门的。”

“父亲!”司空霖心里同样是一惊,倒也不是并非诧异自个这父亲消息如此灵通,而是为他话里斩钉截铁的坚决。

“死不悔改。”荣亲王瞥了他一眼,眼见他神色急切,似乎已经开口要同他理论一番,一时间更是动怒非常,看着边上两个护卫一眼,开口道:“打,给我狠狠的打,到这两人知错为止。”

“是。”两个护卫眼见自己王爷是真的发了怒,自然是不敢怠慢,手中的木杖已经挥了起来,门外突然是一阵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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