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皇后,驾到!-第3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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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君……”她在他怀里像蚊子一样出声。
御圣君听到了,慵懒一应,“嗯?”
“咱们很快就要成亲了。”
“嗯!”
“咱们要几个孩子呢?”
“两个!一男一女!儿子要像他爹一样出色,女儿也要她娘一样出色!”
“那要是我生不出来呢?”
御圣君并没有犹豫,直接就说了,“江山交给子尘的儿子继承,咱们隐世,做一对普通的夫妻,白头到老,永不分离。”
“你母后不会怪你吗?”
“终是御家的基业,谁来接管,都一样!”
“要是我生出来了,还是一男一女,你觉得,该给他们起什么名字呢?”
“朕不知,等你生出来了,再起!”
“你说,我生不出来,是你的原因,还是我的原因?”
“等生不出来的时候,再找原因!”
唐琳没再说话,御圣君以为她在闹小别扭,就打开眸子低头看看她,结果看到的,是一张安睡中的容颜。他心疼的抚抚她的脸颊,然后把她搂紧了。
“关好门窗,小心火烛!”
三更时分,府外的风吹草动,以及更夫的声音,都在御圣君耳边过滤,直到府中东院门口有动静的时候,鹰隼般的黑眸才睁开,一道锋芒霎时闪过眼中。
御圣君把唐琳松开,缓缓掀开被子下床,披上外衣后,他戳穿了被子一角,拿了两赘棉花轻轻塞入唐琳的两耳中,然后把床帘拉好。
叩叩!
门口传来敲门声。
御圣君沉思了片刻,然后过去把门打开,没等他看清楚是谁,一抹倩影顺势就倒了进来。
如果是别的男人,肯定会扶一把,但御圣君没有,除了他尊敬和心爱的女人能碰到他,别的女人,他懒得碰。
御圣君转头怒瞪女人的背,怒道:“大胆!身为侍女,竟敢深更半夜穿得如此少来骚扰驸马爷的下属,该当何罪?”
“公子,是我。”女子转身,一脸无辜看着御圣君。“是我,如棋。”
“你?”御圣君故作一怔,“不好意思,方才还以为是府中的侍女。如棋姑娘,你……”上下打量了如棋一眼,然后微微撇开了视线。
此时如棋,只穿着单薄的里衣,捂着半胸,没穿肚兜,那白白的一片,呼之欲出。头发凌乱,像是方才被人凌辱之下逃出来的。
如棋见御圣君撇开视线,她尴尬地扯了一下衣物,侧了侧身,尴尬得不知要做什么了,“我……”
御圣君的视线依旧没有在如棋身上油走,“如棋姑娘,你们姐妹俩在西院住得好好的,这会怎么……”
如棋偷偷注视了一眼前面那张床。
床帘虽挡住了里面的唐琳,却有些刺痛如棋的视线。避免御圣君认为她是水性杨花的女人,这时小声抽泣了起来,“公子,如棋害怕!”
御圣君示意道:“如棋姑娘,你且先坐下。”
如棋抓紧胸前的衣服,却没有要拉好的意思,缓缓走到桌边坐了下来,并吸着冷气,抖搂着双肩。这番举止,是希望御圣君能怜惜她,脱衣服给她穿上,她冷,需要衣服遮体。
可,御圣君非但没有按照她的意愿做事,反而连茶也不倒一杯。他走过来问:“发生什么事了?姑娘怎落得这般?”
如棋心中失落,她还以为这个男人会懂得察言观色怜惜她,会亲手替她披上一件遮冷的衣服。
无视心中那份失落后,如棋小声哭着鼻子诉起苦来,“刚刚、刚刚你们的驸马爷他……他来调戏我们姐妹俩,呜呜……”
“有这事?”御圣君剑眉一挑,故作讶异。
此时东院的最后一间房,灯火通亮。
裴乐不知几时已回到府中,正和御灵歌在房中面对面交谈,他握住她的手,轻轻地说:“公主,你现在明白了吗?裴乐的心,只有你一个!”
御灵歌笑中带泪,“那你也明白了吗?在灵歌的心目中,也只有你一个!你误会我了,我真的没有和其他的男人来往!”
“我知道。”裴乐内疚不已,“是我不好,让苏怜那个女人猖狂到如今。若不是先前追问了送信的属下,我还以为,苏怜真的被你杀死了。原来,是她胁迫了我的下属,假传口信,我差点就酿出大祸来了!公主,原谅裴乐的愚蠢!”
误会化解了,御灵歌此时只有一身的轻松,“过去了,都过去了!”
“公主?”门外传来一堂的声音。
御灵歌和裴乐纳闷地相视,“谁在外面?”
裴乐说:“好像是皇上身边那位叫一堂的侍卫的声音,我去开门看看!”说着,便起身过去开门。
见到真是一堂,裴乐就问:“一堂侍卫,有什么事吗?”
一堂警惕了一眼东院的入口,向裴乐速道:“驸马爷,公主应该跟您说了吧?一会女杀手会有所行动,还希望你们多加小心!”
东院那边已经有个身影了。
裴乐还没问清楚什么情况,一堂就跃上了屋顶,转眼消失。
裴乐把门关上,回头望去,御灵歌已走到跟前,她方才已经听到了一堂所说的话,她的神色凝重了许多,“皇上今晚带了两个女杀手回来,要我们别暴露皇上他们的身份,我们一会见机行事!”
“她们的目的是什么?”
“是皇后!”御灵歌凝重地道,“有四名女杀手,想要偷偷进宫暗杀皇后,有一个已经落网了,还有一个还不知所踪,府中这两个,是偶然间发现的!”
裴乐问:“一会她就来了,我们怎么做?”
御灵歌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做,一会见机行事吧!”
另一间房内,传出了如棋打喷嚏的声音,“哈丘”
小书听到声音止步,没有再继续往前走。她走到御圣君的房门口一侧,竖起耳朵偷听里面的动静。
御圣君本不想理会如棋的,她打多少喷嚏,与他无关,但因为这个喷嚏,心中有个主意油然而生。“姑娘,你感染风寒了?”
如棋摸了摸酸涩的鼻子,说话也带了几分沙哑,“被你们驸马爷欺负,没来得及多穿一件衣服,这夜又冷,才感染了风寒吧。”说到这,她拉拢了一下身上仅有的一件衣裳。
御圣君坐下饭桌边,示意如棋,“在下略懂医术,姑娘若不介意,在下给你号脉,看一下?”
如棋喜形于色,穿得这么少前来,无非就是想和这个男人有点什么肢体接触,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她怎会拒绝。
“好、好的!”压抑着满心的激动,如棋把手伸出去,搁在桌上,“麻烦公子了。”
小书在房门口微微探头往里看,见到同伴惺惺作态的样子,忍不住扯起嘴角轻蔑了一下。
小书的身影,在御圣君的余角内,他不动声色,把手放在了如棋的手腕上。
当他的手,接触到她的手时,如棋的心猛然一颤,这种微妙的感觉,酥麻了她的四肢百骸和大脑。好奇异的感觉,她发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烫了。
御圣君表面上是在平心静气地给如棋号脉,但私底下,已趁如棋被他迷惑之际,暗暗发功,一点一点地把如棋身上的功力,给吸走。
起初的晕眩感,如棋并没有在意,她以为,是迷恋这个人过度导致的,但随着晕眩感越来越重,她也来不及在意,就昏了过去,趴在了桌上。
御圣君冷冷地收回手,再看向门口的时候,小书的身影已不在。
而小书此时,已站在了裴乐的房门外。
小书刚要伸手敲门时,她发觉身后有人来,猛然转身过去,本是要出手防备来人的,却在看见御圣君的面孔时,收了势。
御圣君唐琳的大婚之日!
“呵呵,你爷爷奶奶真开明,我还真想认识一下你爷爷奶奶呢!”对小女孩说完,唐琳转向已脸色发青的御天骄,拍拍他的肩膀,戏虐道:“好弟弟,如果成真了,恭喜你了!不打扰你洞房了,回见!”
御天骄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又一阵青,直到唐琳的身影远去了,视线才落到小女孩脸上,鲜少发火的他,难得发火了,“谁叫你乱说话的?”
他的脾气过大,表情有些狰狞,吓得小女孩眼泪直掉。
一见到眼泪,御天骄狰狞的表情就不见了,“你哭什么?别哭了!”
可是,小女孩的眼泪掉得更加厉害,虽然没有哭出来,但她的眼泪却如同喷泉一样冒出个不停。
“我错了,行吗?”御天骄蹲下来,哄道:“别哭了好不好?只要你不哭,我什么都答应你!”
马上,小女孩就不哭了,她嘟起嘴,倔强地说:“真的吗?真的什么都答应我?”
御天骄无力地应声,“对!你的眼泪杀伤力太强了,只要你不流泪,我什么都答应你,行了吧?”
小女孩直接说:“我马上向你以身相许!”
嘎!御天骄重重一怔,他盯着小女孩,细想,吃亏的可不是他,他干嘛要拒绝?“你可知道,以身相许代表了什么?”
小女孩头头是道地说:“我当然知道,是清白没了,这是爷爷奶奶教我的。”
“呵,”御天骄扯了个僵硬的笑容,不知道该拿小女孩怎么办了。“你爷爷奶奶,还真是开明!”
“呀,”小女孩讶异道,“刚刚那位姐姐也这么说的!”
御天骄伸手握住小女孩的双肩,认真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说:“萧飞飞!”
“你姓小?”
“不是小人的小,是萧然的萧,要是再不理解呢,我可以再解释一下,是萧条的萧。”
“知道了,不用再点明了。”御天骄抹了把虚汗,这女孩还真固执。“看不出来,你懂得还真多。你这么小,叫你小飞飞最恰当不过了。”
小飞飞一脸正经之色道:“我已经十三岁了,是个小大人了,比恩人你不过小六七岁而已,请不要说我小,我会生气的!”
“小飞飞,你听我说,”御天骄语重心长道,“咱们的年龄相差太大了,虽然你已接近出阁的年纪,但哥哥和你,还有有很大的区别的,咱们今天别……洞房,行吗?”
“不行!”小飞飞一口拒绝了御天骄,郑重其事道:“爷爷奶奶说了,今天一定要见到恩人,并以身相许,要是回去奶奶发现我还是处子之身,会跟我断绝爷孙关系的。恩人,请你不要拒绝我,我爱我爷爷奶奶,我不要离开他们,求您成全!”
御天骄败下来,想不到怎么说服小女孩了。他站起来后,道:“这样吧,你带我去见你爷爷奶奶,我跟他们说清楚如何?”
小飞飞再次拒绝,“不行!我喜欢恩人,若是爷爷奶奶不让我以身相许,我就没有机会和恩人在一起了。”
这话,彻底把御天骄打败,“我有这么值得你喜欢吗?”
小飞飞痴痴地说:“当恩人从水救起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发誓,此生非恩人不嫁。恩人,你娶我吧,你若是已经成亲了,我愿意做你的侧室。”
“没见过你这么固执的人。这样吧,你要是追得上我,我就娶你,如何?”实在没辙了,御天骄只好撇下小飞飞快步离开。
小飞飞奋力直追,“恩人,你慢点让我追!”
顺路路过四王府门口的时候,唐琳想跟御靖初夫妇俩打声招呼就走,她走上去向门口的下人打听,“请问一下,你们王爷和王妃在府里吗?”
看在唐琳长得漂亮的份上,其一名家丁礼貌地问:“姑娘,你是哪位?”换做是其他人,早被轰走了。
唐琳正要随意报个假身份的时候,赵管事正好从里面出来,看到她,格外的激动,“皇……”
“我不姓皇,我姓唐!”唐琳瞪着赵管事道,及时打住了赵管事要说出口的话。
赵管事听懂了,唐琳希望他不要在下人面前坦出她的皇后身份来。“是是是,是唐姑娘。唐姑娘今日,怎么有空来四王府做客了?”
唐琳笑道:“做客谈不上,只是路过而已。你们王爷和王妃可在家?”
赵管事回道:“爷他进宫去了,只有夫人在家。唐姑娘,既然来了,就到府里喝杯茶再走吧,小的这就去禀报夫人……”
“等一下!”唐琳唤住转身要回府的赵管事,“我就不唐突打扰了,我还有事做,改天再到府做客!”
“这、”
“别这了,忙你的事情去吧,回见!”
目送唐琳的身影远去后,赵管事才从府门口离开。
过了一会,一个披麻戴孝的女人,低着头,吃力地拖着一辆木轮车,往四王府门口走来,那车上,赫然躺着一个人,不,是一个死人,一个已死的老人。
这个披麻戴孝的女人不是谁,正是小诗,如棋等人的同伙。
四王府门口的下人看到这一幕,纷纷说晦气,但让他们料不到的是,小诗拖着木轮车在府门口外停下了。
“嘿!”一个下人来气,撩起袖子就走下台阶向女人走来,“这里是四王府,谁让你在这儿停下的?赶紧走,别把你一身的晦气带到这里来!”
小诗不走,她把车上的尸体拖到地面,然后跪在尸体前,小声地抽泣起来,嘴里并不停地念叨着,“爹,你就这么走了,女儿怎么办?女儿不仅给不了您一个风光的葬礼,就连一口棺材……也给不了!”
那下人已来到小诗身侧,火大地道:“要哭丧,回家哭丧去,别在这里耗着,你听到了没有?”
小诗无动于衷,继续哭丧。
下人火的不行,伸手抓住小诗单薄的肩膀,本来想要把小诗给推出大街,岂料,小诗推了一下他的手,“松开你的爪子!”
一枚银针,迅被小诗收回了袖口内。
手臂莫名地一麻,下人本能地把手抽了回来,对手臂的这一麻木,感到很是莫名其妙。他以为是这个女子浑身晦气传到了他身上,故此,就没敢再动小诗了,他朝门口那边吆喝,“兄弟们,把这女人给轰走!”
马上,门口那边的三两个下人跑了过来,准备拖尸体、拖车、并轰女人
“怎么了这是?”在前院听到动静的柳思,这时出门来询问。
下人们见到她,一个个恭敬地颔首道:“夫人!”
柳思走下几步台阶,来到小诗面前,过目了一眼尸体后,她轻声问小诗:“跟我说说,何故在这哭丧?”
小诗假惺惺地哭着说:“夫人,我原本是要拉过世的父亲到城外埋了的,但我身子单薄,没有力气,经过夫人家门口,就累得走不动了,不得已,只好在这歇息片刻。我见这里是王爷府,如今没钱替父亲买棺木,只好在这把父亲卸下,我愿一辈子在王府做牛做马为奴为婢,报答王府的恩情,只求王府能给个棺木钱,好让我父亲死了有个归宿。”
听完了小诗的诉说,柳思深深地叹了口气,“你也是个可怜人。”说到这,她看向那些下人,吩咐道:“去向账房先生要些银子来。”
王妃的命令,下人们不敢拒绝,有一人应了声就回府去拿银子了。
柳思转向小诗,把小诗扶起来,柔声道:“拿了银子,就去给你父亲买口像样的棺木吧,以后,要好好地生活!”
“夫人,求您收留我吧,”说着,小诗跪了下来。“爹死了,又没有别的亲人,如今,只希望在府报恩,还请夫人收留!我不要工钱,我吃得也不多,我什么活都会干的,夫人……”
“你叫什么名字?”柳思问。
小诗轻轻地回道:“小诗。”
柳思把她扶起来,打量了她两眼,最后点点头,“你是个出落得很是标志的姑娘,当个丫鬟,有点可惜了。既然你别无去处,那好,你就当我的贴身丫鬟吧,正好今天爷打算到外头雇一个回来,没想到我遇见你了。”
小诗激动地再度跪了跪,“谢谢夫人!”在柳思看不到的当儿,神色一场阴险。
自太后回宫后,婚典的一切事宜,她全权负责了,事情大到安排各国来宾,小到宫的布置……
而唐琳,每天睡到日晒三更,她要做个美丽的新娘子,每天都花很多时间设计新礼服,美容……她发觉,古代里的美容品,全都是纯天然的,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