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仙妃,太子夫君很欠揍-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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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龙天绝你是不是疯了
龙天绝全身散发出一股可怕的阴冷杀意,眼里布满了细密的血丝,如同一只爆走的狂兽,用力扣住已经被吓呆了的云平公主的脖子,全身散发出一股让人不寒而粟的唳气,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索人性命的恶鬼,沉声道:“就算你告到圣上哪儿,本王一样有办法将事情摆平!天明之前,如果没有给本王滚出北辽的地界,本王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舒舒服服的坐拥美男回西凉做你的长公主,还是想身首异处,客死异乡,你自己选择吧!”
龙天绝冷冷的说完,猛的将云平公主用力推在地上。
像是嫌脏的,从身上拿出一条巾子,仔仔细细的将自己精瘦修长的手掌细细擦了,将那巾子冷冷的往已经吓得面无人色摊坐在地的云平公主身上,头也不回的转身便走了出去。
一出舱门,猛然间被一阵清凉凛冽的河风一吹,龙天绝像是忽然间清醒了似的,不禁微微一愣。
今天自己这是怎么了?
为何忽然间变得这么不像自己!
当他听到云平公主骂南宫惜若一口一个贱人,甚至要将南宫惜若抽筋剥骨时,他竟似失了控一般,心里竟没来由的升起一股无形的怒意,恨不得将云平公主那个女人给活活捏死!
明明可以利用云平公主助自己争夺皇位,可是,他竟然为了一个自己曾经恨得咬牙切齿的女人失去这个机会。
甚至不惜在云平公主面前暴露自己的实力,也要阻止云平公主做出对南宫惜若不利的事来!
这个世上,除了那个人,他从来没为一个女人做过这样的事情!
龙天绝你肯定是疯了!
似乎是为了让自己清醒一些,龙天绝挥手的一掌,狠狠的向河中击去。
河水被强烈的掌风激荡,水花四溅,冲天而起……
……
“姑娘,你终于回来了,你也不说一声去哪儿,就那么一声不响的走了,我都快要急死了!”
流荧在相府的门外张望了半天,终于见到失踪了整整一晚的南宫惜若回来了,不禁大喜,却见南宫惜若那双清澈如水般的眸子有些黯然,神情之间带着一丝难掩的疲惫。
流荧跟在南宫惜若身边这么久,南宫惜若向来潇洒淡然,从来没在她的脸上见到过这样的神情,不禁微微一愣:“姑娘,你怎么了,没事吧!”
却见南宫惜若好像没听过自己的话一般,有些失神的就从自己身边走过了,径直往苏氏的房间走去。
南宫惜若一晚未归,苏氏同样一晚没睡,满脸焦急的在房里走来走去。
此时,见南宫惜若安然回来,只喜得急忙扑上去,紧紧的抓住南宫惜若的手,一迭声的道:“惜若,惜若,你回来了!昨天晚上你可是去找那个什么公主了,娘都跟你说过了,娘没事了,有些事情,能忍的,忍忍就过去了,你还去找她做什么,要是你出了事,娘可怎么办啊!”
猛的,发现南宫惜若手掌冰冷,脸色也有些不正常的发白,苏氏大惊失色,急道:“惜若,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啊,脸色也这么难看,是饿着了,还是凉着了!”
苏氏一面急切的问道,一面吩咐丫头:“月儿,快给小姐弄一碗热乎乎的粥去!紫苏,去给小姐拿件衣服来,咳咳,还有平儿,快去请大夫……”
苏氏还要吩咐丫头们做什么,却被南宫惜若打住了:“娘,不用了,我没事,也不饿,也没有受凉,你不用担心我!”
忽然,南宫惜若的目光落在放在床头那张松鹤同寿图的绣图上。
虽然已经用红色的丝线密密的处理过了,可是仍然不难发现,绣图止那些颜色鲜艳得几处刺目的花朵,是人的鲜血染成的,显然最近一段时间,苏氏又在连夜赶绣时重病发作,将鲜血吐在了上面。
南宫惜若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侧了头,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苏氏道:“娘,这幅绣图,真的就对你这么重要么,你都病成这样了,还在连夜赶绣!甚至用血……”
苏氏的目光落在这幅绣图上面,原本因为病痛而变得黯淡的眸子忽然亮了一亮,就连嘴角的笑意也变得柔和起来:“后天就是你爹寿辰了,娘没什么可送给你爹做寿礼的,唯一这幅画儿,娘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来绣,再多绣几针就要绣完了,怎么能半途而废,也就是多熬个夜的事情,也就完事了!咳咳,娘自己的病,自己还能不清楚,你放心吧,娘没事的!”
瞧着苏氏一提起南宫绰嘴角就露出的那抹幸福笑容,那笑容,仿佛是苏氏暗沉的脸上唯一的光彩,渐渐已经充斥了她那双上眼眸的病痛也躯散了许多。
南宫惜若扬了扬唇,想说什么,却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南宫惜若迟疑了半天,终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有些无力的道:“娘,我有点累了,我先回房休息一会!”
不等苏氏开口说话,转身便走自己的房间走去。
刚踏进房间,猛的,一个高大挺拨的身影忽然向她扑了过来。
一只结实有力的大掌猛的将南宫惜若纤细瘦小的手腕紧紧着抓住,接着,一个略带怒意的低沉男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南宫惜若一惊抬头,一张廓轮分明,易正易邪的英俊五官正悬在自己的头顶,冰封般的眸子里似乎带了一丝隐忍的怒气,正灼灼的看着自己。
“南宫惜若,你知不知道,本王……承相夫人等了你整整一夜,有多担心!扭断云平公主的手臂这么大的事情,会惹出多大的乱子!你别忘了,你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不是神!西凉虽然只是一个边垂小国,但也不乏身怀绝技的大内高手,你若激怒了西凉女皇,对方派出那一支臭名召著的暗杀组织来取你的性命,你再大的本事也是死路一条!”
看着龙天绝脸上露出担忧焦急的神情,南宫惜若微微一诧,旋即,挥手一把甩开龙天绝的手,冷了脸沉声道:“没有外人在场的时候,龙天绝你就别装了!你们这些臭男人,是不是一个个都这么会装,明明是无耻小人,偏偏又怕别人说三道四,非要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欺世盗名!你不嫌恶心,我还嫌心呢!本姑娘今天心情非常不好,只想一个人清静清静,没心情再跟你假装什么该死的恩爱夫妻,你马上就给我滚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南宫惜若说着,面无表情的伸手往门口一指。
龙天绝脸色一冷:“南宫惜若,你当本王是什么,招之即来,挥之却去!”
南宫惜若想也不想,冷声反问道:“你本来什么都不是,我能将你当什么?”
“你……”龙天绝一怒,心低竟滑过一丝莫名的疼痛。
他为她解决了云平公主那个大麻烦,又在这里等了她整整一夜,她一回来,莫名其妙的就让自己滚!
曾经,他曾无数次指着门口,让南宫惜若滚,可是,他确第一次知道,原来,被人指着门叫人滚的感觉,竟是如此的……受伤!
他想要发怒,可是发现自己竟然连发怒的权力也没有!
因为,并没有人让他去帮南宫惜若解决掉云平公主这个麻烦,也没人让他在这里整整等了她一夜之久!
甚至,她根本就不稀罕自己为她做这些事!
龙天绝,你果然是疯了,才会莫名其妙的为这女人做这些事!
看着南宫惜若指着门口的手指,龙天绝冰封般的眸子里满满的全是自嘲,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南宫惜若和龙天绝两人,一个心情不好,一个正在气头上,全然没有发现,一道人影偷偷的藏在窗外的阴影中,将两人的谈话一句不少的偷听了去,直到龙天绝甩袖离开,这才轻手轻脚的迅速向南宫绰的处住处悄快的跑去。
……
“父亲大人,女儿听得一清二楚,大姐姐和太子是假装恩爱,就刚才,太子还是一副很生气的样子,从大姐姐的房间里拂袖而去呢!”
南宫明月站在南宫绰的身后,一脸讨好的道。
“大姐姐也太不像话了,明明不讨太子喜欢,偏偏还要装出一副恩爱模样来欺骗夫亲大人和祖母,让祖母和父亲大人当众给她下跪也就算了,还让拿话来让父亲大人你在那么多人的面前难堪,还将咱们相府闹得鸡飞狗跳,简直太过份了,这哪里有一点点做女儿的样子啊!”
南宫绰一言不发的听着南宫绰的话,虽然没有说话,却目光阴沉的摸了摸自己的鼻翼。
南宫明月将南宫绰伸手抹了抹鼻翼的小动作看在眼中,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弧。
因为她知道,每次南宫绰在杀人之前,都会有这么一个摸鼻翼的小动作!
即然太子不是真的宠爱南宫惜若,那么,就算父亲大人真的对南宫惜若做了什么过份的事,太子也不会占在南宫惜若的那边了,帮她说话吧!
敢让自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变狗叫,让自己丢尽脸面,这一次,南宫惜若,看你怎么死!
……
北辽上京长安大街上。
一辆华丽得有些过份的的轿子由八名壮汉一闪一闪抬着,招摇过市的从长安街上穿行而过。
身后跟着数十辆马车,拉着数十只打造精致的箱子。偶然有那么一两只箱子没有将箱盖关严,里面流泄出一片耀人眼目的珠光宝气。
轿上之人翘腿而坐,身着一件及地枣红色员外福录寿的长袍,腰间一条四指宽的金色带子,镶着数十枚极品南珠,宝光璀璨,腰带下边系着长长的流苏,再扣上一块翠***滴的双龙佩,极尽华富贵,一副暴发富的夸张打扮,引得四周行人频频侧目。
那人豪不介意,一双斜飞入鬓的剑眉下,满脸的大小麻子掩住原来的轮廓五官,几乎看不出长相的脸上笑开了花,漫不经心拈了下巴一颗黑志上冒出来的一掇黑毛,眨巴着眼睛,挤眉弄眼向街道两边姑娘们抛着媚眼,一面嘿嘿而笑:“嘿嘿,嘿嘿,离开上京这么久,本王……咳咳,我沈万三终于回来啦!”
、第九十八章 :“沈万山”大闹承相府
一晃,几天时间过去,转眼就到了太师寿辰。
南宫绰身为北辽承相,身居高位,位高权重,做事圆滑世故,左右缝源,又喜结交江湖中人,大寿之日,赶来为他祝寿的朝中官员,江湖豪客数之不尽庆,停在相府门外的马车,几乎挤满了整条街道,整个承相府一片热闹喜庆。
大厅之内,数十张鎏金宴席一字排长,桌上摆满名种果蔬佳肴,宾客们言谈说笑间,觥筹交错郎。
数十名身着彩纱的妙龄女子长袖飞扬,轻歌漫舞,为宾客们祝兴锎。
南宫绰坐在厅上,严威的脸上露出客气的笑容,接受宾客们的祝货,纷纷送上准备好的贺礼。
就连被打了板子,伤势还没有全渝的柳氏,也都早早准备好了一份贺礼,精心打扮了一翻,来到厅上给南宫绰祝贺,她生下的两名儿子也都到了,唯独南宫紫玉到现在也不曾出现。
不过,南宫绰向来重男轻女,对南宫紫玉也不怎么看中,再加上南宫紫玉失宠于自己的夫君,已经没了多大的利用价值,也就更不喜了,到是于两个儿子到是颇为看中。
这次柳氏能被放出来,来能加南宫绰的寿宴,也都多亏了两个儿子在南宫绰面前求情。
所以,南宫紫玉来不与来,也无关紧要,将来被南宫绰责怪,最多也就是失去了一无足轻重的女儿,还不如把心思放在两个儿子的身上。
所以,柳氏自然也就没去多想南宫紫玉的问题,只让两名儿子尽心尽力的讨好南宫绰,只要得了南宫绰的欢心,就算没有续承家业,哪怕只是得到南宫绰的支持,也会对两个儿子将来的仕途大有帮助,自己也就不怕没有享福的那一天。
其余侍妾的及庶出的子女,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讨南宫绰高兴,维恐落后了,争先恐后的挤上去献上自己精心准备好的礼物。
南宫明月将一只碧玉镶金寿桃献给南宫绰,又说了一堆喜庆讨好的话后,忽然瞟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南宫惜若。
只见南宫惜若身边只坐了苏氏,并不见太子龙天绝的踪影,而南宫惜若脸上,竟隐约流露出一副的失落的神情来。
南宫明月不禁心中一喜。
太子和南宫惜若果然是假扮恩爱的夫妻,否则,怎么可能连父亲大人的寿辰这么大的事,也没有一同而来,显然,南宫惜若早就失宠于太子了。
南宫绰向来是个有仇必报的性子,南宫惜若曾经让南宫绰当着众人的面难堪,就算南宫惜若若是他的女儿,只怕南宫绰也不会轻易摆休!
没有太子的宠爱,看还有谁会给你撑腰!
想到这里,南宫明月嘴角一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弧来,走到南宫惜若的面前,笑道:“大姐姐,父亲大人寿辰之时,各位出了嫁的姐姐们都带了自己的夫君回来给父亲大人贺寿,可是你怎么就一个人来了,也不见太子的影子呢!”
南宫惜若似乎正在思索其他的事情,不想跟南宫明月废话,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冷冷的将脸侧到一边。
南宫明月见南宫惜若将脸侧到一边,还以为自己自己戳中了南宫惜若的痛楚,不禁更得意了。
“不会外面的传言是真的吧?莫非,大姐姐在太子府根本不不得宠爱,所以连这么重要的日子,太子也不陪大姐姐回来一趟!哎,太子对大姐姐你也真够狠心的,就算太子不宠爱大姐姐你,好歹也做做样子,陪大姐姐你回来一趟吧,也不至于让大姐姐你被这么多人看笑话,以后可怎么见人啊!”
一旁的南宫明溪跟着笑道:“明月,你就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想必大姐姐心里已经很不好受了,你再说下去,大姐姐就要气得吃不下东西了!太子不喜大姐姐,想必大姐姐在太子府的时候日子定然不太好过,别说这些山珍海味,说不定连饭也吃不饱呢!大姐姐若不趁着回娘家的这几天多吃几口好的,回了太子府就没得吃了!”
一翻话,说得在坐宾客一阵轰堂大笑。
也不知道是谁低笑道:“这人啊,就该认命,那些长得丑的,嫁个缺胳膊少腿的也就摆了,若是不自量力,厚着脸皮求了圣上赐婚,嫁给自己配不上的人,终究还是没有好日子过的!”
虽然这人没有指名点姓,可是目光看着望向苏氏母子,分明就是在说南宫惜若。
声音不大,偏偏适到好处的能让在座宾客听得清清楚楚。
一时之间,便有不少不屑鄙夷的目光,向南宫惜若这边投了过来。
今天没见到太子龙天绝,加上前几天南宫惜若似乎心情不太好,苏氏便隐隐觉得,可能是夫妻二人出了什么问题。这时听这些人越说越过份,担心南宫惜若心里难受,便一脸担心的向南宫惜若看去。
却见南宫惜若神情淡然,目光清澈如水,脸上一片闲适,仿佛这些人说他们的,似乎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也不去生气,更不去争论,早已没了几天前那副怅然若失,总是走神的神情,苏氏这才稍稍心下心来。
所谓流言止于智者,看南宫惜若这样子,淡然娴适,完全没有失宠的伤心样子,就连刚才跟着起哄的众人也开始怀疑,传言是否有误,或许,太子事务繁忙,没有急时赶到,也不是没有可能,一时,议论之声也就渐渐低了下去。
南宫惜若越是平静淡然,越不是不生气,南宫明月和南宫明溪二人反而沉不住气了。
尤其是见到众人忽然这停止了议论,显然已经不信她的话了,南宫明月就更急了,几乎想也不想,脱口而出道:“你们别不相信南宫惜若失宠一事!前儿个,我在南宫惜若的窗外,可是亲眼看到太子从南宫惜若的房间里拂袖而出……”
“连人家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事你都知道得这么清楚!你这么喜欢跑人窗下偷窥,和你交好的那些人可要小心了,否则,搞不好一个不小心,就被这人将自己闺中密事给说了出去,坏了自己的名声那就完了!”
南宫明月眼话没说完,忽然,一个爽郎的男音忽然从大厅门口传来。
众人只觉得一阵珠光宝气耀眼的感觉,寻声向厅门口望去,只见一名男子身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