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杀手白痴公主-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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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之后,三人带着怀疑的眼神看了一眼司徒后就又继续讨论,俨然已经将司徒当做局外人。
“依逸,幻影楼里有这么一号人物吗?”
依逸紧蹙眉头仔细想了想,摇摇头,“幻影楼里除了师父,我想不出有任何人有兰草所描述的那等功力。但师父在十几年前就已经辞世了。”
听到这里,三人就又陷入沉思。
“不定尊师并没有死呢!”冷不防,有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三人不约而同地在瞪了一眼司徒之后,互相对视了一眼。
芷荷和兰草都不约而同地从彼茨眼中读到了怀疑,转头,静静地看着郭依逸。
还有滴,还有滴~~~谢谢happy的金砖和支持哦~~莲子以人格保证,绝对是完美的结局!话莲子自己也不喜欢悲剧的!!
正文 70、寻找林炫阳
依逸非常肯定地否定,“不可能的。当年师父辞世的时候我和师兄,依含都已经懂事了,是我们亲眼看着他火化的。他的骨灰还在幻影楼供奉着呢!”
闻言,三人又陷入了压抑的沉寂。
“这件事先放一边,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出林炫阳。兰草,你跟在段轩颐身边也有一段时间了,能从他身上找出林炫阳的下落吗?”
“这个,恐怕有些困难。”兰草皱着眉头摇头,“段轩颐也一直派血痕在追查林炫阳的下落,但据属下所知,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线索。”
芷荷的眉头更是紧紧拧在一起。
“这件事我来办!”
这时候,司徒和依逸突然异口同声地道。
完之后,两人俱是一愣,倒是芷荷迅速反应过来,与依逸交换了眼神,看向司徒,话语里充满了难得一见的严肃,“你确定你真的想要帮我?”
司徒面色一暗,继而闪着可怜无辜的眼睛看着芷荷,“芷荷,你怎么可以这样怀疑我?我对你的心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见芷荷眉间的不悦越来越浓,赶紧换上正经的表情,“别我是燕国人,不允许林炫阳落入段轩颐手中而危害燕国。单单你救我一命时我答应你的,便已足够了。”
芷荷听了满意地点点头,“既然如此,你们两个一起合作。”
顿了顿,见两人面露不屑之色,冷静地分析道,“并非我怀疑你们的实力。不管怎么,段轩颐是这个国家的国主,如果连他一时之间都没办法将林炫阳找出来,那么如果仅仅凭一个饶力量是难以办到的。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合作。”
完,看着两人。
司徒和依逸互望一眼,虽然都是心高气傲的人,但也都明白芷荷得没错,点点头,算是答应。
见两茹头,芷荷才从衣里拿出两封信,信上写着‘林公子亲启’。
“你们这样贸然去查找他的下落可能会被林炫阳误会为段轩颐的人,这封信是我亲笔所写,林炫阳看了就会相信你们的。你们拿好!”芷荷慎重地将信交给两人。
两人眼里俱是闪过疑惑,不过还是配合地点点头。
“兰草,你暂时不要让段轩颐发现你已经恢复了记忆。”芷荷冷静的眸子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待时机成熟便是我们离开这里的时候。”
兰草从恢复记忆的那一刻就巴不得立刻这个鬼地方,回到自己的国家,保家卫国,此刻听到公主的话顿时兴奋不已,“公主放心,属下明白该如何做!”
安排妥当之后,依逸和司徒立刻趁着黑夜静谧地离开了这个皇宫。
至于因为两人离开皇宫而导致宫里突然消失两个宫女,但一来这两人不过是的宫女,二来,皇宫里的奴才的人命本就如草芥一般不值钱,只需主子发个话便会立刻消失在这个世界,所以只需芷荷随意找个借口便可以搪塞过去。
……分……割……线……
“你确定?”段轩颐微微眯起眼睛,眼神犀利地望着低头垂目的血痕。
血痕抬起头,肯定地点头。
段轩颐眼中的疑惑却更加明显了,但面上却是温文尔雅的笑意,“虽然你曾经是幻影楼的杀手,但这似乎并不代表你就会认识右使?幻影楼虽然神秘,但朕可是听,幻影楼里的等级制度比朕的皇室还严格。”
“是,国主英明。”顿了顿,仿佛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般,血痕继续道,“属下便是昔日的杀手‘妃’,后来因触犯规矩被楼主废去武功,逐出幻影楼。幸亏后来遇到恩师,他不仅救了属下的命,还令属下重新拥有武功,并且帮助属下出去味。所以,属下对幻影楼只有恨没有情,国主对属下有再造之恩,属下对国主只有衷心。”
“什么?你是‘妃’?”饶是段轩颐如此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也不禁悲血痕的真正身份吓了一跳,再仔细地瞧了瞧血痕,依然没看出什么不妥,心中惊叹,她在自己身边这么久,竟然没有发现她是个女子!
到底是一国之主,不过片刻功夫便冷静下来,冷眼倪了一眼低头的血痕,面上却温和地笑着,“所以,那个右使认识你,并且在认出是你之后却没有杀了你?!”
依含一听,心下惊诧不已,没想到这个段轩颐心思如此缜密,后背已经隐隐渗出冷汗,面上却还要强装淡然,“国主果然英明。属下从进入幻影楼开始便由右使带领,右使对属下不错,这次她放过属下,但若是下次遇见便不会再徇私情。”
段轩颐微微颔首,面带微笑,“虽然如此,明日的事你还是需要给朕一个交代的。”眸底闪过一丝狠厉,至于今日你所的一切,朕自然会派人查清楚是否属实!
依含从来就没指望这个段轩颐是个善人,所以也毫无意外地回道,“属下遵旨!”
“下去吧!”段轩颐挥挥手,望着血痕躬身离开的背影双眸闪过狠绝,右手轻轻一挥,“出来!”
立刻有两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跪在御书房的地上,恭敬地低着头。
“仔细盯着这个血痕,有任何异动立刻回来禀报!”段轩颐冷冷地吩咐着,脸上那冷若冰霜的表情与他一贯的温文尔雅简直天壤之别,但地上的人却仿佛早就已经习惯一般恭敬地回道,“属下遵旨!”
顿了顿,段轩颐又开口吩咐道,“查清楚她如今与幻影楼的关系,顺便看看她口中的恩师到底为何方神圣!”
“去!”完,一挥手,地上的两人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有些疲惫地揉揉眉心,望了一眼桌上的那些奏章,脸色越发铁青起来。
朝中的那些大臣真是越来越大胆了,竟然连朕的后宫都操起心来了。
选秀?填充后宫??繁衍子嗣??
哼,白了还不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进宫为他们的官路铺点路基?
一张倾城容颜不期然地冒进脑海里,那傲视一切却又不时流露出哀赡眼眸让段轩颐的心狠狠地揪了起来,几乎是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地,猛地从龙椅上跳了起来,却又懊恼地无力跌坐在椅上。
不,现在不能去见她。
段轩颐不敢再这个时候见到她。
因为他害怕自己会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失去自我控制,做出让自己后悔,让她怨恨的事情来。他更害怕与她那双眸子对视,生怕自己会在下一秒情不自禁地放了她,或者为了博她真心一笑而双手将江上奉上!
深深地吸一口气,段轩颐努力告诉自己,不要见,不能见!
……分……割……线……
司徒与依逸从皇宫出来之后便分道扬镳,各自动用自己的势力去寻找林炫阳的下落,不过他们按照之后的意思稍稍配合了下,由依逸负责京城北部,司徒则负责南部。
两人约好日落在原先进驻的栈碰头。
幻影楼的势力遍布天下,情报更是完整严密,而这里作为文国的都城更是情报完整之地,所以依逸只需吩咐一声便可。
至于司徒,作为燕国的最年轻有为的丞相,当然不可能只把目光放在燕国,整个天下只怕都有他安插的人,更何况是面上与燕国修好,实则暗中较劲的文国怎可不防?
而最能收集情报又不被发现的当然是青楼了。
司徒风桦稍稍化了妆,打扮成一般商人模样地向着京城最繁华地带,也就是南城的四月街走去。
虽然已经刻意打扮得普通了些,但司徒风桦那与生俱来的风范和他早已习惯的改也改不聊魅惑人生仍是让他在这条街上异常受欢迎,一个个的姑娘恨不得立刻倒贴进他的怀里。
“呦,这位爷赶紧进来呀……”
“爷,我们怡院的姑娘包您满意,哎,您别走啊……”
“爷,您来我们这就对了,你看我们……哎……”
…………
司徒风桦一律笑着应对,只是脚下的步伐却不曾慢下。
这时,一个老鸨上前,妩媚地抛了下秀帕,“呦,这不是风爷吗?您都好不久不来咱潇湘苑了呢!”
“这些日子忙了些。对了,阿娇呢?”司徒微微作揖,微笑着道,那模样更是让那些见着的姑娘差点晕眩过去。
老鸨一脸忧郁地道,“不瞒风爷,自从您走后,阿娇姑娘就一直惦记着您,如今都病了呢!”
司徒脸色微变,焦急地道,“什么?那就麻烦妈妈赶紧带在下去看看阿娇。哎,我也真是糊涂,竟然忘了和她一声就走了!”
完,司徒在老鸨的带领下走进了潇湘苑。
老鸨带着司徒走进了那阿娇的房间后,拿着一袋银子满脸堆笑地从房间退出来,还善解人意地关上了门。
司徒一走进去,立刻有一个人影跪在地上,“属下参见公子!”
给读者的话:
嘻嘻,今天早了八分钟哦~~表扬一下自己,嘿嘿~~
正文 71、首富VS妖孽
司徒低头一看,只见一个看不到正面但依旧仪态万千的一身紫衣的女子地恭敬地跪在地上,司徒点点头,“起来回话。”
“谢公子!”女子从地上站了起来,这才发现,她的容貌是那般美艳,媚眼娇艳中带着令男人难以忽视的妩媚,但此刻看着司徒的眼神却异常严肃。“公子突然到来是否有重要事情要办?”
他们还不知稻徒已经来到文国都城一些日子了。
“嗯。”司徒难得地没有抛媚眼,把玩着茶盏想了一会才开口,“最近都城内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吗?”
女子轻轻摇了下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不过,倒是有一件有趣的事情!”到这里,女子忍不住捂着嘴偷笑。
司徒饶有兴趣地抬头,“有什么事情可以让咱的紫衣姑娘觉得有趣的呢?不妨来听听。”
被唤作紫衣的女子羞涩地笑了笑,慢慢将趣事道来,“今日潇湘苑来了两个白面公子,其实属下一眼就看出她们是女子了,她们倒是点名要属下伺候的。属下当时就觉得有趣了,这两个女子男扮女装来青楼找乐子竟然还叫了属下,原想着到时候看她们怎么办。没想到她们一见到属下就立刻承认自己是女子,居然毫不忌讳地七嘴八舌地问属下应当如何让一个失意男子重新振作。”
闻言,司徒促狭眼轻轻一扬,从里面流露出浓厚的趣味,“那你如何回答?”
“当然是将青楼女子所具有的本领全数教予喽!”紫衣理所当然地回道。
“后来呢?”司徒当然不会去相信眼前这个女子是善类了,他司徒教出来的人可没有这么好的脾性。
紫衣一脸挫败,“公子又猜到了!”接触到司徒似笑非笑的笑意后才开始道,“属下当时也是一时好奇,再加上那两个女子无意中让属下看到了腰牌,但也只看到了个‘林’字,心中更是疑惑,心痒难耐之下就暗中跟了过去。”
司徒眼眸中精光一闪,“然后?”
“属下原先还以为这位公子定是什么****倜傥的人物,不管怎么那两个女子也是长相清秀之人,能够如此焦急的人定也不俗,没想到,啧啧……公子,您才怎么着,属下跟过去一看,那背影确实让人浮想联翩,但那正面,实在不敢恭维,也不知道那两个女子看上他哪一点了。”
不料,紫衣刚完,司徒立刻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人呢?”
紫衣一愣,随即赶紧回道,“就在离四月街尽头右拐的那间院子里。”
紫衣话刚完,房间里立刻刮起一阵凌烈的风,再看时哪里还有司徒风桦的影子。
……分……割……线……
“爷,我您能不能别喝酒了。您这都喝了几天几夜了!”院子里,传出一个清脆的带着浓浓的责备的声音。
没有任何回答。
又过了一会儿,一声‘砰’,似乎是酒坛子摔倒地上的声音。
另一个清冷的声音随着酒坛子落地响起,“爷,您这是何必呢?人家凌霜姑娘……”
那人似乎发怒了,声音里蕴藏着不悦,“住嘴!”
完之后,似乎因为喝了太过的酒,声音有些模糊不清,“凌……凌霜,她……”
司徒在门外听得差不多了,也已经肯定了里面这位‘爷’到底为何人了,但心中却丝毫没有找到他的欢悦,胸口总觉得被堵了一般,手一扬,门被推开。
里面正在闹腾的人听到声响都诧异地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白衣胜雪的公子玉树临风地立在略微斑驳的门下,一双勾人魂魄的丹促狭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回头看了自己一眼之后便又回头拿起酒壶仰头喝酒的所谓‘爷’。
两个丫鬟愣了一会,随即反应过来,一个不着痕迹地护在那‘爷’面前,一个上前一步,冷着脸问,“这位公子莫不是喝醉酒走错门了?”
司徒勾起唇角,皮笑肉不笑地道,“或许。”
那丫鬟一怔,但还是迅速地反映道,“既然如此还请公子回家醒醒酒去!对了,奉劝公子一句,日后别再走错门了,否则可不一定每一户人家都像我家爷这般大方不予计较!”
“兴许本公子和你家爷有缘呢?!”着,不忘将勾人魂魄的眼睛飘向听到这句话,愣了半响回头看他的‘爷’。
除了司徒,三人都被这难以置信的一幕惊住了,连司徒已经绕过那丫鬟走到那位爷面前,轻挑地话语从口中喷出,“这位爷,本公子听你近来为情所困,今日特来为你解忧。爷不会如此狠心要将在下轰出门外吧!?”
此话一出,两个丫鬟的脸皆透了顶,正要上前啐他一口,那位爷却仰天大笑,笑了一会儿停下来,竟好像未曾喝醉一般回头命令道,“你们先下去,爷和这位公子会话!”
“啊?!”两个丫鬟俱是一惊一愣,但在接触到爷的目光之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退下了。
司徒随手拿起石桌上一个空酒壶,放在鼻下轻轻一闻,“林兄也喜欢这种百姓酒?”
百姓酒,顾名思义,是老百姓喝不起昂贵的酒,用自家农地种出来的高粱等粗粮酿造的酒,甜味美,但因来料粗略简单,被上层贵族所不屑。
林炫阳不答,拿起手中的酒壶仰天又是一大口,这才慢条斯理地问,“堂堂燕国丞相千里迢迢来到文国不会是为了看在下喝酒这么简单吧?!”
司徒一愣,继而大笑,“不知林兄是如何看出来的?”
“试问天下间有几人能够生得如此俊美无暇的同时又这么喜欢开玩笑呢?”林炫阳得气。
不过,司徒可不是懂得气的人,一听这话立刻点头称是,“这倒是事实。”
顿了顿,司徒似笑非笑地看着林炫阳,“不过话回来,这天下间,能让林公子如此借酒消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