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阴盗阳-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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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说奇怪吧!我骂了这几句,我感觉抓着我脚腕的手松开了,我的双脚又能活动了,铺天盖地漫过来的浪头竟然慢慢退了回去。趁着这个当头,我猛地扭转身,一个猛子扎下去,扑腾扑腾,拼尽死力游回了岸上。我怕水鬼们反悔啊!趁他们没反应过来,我光着身子一溜烟地跑回了家,衣服都没敢拿。跑回家里我的两个腿肚子还一直乱颤,上下牙咬的咯吧响,两只脚板底冰凉凉!
第二天,天刚麻麻亮我就去了大湾涯。我想拿回我夜里丢下的衣裳,要不我就没换洗的衣裳啦,那时候人人都穷,再破再烂的也能遮身啊。可你猜怎么着?那儿什么也没有!后来我一想,也对啊!一定是水鬼们不死心,没拽上我,愣是把我衣服给拖水里啦。哎呀,从那以后呀,我是不敢半夜去大湾涯游水了。你说巧不巧,过了几天,大湾涯里又有一个人淹死了。也是夜里天太热去凉快的,去了三个人,只回来俩。那天水鬼没把我拖走,又被我骂了一顿,心里屈的很哪。他总得淹死一个,才能消停那么一段时间呢!
我一颗心已被老木爷爷惊心动魄讲述惊得心里怦怦乱跳。我很佩服老木爷爷的胆量,怪不得人们都喊她”张大胆”呢!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小村诡事(后)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30 9:27:14 本章字数:3874
(三)月光下的小路
我七岁时初秋一天晚上。父亲和朋友在家里喝酒聊天。喝完了酒大约晚上十一点多,父亲骑自行车出门去送朋友。
临出门时,朋友再三拒绝父亲去送,父亲一再说自己没喝多,一点儿事都没有,朋友也就不再坚持。留在家里没走的朋友看电视聊天等着父亲回来。谁知左等不来右等不来,一等就等了两个小时。本来那个朋友的家就在村西头,开始父亲不回来,大家都没放在心上,以为喝了酒的人就是唠叨,加上是好朋友,肯定两个人你送我我送你个没完了。
眼看时钟的时针马上指向了一点,母亲沉不住气了,赶紧找了手电。父亲的朋友们就出了门去寻找父亲。父亲送朋友的路线简单可循,从村中间大路把朋友送到村西南,然后从村南边的小路折回来。朋友们就顺着父亲送朋友的路线一路寻去。母亲在家里焦急的等待消息。
大约过了四,五十分钟,父亲和朋友们神色异样议论纷纷的回到了家。母亲一看父亲满身都是泥土,脚上糊满了泥巴。一见母亲,父亲开口第一句就是:有鬼。一定有鬼,你们别不相信。
朋友们告诉母亲他们是在村南头大坟窝里找到父亲的。父亲不再作声,昏昏欲睡,时间也太晚了。大家也就各自算了。
后来又一次聚会大家聚在一起玩,父亲和朋友才又讲了那天夜里发生的事。
你们都以为我喝醉了。其实我很清醒。送完朋友回来,我从南面的小路回家。
那晚的月光皎洁,清凉如水,天空幽远净明。路程不远,父亲说他当时的心情很好,想借此夜深人静的时刻欣赏一下月光。他推着车沿着月光下的小路慢慢地走着。不知走了多久,父亲忽然感觉路两边的景物模糊起来,越往前走,两边逐渐变得漆黑一片。
他环顾四周,别处已无路可走,只有眼前的小路清晰可辨,白光光的通向远处不知名的地方。本来小路也就半里路左右,可父亲沿着小路走啊走啊,眼前的路好似永无尽头。父亲有些心慌:莫非迷路了?可是四周全是黑暗的深渊,父亲也无路可走。忽然前面的路被一座高山挡住了去路。父亲疑惑:平地里怎么起了一座高山呢?只有爬过高山才能到家吗?父亲只能放下自行车,努力往山上爬。爬啊爬啊,怎么也爬不到头,累了父亲只能停下来喘口气,歇一会儿再接着爬。终于累得筋疲力尽,他感觉今晚上恐怕是怕不过去了,索性坐下来休息会儿吧。
这时,隐隐的有喊声传来。一束束手电光照了过来。父亲听出了是朋友们来找他了。赶紧大声回应:我在这儿,我在这儿。可是他再怎么喊,自己的声音好似都被周围的空气吸收了一样,一点儿都传不出去。父亲最后急中生智,他随手抓起一把把的泥土,尽力的扬出去,扬出去……
回来后我怕你们害怕也就没再讲下去。
下面是父亲朋友的讲述。
那天夜里我们顺着村中大路一直找到成叔家。好不容易才叫开门。成叔说你把他送到门口就从南边小路回家了。我们就顺着小路往回走。白天上午刚下了一场雨,路上能清晰地看出车辙。我们一路寻着,找到了村头,车辙忽然没了。
听到这儿大家都觉得毛骨悚然。
我们一看车辙直冲着村南的大坟窝下去了。我们找下去。看见了歪倒的自行车。我们就大声喊。忽然听见有声音传来。我们用手电一照:你正在东面高坡处的阴影里,浑身是泥。你正在一把一把的扬土呢。那坡那么高,足有七八米,很陡,你都爬到一半了。你怎么单单从那陡处往上爬呢?
我们南村东南角原来有处很大的坟叫黄家坟。前后两个坟头。**破四旧时人们想炸掉没炸成,红卫兵只能爬进去把里面的盆盆罐罐都砸碎了。后来**十年代村里造房盖屋,大兴土木,人们就紧贴着黄家坟的南面挖坑取土用。慢慢地就形成了一个好几百米的大坑,人们把它叫做大坟坑。黄家坟高高的矗立在北面的坑壁上。坑底散落着一些黄家坟里洒出来的瓦罐和白骨……
(四)莫名野火
这是父亲的朋友成叔的一段经历。
大约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
一天晚上,成叔去邻村朋友家玩,聊到兴头上忘了时间。从朋友家出门时已是十二点多了。他骑着自行车慢慢往东走。那时已是深秋,月亮很亮,风吹过来已很有凉意。田野里很开阔,庄稼棵已都被砍倒,一眼几乎可以看到二里地之外。
快到村头时。他看见前方路上有个黑黑的人影躬着身推着小推车,车上堆着一大捆玉米秸慢吞吞地走。成叔想:怎么大半夜里还有人往家弄柴草呢。正在疑惑,他突然感觉不对劲了。
他下意识地扭头往南看。哇!这一看让他恨不能生出翅膀赶紧逃离此地。南边田地里不知什么时候起了大火,从东往西纵贯着整个田地,火光冲天,火焰呼呼地足有十多米高,吞噬着田野里的一切,庄稼棵,野草,树枝。把整个天空映得红彤彤的。
那天晚上只有点儿轻微的风,但火势猛烈,大火迅速地一路往北蔓延,眨眼之间就逼近了马路。成叔呆在了当地,听着大火烧得所有东西哔哔剥剥的响,他已经感觉到了烈火的炙热燎烤得皮肤生疼,尤其是眉毛都被燎没了。成叔忽然想起路上的推车人。他猛地往前冲去,撵上推车人朝他大吼:快跑啊!快跑啊!大火来啦。
可是推车人就像没听见一样,仍然慢吞吞地推车走着,对成叔的话置若罔闻。快跑啊!你不要命啊!成叔又喊。推车人连头都不抬。大火已经逼近,成叔顾不得再想。他躬起身,用尽力气朝村里逃去。刚跑到村口,他停车回身一看:他走过的马路已经被大火吞噬了!包括那个推车人。
成叔想:坏了,这下连人命都出了。回家赶紧打110啊!
成叔进门给媳妇的第一句话就是:快打110啊!着大火啦,烧死人啦!说完一头扎到地上怎么也叫不起来了。
第二天醒来。他问媳妇:哎呀!昨晚你打110了吗?是不是有人烧死了?
媳妇笑道:瞎说!胆小的就被你吓死。儿子刚下班从村西来,一切都好好的。
成叔挠挠头。难道是场梦吗?他拿过镜子一照,发现他的眉毛只剩下短短的一点儿,似有若无……
(五)瓮头怪物
大舅三十五岁那年夏天,一天半夜,天气奇热。
大舅热得睡不着,半夜自己从床上爬起来拖着一张凉席睡眼惺忪地顺着靠在南墙的梯子爬到了南屋顶上。南屋是平顶,里面盛杂物,屋顶用来晒东西。以往年份天热的晚上,大舅经常上南屋顶上乘凉,但很少在屋顶上睡觉。外婆经常教育他,夜里会有歪风吹过,在外睡觉会受风。胡同口的老歪头小时候长的那叫一个俊呢!虎头虎脑,俩大眼骨碌碌,一看就是精神孩子。可是十二岁那年夜里在外睡了一觉,受了歪风吹,从此成了现在的样子:两个膀子往高耸起夹着脑袋,头朝左歪着,左眼小,右眼大。直到四十都没娶上个媳妇,后来有个逃荒的外乡女人才跟了他,才好不容易成了家。
可这天夜里实在太热,大舅热得已经迷迷糊糊了,还怎么能想起老歪头来呢?
月亮像个银盘,又大又亮。大舅站在南屋顶上想把凉席铺好。在弯腰时他不经意地往家南外的胡同里这么轻轻瞥了一眼。没想到这不经意的一瞥让他一辈子一直心存疑惑,连在梦里他都想揭开那个东西的神秘面纱。
大舅家南边紧紧相邻着一条狭窄的胡同,胡同到了大舅家的门口就分成了朝南朝北的两条小胡同,大舅的大门朝东,正处于朝北的胡同口上。
再说大舅那么一看不要紧,几乎把胆大的他唬了个半死。他看见从西面慢慢走来一个东西,这个东西也就半米高,黑乎乎的看不清模样。但从半截处,上部分忽然变得粗大,就像一个大瓮扣在上面,而那个瓮足有两个人合抱那么粗。南村从没有这么矮小的人,再说大半夜的把个瓮扣在头上干么呢?把瓮扣在头上怎么能看不见路呢!
大舅也不想一惊一乍的,万一是个人,弄出误会,岂不让人笑话。想到这儿,大舅壮起胆子朝那个东西喊:哎!下边走的是谁呀?
大舅连喊几声,可是那东西一点动静都没有,依旧不紧不慢往东走过来,说走过来,其实根本不能算走,轻飘飘的,没有脚步声,也看不清到底怎么走的。大舅的头“轰”的一下,气血往上涌,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莫非真有鬼?从很小的时候大舅就听说他们这条胡同闹鬼,但具体是什么大家也没有明说,只是隐隐的都说不清到底看见的是什么样的鬼。
大舅也是胆大,非得想弄清那个怪物是什么,那胡同里闹鬼的传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吗?想到这儿,他就赶紧朝着西面隔壁小舅家喊:小树,小树,快起来。小舅家的灯亮了。大舅快速顺着梯子下到院子里,他从院子里抄起一根棍子,赶紧去开大门,这时他听见小舅开门的声音,并且一迭声地问:哥,怎么啦?。
大舅感觉自己计算得很好。如果他出门,小舅出门,他们正好能把那个怪物堵在胡同里,如果他迎面遇上,就用手里的棍子当头一棒,那是什么不就都清楚了。想到这儿他“哗”地一声把门拉开,快速的跑到门外。他快速的扫了一眼,朝南朝北的胡同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月光当头,一目了然。他转向西胡同。除了看见自己弟弟站在家门口还在喊:哥,什么事啊?其它的什么都没有,月光依旧明亮,静谧的普照着大地。大舅把刚才看到的怪异事情告诉了小舅,小舅仍不能相信;你是看花眼了吧?大舅没再说什么,他怕说多了吓着弟弟。
从此后不管多热大舅再也没去南屋顶上睡过觉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找死(前)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30 9:27:14 本章字数:4861
冷夜漫漫。
冰凉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让他禁不住想起那个夜晚,其实只是半年前,但是他却觉得已经度过了一个世纪。
生死的分离,永远是度日如年。
他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然后驮着一个大行李包向前走去。
路灯渐渐少了,这里是林城的郊区,黑暗一点一点吞噬整个世界,走到前面的时候,只能隐约看见一栋深灰色的房子。
这里是他的目的地。
他站在黑暗中,凝视着眼前这栋房子,回忆退回半年前,这里曾经是他的天堂,是他幸福的牧场。然而现在,只剩一栋空荡荡的房子和一颗死去的心。
凭着记忆,他轻车熟路地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行李包落地的时候,发出了一个沉重的**声,里面似乎是一个人。
他没有开灯,走向客厅中间,拧开了音响的开关。很快,房间里面响起了一段轻柔的音乐,是贝多芬的《致爱丽丝》。
黑暗中,音乐如同一盏灯,带领着他走向了光明。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随着音乐的行进,他的神情也开始亢奋。
呜呜呜……行李箱里的人又开始叫了起来,虽然被堵着嘴巴,但是却还是发出了打断他欣赏音乐的噪音。
他关掉了音乐,然后拉开了行李箱。
呼,呼……里面的人重见天目,大口大口地用鼻子呼吸着,嘴巴依然发着呜呜的**声。
他重新打开了音乐,刚才中断的音乐继续响起,他的情绪也很快被音乐感染,开始手足舞蹈地跳了起来。
一曲完毕,他取下了堵在男孩嘴上的抹布。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々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男孩憋了一肚子的火,顿时燃烧了起来。
“嘘,小声点,别惊醒别人。”他伸出手指放到嘴边轻声说道。
“谁?还有谁?”男孩愣住了,转过头,借着窗外暗淡的月光,他看见整个房间里真的不止他一个人,还有四个人,他们和他一样,同样被绑在地上,只是他们似乎晕了还是睡着了,默不作声。
“游戏开始。”他笑了笑,打了一个响指。
灯亮了。
长久的黑暗突然遇到光明,莫兰感觉有些刺眼,她用力挤了几下眼睛,终于适应了眼前的亮度。
这是一个普通民宅的客厅,只是周边全部用布帘遮住,莫兰认得那些布帘,它们是用于录音棚里专门隔音的特异布。现在看来,这里之所以被布置成这样就是不希望外面听到里面的声音。
对方要做什么?莫兰的脑袋还有些疼,她是在回宿舍的路上被打晕的,现在想来这一切真的如同一场梦一样。
“这是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啊!”对面有人喊了起来。
短时间的光亮适应后,莫兰看到了整个客厅的情景,除了自己,还有四个人,其中有一个是莫兰的同学杜明。
“混蛋,你给我出来,出来啊!”那个喊骂的人歇斯底里地喊着,因为声音太过激烈,嗓子有些沙哑。
突然,前面的音响里传来了一个温和的音乐声,是一首钢琴曲。然后,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从里屋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个青铜色的面具,整个长袍包着他,看起来如同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魅一样。
“大家还是先做一下自我介绍吧。”男人说话了,他的声音似乎是故意压着的,听上去有一种说不出的诡诵。
“你谁啊?为什么要把我们带这里来?”先前吼叫的男人声音一下子软了一半。
“从现在开始,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是待宰羔羊,如果不听我的话,后果自负。我说,做一下自我介绍。”男人的声音阴森森的,不容人拒绝。
“我叫莫兰,林城医学院护理系大二学生。”莫兰第一个做了介绍。
“我……我叫肖克群,林城医学院保卫科的。”那个吼叫的男人说道。
“我叫杜明,林城医学院护理系的。”杜明跟着介绍。
莫兰转了一下头,剩下的两个人,一个是女人,大约三十多岁,看她的样子似平是一个公司的白领,衣着时尚,头发保养得也不错,她看着那个黑衣人嗲声嗲气地说,“大哥,你到底把我们困在这做什么啊,有什么事我们好商量,你放了我行不行,我有钱。”
黑衣人走到了那个女人面前,停顿了几秒,然后用力打了她一拳,“我说过,按照我的话做。”
“我叫温雅,在一家传媒公司做公关经理。”女人惊叫着喊道。
最后一个男人看起来大约二十七八岁,戴着一副眼镜,看到刚才温雅被打的一幕,他立刻跟着介绍自己,“我叫丁子豪,林城医学院的医学助教。”
“好,现在我来介绍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