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品大战[古穿今]-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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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得哽咽处,棠玉眼中又是泪光闪闪。多想能回到原来的那个世界,回到自己真正的家,回到爹娘的身边……
愁思满肠的棠玉脑中突然白光一闪,井水!昨夜自己正是被人推落井之后,才莫名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那自己是不是也能从水中再回到自己原来的那个世界?他的脑中思绪飞转,越想越真,越想越激动。可是,自昨夜之后,棠玉对水也有一份畏惧,虽然眼前的池水波澜不惊,但他曾亲眼见识过水的狰狞面目,又岂敢轻易再试。
但回想起刚才沈烈对自己残暴的蹂躏与羞辱,棠玉心中的愿望越来越坚定,勇气与力量重又复苏,支持着他一步步踏入池中。
月亮被飘过的莲花云层遮盖,连清冷的光亮都尽数敛去,只有几许星光随着水面的涟漪四散扩去,粼粼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白色的浴袍在水中飘浮起来,□的肌肤被带着凉意的池水舔起一层寒栗。棠玉站在池中瑟瑟发抖,泳池的水堪堪盖过他的胸膛,试着将自己沉入水中,却没一刻他便慌乱地自行挣扎着重新站出水面。
这样不行,池水太浅根本无法使自己沉入水底,便是勉强沉下去,自己手脚都会下意识的挣扎起来。棠玉眉心紧蹙,重新回到池岸边,缓缓解开浴袍衣带,脱下浴袍裹紧自己的腰腿,并用袖子在脚踝处打上死结。再将浴袍衣带缠绕在自己双手的手腕上,用牙齿帮忙系上结拉紧。
“皇天菩萨、太上老君,保祐棠玉远离厄难,重回故土。”做完这一切后,棠玉背对着池水,望着夜空在心中默默颂祷了几遍,随即紧咬着唇狠下心来将自己的身子往后一仰。
身体落入水中发出巨大的声响,冰冷的水扑面而来将棠玉瞬间拖入水底。他紧张的睁大双眼,眼睁睁看着水流从四面八方向自己压来,压得肺中的空气愈来愈稀薄,压得他的心跳愈来愈急促。沉在水底的身体开始下意识的剧烈挣扎,却因为手脚都被捆住,便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般只能无力的扭动自己被束缚的身躯。
没多时,棠玉那张漂亮的脸庞因憋气憋得紫涨,仿佛就要滴出血来,喉中更是发出一阵可怕的咯咯声响,却是连半个气泡也再吐不出来。全部的力气挣扎殆尽,大片的黑云在眼前开始蔓延开来,渐渐混沌了他的意识。最后的朦胧中,他仿佛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跃入池水在向自己游来。
终于,他的身躯抽筋般的一抖,沉在池底再也不动。
来人正是沈烈。他才洗完澡出了浴室便听到阁楼上的这一声巨响,眼前的这一幕更是让他又急又怒。气急败坏地扯开裹在腰间的浴巾,沈烈奋力跃入池中将已经昏厥过去的少年抱出水面。
沈烈完全不懂唐煜这是想干什么!是想要自寻短见?疯了吗?!但也没时间容他思考,眼前脸色惨白的少年被救上来的时候已停止了呼吸,他忙将那具失去了知觉的躯体平放在池边施以急救,又深吸一口气覆上那泛紫的双唇。刚才还甘甜柔嫩的小嘴如今冰冷而没有一丝生气,竟也让他没来由的有些心疼。
还好他发现的早,又急救得法。棠玉头一歪吐出肺中积水,呻吟一声喘过气来。沈烈这才松了一口气,便解开他身上的束缚,又拿过一块浴巾裹住他赤裸的身躯,这才抱回自己房间。
棠玉睁开眼便发现自己又躺回那张自己被强暴时的大床,心中又是失望又是惊慌。眼见男人拿着毛巾来给自己擦头发,便将头一扭,恨恨的骂道:“你不是好人!滚开!不要过来!”
你这王八羔子小杂种才不是什么好货色!沈烈坐在床边,蕴怒的将那颗银闪闪湿漉漉的小脑袋转过来,沉声道:“闹够了没有!你要是再敢折腾,信不信我天天操得你起不了床!”
“淫贼!”被这样赤裸裸的话语威胁,让棠玉那张没有血色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一片。因此眼中的怒意虽如惊涛骇浪,但身子却识趣地不敢再挣扎。
拜托,我可没有你淫荡!沈烈轻哼一声,将浴巾蒙住他的脑袋用力擦拭,语调却不由得和缓下来:“刚才你在胡闹什么?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这条小命就差点交待了你知道吗!”幸亏自己救回他性命,不然人死在自己泳池里,还绑成这样,自己可要摊上大事了!
“我才不要你假惺惺!”想起刚才被他捣乱,自己或许今生今世再也无缘见到爹娘,棠玉心中一酸,低低的道:“我想我爹、我娘……我不要住在这里,我要回家,回我自己的家……”
这低沉哀戚的声音似在空气中掠过的一抹悲伤,让男人微微一怔。唐煜终究不像他之前表现的那样,一点不在意父母突然遇难这件事,难道他这一整天都行事疯疯癫癫,也正是为此?
抬起少年下颌,沈烈认真的凝视着他的眼睛,那双盈着泪珠的眸子中满是掩不住的痛苦和幽幽的哀怨,无论怎么看,都是再真挚不过的真情流露。刹那间,沈烈心头有如被山岳碾过,万般不是滋味。
“你爹妈车祸身亡……我是你哥,是你的法定监护人。从今往后,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我会照顾你,直到你成年。”沈烈将棠玉垂落在额前的发拨过耳后,带着一缕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棠玉将身子一挣,气愤的道:“你才不是我哥哥,哪有哥哥会对弟弟做那种事,你等着罢,你日后一定会遭天打雷劈!”
沈烈只觉好气又好笑,一边起身在衣柜中翻合适的衣服给他穿,一边嘲笑道:“天打雷劈?老天爷要是真的有眼,也一定会先劈了你这个祸害!”
我怎么是祸害了?我祸害啥了?这人还真会颠倒是非黑白!棠玉不服气的瞪他一眼,咬着唇道:“我也不要你照顾!什么监护人,你分明……分明对我不怀好意!”
沈烈高大的身形凝滞了一秒,回头望了棠玉一眼,静若深潭的眸子似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却也只是稍纵即逝。翻出一件AF的纯棉长袖T恤,一条全新的内裤,丢到少年的面前:“穿上,要是着凉了,还得我伺候你。”
棠玉下意识的抗拒他给的任何东西,但自己裸着身子也实在不像话,便乖乖的取过衣裤穿上。那裤子又小又紧与自己以前常穿的小衣完全不同,这也还罢了,那衣裳虽穿着舒适却是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道虽然好闻,但棠玉一想到沈烈身上也有着同样的味道,心中便有些不快活。
沈烈身高一米八三,比棠玉高出一个头,看到自己那修身版型的T恤穿在少年身上有些宽松,但男人还是满意的暗自点头。心想,果然他还是打扮的清爽一些就很好看。以前看他穿的那些什么破洞露点的背心,直接吊在档部低得前露鸟毛后露菊花的哈伦垮裤,再配上他五颜六色的头发,简直就是妖精出洞!长得再好看也让人不忍直视。
从茶几上的果盘中拿起一个苹果,沈烈向棠玉示意一下:“想要吗?”
又红又亮的苹果个大饱满,棠玉咽了一下口水,心里是极想吃的,却硬气的摇了摇头,表示对男人的小恩小惠不屑一顾。
沈烈只微微一笑便自顾自的将苹果啃了一口,随即又关上窗,将卧室中的灯调成柔光,这才拎着笔记本上了床。见棠玉盘膝坐在一旁,又扔了电视机的遥控给他,吩咐道:“看电视可以,但声音必须关小一点。”
又是这种自己完全不知其为何物的东西,棠玉瞪着遥控器看了一眼,谨慎的将其搁在一边。眼瞅着沈烈正专注的摆弄自己面前那台银色的玩意儿,便一抬腿下了床。想着自己哪怕今夜走不脱,也绝不能与这危险的家伙同床共枕。
腿才迈下床,转眼却又被男人拽了回去。“老实点儿!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沈烈用带着强烈警告意味的眼神扫了棠玉一眼。
棠玉心中虽是气愤,究竟还是有些怕他,便也不敢再逃,认命的拉过被子赌气躺在一边。
沈烈见他老老实实的睡了,便抬手帮他关了床头灯。在电脑上回了几封邮件,看了一下近日的待办事项与自己的日程安排,准备抽出半天空来带唐煜去买几身适合他的衣裳。
将事情处理完毕,扭头一看,棠玉似乎已是睡着了,呼吸匀称而绵长。沈烈轻轻的合上笔记本,俯身过去看他,他的睡姿像小猫一样蜷成一个肉团团,一条丝绒被全被他卷走搂在胸前,多余的部分也被他那双白生生的腿绞着,咖啡色的被面衬得他修长而又笔直的腿更为白皙。
昏黄的灯光下,那张安静的睡颜亦几乎可以用眉目如画来形容,唯有那樱桃般粉润的唇瓣却微微撅着,仿佛还生着气,却又像极了请君采撷的姿态。沈烈情不自禁的俯下头,正要再次品尝那甘甜,却在唇与唇近若一线的时候又堪堪停住。
诧异自己竟会有想要亲吻他的意念,这感觉让男人心底产生一丝意外与不安。懊恼地躺回原位,沈烈的大脑已经恢复理智与冷静。熄了灯,让夜色在浸润的空气中渐渐淡去,闭上眼,将自己置身于无边的黑暗,他告诫自己——
唐煜,只是自己可以加以利用的一件玩物,绝不值得自己付诸半分感情与温柔。
808。 不!我要独立
不知到了什么地方,只觉周围的景物一片晦涩灰暗,压抑得叫人透不过气来的云层浮在一幢黑色斑驳的别墅屋顶上,不知名的鸟儿蹲在阁楼窗台上张开血盆大口,发出呱呱的怪叫。一个衣衫单薄的男孩跪在被黑夜笼罩的长廊上,凄厉的呼喊:“爸爸,求你救救妈妈!救救妈妈!”
然而,那被称之为父亲的男人却目光呆滞,这在暗夜中,连同五官都模糊不清。他身边的女子却面目狰狞,不屑一顾的讥笑道:“贱人就是矫情,一哭二闹三上吊,整天装疯装病寻死觅活。不肯离婚我都认了,她还有完没完?”
男孩并不理会她,只拉着男人的衣裳苦苦哀求,而下一刻他却被飞起一脚踹下台阶。“我不是你爹,你滚!”伴随着一个冷漠的声音,那扇大门被重重的合上。
男孩连不及发出一声惊呼便跌入了台阶下的泥潭,四周大雾弥漫,而泥潭却张开了一个漩涡,残忍的将那具瘦小而无助的身躯一点一点扯入深渊。
沈烈喘息着从梦中惊醒,仿佛才从泥淖中爬起身来,又粘又湿的冷汗遍布全身。历历往事清晰闪过,似刀锋般劈开冰凉而又湿润的空气,天却已经亮了。
熹微的晨光透过浅橙色的窗纱,流泄在身边那张婴儿般纯净的睡颜上,还真TM的像个“天使”!如今自己随了母亲的姓,床上这位,才是父亲大人的宝贝亲生儿子呢。沈烈冷笑着起身喝了杯水,平缓一下自己剧烈起伏的情绪,将噩梦中的场景重新埋回记忆深处。
在渐渐明亮的光线下,他察觉棠玉的脸色似乎有些异样,伸手一探,果然少年的额头微微有些热度。恼火的男人忍不住便拎着他的耳朵把他摇醒,又骂了一句:“你他妈还真会作践自己,昨天干嘛不把射在你里面的东西清理干净再睡?”
被弄醒的少年睁着朦胧的睡眼茫然看了男人一眼,发着低烧的身子酸软无力,尤其是昨晚被狠狠蹂躏过的地方更是隐隐作痛,让他瞬间回忆起昨晚那场不堪的噩梦。害怕沈烈又要来欺负自己,棠玉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像粽子一样结实,只露出顶着一头乱发的小脑袋,万分警惕的盯着他。
晦气!摊上这么个小变态!但一想起昨晚小家伙哭嚎着想爹想娘的悲戚,沈烈认命的从药箱中翻出一粒退烧药来,又倒了一杯水,拽着那小脑袋把他从被窝里捉出来,冷着脸道:“起来吃药!”
棠玉哪里会肯吃这药,无奈被捏住了鼻子强逼着被沈烈用水灌了下去。还好他没再有非分之举,换了衣裳便下了楼。棠玉坚起耳朵听他动静,也不知男人乒乒乓乓的在折腾啥,足有一顿饭的功夫楼下才安静了下来,随即便是大门被开启然后又被关闭的声响。
那个混蛋……离开了?虽然身体仍酸痛的厉害,但棠玉一下来了精神,裹着被子下了床,赤着脚蹑着脚尖来到走廊上,倚着栏杆往下张望,果然,若大的房间静悄悄的已是没了人影。
心情一松,棠玉恨不得撒着欢儿跳一圈,怎奈屁股实在是痛……骂骂咧咧的回了卧室,他第一件事便是跑去茶几上拿了一个最大的苹果,张开嘴巴便是一大口,嘎嘣脆的苹果新鲜多汁,那甘甜的汁液顺着口腔满溢出来,滋润了少年有些发干的嘴唇。
棠玉几口就消灭了一个大苹果,意犹未尽的又取了一个,瞧瞧果篮似乎变得有些空荡荡的,他还费尽心思的将剩下的几只苹果搭成塔形,以掩盖他取走两只苹果的事实。以前在御膳房时,为了尝尽美味,这种事儿他可没少干。
揣着苹果棠玉蹬蹬蹬下了楼,立刻被厨房传来的一阵香味所吸引。客厅的落地窗纱已是被拉开,清晨柔和的光线洒满一室,餐桌上玻璃瓶中那支盛开的白玉兰在明媚阳光的照射下,更是满载着仲春的气息。
但棠玉的注意瞬间被餐桌上的另外几样香喷喷的东西所吸引。陶瓷锅中是熬得浓稠的白粥,绿色的芹菜粒、黄色的玉米粒和红色的牛肉粒均匀四散,瞧起来色泽诱人。旁边还有一碟煎蛋卷,金黄色的蛋皮煎得恰到好处,既不太老,也不会太嫩,亮晶晶的卷成拿起来就可以吃的形状,上面还用波浪型挤了些许番茄酱。
棠玉把苹果搁在一边,迫不及待的给自己盛了一大碗粥,就着煎蛋卷一通风卷残云。吃饱喝足,少年舔着唇揉着自己圆溜溜的小肚子,这沈烈做份煎蛋卷都能做得如此美味,看来被称作大师的确是有几分手段。这么想着,他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要是沈烈不欺负自己该是多好!有吃有喝有地方住……
搁下碗筷,棠玉发现花瓶下头还压着一条纸条,字不多就短短两句话:“唐煜,给你留了钱,中午不想喝粥就自己叫外卖,安保密码1739。PS:我会带晚饭回来。沈烈”
第二个字棠玉不熟,但却下意识的念了出来,随即他便微微一怔,唐煜?他又重新将字条内容看了一遍,没错,这应该就是沈烈写给自己看的,可是这抬头的名字?
跑到玄关处棠玉对着镜子再次确认了一遍,除了头发有些不对劲,这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全是自己原来的模样半点没错。可是,自己的名字分明是棠玉,与唐煜一点关系都没有。回想起昨夜沈烈对自己极尽侮辱,骂自己贱货骚货,又对自己做那种事,棠玉突然有种强烈而又异样的感觉。
也许,沈烈认错了人?也许,他并不是没来由的对自己施暴,而是那个唐煜本来就行止不检点?虽然还是很生他的气,但这样想着,棠玉心里居然舒坦了一些。
可是,这种事要怎样才能向沈烈说明白?说他认错了人?说自己不是唐煜?说自己不是这个地方的人?一定会被他当作妖怪吧?!棠玉郁闷的拿起沈烈留给自己的那一百块钱,翻来覆去的看,这票子与钱庄的飞票倒有些像,只是飞票上头从来不画人像,而这张粉色的钱币上却画了一位慈祥的老伯伯,让人瞧着很是亲切。
银票上的数字也让棠玉展开无限的联想,这肯定不会是一百纹钱,哪个钱庄会出这么小数目的飞票呢。难道是一百贯?要真是这么多钱,那都可以置办三十亩田地买上一对上好的耕牛啦!
棠玉才不信沈烈会这般大方,一下子就给了自己这么多银两。不过,管它是多少银钱,还是先收起来为妙。待自己有朝一日离了沈烈,若是身无长物,必定寸步难行。
于是棠玉满屋子乱窜想找个合适的地方把这一百块钱藏起来,最终还是在书房里找了本搁在角落里的书把那张“银票”夹在当中,他才定了心。
不过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