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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网王]温柔地杀死鹤-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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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为她三好鹤见而准备的审判。

思来想去,她自问入校以来一向兢兢业业,除了讨厌迹部之外从未有过其他任何对不起后援团的事情。鹤见不禁想要发笑,这些人到底要就什么发难呢?

难道要追讨她厌恶迹部却混入后援团的欺瞒?明明这些人当中就有部分也同她一样,对迹部无感甚至厌恶着迹部。

可不然还能有什么罪名呢?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正这么胡乱猜测着,高岛丽子缓缓开口,“三好君,坐吧。”

快速的扫了眼一众干部,鹤见在正对着高岛的位置上坐下。

高岛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打开了投影仪,熟悉的windows界面出现在幕布上,随着鼠标的操作,校园论坛网页出现。不等鹤见看清,高岛便迅速双击最上面的飘红热贴,打开了新的网页。

顺着鼠标的滑动,鹤见镇静的望着投影,一行行阅读着上面的文字。那是一篇揭露迹部后援团副会长三好鹤见种种恶行的讨伐檄文。内容详尽,许多处标记着怵目惊心的红,大概有两三千字之多。

不过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谎言与构陷而已,里面描写的故事早在两年前便已经澄清,竟在今天又被人从地底翻出,拿到校园bbs上来声讨。想起昨天见到小初时,他提起当初那些诬陷他们的人重新在论坛上出现的事情,鹤见的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

原来是这么个套路吗,不过,就凭这些谎言也敢来栽赃她?她冷冷的扫向爱川,对方却迅速的避开了眼睛,象是颇有些忌惮。

“我否认这些内容。”鹤见沉着的开口,“实际上,这帖子中所指摘的,所谓……”她没有再说下去,顺着高岛下移的鼠标,她看到了帖子最后的一项指控。一瞬间,她面无血色。

“不,不是,并不是这样,我并没有圈钱,也没有虚假报价,我……”脑袋中嗡的一声炸开,鹤见隐约意识到了这贴文真正的险恶之处,可纷乱种她抓不住头绪。混乱的脑海中,足以自证清白的自信剧烈的动摇着,她仓皇了起来。

“三好君,我们对你是否在学校以外的论坛上制作周边没有任何兴趣,所谓的以义工的名义大肆赚取网友的钱财这种经营行为也与我后援团无关。只是,请你诚实的回答我,你是否在签订合同时打过迹部后援团的旗号。”高岛丽子俯身向前,直直的逼视着她。

“会长,看她那样子,还不明显吗?一定是做了亏心事!”早对鹤见心怀不满的爱川实花逮到机会,站起来大声指控。

“住嘴。”高岛厉声呵斥道,爱川被吓得猛一哆嗦,悻悻然地坐了回去。

“三好君。”高岛会长目光灼灼的逼视着脸色苍白的三好鹤见,“我在等待你的回答。”

“我……”鹤见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动,每一个音节都在寒意中瑟瑟发抖,几乎抖到无法顺利发音组成句子。

“三好君,你是否曾同工厂介绍过自己是迹部后援团代表并假借了后援团的名义,请据实以答。”高岛丽子的声音严肃而沉稳,仿佛审判庭上拿着法槌的审判长。

不能说实话。动物般的直觉警告鹤见将嘴边的话吞回嗓子眼里。

回答没有就可以了。没有人可以证明她说的不是真话。鹤见的指尖抖动着。前面是个陷阱。是的,她问心无愧,可是,前面这陷阱却在逼迫她跳下去。她应该避开。

可是……

“三好君,请你说实话。”

实话吗?

“有,我有提过。但是并不是要……”她嗫喏着试图解释。但这些已经足够了。

爱川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高岛丽子重新将身体坐回椅子中,视线微微抬起,自上方冷冷的俯视着她。

那一瞬间,鹤见便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没有人在乎事实真相,人们只会知道他们想知道的。]一片空茫的脑海里,只有小初昨日的发言在嗡嗡回荡。

三好鹤见的个人申辩,彻底的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love and peace~

小鹤见终于毁在了骨子里的老实上。

撒谎的最高境界就是只说出部分的真相~帖子里没有撒谎,小鹤见却也并没有做错事情。只是被遮盖起来的真相诱导出了不同的景象。

今天也请和我一起高喊love and peace~

祝大家圣诞节快乐哦~

 53他们的混战

章五十三

就这样……结束了吗?

爱川从鹤见面前经过;恨恨地瞪了几眼,终于满心不甘地走开。鹤见茫然地注视着前方;自始自终沉默着。

五分钟以前,正中央席位上的高岛丽子缓慢而决然地宣布了对三好鹤见的最终判决:“后援团除名”。

爱川实花第一时间站了起来;眉梢挑起,高声表达对这裁决的不满。高岛丽子声色俱厉的呵斥她,起初;爱川还试图拉得其他干部的声援,然而众人皆是目不斜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左顾右看了一番,爱川终于屈服了,气鼓鼓地坐回椅子。

太轻了。

即使是从鹤见的角度也能够察觉,对于“败坏后援团名声”的“小人”这样的判决实在是太轻了。竟然仅仅驱逐了事。

原本堕入冰窟的心底渐渐生出一丝暖意;鹤见感激地向高岛的脸上望去。高岛铁青着脸并不看她,寥寥几句总结定论后,便袖手走出了会长室。

自始自终,高岛没有看她一眼。

所有人都已离去,会长室里空寂一片。鹤见垂下头。心里是割裂般的痛。

她和她从来不是朋友。曾经,高岛丽子于她不过是狂热到可怕的迹部饭之一,即使在那次坦白心境的恳谈之后,也不过对高岛令人意外的情商多了几分尊重。

被不知名的黑手陷害误解,被一起努力过的同伴围剿指责,被驱逐出几乎代表她整个国中生活的后援团,这些无疑是令鹤见痛苦非常的,然而,在高岛黯然的表情前却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我很失望。”她听见了,迈过那扇门扉之际高岛低低的一声叹息。

高岛丽子曾真心地信任过她,也曾真诚地待她不薄。然而她却令她失望了。

令人难以承受的不是厌恶。真正沉重的是失望本身。

失望一词说出口再容易不过,谁都曾这么以为。没有去到满意的度假地,对爸爸妈妈失望了;收到不合心意的生日礼物,对朋友失望了。失望二字就像大家在幼稚园里玩的躲避球一般,被随意的抛向这个人,砸向那个人,顺便闪身避过对方丢来的失望。

然而当一种彻底的决绝的“失望”落下,并且那“宾语”正是自己时,才察觉那两个字沉重得如同人生。

她这两年多的拼命伪装,拼命讨好,拼命计算,本也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显得更令人满意一些而已。

或许有些虚荣,她明明那么在乎自己在他人眼中的样子。

可是一路来,她却在不停的令人失望。

如果再来一次,她愿勇敢的站到弟弟身边,一起接受冷言冷语的讨伐。

如果能够再来一次,她衷心地希望那个时候,自己从不曾那样多嘴过一句,以至于陷入此时无法辩解的绝境。

而一切都无法重来,心爱的,重视的,不曾珍惜的,所有曾环绕身边顺理成章的东西都如指尖沙般无可挽回的流逝。

绕到无人的活动大楼背后,气力殆尽的鹤见沿着墙边缓缓滑倒,无力瘫坐在地板上。

越是追求就越是失去,她的眼中没有一滴泪,她只是不懂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你还好吗?”接起的电话听筒中传来的是之前的陌生声音,迟疑的,关心的声音。

“恩。”鹤见点点头,尽管对方看不到。

“虽然来不及,不过那个帖子已经从bbs上消失了。对不起。”

“诶?”对方突然的道歉令鹤见大吃一惊,难道是她?

“不是我。”仿佛明白此刻鹤见的心思,陌生的声音赶忙补充,“对不起,我不能多说,对不起,非常对不起。”

不明不白的电话到此挂断,鹤见匆忙翻看来电,却是未通知号码。

是谁?谁在策划,谁在纵容。她曾以为是爱川实花,但爱川那拙劣的表现对应不起这堪称险恶的行动。

鹤见从冰冷的地面站起来。

她是三好鹤见,她决不会就此倒下。鹤见握紧了拳头。

“眼神不错。”硬皮鞋底碾过地面的枯叶,发出粉身碎骨的悉索声。“还以为这里躲着条丧家犬。”

“那真是让你失望了。”鹤见扯开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迹部君。”

“本大爷有个想法。”

“关我什么事。”鹤见转身背向,“您闲来无事自然可以随便开动脑筋,我这种丧家犬可是忙于东奔西走呢。”

“硬着骨头不接受他人的好意吗?”迹部充满嘲弄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不用回头,鹤见便知道,他正欠揍的眯着眼睛,摩挲着那颗泪痣。“三年级训导主任似乎正为影响学校声誉的丑闻愤慨。”

糟糕。她早该想到,这种“近乎欺诈的恶行”一定会惊动到学校管理层。心中一阵慌乱,三好鹤见仍努力做出镇定的样子,继续前行。

是的,前路一片迷茫,此刻她根本不知如何应对,但总会有办法解决的,总有办法……她不会恐慌,决不能。

“别忘了,现在还是海外交流期。”迹部声音暧昧,不无恶趣味的提醒鹤见,能够支持她的人都不在国内这事实。

气极之下,鹤见愤慨的回身:“我自己可……”她突然住口,怔怔的看着迹部。那孤高的少年抱臂挺立,微扬的眉头下,眼神近乎怜悯。

是啊。她其实没有退路,没有选择……口袋里的手机剧烈的振动着,是训导主任愤怒的召唤吗?

“你,你的想法,说来听听啊。”

……

深秋的风裹挟着寒意悄然浸入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腿。好冷,鹤见缩着脖子。从温暖的车上下来更觉寒冷难忍,她快步走进繁花盛开的玻璃店门。

那个金发混蛋。指尖被利刺戳痛的瞬间,鹤见恨恨在心底咒骂一声。他到底把她当作什么?

绅士精神呐?绅士精神喂狗了吗?

然而,当初满口应承下的是她自己,现在再多抱怨也是无济于事。理智在无情的嘲讽着她自己,三好鹤见遗憾的吞了口唾沫。

毕竟,迹部并非没有给过她选择的机会。

“和我来演一场对手戏,对你并无坏处。这是笔不错的交易。你不会拒绝,对吗?”

那一刻,迹部脸上自信满满的表情,三好鹤见从不曾忘记。

还是他惯常的自大式发言,只有那句“对吗?”稍微体现了一点点他一贯自负的所谓英式绅士精神。虽然连那么少得可怜的一点绅士风范都透着居高临下的倨傲。

那样自信的神情令人下意识的想要去打破。

那时,若是硬着骨气拒绝的话,会令那完美的表情出现一丝裂隙吗?

尽管这样想着,三好鹤见却只能遗憾的承认。是的,这个提议,她不会拒绝。即使在脑海中重新演练数百次,她依旧只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在那寥寥数语中,有着比起尊严比起赌气更重要的东西藏身其中,清晰而不容错过。

被引诱了,或者说,三好鹤见心甘情愿的上钩。

迹部的履历表中有一项引人注目的喜好——拟饵钓鱼。颇有点空手套白狼意味的爱好。写了那么久的后援团会刊刊首语,鹤见对这一点印象深刻,也曾暗自腹诽,这就是资本家残酷的剥削本性吧。

这一次,那位精于计算的大少爷竟在吊钩上悬挂了明晃晃的真饵食,作为她是不是应该荣幸备至感激涕零了。

又昂或,那诱人的饵食,仅仅是一个需要付出更多代价的精巧陷阱。

不论真相如何,三好鹤见都只能毫不犹豫的吞下那饵食。

因为她是她,所以她别无选择。

将沁出血珠的手指含入嘴中,鹤见飞快地瞥了眼门外,华灯初上的街边那辆轿车安静地停泊等候着。

三好鹤见至今无法理解,此次交易中,迹部景吾究竟有着怎样的考量。

不过是一张偷拍照片罢了。

除了那发髻歪在脸侧的可笑发型和身上统一的冰帝校服,三好鹤见同新晋歌手爱染委实没有什么相似之处。错将她俯身同轿车内迹部说话的场景拍下,当成炙手可热的绯闻新证据刊登。这记者的眼神也真是差到让人吐槽不能了。

而迹部却将这刊有错误新闻的报纸丢给她,叫她将错就错的承认下来,理由只是一句牵强的,“已经够了,本大爷不想再同小明星的名字牵扯在一起。”

不想牵扯?若是不想牵扯,为何当初将维护的举动做的那么明显。然而迹部不打算解释真正的理由,三好鹤见就无法开口询问。

在这场交易中,她不过是个被动的乙方。顺从他的条件,好换取一些他能够给予她的。比如安宁,比如,更多别的什么。

扮演迹部景吾的女朋友?

不,她并没有这般荣幸。迹部也不会允许这种不华丽的事实出现,即使只是貌合神离的虚假事实。

三好鹤见所扮演的,大约是类似于桦地崇弘之类的跟班角色,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不用做那些替迹部大爷拎包,搬运重物之类的苦差事,这大约要归功于迹部大爷那源自英格兰优雅教育的绅士精神了。

让一个女生在身后哼哧哼哧的拎着大包小包,这不符合迹部景吾的美学。

不过即使在那笔交易已经成交的一个月后,三好鹤见还是不明白,自己作为跟班,究竟有些什么功用?

这一个月里,每天放学后她便亦步亦趋地跟在迹部身后前往网球部,在场边摊开书本安心做自己的作业,间或给这位大爷送上一杯解乏的柠檬水,以显示跟班与主人的亲密度。

偶尔被叫到宏伟的迹部宅邸,接受些琐碎的跑腿任务。

就好比现在这样,三好鹤见站在六本木一家华丽的花店里,担负着替他大爷采买大量的玫瑰的重任。

每逢重要的出场时,漫天飞舞玫瑰雨,这是迹部大爷特殊的趣味。

作者有话要说:快跟我一起喊“卧了个大槽”

这天雷放的大家还爽快吗?

以为接下来是苦情戏吗?前面的渲染只是为了放天雷而已啦!

 54他们的混战

章五十四

“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之下吧。”

迹部高举右手;打了个华丽的响指。他微微眯起眼睛,自高处俾倪着下方街头球场上的人们。 玫瑰花瓣飘洒在他的身旁;在鼓风机作用下飞舞出漂亮的弧线。

华美不可方物。

三好鹤见蹲在鼓风机后,忙着将大把大把玫瑰花瓣向外泼洒。“再洒高一点;对。”衬领浆的笔挺的老管家悉心指导着自家少爷的新晋跟班。身材高大的桦地不在,这位三好小姐还是稍显矮了些。

“就是这个节奏,非常棒;三好小姐。”老管家适时送上贴心的鼓励,三好鹤见顷时缩回了意欲偷懒的手,不得不勤奋劳作起来。

不得不说。手上机械性的劳动着,她望着迹部的背影想到,这家伙真是适合玫瑰。娇艳的玫瑰花瓣划过他的脸庞,将他原本便白皙的侧颜渲染的魅力惊人。明明是愚蠢到浑身槽点的自恋行径;此刻却显得那么的理所当然。也许,正因为他是迹部吧。

自我感觉好到爆表的少年自得的沐浴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之中,抬起手臂照例发表了一通饱含着“不屑”“鄙夷”“不以为然”,每一句都足以让人气炸肺的挑衅言论。在满场的怒气之中,他颇为沉醉的一挥手。突然,仿如按下了播放器上的三角键,流畅的动作停滞了,迹部怔了一下,半转过脸深深的瞥了眼鹤见。

哪里不对吗?鹤见匆忙扫了眼鼓风机,玫瑰花瓣飘荡的路线依然是那么完美。她不解的望着那少年。迹部嚣张的气焰突然偃旗息鼓,他一个转身,意兴阑珊地离开了刚刚被他撩拨起来的待战场。

在管家的一推提醒之下,鹤见狗腿的为他奉上外套,“呐?不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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