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的巨人]玩坏异世手册-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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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士兵略带无奈地再一次劝告:“分队长,请不要再靠近了。”
“没事,没事~你看它多可爱啊~噢,我的上帝。”韩吉差点都快捧着巨人的脸说话了。
——其本质上,士兵的劝诫哈市被韩吉当作耳边风了。
说到耳边风,我就想起我在诱导任务中,我的右耳成为那头四米级的巨人的口粮,痛得我差点以为自个儿的小命玩完了,虽然我后来报复性地削了巨人的双耳,但是……人类的伤口愈合能力和巨人的愈合能力相比,不管是速度上,还是程度上,都差了十万八千里。
我看着巨人已经完好如初的双耳觉得怨念十足。
韩吉激动不已地伸出手,轻柔地用手指触碰巨人的耳垂。
——干。
我再一次在内心爆了粗口。
韩吉手舞足蹈地尖叫起来,用小孩子那样的兴奋语气说,“我们再捕捉一只吧~这样实验的时候可以有对比性~”
她不等别人插话,继续说:“反正捕捉巨人的物资都还很充足~而且有前车之鉴~再来一次吧小莰蒂丝~”
“韩吉分队长你对着谁说呢。”已经被气得做不出任何表情的我缓缓将话语吐出,“那边是巨人,请您换副眼镜,再麻烦大人对着本人说话。”
“呵呵~小莰蒂丝还真是害羞呢~我都说过不要用敬语了~”韩吉的目光总算从巨人身上移开,闪着不知名的光线向我小跑过来,“同意吧~”
“韩吉,你每个小分句的尾音都很荡漾,你到底是有多开心啊。”请允许我做出一个无力的表情,但是一扯动面部肌肉就觉得耳朵上的新伤好痛,结果还是瘫着一张脸用平板的声调说道,“你没有看见我已经抱了满头的绷带了,没看到我的右耳都快被巨人咬烂了吗?”
“决定了,传令下去开始准备下一次捕获巨人作战计划。”韩吉彻底无视了我,扬手一挥,吩咐道,“目标定为西面五米级巨人,不,还是那头七米级的好了,埋伏地点为……”
“啊喂,有人听我说吗……”
“埋伏地点,在教堂旁边的街道上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不对,还是这里……”
我挥挥手,无力地说:“有人听到我说话吗?”
“……”
结果我还是做了,可能真的是韩吉所说的有了前车之鉴的缘故,第二次和士兵们配合得要比第一次更默契,过程也更加顺利。
面对七米高的巨人我也没有受什么伤,不过,右耳估计在捕获四米级巨人的时候受到严重损坏,医生说对听力多少会造成一些影响,不过不会失去听力,除了耳朵以后看起来会像缺了一块,所以让我别担心,好好养没大碍的。
——老子可是个女的啊,在这个没有美容院的时代,耳朵缺了一块怎么叫没什么大碍啊。
、战后报告①
清风徐徐吹过树木枝叶间的缝隙,细弱的枝桠在风中颤抖,摇落了几片青翠的叶片,落叶上窄窄的叶脉清晰可见,随风降落到一尘不染的窗台。
门,是开着的。
有人站在房外,敲了敲门框,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年轻貌美的护士小姐,有一头相当眼熟的银发。
——这货叫啥来着?
我把做到一半的报告放进办公桌的抽屉里,戴上宽大的灰蓝色帽子来遮挡右耳的绷带,不确定地问:“找我有什么事吗,露西?”
对方用一种冰冷的音调回答我,听不出说话人的任何内心情感。“不好意思,我叫莱西,露西是我的同事。”
——露西和莱西发音都差不多,护士小姐你不要听那么仔细啦。
护士小姐低头看了一眼手中抱着的板子,抬头问:“莰蒂丝小姐,对吧?”
我像做错事的小鬼,缩着脖子点了点头——护士小姐特地来找我一趟,总有种“不是我自个儿身体健康状况出事了就是我身边的人生命攸关”的预感。
护士小姐满布阴霾的眼眸应该是凝视着我,但她的目光太过空灵,让我没有被人注视的感觉。 “你前些天过来问的一个隶属驻屯兵团叫‘布鲁克’的士兵,他的遗体身份已经被他的班长确认。”
我瞪大了双眼,随后不安地拉低帽檐,将护士小姐没有情感波澜的视线挡在外面,我的视界里剩下的只有茶色桌面上的蘸着墨水的笔尖和干练挺直的笔杆。
“我很抱歉。”护士小姐如是说到,“但是我们没有时间去一个个为死去的同伴哀悼。”
“我理解。”无声的叹气过后,我抬头直视护士小姐,用淡定的模样说着违心的话语,“多谢你特地来通知我。布鲁克的遗体会被送去火化,是吗?”
护士小姐很满意我的态度,点了点头,说了本不该说的话:“是的。目前布鲁克士兵的遗体正在送去火化的路上。”
——此刻,我才明白希达尔所说的“和护士们搞好关系很重要”这句话的含义。
我匆匆地站起身来,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声响略刺耳。
护士小姐眯起眼打量着我,给我送上警告:“希望您能够控制好您的情绪。请允许我的冒昧,如果可以的话,能否请您不要去见您友人的遗容?”
“我只是去拿他的遗物,不会给你的同事添任何麻烦的。”我的声调不自觉地拔高,“我只是不想看到他的东西,像用完就变成垃圾的东西一样,被人毫不在意地扔在墙脚。”
言毕,我才意识到自己说得太重了。
“抱歉……”
“不必担心。”护士小姐还是公事公办地话语,打断了我还没有说完的礼貌性的道歉,“布鲁克先生的遗物会由他的班长整理好的。”
——卧槽,老子就想去看看友人遗体,看一眼会死啊会死啊会死啊!
我磨牙却不得不说:“谢谢你的提示。”
护士小姐颔首婉言道:“感谢您的配合。那么,请容我先离开。”
——快走吧快走吧,赶快走,给老子走得越快越好。
我努力不让礼貌的面具破裂,飞快地陈述:“那我就不耽误你了。慢走,不送。”
竖起耳朵,听见护士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时,我立马推开椅子,抬腿离开自个儿的房间,用力地摔上门。
——我一点都不介意,不择手段地找人开、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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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不会开口说话、不会流泪、更没有温暖的体温,只是把说话、思考还有喜怒哀乐的权利留给活人。
旁边不断有行色匆匆的士兵超过我,我保持着平时的速度走在过道上,不时自主调整着呼吸的频率,觉得我脚步平稳,心理状况良好,还没有达到曾经看过的某本书中描写的“仿佛一切都失去了意义”的情况,只是内心不符合我外表的平静,心里有个声音让我迫切不已地想去见布鲁克的遗容。
我想到的能帮我这个忙的人只有利威尔。他不管在百姓中还是兵团中都有很高的声望,对我来说,他是最好的人选。
我知道利威尔最近很忙,性子又不好,这个选择可能有些许不怎么明智,但是他是我认识最久的人,又是我的监护人,还是我的直属上司,自己去麻烦他比较好。最重要的是,他不仅可以滥用职权帮我开后门,而且一定做得到“不管我是不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把我敲昏了,然后拎着我后领,再把我扔到我的床上,最后不管我是死是活都可以安心地走人”这种事。
……
…………
………………
——我这个蠢货,哪只眼睛看见自个儿心理状况良好了?
——其实我最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去教堂找神父吧?
我目前还是一个无神论者,只不过神父在这个时代有点类似于心理导师,我遇到不顺的事情的时候,偶尔也会去教堂逛逛,和神父聊一会儿感觉会好很多。
我停步蹙眉再次犹豫要不要去找利威尔。
然而,不管我去不去找利威尔,我都遇见了利威尔。此时此刻利威尔刚好迎面走来,停在了我跟前。
眼角不自觉地抽动——这算什么,命中注定的无可救药的孽缘吗?
利威尔双手抱臂地站在我面前,我愣愣地眨了两下眼睛,才觉得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气温有些偏低。
——噢,这熟悉的蛋疼感。
我迎着不正常的气压,弱气地举手:“利威尔?啊哈哈,好巧啊,刚好我有事要找你。”
我破廉耻地想扑上去卖萌——脸皮这玩意早在无视真实年龄,和眼前的某人睡同一张床的时候丢掉了。
利威尔用指尖隔着帽子厚厚的布料抵住我的额头,阻止了我卖萌的动作,问:“两份报告写完了?”
我迟疑了三秒,还是决定如实回答:“还没……”
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利威尔原本抵在我额间的手转移到团服外套的后领上,外套的后领和里面衬衫的布料被他的手拎着往上提,脖子处传来一种熟悉的窒息感,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扣住脖子处的布料,穿着靴子的双脚慢慢悬空,在离地面五六厘米处荡了两下,随之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视线里的景物在相当怀念的上下颠倒后,我后翻来减少与地面接触时给身体带来的冲击力,周围路过的士兵停下来看热闹的有不少,但看见面色不善的利威尔后,又重新起步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我应该感叹一句“不愧是人类最强”吗?
从地面上跳起来,帽子早已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拍着衣服往后转,就看到了通往下一层的楼梯,发现自己还差一步就摔下楼梯这事略带惊悚。
我拍着没有什么料的胸口说:“好险。就差一点点就没命了……利威尔!你太用力了,都把我扔到楼梯口了,万一我后脑勺撞上阶梯怎么办?还有啊,让我把话说完,在决定你的行动啊——那么多事情挤在一起,我没有第一时间上交报告也情有可原。”
利威尔听到我叫他,万不得已才走了过来。
——这货刚刚是想把我扔那儿就不管了,从某种意义上的确很符合我选择陪同人员的标准,但是地点和时间都不对啊!就算我身高只有一米五三,别随随便便就把人家当做垃圾一样随手扔出去……
……
乱扔垃圾多不文明,你说对不?
……
我觉得我真应该去找神父,让他帮我看看我心理有没有出毛病。
“别发呆。过来。”利威尔命令式的话语总让我略觉不爽。
“是是是。”我背着利威尔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应着,转过头时表情已经转化成皮笑肉不笑——再怎么说,都是我有求于人,自然得装出拜托人的样子。
我阴阳怪气地谄媚:“利威尔兵长大人,叫小的有什么……”
最后两个字卡在嗓子里发不出来,原因很简单——利威尔靠我很近,靠的太近了,以至于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走道的内景都被利威尔的肩膀挡住。
我有些发愣地看着离我一步之遥的利威尔,他把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东西扣在我脑袋上,厚硬的布料接触着发丝的感觉被一寸寸放大。
沉默了两秒,脑子重新开始运作时,利威尔和我的距离恢复到正常的人与人交流的距离。
我脸颊有些发烫,但应该不至于脸红得很明显,保险起见,还是拉低了重新回到脑袋上的帽檐,开口便结巴:“我……”
利威尔还是原来的表情,似乎完全不知道他帮我捡帽子加戴帽子的动作给我带来多少惊讶和悸动。他幽幽地开口:“你什么?”
——莰蒂丝,你要冷静下来,你已经离拥有浪漫的少女情怀的时期过去很久了,淡定点。不就是戴个帽子吗,都睡过同一张床了,你还害臊什么?
——而且,是利威尔害老子把帽子弄飞的,老子激动个毛线啊!
内心小人掀桌后,我偷偷换了口气,让那颗怦怦直跳的心脏恢复平常的跳动速度,抬头不讳地与利威尔对视,巧笑直言:“我还以为你直接走了……呵呵,多谢了。”调整了一下帽子的倾斜幅度,让它彻底盖住难看的包着绷带的右耳,接着上面的话说:“如果没有帽子的话,我的麻烦就大了呢。”
——其实除了丑了点,也没什么麻烦。
利威尔注视我不说话,我被看得有些不习惯,往前走了一小步,给后面的士兵让路。我目光无意地扫过利威尔微微上翘的嘴角,我在工作没有完成的前提下,居然和利威尔扯起了疑似家常这类东西:“你看起来心情很好?是因为刚才去面见了那个叫艾伦的少年吗?”
“嗯哼,是一个很有趣的小鬼。”利威尔的嘴角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幅度,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这样啊。”尾音带上了几缕莫名的沮丧。
——卧槽,传说中的思春期降临在老子身上了?
我拉了拉刚刚调整好的帽檐,听见利威尔说,“你还有空在这儿闲逛?”
“不不不,我有事找你。”我要找你开后门,“对,就是这样。有点私事想找你帮忙。“
利威尔乜斜着眼睛看着我,问:“什么私事?”
“就……就,拜托你。”我四处张望了一下,走廊上到处都是人,太喧闹。上前两步,干脆地拉住利威尔的手,往楼梯口走,“这儿不方便说,你跟我来。”
利威尔任由我拉着他。利威尔的手比我大很多,以至于,原本是我拉着他的手,反倒像是我的手淹没在他的手心里了。——偶尔重拾一下少女情怀也蛮不错,有点像我前些年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我单方面地向他讨好卖萌的感觉——唉唉,我的老脸啊,早就被我丢完咯。
“小鬼,你笑什么?”利威尔的声音从我的脑后方,稍稍有些模糊地传入我的耳朵。
我埋头不管周围人的目光,在楼梯上拉着利威尔继续往下一层走,小声回答他的话:“我还能笑,你应该表扬我的心脏抗压能力好。”
“啧。”
利威尔咂嘴表示没听懂我的话。
我松开手,打开休息室的门,往里面张望,确定没人后,就跨过门内和走廊的那条线,转头对利威尔说:“好了,休息室里没人,我就在这儿拜托你件事。”
“别磨磨唧唧的,快说。”利威尔一天到晚都摆着不耐烦的臭脸,据我观察是他素未谋面的爹娘给的,不是他自己的错。
利威尔在沙发坐下,我就移步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这样的话,我的身高还是比他矮一截,对面那位大人心情会比较愉悦。
“咳咳。既然你都那么说了,那我也不客气了。时间紧迫,我就直接切入正文了。就在刚才,我接到布鲁克确认死亡的消息,遗体刚刚被运到临时的火葬场。”
利威尔斜眼问:“所以呢?”
“所以,我想,呃……你能不能陪我去看……”我在脑中寻找合适的词组,来构成让利威尔更能理解我的心情的句子。
利威尔直截了当地拒绝了我断断续续的请求:“我们没有时间去一个个为死去的同伴哀悼。”
“这种事,我当然明白啊!”尾音染上了不满的色调。
利威尔沉默地注视着我。
我脑袋瓜子一转,编了个借口出来,“只是……布鲁克随身带着一串价值不菲的项链,我想我得去取回来,寄给大叔比较好。所以你能不能再考虑考虑?”
利威尔还是那副让人猜不透的表情,我面不改色地继续说:“真的,我说真的。小时候我还帮他把项链从一群小混混手里抢回来最后闹得宪兵团的人都上门来的那次,就是那时候的那条项链,如果被人扔了,多可惜啊。”
我见利威尔的态度有所软化,便继续不达目的不罢休地申诉:“你陪我去一趟就可以了,只要过了门口那关,就万事大吉。找个人拿个东西,用不了多少时间的。”我举手向天花板发誓,“我保证不会给管理添任何麻烦。”
利威尔打量着我,似乎在考虑我说的话的真实性。
——苍天啊,利威尔你给老子点个头就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