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婚令如山-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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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未央不知道,他因放心不下她,今天下次在她睡着后几次进入休息室看她是不是睡得安稳,就算每次看到的都是那睡意酣然的模样心中的担忧也无法减少。
一下午的时间就在休息室和办公室来回穿梭,本该两个小时内完成的工作硬是让他刚刚才做完。
见她面色比之前要好看许多,夏暻寒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可心中难免还有些担心。
她的身体看着像是要比一般人好,可童年时间的折磨早已经让她的身体留下病根,如果不是这些年老爷子花心思请医生医治不可能有现在的夜未央。
所以,只要听到她说不舒服,夏暻寒就十分紧张。
“没事了,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头不疼了也不想吐了。”拍了拍自己的脸。夜未央低低轻笑。
夏暻寒并未立刻相信,而是盯着她瞧了半天,那脸色确实红润了很多,这才道:“肚子饿不饿?”
中午她就没怎么吃,后来又吐了,都这个时候一定是饿坏了。
夜未央是被饿醒的。今天早上她也没怎么吃,算起来她今天可以说是一天没吃,刚才就是饿醒的。如果不饿的话她估计还在睡。
靠在他怀里,“嗯,回家去吧。”
知道她不怎么喜欢外面的食物,夏暻寒抱着她就朝外面走去。
没想到他会突然将自己抱起,夜未央愣了下,很快推拒着他,“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这样被抱出去,她还没那么淡定!
像是知道她在害羞,抱着的手不松反紧,温润的嗓音沁人心脾,俯首抵着她的发顶,柔声呢喃,“夫人不用害羞,为夫乐意为你服务。”
夜未央敢肯定他一定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下来,唇一抿,没好气的道:“本夫人我不用你服务,快放我下来。”
说着,身子都在他怀里蹭了蹭。
这男人最经不起挑拨,尤其是怀中的人是自己最爱的女人,虽然隔着彼此的衣物,可那柔软抵在他的胸膛,随着她的举动而按压着,这无疑是在点火。
清雅的眸底掠过幽邃,俯身在她耳边呢喃低语,“如果你想今晚跟我耗在休息室的话就继续动,宝贝!”
听着那隐忍压抑的话语,臀下的反应,夜未央就不明白他的自制力一向很好,怎么现在动不动就……
“我现在是病人!你不能太禽兽”很是无奈的提醒着某人。
她现在是病人。
“如果夫人这样挑逗我都没反应的话,那就是禽兽不如了!”
“……”
听着那歪理,夜未央选择了无视,可有人还不打算放过她,又道:“治疗感冒的最好方法就是将它传给另一个人,而最快传给别人的方法就是——”
后面的话夏暻寒刻意压低了声音,那暧昧和幽邃的眸光让夜未央红了双颊,没好气的刮了他一眼。
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男人还有这么不要脸的时候。
“我真的饿了!”
根据以往的经验,她肯定如果不再说些什么,今晚她恐怕真的要在这个休息室呆上一晚了。
夏暻寒也只是闹闹她,看着那略显苍白的面容想让她打起一点精神来,所以听到她说饿了自然是没有任何停留的朝外面走去。
回答大院的时候,阮芊宁亲自下厨给两人做好了吃的。
看着那三菜一汤,夜未央的心也跟着满满的。
虽然一开始在这里她并不是很快乐。
可家的温暖都是这里给自己,尤其是现在。
有时候其实血缘并不代表什么,真正的感情才是最实质的存在。
很多人都说血缘是任何感情都超越不过的,其实在生活在血缘不是最重要的,父子反目的事情常有,真正值得人珍惜只有彼此间无法超越的感情。
正如她跟夜家和夏家。
有着血缘的牵绊又如何,当初还不是致自己于死地;而夏家,尽管最初妈和爷爷都不赞同可一旦有了感情他们对自己的维护一点也不输暻寒。
就拿现在吃的东西来说,就算是有血缘关系的人也不见得愿意在深更半夜起来给你做吃的。
或许是真的饿了,桌上的食物一大半都被她一个人消灭了。
阮芊宁的手艺真的没话说,夜未央靠在椅子上满足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唇角是愉悦的弧度,伸手接过夏暻寒递过来的茶,“妈,真好吃!”
听着那半带着撒娇半赞叹的话,客厅里的阮芊宁勾唇一笑。
闻言,夏暻寒宠溺一笑,轻捏了她鼻尖一下,又代替她的手抚上她的肚子,“真的很饿!”
她知道他在说自己吃得多,夜未央也不跟他计较,一时安静的喝起了茶,等一杯茶耗尽,两人这才又起身,客厅里除了老爷子和温雨琦夫妻外,其他人都在。
看向时间十点半。
在她来之前夏家人的饮食休息是很有规律的,在她来之后那三个变了,而阮芊宁也因为之前帮忙照顾她习惯了十一点之后睡。
十点半吃这么饱,不去消化下夜未央敢肯定今晚她就别想睡了。
无视对面想开口说什么的夏逸凡,拉着夏暻寒就朝花园走去,“妈,你先去休息。我们吃多了运动下再上去。”
刚好看完文件的阮芊宁颔首,收拾好面前的东西,抬眸就看到夏逸凡那不甘的眼神,无奈的摇头,难得拿出长辈的姿态,“你们没事也早点休息,别仗着年轻就总是熬夜。”
“是”三人齐齐回答,随即看向快要出去的夜未央他们,又大声揶揄道:“大嫂,其实床上运动更有助于消化。”
说完朗声大笑,在看到夜未央踉跄了一下之后,圆满的朝着楼上走去。
夏亦凌抿唇轻笑,冷漠谦直接低着头耸着肩朝楼上走去。
稳住身子,咬牙切齿的瞪了眼身边没事人一样的夏暻寒,手在他腰际轻拧了下,嗔道:“都是你!”
“是,是我的错!”虚心的承认错误,男人要三从四德,夏暻寒是其中发扬的翘楚。
搂着她的手在腰际柔柔抚触,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轻咬着她的唇瓣呢喃,“那夫人是想继续去花园运动还是——床上运动!”
夜未央第一次发现一个男人说话可以那样妖娆魅惑,一时有些看傻了眼。
轻含着的唇在那妩媚的眸色下心动不已,不由加深了这个吻,唇齿相交,啃噬吮咬,薄舌纠缠着她的香舌,滑过每一个地方,夺去每一寸领土,温润的大掌也悄无声息的从地下衬衣悄悄探入,占据那最高峰。
五指轻动,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门框下重重的亲吻,热烈的仿佛要将她吞噬一般。
起先有些抗拒的手,不知不觉慢慢应和,圈上他的脖子,主动异常。
可这会,夏暻寒突然往后退了退,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作恶的大掌并未移开半步,只是不断的挑拨,弄得她呼吸急促,面色妖艳,欲罢不能。
嗔视着他,突然的停止让夜未央不满的想要去咬他,却又被夏暻寒率先躲开,而后吮咬着耳坠,低声呢喃,“是花园运动还是床上运动?”
无限风情,魅雅勾人,被色诱的某人微咬唇角,想要继续却屡屡被男人躲开,最终只能不满嘀咕,“——床上运动!”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第二天醒来,夜未央就后悔昨天晚上的床上运动!
那个不知餍足的男人竟然用美男计,而悲催的是自己竟然上当了。
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夜未央第一次想要当鸵鸟。
将自己裹在被子里,微眯着慵懒的眸子,闪耀着忽明忽暗的光芒。
愤恨的咬牙,夜未央动一下都觉得浑身酸得疼,尤其是某些地方。
他竟然对一个病患下得了手!
此刻的夜未央别提多憋屈了。
所以,当夏暻寒洗漱好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某人有些怨愤的丽颜。
蔷薇色的薄唇微扬,将擦拭头发的毛巾丢到一边,来到床边坐下,伸手拉开那捂着脑袋的被子,语带笑意的揶揄,“小心蒙坏了!”
用力的哼了声,夜未央抓着被子就是不松手。
他不要看到这个禽兽男人。
知道她在别扭什么,夏暻寒微微用力扯开被子,看着那被蒙得娇艳欲滴的绝色容颜,身体又有些蠢蠢欲动。
似乎只要是她自己就无法控制自己。
俯身在她唇上轻吻了一剂,而后含着唇瓣低声呢喃,“要不要泡个澡,可能会舒服点。”
这不说还好,一说夜未央就忍不住伸手狠狠的拧了他一下。
知道自己累,那他昨晚还敢没节制!
“那你昨晚不知道手下留情啊!”柔声抱怨,抬个手都累。
看来在某个方面,无论在厉害的女人也是消受不住啊。
无辜的轻笑,夏暻寒连人带被的搂在怀里,柔情四溢的辩解,“夫人,这不能怪为夫!”
一听这无辜的语气,夜未央就不满了,侧身瞪向他。
不怪他,难道还怪她不成!
“我现在快累死了是谁害的,不怪你怪谁去?”
听着那怒意翻腾的声音,夏暻寒笑得愈发清爽。落在肩头的手替她轻轻拿捏着,“昨天为夫只是听从夫人的选择,这也有错?”低哑慵懒的声音贴着她的耳际,似然了几丝得逞的笑。
“……”
夜未央翻了翻白眼,无语的任由他替自己按压,这个男人什么时候脸皮这么厚呢?
明知道结婚后自己对他的抵抗力日渐下降,他还用美男计。
现在好了,还将所有的过错推到自己身上,自己洗了个干净。
没好气的推开他,“我自己去洗澡!”
“我抱你去。”
“不用!”很用力的咬出这两个字,就好像咬的是他一般。
“那我们一起洗。”
“……”
他貌似才洗了出来,对于某人以洗澡之名做坏事夜未央是很鄙视的。
“将你那坏主意收回去,今天你都别想再碰我,不对还有今天晚上。今天晚上我去跟妈睡。”
闻言,夏暻寒这下子是真的再也控制不住在她耳边低笑,暗哑的嗓音幽幽响起,“夫人,我想爸不会答应!不要将你的快乐建立在爸的痛苦之上。”
估计也就他敢消遣自己的老爸。
不过,或许是因为年轻时经历了那些,就算已到中年,爸妈的感情一点都不输那些热恋中的人,甚至比之还多一些相濡以沫的温情。那是她向往的。
这样一想,就为了躲开他,而缠着妈对爸确实还挺残忍的。
随即作罢,反手圈住他的脖子,大声命令,“抱我去洗澡。”
“你要是敢在碰我一下,我敢肯定你今晚绝对会睡书房。”
夏暻寒还是理智的,就为了一时的享受而苦了今后的良宵美景,这样的蠢事他是不会干的。
所以,夜未央的这澡洗得也比较平静,真的是规规矩矩的洗完了就抱了出来。当然期间手不规矩的时候还是有的。
坐在床上,夜未央套着睡袍,手拿着今天的报纸,却是命令着某个精神的人给自己拿衣服。
看着那一柜子的衣裙,夏暻寒略微思考了下,“老婆,你是要白色还是红色?”
五颜六色的衣物占据了满满一柜子,唯独没有黑色。
在回来之前她所穿的全都是黑色。
只有那一次,替温岚走秀她才穿了红色。
结婚后,她的衣柜由他打理,里面什么款式颜色都有,唯独却黑色。
在他看来,黑色就象征她的那宛若地狱般的生活,现在她已重生就该抛弃那过往的痛苦,重新开始。
因此,他替她丢掉黑色,寓意丢到那过去所有的痛苦。
像是明白他的用心,夜未央第一次看到这衣柜时,也只是愣了下,什么也没说。
在白色和红色之间犹豫的夏暻寒久等不到回答,不由转身看向她。
正好迎上她茫然空洞的眼神,好看的眉宇微拧,“老婆……”
“啊,白色。”有些恍惚的回答,明显的心不在焉。
放下手中的衣服,夏暻寒在她身边坐下,“怎么呢?”
她的样子有些不对劲,“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紧张的摸了摸她的额头,没什么异常,又担忧的凝视着她,眸底闪过后悔。
他昨天应该控制自己的,明知道她生命了还这么没节制。
摇了摇头,伸手抚上那微拧的眉头,柔柔抚开,“我没事……”
眼角撇到保持版面,愣了下,随即拿过递到他面前。
看着那上面的报道,眸底掠过幽光,随即接过她手中的报道认真的看了起来。
“夜氏旗下的餐厅再出问题,昨日卫生部门查出夜氏供给消费者的食物不合格,现已经有三家被勒令停止营业。”
之前才出了问题,现在又被查出餐厅食物出问题,夜氏还真是风波不断。
“你有什么看法?”
将整篇报道粗略的看完扔到一边,夏暻寒这才问道。
微扬眉宇,夜未央起床过去拿了件白色及膝短裙床上,“有了凌家做后盾,还能出这样的问题,是夜氏真的到头了,还是另有目的?”
不答反问,夜未央含笑侧眸看了他一眼,伸手去拉背后的拉链。
起身来到她身后,替她将拉链拉上,又稍稍整理了下她的头发,这才道:“四神那边暂时别动,既然凌家想搀和进来,我们就放长线钓大鱼。”
“那……”
夏暻寒还想说什么,夜未央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徐邵卿的电话。
往窗边走去,夜未央接通。
“我看到了。”
听着她的回答,夏暻寒依稀可猜出是什么事情。
“嗯,我知道。”
“是吗?这我都不知道……好,就这样。”
夏暻寒不知道那边跟她说了什么,只是在她转身的瞬间迅速敛去眸底的幽光,眸底仍旧温柔一片,上前将她圈抱在怀里,什么都没问的下楼了。
陪着她吃完早餐,夏暻寒就去了四神,跟徐邵卿约的是下午,夜未央也不急着出去,回楼上书房跟朱雀她们视频吩咐了一些事情。
“我要凌雅馨的资料,记住不能惊动凌家的人。”
她本是想要凌家的资料的,可轻易去调查凌家的话势必会引起凌家人的注意,到时反而打草惊蛇。
目前跟自己作对的也只有凌雅馨,凌家其他人还凑不上,而且单是她一个人的也不那么引人注目方便一点。
又简短的吩咐了几句,夜未央准备关视频的时候,又传来朱雀的声音,“少主,凌家在下个月初五举办一场宴会,邀请您过去参加。”
凌家?邀请她?
“是以谁的名义办的?”
“凌雅馨!”
亦如她说预料的一样。
凌首长是不能涉足商界的,他是中央领导,又大选在即,许多事情应该避嫌,这次以凌雅馨的目的举办宴会恐怕也是为了之后的选举做准备。
不过他不能明目张胆的去做,就以凌雅馨为幌子举办这样的商宴。
不过,他们为什么要请她?
寄往四神,那么他们请的应该就是四神朱雀而不是夜未央!
稍稍沉默,而后才道:“就说必定前往。”
下个月初五?
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好了,你将最近需要我看的文件E过来,本部你们暂时还帮着看着。”
“是。”
“不过,少主你什么时候回来?”
朱雀有些委屈的拧眉,自从少主去了S市后,重担就压在了她身上,庞大的四神她怎么可能肩负得起,为了不让少主失望,她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看着那略显疲态的面容,夜未央着实有些愧疚。
这些本该都是自己的责任,可她却将它压在她的肩头。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少主,不辛苦!只是,朱雀能力不及少主怕做不好。”
朱雀是老爷子在领养他们的时候一同寻来的,大小他们就在一起训练,她的能力她很清楚。
“知道委屈你了,我回去后放你几天假。”
“朱雀谢过少主。不过——”
“少主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种先给颗糖再丢个担子压死你的事少主没少做过,所以朱雀觉得问清楚比较好。
嘴角抽了抽,夜未央狐疑自己的人品就那么差?
“快了!”
丢给她这两个不清不楚的字,夜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