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女禁爱-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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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举起一把精致的乌黑手枪,对准阿彪就是一枪,却没有打中要害,打在阿彪的肩胛骨上,阿彪惨叫一声,终于睁开眼睛,一见守月,本来死灰的脸色煞白煞白,浑身忍不住的发抖,满眼都是恐惧。
“你,还认得我吗?”守月声如寒冰,宛如一颗颗冰石自红唇吐出,落地有声,就是这个男人,害的她家破人亡,三条人命,从此,天人两隔。
“……女,女侠,求你饶了我吧,我不是人,是畜生,该死,求你饶了我……”阿彪苦苦哀求,见守月没有反应,完好的手试图向前爬去,一枪又起,正中手心,阿彪惨叫着翻了一个身,浑身都是血。然后再见到身侧的男人时,脸上的惊恐更胜,抬眼急切的看着守月,“女侠,你杀了我吧,杀了我,我该死,我逼死你全家,杀了银狼嫁祸给你,我还吞了你的三百万,我该死,你杀了我啊,杀了我……”阿彪两眼赤红,一边求死,一边恐惧的飞瞟男人,没看一眼,浑身的肉就抖的厉害几分。
守月双手一紧,愤恨的盯着阿彪,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在捣鬼,她也觉得奇怪,一个小小的三百万,怎么会引来刹盟誓不罢休的追杀,原来,幕后的黑手,竟然是他阿彪。可是,心底又觉得隐隐的不对劲,可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她又一时间想不起来。
“为什么要那么做,我家那点得罪了你!”守月咬牙切齿,声音却冷静的可怕。
“都怪你,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我不过是想捞点油水,你却在小弟面前煞我面子,寻我晦气……”阿彪瞪大了血红的眼猛地扬起上身,又很快落下去,声音也低矮起来,“……我坐到现在这个位置也不容易,不杀了你,永绝后患,迟早是个疤……”
说到后面,阿彪抬起头来,小眼睛迸发出一种奇异的光来,“你杀了我吧,我该死,杀了我……”
“哈哈哈……现在想死了,没那么容易,你知道我家人死的多惨么,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守月仰头大笑,握住弦丝的手紧握,死死的血丝渗出来,染红了弦丝。多么可笑的理由,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甚至将来,强者为王的世界永远不会变。
“你,你……”阿彪惊恐万分,一直以来,他所面对的女人都是冷静的,自持的,可现在,她仿佛魔女降世一般,狠绝、狂妄,宛若地狱修罗。
想到这,阿彪突然向旁边的男人扑过去,“你杀了我吧,杀了我,求求你……”
男人冷笑一声,嫌恶的看了他一眼,一枪打在他爬行的手肘上,鲜血四溅,阿彪闷声一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哼气。
“你处置吧!”男人冷声说到,别过头去,窗外,繁星点点,灯红酒绿。
守月冷冷的盯着阿彪,阿彪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无声的哀求着守月,弦丝如铁丝一般舞动,仿佛有生命一般,穿透阿彪的头颅,阿彪只是哼了一声,便没了命,守月霍的收回铁丝,阿彪应声倒下,临死,眼底露出深深的忏悔和感激。
弦丝尽头,血,猩红,一滴滴的滴在地板上,摔成一朵血色的花,守月突然觉得恶心,迅速的扔了弦丝。
“女人,不过就是女人,最终还是心软。”男人转过头,嘴角噙着一丝笑,眸光依旧是锐利无比,夹杂着嘲弄与不屑,周身是很矛盾的气质,嗜血、肆意、狂放,却又冰冷,无情。
这是一个危险的人。
守月已经恢复了以往的神情,沉静如水。
“我不是变态。”男人几枪都故意没打中要害,其心机残忍可见一斑。
“对厌恶的人,我从不心软。”男人无所谓的笑笑。自然是听出了守月语中的讽刺。
“彼此。”
“好了,你的仇也报了,是不是该走了,还是等警察来带你走!”下一刻,男人的脸色又冷了起来。
“你错了,还有漏网之鱼,怎么能说大仇得报呢?”
守月话音一落,已经出手。
男人浑身一禀,反应迅速超过守月的预想,片刻间,两人已经相互拆招上百下。
“女人,我劝你住手,见好就收,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刹盟的大当家都没死,怎么能见好就收呢,冷千绝,想不到你这么怕死,居然还找替身!”守月水眸一禀,唇角微勾,气势凌厉无比,浑身充满了与天俱来的王者霸气。
“你怎么知道我是冷千绝。”
旗鼓相当,男人显然没料到守月要赶尽杀绝,还猜中了他的身份,倨傲的脸上居然有些懊恼之色。
的确,他就是冷千绝,前任刹盟之主是他的父亲,接受刹盟不过几年。
“利用我尽除劲敌的感觉很好吧!”
守月只是瞬间,便以猜透了男人的身份,能够知晓书香门第机关的,绝不是泛泛之辈,看着“盟主”去死的,而不遭人责备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就是盟主--冷千绝。而他身为盟主,竟然可以眼睁睁看着手下去死而袖手旁观,也只有一种可能,大权旁落,所以借刀杀人,再坐收渔翁之利,果然,好聪明的一招。
第二十五章 今生无憾
冷千绝一怔,随即放声大笑,“聪明,果然聪明。”说完,眼神却倏地一紧,杀气,守月灵巧的闪开,一声枪响,刚才站的地方,桌子轰然崩塌。
刹盟一向讲究论资排辈,父亲去后,他碍于行事只得接管刹盟,刹盟在各帮老大的带领下各自为政,他也本就是意兴阑珊,可是行事却趋于无法控制,不得已,他打算杀鸡儆猴,谁知道竟然蹦出个单挑刹盟的高手来,他于是就将计就计,故意引守月来这里,借她的手铲除障碍,本来,他只以为挫挫这帮人的锐气就行,没想到守月干脆利落,比他想象中的要厉害的多,斩草除根,彻底解决了麻烦。
“我本不想杀你,可是你知道的太多了,由不得我!”冷千绝冷声说到,说着,一连几枪打过去,枪法凌厉精确,跟之前的那帮人完全不同,出手就是致命。
“你真狠!”守月灵巧的躲闪,房间很大,障碍物也多,守月身手灵巧,一时间,倒也没有性命之忧。
“都是些该死之人!”冷千绝嘴角勾起一丝不屑,冷眼啐道。
“难道你不是?”守月觉得奇怪,这句话若是自别人口中说出,她会觉得好笑,可是冷千绝的眼里之忧憎恶和不齿,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多嘴只会死得更快!”冷千绝脸一沉,恼羞成怒,下手更快。接连几枪“嘭嘭嘭……”守月差点被打中,手中没有武器,被冷千绝的快枪打得几乎没有还手之力,房间又是密封的。
“咚咚咚……”突然起来的敲门声让枪声骤停,俩人虎视眈眈的防备着对方,谁也不敢轻易移动,高手之间,差之分毫,速度就是生命。
“咚咚咚……”敲门声不屈不饶。
冷千绝浓眉一拧,伸手按了按桌子上的按钮,玻璃门突然显示出录像来,原来是摄像机。
门外,是侍者,端着一瓶酒和杯子,正礼貌而毫无防备的出现在外面。
守月紧紧的盯着冷千绝,他手里有枪,自己一个不备就会中暗枪,冷千绝显然也十分警惕,见识了这个女人的功夫,谁也不会掉以轻心。
可是,这里是书香门第,若是再不开门,只怕冷千绝的“亲卫兵”会涌进来,到时候,自己必是众矢之的,死而后已了。
守月眉心微蹙,抬眼一看,冷千绝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原来防备的脸变得悠闲而淡定,似笑非笑的盯着守月。
果然,门外的侍者见就不开门,有些急了,抓耳挠腮,又不敢用力敲门,左右徘徊了一阵,撒腿子就往楼下跑了。
“你走不了!”冷千绝低声笑道。
“是么!”守月脸一沉,面无表情。
“可惜了!”冷千绝两手一摊,他确实不想杀人,尤其是守月这样的女人,很和他的胃口,只是这种情况,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晓得其中的要害。
“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守月知道他绝不是在看玩笑,若是刹盟的人进来,看到满地尸体,只怕撕了她的心都有,全尸?确实是奢侈了。
“不必!”守月冷冷的吐出两个字,身如脱兔,猛地向她带进来的琴声跃过去,冷千绝一惊,抬手就是一枪,守月以气卷起古琴,身子却向后仰去,枪响,打在琴上,却如同打在一个火药包上,砰——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冷千绝不敢置信的盯着浓烟中的一抹白影,这个女人,竟然是带着同归于尽的心走进这里的。
“嘭嘭嘭……”几声巨响,房间里,立刻着了火,火势不大,却硝烟弥漫,楼下立刻慌乱起来,在失去知觉的那一霎间,守月似乎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很熟悉,可是却又想不起,一个人影冲了进来,抱着她的双肩,不断的摇晃,她看不清他的脸,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不断的晃来晃去,下一刻,她只觉得一股无形的黑云压下来,后脑阵痛,眼一黑,直直的倒了下去……
第一章 新生活
头痛欲裂,四肢百骸仿佛被一个个折断,又一根根接好,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半点力气,不断有冰冷的利器在体内翻搅,阵阵血腥味扑鼻,只有一种直觉,那就是疼,好疼,体内仿佛被掏空了,疼的冷汗直流。
隐约里,似乎听到有人说话。
“不好,她已经怀孕了。”男人的声音很低沉。
“拿掉!”稍顿,一个熟悉的女声。
“这--不好吧!”
怀孕?,灵魂在苦笑,不会那么巧吧。只是一晚,竟然真的有了孩子?
“什么好不好的,命都没了,要孩子干嘛!”女人声音尖锐,带着一丝的哭腔和愤怒。“要是让我抓住哪个王八羔子,我一定宰了他。”
“好了,别吵,孩子到底要不要?”男人醇和的声音透着些许严厉。
要,当然要,守月心里大声喊道,怎奈,听去,却是一片寂静,只得把力量凝聚在手上,想要抓住男人。
她的孩子,她当然要,她要做妈妈了,这是多么好的一件事情啊。她嗫嚅着干枯的唇,却始终吐不出一个字来。
“呀,她的手在动,守月,守月,你醒啦……”
下一刻,左手被一双温良、滑腻的手包裹住,守月总算是听清了,是莉亚。
“你说什么,说什么……”莉亚凑到守月的嘴边,“孩子……孩子……你的孩子好好的……好,都听你的,你放心……”
站起身来,莉亚抹了一把眼泪,对着全身白大褂的男人说道,“她说要孩子。”
“恩!”男人只是点点头,继续手术……
三年后,
A省最大的孤儿院内。
阳光明媚,绿草凄凄,一群穿戴整齐的小天使在草坪上你追我赶,好不热闹。这时,一个穿着白裙的女人出现在门口,刚刚还玩的快活的孩子们一下子全涌了过去,个个往女人身上爬,其中一个小家伙俩手直接箍住女人的脖子,占有性的喊道。“妈咪是我的,都不准抢,不准抢……”
“谁说的,妈咪是我们大家的。”一个小胖墩很气愤的指正,说完,又像是怕落后似的使劲往守月怀里钻。
守月真是哭笑不得,只是离开一个星期罢了,这群小魔头不用这么迎接她吧。
“都给我下来,龙妈咪很累的知不知道?”一声大吼,如晴天的一记响雷,除了守月脖子上那位,小家伙们全都懵了,对视了一秒后,轰的一声,全都散了。却还是不舍的站在周围,竖起耳朵听他们讲话。
守月不禁摇摇头,把背后的家伙抱到胸前,对着款款而来的莉亚苦笑。“你看你,把他们都吓倒了。”
“还不都怨你,你不在的这几天,他们天天嫌弃我做的饭菜难吃,而欧累了个半死,还没讨半点好。”莉亚不在乎的撇撇嘴。
“妈咪,你都不知道,你不在时候,宝宝吃了莉亚阿姨的菜,拉了俩天肚子,好可怜……”宝宝委屈的说道,漆黑的眼珠儿转转啊,挤出俩滴泪水来,拼命往守月怀里钻。
“是啊,是啊,齐齐还在菜里发现一条大青虫,这么大……”梳辫子的贝贝比划着,小嘴巴张的大大的,似乎小青虫就在眼前似的,眼睛一闭一闭的,顺势躲到守月身下来。
莉亚一听,气坏了,漂亮的脸蛋黑的三条线。
“好大的,我吓得咬舌头了。妈咪,你看,还有伤口,”齐齐苦着脸,快速的吐了吐小舌头,抱着守月的腿撒娇。
莉亚的脸顿时全黑了。
“好你们,我不做饭的时候,是谁求我来着!”
“修女婆婆不在,你不做饭,我们就要饿肚子啦!我这几天都瘦了好几斤啦!”小胖墩惦着小肚子苦哈哈的拉住守月的另一只手。
几个小家伙见了,纷纷又围了过来,拉着守月控诉莉亚的“虐待”,以及这几天的悲惨生活。
莉亚气得跳脚,“你们这群没心肝的,是谁拉屎拉尿的照顾你们的,忘恩负义的家伙们,下次别找我……”
孩子们一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集体失言,却还是紧紧团结围绕在守月身边。
守月哭笑不得,“好了好了,莉亚,你把他们吓住了。”
“不,妈咪,莉亚阿姨更年期到了,我们很理解!”齐齐一本正经,说着,还很同情的看着莉亚。
“更年期?”莉亚疯了,狰狞的拧起齐齐,“是哪个王八羔子说我有更年期的。”
“不是我说的,是安叔叔说的。”齐齐很没骨气的吐出“真凶”。
“安然,就知道是你!”莉亚咬牙切齿,扔了小胖墩,气冲冲的就去找安然,身后,一群小不点纷纷窃笑,守月摇摇头,只怕这种事情在她不在的时候发生了多起。
大家很有默契的默数,果然,还没数道五,莉亚猛地回过头来,一脸的焦急。“哎呀,我还有事跟你说呢,差点忘记了……都是这帮小兔崽子……”
守月不禁莞尔,莉亚啊,褪去城市生活的尘埃,越来越可爱的,难怪安然整日呆在这孤儿院,哪里也不去呢。
三年前,苏墨救了她一命,生死一线,幸亏有安然的私人医院,她才保住了生命,病好后,莉亚把她带到了这里,她平安的生下宝宝,莉亚才告诉她,她加入了一个组织,这个组织有点像保镖,赚的钱捐给了孤儿院,抚养孤儿,孤儿院的首领叫做“亚父”,是一个四十的男人,慈祥、温和,一点都不像是冷酷的保镖。
莉亚并不强求她加入,可是在孤儿院呆了三年,宝宝也三岁了,她还是加入了组织,她不能平白无故的接受莉亚的赞助,有收入就有付出不是吗?
第二章 他出现了
“亚父找你!”莉亚奋力扒开小鬼头们,一脸郁闷,她已经很努力了,这些小鬼依然不睬她,真是悲哀。
“好!”她平静的点点头,对亚父如此迅疾的消息速度习以为常。
“不,妈咪陪我!”宝宝猛地跃下来,挡在守月的前面,亚父每次找妈咪,妈咪都要出去好久,让他气闷不已。
“好了,乖,亚父只是找妈咪去谈事情。”守月耐心的劝导。
“小鬼,恋母情结,以后还不是娶了媳妇忘了娘?”莉亚吊吊眉,掐着小鬼白嫩的脸蛋儿,不屑的说道。她对小鬼的父亲一直耿耿于怀,谁知道任凭她怎么“严刑拷打”,守月就是一句不说,没责任的男人!不过,小鬼实在可爱,圆溜溜的黑眼睛,挺拔的鼻子,性感的薄唇,四肢修长,精灵古怪,虽然不过三岁,可是小帅哥已初见端倪,长大了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女人。
“妈咪,莉亚阿姨吃我豆腐!”宝宝瞪着莉亚,转身就像守月告状。
“豆腐?这些烂词儿都是谁交你的?”莉亚皱眉。
“是你。”宝宝很不客气的指着莉亚,“上次你在房里骂安然叔叔吃你豆腐!就是这样的--”宝宝学着莉亚的样子叉腰,惟妙惟肖的学到。
“咯咯咯……”小家伙们哄笑起来,莉亚气的脸色扭曲的格外可怕,作势要扑过去。口里作恶人状。“龙宝宝,你故意的,你完了……”
“妈咪救我,妈咪……”宝宝灵巧的从守月身前溜到身后,探出脑袋对着莉亚做鬼面,哪有一点害怕的样子。
“哎呀,你看你生的儿子,真是折磨人!”莉亚叹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