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婚外运-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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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紧张能给他要命的快感外,她能稍稍迎合更好……东方澜冰凉的面孔微微地松动,得意地看着被罚的女人在怀中昏厥过去。
清晨,乔小北是从浴缸中醒来的。浴缸里是温热的水,恰到好处,她条件反射地用手沾水,才想起昨晚的事来。尴尬低头,毫不意外地在身上看到深深浅浅的吻痕。
她只是一下子适应不了原来的生活,不想面对他,逃避现实,所以想醉。可如今看来她吃亏了。醉了的她不是正好任他为所欲为?
可是她不醉,还不是得承受他的索要。而且更尴尬。如此一想,幽幽一叹,算了。至少,她该庆幸他不是出门zhao小姐而是找她发泄**。至少东方澜骄傲的心不允许他和不洁净的女人纠缠不清。
走出浴室她就别开了眼睛,房间里赤条条的人正在换衣服,他结实有力的背上有数条新鲜的血痕。心里咯噔着,她昨晚到底醉到什么程度,会留下如此鲜明的印记。不由自主地举起双手看自己的指甲,里面真还有未洗尽的血丝。
明明无心,脸却变成了猪肝红。想必,这给最近缺少血色的她增添不小瑰丽的色彩。
“换衣服,见两个人。然后立即回家。”明明没看见她,却知道她在身后。他缓缓转过身来,一指旁边的一套粉红小洋装。
竟给她准备了衣服?乔小北愕然,看着却似曾相识,好象是上次他说从巴黎带回来的。一套浅绿,一套粉红。
听话地捡起衣服时了浴室穿上,看着镜子里的女人特别无力。为何她觉得她心都老了,一点也不适合穿这颜色的衣服,而外面所有的人都认为她穿嫩色的衣服更合适。
她的外表和内心真的已经脱节到这个程度了吗?
对昨晚并没有多少记忆,只是一身酸痛,走一步痛一下。走了好一会儿才出了门口。痛!她蹙眉,走得慢慢地,东方澜锁了门,看见她正非常不满意地看着他,语气冰凉:“我痛,不能去。”
“既然怕痛,昨晚就不该那样勾引我。”他倒打一耙,成功地看到乔小北冰凉不再,换以怒火,“东方澜,我确认我还没有到三十如狼的年纪……”
声音没有了,因为他皱眉,嫌她吵,大义凛然地抱起她进了电梯才放下。
可是到了三楼包厢见到东方澜说的人时,乔小北才彻底无语了。面前这两个人居然是苏庭和蔡成风。原来东方澜过来见他的最新对手。她都不明白,东方澜到底是来接她这个久不归家的妻子,还是特意来见他的对头。
放开相挽的胳膊,东方澜与对方礼貌性的握手,蔡成风一坐下已经不客气地质问:“东方先生,你妻子太不厚道,竟拐走我的爱人。”
听得心如止水的乔小北差点跳起,这人强抢民女逼为情妇,还好意思在这里喊爱人。东方澜在她跳起来之前强制按着她,懒懒地靠后,凉凉地:“蔡先生,我夫人要是男的,你这话我也就相信了。不过嘛,我东方澜可没有断袖之好,所以蔡先生说这话可就值得回味了。”
蔡成风面孔有些凉,不如之前看上去那么风度翩翩:“那我直接问,东方夫人,路瑶在哪?”
乔小北正要说话,只觉得手被握紧。暗暗叹息,东方澜是怕她关心则乱,千不好万不好,他这时是好意。深呼吸,她浅浅笑了:“蔡总,路小姐去大西北了,蔡总想找她,就只能往那边找。不过青藏高原呀乌鲁木齐呀这些地方可真是寒凉之地呀,蔡总想必也没兴趣找。所以蔡总还是别费那个心思了。”
“这路小姐还真有雅兴,专门跑这些地方,这个季节去那些鬼地方不冻死也冻个半僵。”苏庭打趣着,很奇怪的男人,明明在开玩笑,可是面无表情。
蔡成风闻言阴了脸。
“苏总所言极是。”东方澜冷肃着脸孔赞同。
“东方夫人兰心慧质,东方先生真有福气。”苏庭转而用那没有更让黑瞳瞄着乔小北,“东方夫人在医院时与在下彻夜长谈,妙语如珠,真令人艳羡,虽然好,可有一个被人艳羡的妻子未必是福。东方先生半夜睡觉枕边空空时,难道不怕东方夫人枕边有人。”
闻言就知,这人摆明是挑拨离间来的。
乔小北一颗心沉了下去,这人看来没有想象中有礼貌,而且正在隐隐威胁着她。她暂且按兵不动,默默地看着东方澜。
东方澜一手肆意揽紧她,一边却放声大笑:“可不,我妻子虽然荆钗布裙出身,可真还明珠一颗,我东方澜真有点担心,所以赶紧过来接回去。多谢苏总的好意提醒,下次生意场上我会留点情面给苏氏集团。苏总,如何?”
真好听啊!乔小北头晕晕的,原来这个男人说起谎话来比真话还顺溜。
会面并不和谐,但这几个有头有脸的男人就有办法把这不和谐的会面搞得笑语连珠,妙不可言。
一个小时后,乔小北被某自大男押上飞机。她只瞄着窗外,轻叹着。为何这个男人装得那么像,明明不爱她,却能让每个外人都觉得他宠她无限。就像这时,他正用力地搂她入怀,下巴搁着她头顶。很亲密的样子。
甩甩头,乔小北竭力忽视他的存在,不期然想到了那张诊断书,那份检测报告,那上面三个挖心的三个字。
、第四章 乖乖喂饱我(万更)
乔小北知道回来错了。
在进屋的那一刹那,大雅如风的客厅里其乐融融,欢声笑语。她生性淡凉,这时却有掉头想走的冲动。
回到迎风小苑一切都没变。走的时候怎么样,现在就是怎么样。如果硬要说有变,就是据说去美容的汪晴晴还在,而且已经和大家很熟。熟到东方寿林在中餐时介绍:“小北,这是晴晴小姐,可能会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小北好好招待,不要怠慢客人。如果缺钱用,直接跟我说。晴晴小姐和东方挺熟,我希望小北大方以待,家和万事兴。”东方寿林突然掉头瞧瞧自己的儿子,“东方,你说呢?”
东方澜冷冷地看着东方寿林,这次倒没有冲突,只是转向了乔小北:“家里的事,小北做主就行。小北,晴晴就交给你了。”
“就这样吧。小北有没有问题?”东方寿林非常和蔼可亲。
愕然,这父子俩都把这主动权交给她乔小北吗?真可笑,他们只是想用话来堵她的嘴巴。
“知道了,爸。”乔小北轻轻应着,压下心底所有的心思,淡淡地扫了东方澜一眼。
男人靠的住,母猪都能上树。带回她就是为了看他父亲安排他的前恋人登堂入室,为了就是要一个私生子。
而他一直坚持让她给他孩子的,可是没有拒绝他父亲安排的前恋人。
在深圳,这个男人演得多好,深情款款,霸爱丈夫风范,让两个商界大佬都误认为东方集团长子夫妻恩爱,演得都可以发奥斯卡金奖。
而一家之主东方寿林更绝。就算她有一天会离开东方家,东方寿林那个晚上的话她也不会忘记。乔小北第一次知道,原来世上还有极力要求儿子养私生子的一家之主。
为什么东方寿林这么急着要孙子?而且还非东方澜不可?他还有两个儿子呀。
汪晴晴甜甜地声音打断了她的深思。似乎第一次见面,竟在众目睽睽之下站起来,伸出她柔弱无骨的手:“小北,以后多多承让。我年长几岁,小北可以唤我一声姐。”
姐?她没有姐。乔小北淡淡地环视一桌子人,几个人都在看着她表态,面色各异。他们所有人的表情都可以忽略,但不可以忽略东方澜的。
东方澜也在看她,细长的黑瞳锁紧她清新的容颜,似乎也迫切需要她一个答案。当然了,孩子是他继承东方集团的第一要素,这比什么都重要。他这么急着把她接回来,是不是想尽快让他的前恋人正名。
乔小北伸出手去,似要和汪晴晴握手,却在要碰到她手时皓腕微侧,有礼地请她坐下:“吃饭吧。什么姐姐妹妹的,现在的人都喜欢直呼其名,这样更随意些。”
洛玉秋打着哈哈:“也是,随意就好。小北,有时候心情不好的话,就像这次去深圳一样,以后想出去走走也没问题。”
原来晴晴的存在就是东方二老这一个月以来没有找她茬的原因。
似乎皆大欢喜,乔小北一直埋头吃饭。人可以什么都没有,但一定要有饭吃是不是。
她吃得最快,而且吃得多,好象刚刚不是从富裕的深圳回来,而是来自蛮荒之地。吃完,和大家说一声,谁也不看,转身大步上楼。站在主卧室中,忽然之间不知道自己还要干什么。她不笨,可为什么把自己的生活弄得一团乱。
痛恨自己,和东方澜契约而婚,谁知才四个月的婚姻,他的小三就堂而皇之住进来。当然,她淡淡笑了,在感情里,也许她乔小北才是小三。
足足站了十分钟。
十分钟后她清醒过来,因为东方澜上来了。这个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神情冷肃坚定,时刻给人一种伟岸如山,可以依靠之感,可是她从未倚赖过她。四目相对,乔小北随意移开目光,不言不语,转身就走,经过他身边时,却被一把拉住。不客气地踹他一脚,赢来一点空间,她疾步如飞。
好像她没有一次成功脱离他,这次也是,她被提猫儿般平空提起,他的吻抽干了她所有的氧气。终于放开她的时候,她厌恶地抹了抹嘴唇,却让东方澜黑了一张脸。
她云淡风清:“我讨厌洋葱味。”东方澜吃了洋葱。
成功地看到东方澜的脸由黑变绿,她大大方方地从他面前经过。
“你没有话跟我说?”东方澜居然问。
亏他说得出来,难道要她开口恭贺他与前恋人团聚么?乔小北站住了,悄然转身,清清冷冷:“我早说晴晴不错,人见人爱。恭喜东方先生失而复得,弥足珍贵。不过我觉得,这么漂亮的美人可不是东西宫之人物,而应该盘踞正宫。更何况旧情难忘,覆水之收只能说是神仙相助,东方先生请顺从天意。”说完,竟惊讶于自己说得如此流畅,好似打了草稿。她的心,现在连自己也不明白。
东方澜神情越来越冷:“还有什么话?”
她仰望着他,诚挚至极:“既然有那个心复合,为什么不爽快些?我本是报恩的心和你在一起,如今你既然有心与她一起,为什么不直接给她一个婚姻。东方,我离开。”
“这是你的真心话?”东方滴神情高深莫测。
乔小北淡淡笑了,深呼吸:“我是穷人家的孩子,没那么多花花肠子说谎。东方,我遵守那契约,但更希望你快刀斩乱麻。”
紧走两步,又在门口停了下来:“既然舍不得旧爱,请不要辜负她。至于我,东方,请从今以后以礼相待。东方,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个真男人,所以请不要做脚踏两只船的事。那样——太恶心了。”
“等等……”东方澜喊她,声音有些凉,但不冷。
“什么?”乔小北静静地凝着他,等下文。
“别想离开我。别做梦。”东方澜黑瞳间有着闪烁的光芒,让她看不明白。
她浅浅笑了,不再说半个字,在他目光中走出。无地方可去,只得暂时走向书房,拿起一本厚厚的服装设计书看。过了半天,才发现书是反的。心思繁杂,她放下了书本。
走到窗口,打量四周,碧湖微波荡漾,迎风小苑内寒梅盛开。多少有些怅惘,这地方她住了四个月,有了感情。但如果能摆脱现在这一团乱,离开又何尝不是最好的选择。人家做妻子的能争,可她不能,因为那纸契约,也因为他们是真正有过感情的恋人。
在感情上,她才是他们的第三者。
她想离开。
只是就这样离开,有些对不起失去的孩子,她不会再有机会调查那要命的伤害。但是退一步想未尝不是好事,她也不会再有机会被东方家人所害。谁知道她现在吃的东西有没有下过药?
这次离开,她会有真正的自由。她已不是大姑娘,而是下堂妻,江仕城想必不会再来纠缠了,她可以大大方方地活着。不过,她心里咯噔了下,陆书鸿曾经的话浮在心头,而那个送了两个月花的苏庭,不知会不会再来纠缠……
她要不要就这样离开?要不要?柔肠百转,她有些贫血的感觉。不是感觉,是这个月都有点,用脑过多时,好象要晕倒。
不知想了多久,她霍地站起来,准备出外走走。一转身却看见东方澜站在门口,黑瞳紧眯,正高深莫测地凝着她的背影。
她仰望他,黑白分明的眸子那么坦然。但没有跟他打招呼,从他身边侧身而过。
“跟我来。”他伸出手挡住她的去路。这个动作已成习惯,只要出去,他都会伸出手来让她挽着。她愣愣地看着修长的手指,看着曾经习惯性的动作,这才发现,原来他们也有共同的回忆。
她没有伸出手。
他扬眉:“一起走走。”
当然可以,他们从来没有一起走走。她这才伸出手,惯常一样轻轻挽着,一起走下楼梯,在东方家里数口人面前经过。轻轻一扫,面前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她记得的只有汪晴晴柔媚的笑容和汪苗苗难掩的得意。
他带她游碧湖。
碧湖就在迎风小苑三百米远,但乔小北从来没有出来逛过。这时才发现碧湖很大,迎风小苑只是占了它一个角而已。而显然面前这个男人也没时间看湖,总是带错路。最后租了只船,游至湖中。到了湖中,他却不开着它前行了,只仰躺在船舱中,下午的太阳晒在他邪魅的容颜上,如鬼斧神工般的艺术品。
这里本来是别墅区,人少,而且是冬天,人懒得动。乔小北环顾四周,发现只有她和东方澜在。她趴在船沿轻轻地拨弄着湖水,喜欢看那水珠掉落湖心,水环泛开的感觉。直到一双手悄悄环上她的腰,她才僵了下,没有了欣赏湖光山色的心情。
“万一我死了,你会不会为我哭?”东方澜的声音似从山谷传来。
“会吧!”乔小北不太肯定地说,据说女人都舍不得她的第一个男人。淡淡一笑,“不过,我看我不管再怎么样努力活命,你也会比我长命。”
乔小北这话说得清冷,但不知触动了东方澜哪根神经,竟然一下子紧紧搂住她,让她的头紧紧埋在他胸口,略带粗糙的指尖滑动着她嫩滑的小脸,一下一下的,有些痒。她可以清楚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心。
她努力挣开他,笑:“既然决定了,别让晴晴看到,省得她伤心。”
“傻丫头。”似乎有这三个字说出,不过乔小北不敢肯定,因为他强制她平躺在怀里,可他却挺直地坐着,一张脸移向别处看着什么。她看不到他的神情,只能感觉到他有力的拥抱。
乔小北不明白,一个男人准备和旧情人破镜重圆的时候,还会对现任妻子有感情吗?淡淡笑了,历经四个多月,他们没一次觉得像恋人像夫妻,谁知小三上门了,他的前恋人要复合了,竟如此和谐。
“小北。”东方澜从来没有这么温和的口气。
乔小北淡淡的:“什么事?”
“和以前一样的生活。”东方澜平平淡淡说着,好像在说今天天气怎么样。
“不可能和以前一样。别想让我在婚姻里看到出轨。”乔小北脱口而出,却不无讽刺,“当然,你是旧情复燃。比出轨好听多了。”
“旧情复燃?好一个旧情复燃。”他慵懒地笑了,那种尊贵而霸道的王者风范立即彰显出来。瞧着他的笑容,乔小北心里一寒。她似乎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当东方澜笑的时候,温和的时候,才是该怕他的时候……
“不是么?”她斗胆反问。哼,男人!
“不是。”他语气冷肃而坚定。如果不是经历过东方寿林的亲口安排,乔小北会相信他。
不过她还不能现在就离开,她必须调查谁谋害她的孩子。她的孩子,她还在腹中就停止了发育的孩子。这件事必须要做,否则她对不起那个夭折的生命,那个从她子宫中脱落的小个体。
两人各有心思,没再说话,就这样躺着晒着太阳。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