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证先锋]碰巧爱上你-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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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原始的血性,十六岁血气方刚的少年天真的认为这就是他所想要追求的生活。
想在回想起以前的一切,其实更多的,是好笑。人在没有成长以前总是自私的寻求着自己所想要的一切,而且认为自己是对的。盲目的暴力崇拜以及幼稚的叛逆游戏让有些人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当然,他是幸运的那个。
走出黑暗,又是一条灯火辉煌的热闹街市,那么的生机勃勃,把古泽琛从阴暗的回忆中拉回现实。
古泽琛的手握得更紧了些,身边的女人是上帝给他的,第二次救赎。
心情不甚明朗的高彦博,此刻正驾车回家。在医院里面,尤其还是阿瑶的病房里,毫无防备的遇见那个男人让他的情绪几乎失控。
阿瑶的情况让他总是想起妈妈,他还记得妈妈当时也几乎虚弱到不能下床,只有在每天吃药的时候才能挣扎着起来。但即便是这样,他也希望妈妈能够再多活一天,说不定什么时候妈妈的病就能够被治好了。
可是,那天放学回家,他看到了什么呢。妈妈僵硬的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口吐白沫。而凶手,居然就是那个他称之为父亲的男人。
原本幸福快乐的三口之家在那一刻轰然崩塌,他成了一个没有妈妈的可怜虫,同时也是一个杀人凶手的儿子。
尽管那个男人最终被无罪释放,但是高彦博自此再也不把他当做父亲对待。每次一看到他的脸,即使是长大后身为高级化验师见过无数惨烈的案发现场的高彦博,也难以遏制的想起多年前妈妈死时的惨状,甚至连一般的思考能力都失去了。他不想用自己所学到的知识去思考那次事件,那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他没办法用所谓的专业态度来对待,甚至用自己的知识来给那个男人定罪或者是脱罪。
刚才站在病房外面,他听到了那个男人和阿瑶的对话。他下意识的将那当做是那个男人的愧疚,并且因为妈妈的事对阿瑶造成的负面影响迁怒到他身上。他知道阿瑶怕他以后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所以急切的希望能够在她去世之前看到他们父子俩和好,可是那个男人怎么能够在这种情况下提起妈妈让阿瑶伤心呢。
车子一路平稳的开着,幸亏这个时候路上的车子不算太多,不然,高彦博自己也清楚,恐怕会出什么事故。
上楼的时候顺手清理了信箱中一对的传单,留下了几本杂志和几个信封。前两天他刚刚增加了订阅的杂志的类别,信封是银行寄来的,看来阿Sam又忘记还款了。
黑漆漆的屋子,阿Sam果然出去了还没回来,现在应该还在跟Zoe约会。这个小舅子是他除了阿瑶之外最关心的人了,看到他拍拖,高彦博也很欣慰。他知道阿瑶还有一个心愿就是能够看到阿Sam成家,不过这种事情不能强求,也不是说有就有的,所以一直没说出口。看来他可以考虑一下跟阿Sam说说看,什么时候带Zoe去看看阿瑶,相信会让她高兴的。
拿了罐啤酒,高彦博开始坐在沙发上仔细的看刚到的医学杂志。尽管他所学的跟医学相去甚远,但是多年办案积累下来的知识以及这两年来看各种书籍、杂志所获得的知识已经可以让他比较轻松的看懂这些艰深的专业论文。几乎每个专业学者都说有新发现,可能在近年内有所突破,可是实际应用并不乐观。
拍拖的人在没多久之后也回来了,明显的春风满面。
古泽琛是很高兴,刚才送Zoe回到家,除了得到一个温暖的拥抱之外,还有一个good night kiss。尽管等他反应过来,面前的大门已经合上了,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下一刻内心的欢呼雀跃。
“怎么样,今晚的约会看来很成功?”高彦博懒得看他那副得意的样子,继续低头看杂志。
“可以这么说。”古泽琛其实很少有这么感情外露的时候,只不过这会儿他觉得根本没必要克制自己的情感。
高彦博想起桌上的信封,顺手递过去,“以前很少看你主动追求人家,没想到一击即中。不过你是不是这两天高兴过头了,才月中就有银行信了,又忘了付信用卡的账?”
“没有啊,我开过支票了。”信封还没打开,古泽琛就想起来了,“啊,忘了存钱。”
“看你这样子,还真应该找个人替你管家了。打算什么时候带Zoe去见你姐姐啊?”
这件事其实古泽琛也想过,但是就怕给Zoe太大的压力。不过毕竟姐姐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而且现在情况特殊,他也希望姐姐能见见Zoe。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写点什么东西了已经,脑子已经混乱到一定程度了。最恐怖的是连续几天坐姿导致腰部又出问题了,昨天躺下的时候过了半个小时才舒服一点。如果继续这样的话我恐怕只能再次去医院了,所以要恢复一天十几个小时躺在地板上了。这多少会影响我码字,因为这个姿势实在不好受,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另,最近大家的留言真是让我倍受鼓舞,当然如果能够收藏一下专栏那就更好了瑶瑶专栏·白日做梦【泥垢了,你个贪心的小瑶瑶】【捂脸】
、第二十章
古泽琛是打算在周末带童彤去医院看姐姐的,不过还没来得及问问童彤的意见,在离周末还有三天的时候,他就先进了医院。
童彤挂了电话匆匆赶到医院,就看到阿Sam在急诊室,右手上缠着绷带。她急忙跑过去仔细看来看,还好除了手上的绷带似乎没有其他外伤。
“阿Sam,你怎么样。你不是说去找夜青吗,怎么会受伤啊。”
古泽琛不好意思的笑笑,并不想让童彤担心,“我没事,只是一个小伤口。事情有点复杂,我有时间再告诉你。我要先去看看通伯,他也受伤了。”
童彤糊涂了,“通伯?”
“啊,就是彦博的父亲,刚才抓嫌疑人的时候不小心误伤他了。”
对面观察室的隔帘被拉开,果然有个老伯在那里,不过被医生挡住了。旁边站着的是梁小柔,这倒让童彤有些意外。
童彤小心翼翼的扶着阿Sam的手,深怕他伤口裂开二次受伤。
医生看他要走,不忘叮嘱一句,“先生,你的头部受到了撞击,还要留院观察一会儿,最好不要到处乱走。”
童彤瞪了他一眼,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没告诉她。
“我知道了,我就去对面看看那个老伯,医生你放心。”古泽琛很后悔为什么刚才会在电话里说漏嘴。
对面医生检查完毕,将一张纸递给老伯。
“老伯,这是医生信你拿好,记得稍后回来看眼科啊。”
“通伯,你眼睛怎么了?”古泽琛紧张的问,生怕刚才误伤了通伯。
“哦,我没事。”
通伯的话还没说完,梁小柔就急急地打断他,“通伯的左眼没事,只是皮外伤。但是右眼有白内障,医生让他稍后去看眼科。通伯啊,你记得通知高sir。”
熟悉的声音,等童彤把视线从阿Sam的伤口转移到眼前的老伯,发现还真是熟人。
“老伯?”再联想到刚才听到的,童彤觉得信息量太大了有点反应不过来,“上回医生不是让你尽快手术吗,你还没有去吗?”
古泽琛头更大,想起了上次的巧合,他忘记了这两个已经认识了。
“通伯,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Zoe。Zoe,这是通伯,彦博的爸爸。”
通伯自然还没有忘记眼前这个善良的小姑娘,两只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童小姐,你好。原来你是阿Sam的女朋友啊,真是巧啊。”
“通伯,叫我小彤就可以了。”童彤没想到这么巧,眼前这位老伯居然就是高sir的父亲。如果没记错的话,她还曾经在心里唾弃过那个不孝子……谢天谢地,她应该没有当着高sir的面说过吧?不过,左右看看都没有看到高sir啊。“通伯,你没有通知高sir吗?”
“不要啊,不用通知彦博了。”通伯变得很激动,说话声音都大了一些,“彦博工作那么忙,我不想打扰他。医生也说我没什么大事,我自己一个人可以搞定的。我先走了,阿Sam啊,你别告诉彦博啊。”
在一边的梁小柔本来看他们“开开心心见家长”,也就安静的站在旁边不多事,可是通伯这样让她的正义感再次激发出来。
“通伯,他到底是你的儿子。你眼睛有事他不知道,进了医院他也不管,他是怎么做儿子的啊。”
古泽琛尴尬的开口,“其实我本来也打算打电话给他……”不过怕打了也是白打嘛。后半句话含在嘴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通伯也知道恐怕通知了也是白搭,何况他真的不想给儿子添麻烦,更加惹他生气,于是连连摇手,“不用了,我自己坐计程车回去就行了。”
古泽琛拦住往外走的通伯,“这样吧,我开车来的,通伯我送你回去吧。”
童彤皱眉,“阿Sam,你手上还伤着呢,坐我的车吧。”
通伯还要拒绝,被童彤连哄带劝的拦住了,也不是第一次了,何况她现在还是阿Sam的女朋友。
送走通伯,梁小柔看着那对远去的背影,即使中间夹着一位老人,仍然显得那么合拍。不过说实话,她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古医生会看上这个女人,似乎除了长了一张娃娃脸之外也没什么比她好的地方。转而又想到那个不孝的高sir,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工作能力也很强,谁知道居然这么对待自己的父亲,简直就是社会败类。
通伯住的是老居民区,楼房又老又旧,楼梯又窄,灯光也不好。古泽琛和童彤都嘱咐了好一阵才从他家里出来。
童彤小心翼翼的踩着楼梯,今天正好穿了高跟鞋,“这里一到晚上光线就不好,通伯又有白内障,真的很危险啊。听说公立医院排手术时间很慢的,看来还是要去私人诊所。”
古泽琛用没受伤的手扶着她,“我有几个朋友就是开诊所的,我去看看有没有眼科的。你小心点啊,今天好好的怎么穿这么高的高跟鞋,穿的也很漂亮啊。”
好吧,童彤尽量忽视对方语气中的略微不满,这么正式的衣服谁想穿啊,虽然她已经习惯了。
“今天Uncle请我吃饭嘛,当然穿的正式一点。”童彤不自觉的嘟嘴,其实就是去做麻将搭子的。
“那你岂不是中途跑出来的?”
“你说你在医院啊,我当然直接就出来了。你都不说清楚,害我一路上担心了这么久,还闯了红灯。”童彤不由得抱怨开了,“哎,也不知道Uncle下次会怎么唠叨我了,不过不用陪他应酬也挺好的。”
不过其实童彤真的很讨厌带着虚假的笑容应付那一个个据说是高官还是什么大老板的老男人啊,这次能够半途出来还挺开心的。
正好走到楼门口,童彤回头看阿Sam,仍旧隐在黑暗中,看不清神色。他就像被施了什么魔法,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古泽琛感觉脑子里有一个念头,不断地催促着他做点什么。
“阿……”
“琛”字还在口中未说出来,童彤半张的嘴就已经被堵住了。
明明是一样的体温,摄氏37度,华氏98。6度,当然体表温度会低一些。可是此刻,童彤却觉得那里,火一般的炽热。
阿Sam,吻她了。
不同于之前她给阿Sam的good night kiss,这是货真价实的吻,虽然仅止于肌肤相触。
事后童彤很奇怪,为什么她当时的第一反应会是想去探探阿Sam的体温,而且脑袋里还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那明明是她的初吻,她和阿Sam的初吻,难道不应该是一个浪漫的足以铭刻一生的吻吗?当然,随着年岁的增长,后来的童彤逐渐意识到,轰轰烈烈的刻骨铭心虽然感人,但远远比不上细水流长的悠悠岁月更能让人印象深刻。
一直到坐上车,童彤的脸才接收到大脑的讯号,爆红起来,并且一直持续到家。
这回童彤并没有让阿Sam送她到家门口,而是先把阿Sam送回了家,顺便帮这个忙着找夜青还没来得及吃饭的家伙做宵夜。
时间有限,材料有限,再加上某人有外伤,所以童彤简单了煮了一碗蔬菜意大利面。没错,就是蔬菜意大利面啊!
古泽琛头疼的对着这一盘颜色鲜艳的面条,绿色的是生菜,红色的是西红柿,还有黄色的玉米粒,好吧,她这是把冰箱里有的蔬菜全用上了,所以这是在报复吗?至于报复什么,作者表示不得而知。
“快点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你的药都是要饭后服用的,我看了一下是三天的量,每天三次,要记得吃啊。”童彤还自觉的找到了药盒,将药丸都放了进去,“还有啊,这两天洗澡的时候小心一点。手也不要一直动了,刚好伤在手肘,一直弯曲对伤口不好。”
古泽琛却把右手弯曲了几次,“一点小伤而已,你看,没事的。”
童彤煞有介事的一瞪,不过配合那张娃娃脸,倒像是被抢走了糖果而恼怒的小女孩,一点气势都没有。
不过古医生很配合的放下手,而且将叉子换到了左手,“我知道了,一定会注意的。”
童彤表情立马松了下来,对他甜蜜的笑笑。那样子,很难让人不联想到对着自家宠物说“乖”的主人。所以古医生这是被当做宠物驯养了吗?
好不容易在“主人”的注视下吃完了一整盘面条,说实话他也真是饿了,古泽琛认真的对着正在为他倒水的童彤说,“这个周末,我们去看姐姐吧。”
童彤的手僵在那里,还好没有下意识的松手,不然就可惜了这只杯子了。
这么快就见家长?老实说她还没有这个准备,感觉见家长就是要结婚了的节奏啊。心里的小人不停地甩头,是她想太多了,都怪妈咪老是说什么当年见了爷爷奶奶第二天就被爹地求婚之类的话。现在是新时代了,是二十一世纪了,见男朋友家长很正常嘛。何况,还是阿Sam那么重视的姐姐。
做完心理建设的童彤放下水壶,轻声说,“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哦也,这两天状态突然回来了,感觉终于摆脱了之前的清朝文的感觉【虽然貌似陷入了翻译腔】
但是这种时候腰突然不好是闹哪样啊,坐、站、趟、趴轮着来,每个姿势大约半个小时,我还怎么写啊喂。
是不是最近都没写案子光写古医生和我女儿的互动了,所以大家都出来了呢?搞得人家好有动力啊~大家的加油都收到咯,瑶瑶会加速前进的↖(^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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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高空丢砖案的嫌疑犯虽然抓到了,但是在指纹比对中并不完全吻合,还在进一步调查中。倒是虐童案这边,童彤化验了珊珊衣服上的红色污渍,证实是红药水。而且她身上皮带造成的伤痕,并不是由她那位急于认罪的母亲所造成的。最终,珊珊父亲手上的伤口以及珊珊对父亲解下皮带时候的反应终于让他们找到真凶。
虽然真相很沉重,但是总算是破案了,以后珊珊再也不会受到虐待了,而她父亲也在得知了珊珊是他亲生女儿之后留下了悔恨的泪水。
不管怎么样,童彤告诉自己,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太过于松懈的后果就是这件事被淑媛给知道了。
因为知道淑媛的心结,所以童彤从知道这个案子开始就一直瞒着她,连其他参与这起案子调查的同事她也拜托到了,一定不能让淑媛知道。她本来遇到这种事情就比较容易激动,现在又怀孕了,万一不小心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可是千算万算,童彤还是算漏了一个人。原本因为丢砖案事态严重,所以高sir带了汀汀他们在跟进那件案子,德安也有其他案子,所以虐童案是童彤带着小刚负责的。不过那天去幼儿园采证的时候,小刚临时不舒服就让汀汀一起去了,童彤也忘了嘱咐她。结果这个小女生今天一听到结果,就忍不住在办公室里面抱不平,被淑媛给听见了。
淑媛听了果然大为恼火,厉声指责陈广,说他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简直畜生不如等等。当时在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