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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那么幸福那么伤-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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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这些年的销金窝、温柔乡的生活早让你忘了以前在顾家的所有,忘了顾家所有人。原来你还记得啊?你竟然还敢记得?你的良心不早就叫迟萃芯那只狐狸给吃了吗?别拿你那颗肮脏的心来记着我父亲,那是对他的亵渎。”
当年的严彬是特种兵里最精锐的部队,但是有次实弹演习中,不行失手打死一名队友,很不巧的那名死亡的特种兵有些背景,家里人不依不饶的险些就将严彬送上了军事法庭,这出来不是死刑也得是终身监禁。最后是顾弘剑念在当年他曾是他排里的兵,救了他。帮他办了转业,他也一直就在顾氏里工作,一干就是二十年。从小小的保安到保安部经理,再到后来的市场营运总监,是顾弘剑一步一步的提拔他,成了顾弘剑的亲信,谁曾想,正是这样一个本该对他忠心耿耿的人,最后几乎亲手毁了顾弘剑和顾氏。
“奕子,我对不起老师……我对不起你啊………”
面对地上这位几乎是看着他长大的叔叔跪在自己面前老泪众横,顾天奕硬逼着也逼不出半点恻隐之心,只有心寒。
“为了一个女人,董炳辉的女人,你出卖了我父亲,让他身陷囹圄,背着走私古董的罪名在狱中死去,然后你带着美人和财富远走高飞,准备在不丹过完你遇上的幸福人生,这就是你的良知?对不起?”顾天奕仰天长笑,室内寒如冰窖,“你担得起‘对不起’这三个字?你知道什么叫杀人偿命吗?”
顾天奕从腰间抽出一把枪,冰冷的枪管顶着严彬的头,“严彬,你知道吗?你比董炳辉还要该死。父亲曾经说过,坚固的堡垒若有一天崩塌了,那问题只会出现在内部,只有内部出现了蛀虫,才会让一切土崩瓦解。所以他对身边人很好,对你尤其好,没想到,你就是那只蛀虫,哪怕是被人利用了,那也是罪大恶极。”
都说好人有好报,像父亲那样的好人最后竟然被自己救过的人给害死了,这是什么天理?这是什么公理?
“咔嚓”手枪上膛的声音,顾天奕的枪又往前顶了顶,严彬没有躲,“是,我罪大恶极,我应该被千刀万剐。我们到了不丹,我和她的账户就被董家给冻结了,只靠着她母亲账户上那一点点钱生存,若不是这样,她也不会因为一场小小的感冒得了心肌炎,最后老得心漏这个毛病。我们罪该万死,这也许就是我们应得的报应。”他头顶着枪,跪着朝前走了几步,“奕子,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只求你留我一条狗命,我只想看着她做完手术,一切安好,到时候我一定把这条贱命还给顾家。”
“还?你拿什么还?你这条贱命也配?不过,我不会杀你!”
这时候远远传来的车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几乎是确定停在门口后,顾天奕冷笑地收了枪,“董炳辉我尚且不会亲手杀了他,更别说你这样猪狗不如的畜生。不过你睡了别人的老婆,也许死人不找你算账,活人就不知道会不会放过你了。”
顾天奕转身从后面出去,全然不理会后头慌乱的严彬,关上门的那一刹那,顾天奕听到里面人仍在苦苦哀求,“奕子,我求你,我只求你放了她。”
一分钟后,漆黑的夜里传来连串的枪响,小农舍被打成了蚂蜂窝,紧接着火光冲天,映红了龙远山的整个天空。
钻进农舍后头的小树林的顾天奕,走在寒冷的风里,头也不回地离开。
哀求?人最无力无能的就是哀求声,当年他求过多少人,帮帮他父亲,帮帮他们家,不惜给他们下跪,就为了能留住父亲的命。但无奈谁也不愿惹当时只手遮天的董炳辉,他们对他从袖手旁观到避而不见。
父亲下葬的那天,母亲刚从看守所里放出来,重病住进了ICU,是他一个人张罗父亲的葬礼,葬礼那天来吊唁的人,除了苏眉笑,再无第二个人。
记得那天,他一滴泪也没落下,而是她跪在墓碑前,哭得泪如雨下,上气不接下气的好不可怜。他蹲下来搂着她的肩膀,突然觉得很温暖,“别哭了,不知道的人该弄不清楚究竟是谁家在办丧事了。”
“天奕哥哥,你要坚强,你不能哭,让我替你哭,顾伯伯在泉下有知也不会觉得太冷清了。”
然后他抱着她,咬牙忍着,她就死命的哭,哭尽两个人的眼泪。
“哥,你打算放过迟萃芯吗?”
坐在车里,顾天奕闭目养神,听到陶毅臣的问题,眉心紧蹙,良久,才睁开眼睛,鹰眼放着光。
“明天,让龙远山农舍着火的消息成为各大报刊的头版头条。”
上午,苏眉笑才进科室,就听见惊天大消息。
“听说没有,董家四太太今早上死在ICU里了。”
“不会吧,不是昨天才送进来的吗?怎么就死了?”
“谁知道啊?这进得了ICU的人也不是人人都能出得来的。”
苏眉笑拨开人群上来就问,“怎么死的?”
说话的人被苏眉笑吓得有点发憷,“好……好像……是突发心脏病!但护士说有可能是自杀!”
“自杀?”
这话一出,哗声一片。
“可不是吗?怀疑是她自己拔了管子和仪器。”
苏眉笑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匆匆往ICU去。
病房前,很热闹,李博然跟几位医生正在交代这什么,神色凝重。可不是吗,这曾经红透卫城的董家四太太突然死在医院里,就算董家今日已不复存在,但也不失为一件轰动全城的事儿。
李博然抬眼看见她,打发走其他人,朝她走来,“很高兴?还是很伤心?”
“伤心?笑话,你不是不知道最想她死的人是谁。哼,死有余辜,中国人管这种叫报应。”
“Trista,你真觉得世上有报应这回事儿?”
“你们基督徒不信?”
李博然笑笑,没接话,只是默默地从身后拿出一张报纸,“这是从她病床头地上找到的。与其说是因果报应,不如说是顺应人意了。”
说完这话,他笑笑地离开,经过苏眉笑身边到时候,留了一句话,“是有人替你动了手?还是你原来打算替谁动手?”
苏眉笑盯着手上的《卫城时报》的头版头条:龙远山脚下农舍引发大火消防员从废墟中搬出一具男尸。
一切就都明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说笑笑这次起杀心有点过了,但是悠想说的是,遇上顾天奕的事儿,笑笑从来不是好姑娘!



、47

顾氏集团办公室的超大高清屏幕上311医院门前记者蜂拥而至;院长被堵在大门前,面对记者尖锐的问题,应接不暇。
“院长,是谁将前董家四太太送到医院的?为什么她在入院不到24小时后突然死亡?医院是不是该负上玩忽职守的责任?”
“各位媒体朋友,对于迟小姐的骤然离世;我们也感到非常遗憾!迟小姐入院时病情已经很严重;直接住进ICU病房;医院也组织了最精锐的医疗团队为其诊治;给予她最好的医疗环境;但很不幸;她仍旧因心脏病突然离世。”
“院长,那经尸检结果,会不会是自杀或者他杀呢?”
“非常抱歉;对于这个问题,院方实在无法解答,此事已经移交警方处理,一切结论应以警方发布的为准。谢谢大家!”
“院长……院长……她住院期间有没有什么人来探望她?院长……”
顾天奕摁掉纷乱嘈杂的电视,嘴边的笑意让人捉摸不定。
李曦则是无限唏嘘,“迟小姐,她这辈子跟过两个男人,终究死了也只是个“小姐”的名称,何其讽刺。”
“哼,就算今日董家不倒,她也只是董四太太,不过是外界给脸董炳辉的一个称呼罢了,终究也是无名无分,死了也进不了董家祖坟,有何区别?”
陶毅臣对这个漂亮的女人有那也是么一点点同情,但同情并不能抹杀她对顾家做的一切。
“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个可怜的女人。董炳辉口口声声说爱她,不但不给她名分,最后还不是让她爬上别的男人的床上,以达成自己的阴谋。严彬又何尝不是说爱她,最后连名分也不给她,她却还为他去死,这女人怎么就那么轻贱,那么笨呢?”毕竟是女人,李曦对迟萃芯很是同情。
迟萃芯的确是个可怜人,她20岁那年大学还没毕业就跟了年过半百的董炳辉,成为董四太太,在卫城里也曾荣宠一时,也曾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曾经宠爱又如何?董炳辉这样的男人爱上的只是她的青春美丽,又怎会是真心待她?最后为了自己的阴谋,还不是将她推上别的男人的床。
董炳辉算尽千般,独独算漏了一样,女人的心。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爱上严彬,最后还讹了他的钱跟野男人私奔了。盛怒之下的董炳辉冻结了他们的账户,原为赶尽杀绝他们,没想到,他死了,他们还活着,活到今天,也终究逃不过偿还的命运。
“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值得同情的?她跟了董炳辉是为了钱,至于严彬,也不过是她逃出董家的一个跳板,说爱,倒不如也是利用。”
“可是……”
李曦还想争辩下,被一直沉默的顾天奕打断,“一只棋子爱上另一只棋子,没有比这更绝配的组合。”
“老板,我不明白,都到这份上了,您为何不能放过她?”李曦转而将怨气撒在顾天奕身上。
“当年,他们有没有想过放过顾家?你出去吧!”
李曦有点闷闷的出去,关上门,陶毅臣看着闭上眼睛的顾天奕,才缓缓的说,“哥,你也想放过她的吧!”
严彬毕竟是看着顾天奕长大的,就算再怎么罪大恶极,这是他临死前的最后一个请求,他的确曾经心软了,就想遂了了他的愿,放过这个命运多舛的女人。
“我不能放过她,因为她不会放过她。与其让她乱来,倒不如我出手,绝了这个后患。”
苏眉笑那样认死理的个性,他怎么会不了解?李博然说那晚上差一点点,她就……想想都后怕,她是这样不顾后果,前途都不要了。
“你让人把报纸无意间给她,也想留她一条生路吧,如果她对严彬不是真情,就还有一线生机。”
连严彬顾天奕都能轻松将其除去,要杀无寸铁的迟萃芯更是易如反掌。但他只是吩咐了人将报纸带给她,于心不忍,想放她一条生路,没想到她如此刚烈,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他始料未及,但也在情理之中,“她自己应该也明白,若不死,落在那些人手里,也未必比死好过。等事情都平息了,把他们合在一起,找个地方葬了,别叫他们再找找!”
陶毅臣明白顾天奕终究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但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再容不下宅心仁厚之人,如若不然顾弘剑也不会枉死狱中。
自从苏眉笑开始学习烹饪后,陈妈也少上这来,就只剩下他们俩的二人世界。
苏眉笑在家的时候总会跳上跳下,也不知道折腾什么,就是没有一分钟的消停。他也不恼,只是抱着电脑在一旁做自己的事儿,任由她自己玩儿,三不五时地应答两声,她就傻傻的笑了,他在她爽朗的笑声里,感到无比心安。
这天,他回到家的时候,她还未下班,屋子里冷冷清清的,好像比北风萧萧的外头还要冷。
顾天奕脱了外套摊在沙发上,并不开灯。心上压着多年的重担一下子卸下,并没有想象中的愉悦,心好像也被卸空了。
努力了这么多年,一步步走来,为的不就是这一天吗?不就是肃清当年害他父亲,害顾家的所有人吗?当这些人一个个消失,他也再不是当年的顾天奕了。
苏眉笑沉浸在迟萃芯死亡的消息里,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天,连下班也不知道。
开着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打开着窗户吹着冷风,怎么也吹不去那些莫名的哀愁。
想起李博然曾问她的话,“如果我没有阻止你,你真的会杀她吗?”
“是。”她回答得很坚决,这种事容不得再三思量,思虑后便是退缩。
“如今,她死了,你可开心?”
她沉默,答不上话来。
“Trista,你不是个坏女孩,却为何要逼着自己这么做?值得吗?”
她挑眉看着李博然,笑得邪气,“Bryon,你错了,我本来就是个坏女孩儿,是你被我的甜美单纯的外表给骗了。”
推开家门,苏眉笑习惯屋里的黑暗和清冷,今日一切如常,心上疲惫,来不及留心其他,连他在家也没发现。在黑暗里循着熟悉的道路朝楼梯走去。
“回来了?”
“啊?”心不在焉的苏眉笑被突然发出的声音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推到边桌上的花瓶,落在地上,碎成一地,满屋清冷,就这么被打破,热闹了几分。
“我以为你的胆子很大,连杀心都敢起,竟然这么不经吓?昨晚上的胆儿跑哪去了?”
“我……”她绞着P牌包包上的袋子,恨不得就把带子给绞断去。
“过来,陪我坐会儿。”
他人仍然躺在沙发上,高大的椅背将他完全挡住,她也是凭着那永远令她心安的声音,才确定是他。他让她过去,她举步维艰。
“不敢了?”他失笑出声,不像生气,更不是高兴,懒懒的,闷闷的,“我要打你,你以为你跑得了?过来!”
挪过去,才发现他躺在沙发上,穿着单薄的衬衫,外套早不知道被丢在黑暗的何处。
她坐在沙发上,伸手横过身子要去开灯,被他顺势这么一拉,这个人倒在他身上,转眼两人躺在宽大的沙发上,竟也不觉得挤,被他这么搂着,她觉得挺缓和的,也就安静的躺着了。
两人安静地躺了很久,谁也不说话,经历了昨夜的各自波澜,谁也没有睡意。睁着眼,看不到彼此,却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就很心安。
很久很久后,他的声音才幽幽地传来,“父亲在世时常说,家庭和谐,方能抵御外患。所以父亲待人很好,对我更是放纵,自己独自撑着家族企业。现在想来,如果说严彬有错,而我又何尝没错?我的任性助了他们扳倒顾家的一臂之力?”
他原是个天之骄子,顾弘剑对这个儿子采取的是自由化教育方式,他喜欢艺术,也随他,并不逼着他一定要从商,父子俩君子协议在他三十岁那年,才回归家族企业。
谁曾想,来不及等到他的三十岁,家里就遭此巨变。
如果没有当年的事儿,他那几年也许还是个拿着画笔四处云游的文艺青年,这些尔虞我诈的事儿与他并不想干,人的转变到底是被环境所迫了。
这些话,他想了很多年才想明白,没敢跟谁说过,她是第一个。
她着急了,跳起来,黑暗里看着他明亮的眼睛,“是他们该死,他们都该死,顾伯伯那么好的人,他们就不该用卑鄙手段对付他。天奕哥哥,你没错,如果不是那样,他们又怎么会放过你?到那时顾家才是真正的灾难。”
她小小的脑袋里想得倒挺长远,挺明白。
他无奈的摇头,硬拉着她又躺下来,“躺好,我们好好说话!”
“在我心里你都是对的,就连欺负我也是对的。”
她这话说得叫他听得哭笑不得,究竟是安慰他?夸赞他?还是埋怨他?叫人分不出来。
“既然我什么都是对的,那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听我的?”不说才好,一说叫他想起她那天大胆的行为,“谁准你管我的事儿的?谁准你起杀心的?谁准你擅作主张的?”
“我………”
“你知不知道你那么做的后果是什么?你知不知道自己读医科有多不容易?你那针一下去,你只会毁了你自己,毁了苏家……”
“但我不会毁了你!”
没人知道她是顾天奕的太太,没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就算真的身败名裂了,也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苏眉笑,你有心给我添堵吗?”
明明是他在教训她,怎么三两句的功夫,情势逆转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人发现,苏小姐越来越厉害了!有点原形毕露的味道!




、48

明明是他在教训她;怎么三两句的功夫,情势逆转了。
往事有多复杂,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在这看不见血光的阴谋里;非生即死。就算是今天,他看似肃清了当年所有陷害父亲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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