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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网王]不系乾坤系流年完结-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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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没有。”少女被他突然的一句话问的不知所措,根本不知道要如何接下去。余光中她瞄到自己的好朋友的眼神示意,灵光一闪“那个,我是想跟你说,你的盒子能不能放在地上,毕竟……没有位置坐了。”

忍足看着周围空空荡荡的座位,稍微的笑起来,看起来似乎很明了,然后主动把盒子搬到地上去了。那名少女自然而然的坐到了忍足的旁边。

此时的忍足侑士心里有点烦躁。除了现在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跟旁边的少女喋喋不休的说话也不无关系。他稍微的换了个姿势,把身体往另一面倾斜,手掌把自己的遮住嘴挡住了半边脸,企图掩盖自己苦恼和不耐烦的神色。

“270号顾客请到1号窗口。”

忍足悲苦的遭遇总算要结束了。他几乎是立刻就站起来抱着那个半人高的四方盒子走向了一号柜台。窗口打开之后,他照例填写了资料信息。在写到发送时间的时候,他稍微的思考了一下。摸出手机看了看自己最近的行程,忍足把时间定在了冰帝远足旅行的那几天。

这样应该就不会被千春怀疑了吧。

回到学校之后的忍足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迹部。对方默不作声的听完之后,冷笑三声只留下了一句话:“这样做就能不被她怀疑?难道你不该被怀疑吗?你以为早川千春像你这么蠢吗?”

于是被毒舌王迹部景吾打击到心碎满地的忍足侑士君泪流成河。迹部景吾你三天两头不损我个既句就皮痒是不是?

作为学校里人人敬仰的迹部会长,拥有的能力可不仅仅只是让人心碎而已。外人从不知他还有一项足够引以为豪的技能,那就是……补枪。

“欺骗者忍足侑士君。”

忧伤过度的忍足侑士君离开球场之后,一群知情者纷纷来凑热闹。在严刑逼供出迹部君事情真相之后,他们分别发表了属于自己的看法。

“忍足最近是越来越蠢了,这种事情最后是一定会暴露的啊。”——By某个一向对忍足的行为嗤之以鼻的尅Я辆�

“就是啊,早死早超生,及早发展第二春。”——By难得一见展示出自己说话才能的向日岳人君。

“以下克上。”——By从来只有一句台词连感情之事都必须要遵循古言的日吉若君。

“前辈们不要这样说啊,忍足前辈已经够可怜的了。”By善良过度心思单纯从来不会觉得有坏人的凤长太郎君。

“愚不可及!走了,桦地。”“是~”——By冰帝学院常年经久不衰和谐相声二人组迹部景吾君桦地崇弘君。

(不过桦地君你那尾音的波浪线是用来干什么的,你需要波浪线来干什么!)

****

事实证明,自诩看人从不会走眼,识人能力可见一斑的迹部景吾君也有失足的一天。正所谓常在岸边走哪有不湿鞋,这么多年他乌鸦毒舌从来没有中过招,最后居然终结在了早川千春这个“你以为她会那么蠢吗”的笨女人身上。

那个叫早川千春的女人在收到忍足的礼物之后,居然,竟然,竟敢回信说什么“非常感谢你田边君,礼物我很喜欢,抱歉我上一次说了让你费解的话,原来真的是我想多了。”

“其实你根本就没有相多啊,妹子!你的方向无比正确,只要假以时日你就能够完美的揭示这个惊天的真相!”

迹部景吾陷入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挫败感中。苦恼的捂着脑袋的他,深深为这个世界生出了忍足侑士和早川千春这对奇葩而感到绝望。当然最令他绝望的是,他曾经一度把这两个人当成除了他以外的聪明人。

“哎~”迹部长达十次的叹气之后,忍足侑士终于忍不住站起来。

“不就是说错了一句话而已,我绝对不会嘲笑你的识人能力。”忍足走过去安慰迹部,用最温和的语气说的话。

“麻烦你收起那‘哈哈哈哈迹部你也有今天’的表情,忍足你果然也跟着向日他们学坏了吗,居然敢明目张胆的欺骗我,不愧是连早川千春都能哄弄的大骗子。”

“迹部我才不要跟着岳人学坏,还有谁是大骗子啊!”

“什么叫忍足跟着我们学坏了,是千春那女人太蠢了好吧!”

向日岳人和忍足侑士不愧是冰帝的黄金搭档,一个正大光明的听,一个小心翼翼的偷听,然后用两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共同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的笨蛋真是一次来一打啊。

“岳人你怎么这样说阿千,她很聪明好不好!“

“侑士你才坏,你全家都坏!你才是终极大骗子!”

迹部景吾再次为他们各自的智商觉得挫败,无力的挥挥手让他们自行离开。现在的他战斗力为零,因为遇上脑回路长成这样的同伴,不管说什么都像对牛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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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35

  亲爱的田边君:

好久不见。

你的邮件发来的第一时刻我就看到了;当然你的要求我也看到了。抱歉没能给你回应。请你把它当成是小女孩的少女情怀在作祟吧。人们都说距离产生美,因为没能相见;只能依靠网络来观察对方,所以很多方面都不甚了解就说了武断的话;带给你的不便我在这里跟你说声抱歉。

但是原谅我吧;我们暂时不用见面。

田边君会想见我大概是出于好奇的心理吧。类似“能够写出这种邮件的人应该是个什么样子”“真是个个性开朗的女孩儿,长相是什么样子的呢?”这样的想法应该常常出现在脑海里吧。不光是田边君,就连我自己也常常这样幻想着你。

所以,就保持这样的神秘感好了。彼此间有了距离;才能够畅通无阻的交往下去。太过于接近对方,就会看到不为人知的一面。我也不是个完美的人呐。

和田边君聊天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情。你很风趣也很幽默。说出来的话总是让人心情愉悦,连你在信中写到的那些生活中的小片段;我也很有兴趣有一种想要读下去的冲动。这大概就是田边君你的魅力吧。

现在是凌晨三点。

好早,亦或是好晚。随便你怎么说,但现在还没沉浸在睡梦中的我,确实让人很意外。

原本因为学生会的工作我是要滞留在大阪的。我居然用上了滞留这个词,足以想见我是多么的不想待在那里,暂时。

如今的我躺在冲绳一间民宿的房间里。掌上机就快要没电了,所以才能分出时间来给你写信。想要会留在大阪去还是跟着大部队到了冲绳的契机大概是——你。

你特意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去北海道旅行。被这样的勇气所感染,也想尝试着突破一下看看。虽然不能做到像你那么的果敢一个人去旅行什么的,但至少还是迈出了一小步。也不知道跟着你学这种做法到底是对还是错误。

心情变好了,这是不假的事实。

看一下时间,唔,三点五十七分了。实在太晚,为了来到冲绳的第一天不在旅馆里睡过去,我还是现在去睡上几个小时好了。

那么就此搁笔。

八月十日

****

“小姑娘,你一个人在看什么呐?”旅馆的老爷爷看我迷迷糊糊地下楼来,语气轻快的问我。虽然昨天及时止住了继续把邮件写下去的念头,但还是因为休息不够没能跟上大部队的步伐,被他们丢在了旅馆内。

“老爷爷,你知道和我同来的那些朋友们去了哪里吗?”

心有不甘啊心有不甘,这个时候的我难道不应该和他们呆在一起吹着海风拍着照片,肩并肩手拉手的看浪花游泳吗?居然沦落到用手机发邮件给你这种寂寞无助的地步。

“啊啊,他们啊,据说是去了那一片海域。”老爷爷指着南面的方向,眯着眼睛告诉我。

得到答案的我蹦跳着去和朋友么回合。

然后到达目的地看着全是陌生的脸庞的一群群人从我面前走过,我才终于发现——自己居然被一个年迈的老爷爷给戏弄了。

我看起来就那么好骗吗?居然连老人都敢骗我!

兜兜转转花了大半时间来找人,终于在附近的海域找到了他们。果然那位老爷爷欺负我啊,他们明明就只是在不远的周围活动,竟然骗我去了那么偏远的地带。

朋友们听我说完了这段遭遇,幸灾乐祸的笑:“好在没遇上什么坏人。”

(最坏的人就是你们了吧!除了幸灾乐祸落井下石的你们还能有谁!)

白石君英俊的侧脸离我很近,我最开始也无所自觉地和她聊天,走神的时候才察觉到旁边女孩子望着我幽怨的眼神,我稍微有点不自在。这是在闹哪样啊,为什么我一定要把自己现在这种复杂的情况里。

最后我索性谁都不理,回房间睡觉去了。

所以结局被我提前命中,我的长途假期的第一天,果然是必须要在旅馆睡过去。

晚饭时间被白石君强制性的敲门声闹醒,我头脑迷糊的打开门,对着那张花开灿烂的笑脸打过去,对方捏著我的拳头,顺势替我关了门带我下了楼。

因为精神不足没吃多少,我从上桌开始就昏昏欲睡。

我们还是把视线回到一天前。

头脑发热的我在白石和他那群不远的诱导下决定和网球部的大家一起到冲绳。期间邀请了出我而外的两个女生。

我干净利落的给父母打电话通知此事,被双方告知这种事情就自己决定好了,不用告诉我们,麻麻粑粑是很相信你的,不过也好保护好自己不要被色狼欺骗哦。

网球部所有的“色狼”听到粑粑的叮嘱,望了我三秒,随即大笑出声。

“不可能啦,我们怎么会看上千春你啊,又不是不想活了!”

“你这句话其实是想表示我是母夜叉吗?是吧是吧?不要在做出这种显而易见的狡辩了,我都知道了好吧!”

爽朗的千岁君和美少年白石君的反应倒不在此,粑粑的话交代完之后,他们纷纷抹泪表示有这样一个父亲真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要好好珍惜。

我纠结,我痛苦。

白石君甚至激动地跟我说:“既然是临时决定,阿千你的来回车票就我包了!”

我当场泪溅三尺,谁也不能明白我是多么的贫苦,自从送了那个人小提琴之后,我连养老金都赔进去差点把棺材本都拿出来了,从此过上了穷得揭不开锅的日子。

二十四小时之前,我们坐上了开往夏天的新干线。大阪出发,大概三个小时就到了京都。然后转车和渡边教练以及浪速少年谦也君回合。谁知道那两个人独自前往京都是去干什么了!

晚上九点到京都,我饿的前胸贴后背,奔向小卖部吃吃喝喝的同时,我顺手捎了一本《Jump》回来。没翻上一页,被那群饥渴的老男孩们抢走了。我怒瞪他们。

“喂,那是我买的,至少我先看完吧。”气急败坏。

“好说好说,反正最后一定会还给你。”敷衍了事。

“怎么这样,你们稍微有点自觉好吧!”鄙视他们。

“看完之前我们都拒绝把它归还给你。”敷衍了事。

“你们这群混蛋!把我的《Jump》还给我啊,混蛋!因为是在不忍心破坏自己苦心经营的淑女形象(那是啥),我最后还是只用了混蛋这个词,结果被这群完全不在意的人嘲笑我词汇量贫乏。

去死去死去死,真是气死我了。

他们的脑袋里一定全部都是鹤顶红吧,不然怎么会坏的这么离谱。

心里想着这句话,我突然又觉得自己很恶毒。

白石和渡边教练走过来之后看到我气急败坏到面部表情全部坏死,几乎就狰狞得像个魔鬼了,拍拍我的肩膀。我推开他们:“混蛋帮帮主你好,带着你的手下们离我远点。”

白石不愧是好脾气的绅士,看我气呼呼的脸,主动过来安慰我。然后我巧妙的运用技巧让白石君把《Jump》要回来了。拿到书之后的我小人得志,特意拿着书在那群灰头土脸的人群面前晃过。白石看到我如此幼稚的行径,脸上的表情毫不意外地表示了他的哭笑不得。

我发现自己自从回到大阪,就变得越来越幼稚了。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八月十一日。

****

田边君。现在的我陷入了这么多年来唯二的恐慌当中。我,在旅途的过程中,被一位优秀的男孩,告白了。

我该怎么办?

田边君那么聪明,就算我不说你大概也能猜到是谁。

有别于来自好友相川直子那夸大事实和扭曲事实的描述,白石藏之介留给我的第一印象是两个字,温柔,三个字,很温柔,四个字,相当温柔。俊美的外表温柔的眉眼加之柔润的气质,完全符合花样少女们对恋爱对象的最终幻想。

当然他也很符合年轻御姐的幻想,毕竟,嫁给这样的人婚后一定会很幸福吧。

事实证明,我对温柔这个词的理解是相当的准确。白石的确是个善解人意温文儒雅的绅士。然而也能够想象得到,在如此竞争激烈的男子网球部,年仅16岁正读高一的他就能够担任男网部的副部长,没有被人排挤也鲜少有人说他坏话,如何做到,自然不难想象。除了天生一副好脾气而外,必要的魄力和坚强的实力也是他的保障。

这样的白石藏之介让我很佩服。我看过他的比赛,和别人天花乱坠的华丽招式不同,他的网球很纯粹很利落,所以才常常被人称为“圣书”。

与之渐渐熟悉的期间,有一件事情让我记忆犹新。去年十月的某一天,我和他还有一群朋友去吃饭。到达餐厅的时候我遇上了一个故人,聊了会儿。

“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玉贵君。”

“你是到大阪来玩儿吗?”他明明是知道的,偏偏还戳我痛处来特意问我,真是个不讨喜的人。

我摇了摇头,朝着白石他们的方向望了望:“没有,我转学回到大阪了。”

“是嘛,我也在大阪读高中,真是太巧了。”他的这个笑容倒是看起来很真诚,似乎真的很高兴。

我点点头。

他告诉我他转学到了大阪的学校,以后我们也可以常常见面。因着他是那个人的朋友,见着他总是让我有一种微妙的违和感。我口头上虚应着,心里却想着我怎么可能见你呢。见他只会让我越发的想起过去不能自拔而已。我僵硬着笑容和他说话,对方也察觉到了我的不自在,寒暄了几句就借口离开了。

回到座位的我脸色稍微有点不好。所有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我笑着说是身体不舒服,饿得不行。大家被我敷衍过去之后连忙找吃的去了。白石一如既往的照顾我,嘴里说着什么既然饿着就多吃点,一个劲往我碗里夹东西。那么快乐的气氛我不忍破坏,刚刚遇见故人的些微反常也被抛之脑后。

吃完饭回家,大家在一个又一个的路口走向了不同的道路。最后只剩白石和我。在最后一个路口分开的时候,他问我:“刚刚为什么不开心?”

所有人都相信了我只是饿的发晕导致脸色不好看,唯独白石他看出来我的不高兴和心里的不舒服。这样的洞察力和望着我严肃的眼神让我有点心惊。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淡定的女孩儿,即使有所谓也不会表露人前。这样被直接戳穿的经历,是第二次。我笑着摇头,告诉他没什么,他立刻转移话题。

白石这次的告白很巧妙。那几颗我们在上完化学课之后他送给我的种子,慢慢的长出来,我悉心的呵护她,偶尔长高一寸也让我欣喜若狂地打电话给他报告。电话里的白石听起来也倒是镇定。

“阿千你要加油啊,这里的环境其实不太好养。”

“嗯,我一定会把它养活养大,它们就像我的孩子一样。”

然后白石就呵呵地笑起来,声音听起来非常的舒畅又很克制,好想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回答,愉悦又压抑。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今天在冲绳的海边,并肩偕行的我们沿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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