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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艳汤-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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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凤淮疏死了。”
林隽身子一僵,对方却又开始新一轮的冲刺,大力猛击,仿佛要一次戳穿他肺腑。他在极乐中感受到冲上云霄的快慰刺激,头脑一片空白,□降临后意识恢复,他愣了愣,反映过来自己听到的那句话:
凤淮疏死了。
脑子有些迟钝的勾勒出一个青年有点害羞别扭的表情,弹的一把烂琴,明明无知单纯,偏还爱挂着一张清高倨傲的表情,看上去跟凤淮恙倒是极像,实际却是骨子里莽撞热情的别扭东西。林隽蓦然回想起从前他利用他取走凤淮恙的令牌,在庭院里他曾狠狠的咬他一口,带着恨意和怨怼的目光像匕首一样沉淀进他心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自从被艳殊“重塑”后他浑身上下已无一丝瑕疵,自然也不会留下什么齿痕。林隽这么想着笑了一声,抬起一条胳膊慢慢覆盖在自己眼上,慢吞吞的“嗯”了一声,再没说过什么。
身体又开始炙热,像打翻的熔炉里滚烫的火星四散飞溅,他被艳殇留在体内的灼热再次灌上高峰,快感攀爬上脊背,他下意识的低叹了一声,明明一副飨足的表情,可是眼里一片茫然。
艳殇在他体内毫不停歇的冲撞,偶尔低喘几声,平稳了呼吸就在他耳边似漫不经心的说:“……他受艳殊蛊惑,在凤淮恙的茶里下了药,又封了对方七经八脉将其锁在地牢里,然后李代桃僵……他假扮凤淮恙应当只是想得到你,不过西亭越从中作梗,炸山之后他以为你已死,控制不住狂性大发,跟西亭越几乎要同归于尽,后来却终于力竭倒下……”
“凤淮恙不惜自毁功力冲破了穴道去救他,但仍迟了一步,说他是力竭而死,其实只是因为你死了,他再得不到你,便无法独活……”
林隽感觉自己像一叶浮动在海面上的小舟,浮浮沉沉全凭波浪的方向。而今艳殇就是承载他的那一片海洋,他托着他的身体一次次带入灭顶快感。令他不由蜷缩起指尖发出迷醉的呻吟和尖叫。也是他拥着他一同落入快感散去的余韵,平稳呼吸,逐渐等待虚幻过后现实逼近。
“……你知道的吧?”艳殇从林隽身体里退出来,随手抽出一条丝绢轻轻擦拭对方身后流淌而出的红白液体,轻声说,“凤淮疏与凤淮恙虽然容貌极尽相似,据称二人武功造诣也不相上下,凤淮恙很宠爱他,所以才始终不曾将他暴露在江湖群雄视线下,也是为了有朝一日他身有不测时,凤淮疏能替代他掌控大局。依着你对凤淮恙的认识,在凤阳门呆那么久的时间里不会看不出这个人是真是假,而看的出来却又不戳破真相……”
“棋子和棋子相比,也是有不同的。”林隽忽然打断他的话道,缓缓睁开眸子,嘴角勾着一份近乎冷淡的戏谑,“我怎不知他是假的,可是假的却又比真的好用太多。他们内讧起来,我不用染指分毫就可掌控大局,何乐而不为。”他不是第一天认识凤淮恙,他与这个人甚至有半年多的时间无比亲昵,他熟悉对方的每一个眼神的暗示就如同熟悉对方床第间最不能抗拒的敏感点,是故凤淮疏假扮凤淮恙的时候,他几乎是第一眼就看破了对方伎俩。
可是没有拒绝,他甚至陪着他将这场戏演了下去。看到对方眼中闪烁着侥幸的光和一抹兴奋的期待,他隐隐的明白了那份情愫是如何促使一个甚少涉足江湖的人不惜背叛兄长也要靠近自己,靠近阴谋的核心。他当然不可能傻到去拒绝,同样爱他的两兄弟,凤淮疏却比他哥哥凤淮恙好控制的多,他直爽单纯,即便再过刻意的模仿凤淮恙,他也无法完全掩盖性格里的不同。
林隽没有拒绝他,一直到他死。他不曾想过对方会死,或者即使料定他万分执着,有朝一日真相被戳穿后会怨恨他一世,却没想过对方会死。该是多么绝望的心情才能让他在那山巅上挥剑狂杀,血雨腥风从来都不是适合他生存的地方,他却在将一颗心完整的交付给自己之后,又把整个生命葬送给了他……
林隽的胸口突然一阵抽痛,来不及反应,一口浓烈的鲜血喷溅而出。身子被艳殇抱住,一条手臂稳稳拖住他的后背传送真气,林隽闭上眼,突然没有精力再去理会艳殇醇厚的内力何时恢复,也没有能力去思考自己这一刻霍乱的脉搏和心跳。
想说对不起或者我爱你,可是这一世活到现在,他竟然都找不到合适的那么一个人。他又想起那青年在山崩前深情执着的视线,在艳殇出现那一刻,他眼中浓烈迸发的员对话额恐慌。他到底有多爱他,林隽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知道了。而他究竟欠了对方多少,唯恐是这一条命搭上,也赔不完了。呵。
“我要回一趟凤阳门。”
【作者有废话必须说!】
关于真相:我前面一直都有留线索,估计没多少亲注意到,凤淮恙跟凤淮疏的差距很大,哪怕是精心伪装也会露出破绽,换做是凤淮恙那种头脑,绝对不可能死心眼儿的爱着林隽不顾一切,所以凤淮疏算是比较炮灰的领盒饭了…… = =
关于性格:有亲提出之前的太初和现在的林隽反差比较大,我解释下,这个角色本身就具有两面性我觉得大家也能看出来,太初从前是以大智若愚和伪温柔的形象出现,现在的淡漠其实才是性格里的本质,当矛盾被激化,人被逼到一定地步,不可或缺的就会爆发一部分性格里的盲点。
关于艳殇:我曾经考虑过转型过程的艰难,毕竟他一开始是以相对扭曲和冷酷的造型出场,但是我想说的说艳殇这个人物只是比较执着执拗,单纯固执,想要的无论如何都要得到,所以从前的强势到现在跟林隽相处模式中相对温吞的性格,我觉得这个转化并不能说是突兀,假如令大人觉得有异,希望体谅。
关于留言:无比感谢依然蹲坑且依然记得打分留言的大人们,有你们的支持,周周绝对不会弃坑,这一篇如果不出意外本月内就会完结,番外有可能会随后追加个季墨白的,不定时,都是正文完结后的事儿了。另外本文必然有炮灰,必然也有HE,在结局来临前我希望大家都稍微平静下心情,免得逆转到来时忍不住想砖死俺,俺行文的习惯很多追过文的大人应该都知道,就是不到最后一章,不到打上全文完的字样,那就不算结局……
感谢诸位长久以来的支持,近期因为忙碌和赶文,所以对留言的回复不很及时,周周再次深鞠躬致歉。
【作者有废话必须说!】
关于真相:我前面一直都有留线索,估计没多少亲注意到,凤淮恙跟凤淮疏的差距很大,哪怕是精心伪装也会露出破绽,换做是凤淮恙那种头脑,绝对不可能死心眼儿的爱着林隽不顾一切,所以凤淮疏算是比较炮灰的领盒饭了…… = =
关于性格:有亲提出之前的太初和现在的林隽反差比较大,我解释下,这个角色本身就具有两面性我觉得大家也能看出来,太初从前是以大智若愚和伪温柔的形象出现,现在的淡漠其实才是性格里的本质,当矛盾被激化,人被逼到一定地步,不可或缺的就会爆发一部分性格里的盲点。
关于艳殇:我曾经考虑过转型过程的艰难,毕竟他一开始是以相对扭曲和冷酷的造型出场,但是我想说的说艳殇这个人物只是比较执着执拗,单纯固执,想要的无论如何都要得到,所以从前的强势到现在跟林隽相处模式中相对温吞的性格,我觉得这个转化并不能说是突兀,假如令大人觉得有异,希望体谅。
关于留言:无比感谢依然蹲坑且依然记得打分留言的大人们,有你们的支持,周周绝对不会弃坑,这一篇如果不出意外本月内就会完结,番外有可能会随后追加个季墨白的,不定时,都是正文完结后的事儿了。另外本文必然有炮灰,必然也有HE,在结局来临前我希望大家都稍微平静下心情,免得逆转到来时忍不住想砖死俺,俺行文的习惯很多追过文的大人应该都知道,就是不到最后一章,不到打上全文完的字样,那就不算结局……
感谢诸位长久以来的支持,近期因为忙碌和赶文,所以对留言的回复不很及时,周周再次深鞠躬致歉。

63半魔

青年孤身一人立在凤阳门总坛山脚下,眼望巍峨殿宇华美非凡,却形同空楼,他嘴角微扬荡开一抹笑意,良久,却始终不曾渗透进眼底。
青衣一卷,入得堂来。触目只见一行白服,却无人阻拦,林隽凉凉一笑。怕是自他入了凤阳地界,那边就已经通传过了。前方飘出一片琴音,听那音色淡漠冷清,不失一曲佳音,却凭多伤愁。林隽眉头一跳,步入门内。
一身白衣的男子依旧静好温闲,优美脖颈微微低垂,长睫轻颤泄露一丝神伤。他有一身好武艺,耳里更是敏慧惊人,明明知道林隽到来,却依旧勾着头满脸淡然的抚琴,那模样,竟是难得一见的巨人于千里。
林隽在他身前一丈处站定,不语,琴声却抖停,凤淮恙未曾抬头,只挑唇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声音仍旧温柔:“什么时候起,你竟连靠近我都是作难的。”“你想杀我,一丈内外有何分别。我离的远,不过是方便离开而已。”林隽轻声说,眼神平静。
凤淮恙指尖一颤,撩拨的弦子铮然一声刺音,眼光锐利而怨恨的射过来,口中含恨:“你就那么笃定我不舍对你下手?”
青年面无表情:“不是不舍,是不能。”说着微微一勾指尖,凤淮恙指端七根弦子嗡然断裂,一缕血丝缠上他指尖,银红妖娆。林隽眼波流转,微微笑:“你有多恨我,恨不能我如你面前这断弦?”
“你以为我不敢?!”凤淮恙温润柔美的玉面浮起大片阴霾,眼中痛苦纠缠,甩袖亮开一柄利剑直直刺来,满室暗涌翻滚,压力迫人。林隽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着站定,一动不动,待那剑锋逼直眉心时,凤淮恙握剑的手陡然一颤,满目愁伤痛苦不堪,剑擦着林隽鬓角而过,削去一缕青丝,而后“哐当一声”坠入地面。
“你走,自今日起我们恩断义绝,再相见,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凤淮恙低着头颤声道,林隽看的清楚他方才使足了内力,一抹血丝顺着他袖管蜿蜒下来,想来定是方才使足了内力如今遭遇反噬,内息打乱。
那缕青丝早半空中幽幽兜转,最终缓慢落入尘埃里。
凤淮恙鼻尖嗅到一股熟悉的清香,微微一怔,手腕已被人扣住拉进怀里,听到林隽低低的声音,飘渺失真:“又恨又爱,很为难吧?想杀我却杀不了我,很痛苦吧,小雅……”一双细长优美的手轻轻抬起他下颚,凤淮恙面无死灰,眼神触到林隽眸中那一股寒凉,胸口一窒。反手揪猪那人前襟,近乎绝望的嘶吼:
“你明知他是假的,你早就知道的对不对?!你一早遍看穿了他的伪装,他那样痴心于你才出此下策,你甚至早已查到他将我软禁在地牢,你却还陪着他演戏!季太初,你为何如此狠心?他爱你不是他的错,你却恨的下来利用如此单纯的一个人……”
“不然呢。”青年冷冷的睨视着他,嘴角含着一抹诡异的弧线,“换成是你,又怎会心甘情愿的听我差遣?”凤淮恙愣住,朱唇颤抖,满目悲戚的看着他,良久,几乎是咬牙切齿才说出那一句:“你竟是,故意要看他死?!”
林隽垂眸看着他,表情有一丝忧郁,片刻却轻轻漾开一抹笑:“是,我所有一切都只为了利用他甘心听我命令,若说有意外,也只是不能想想他笨拙的爱如此之深。”他话音轻飘飘带着一丝冷漠,面上如寒霜三结,话音未落时鬓角青筋堪堪浮起,那瞳孔不着痕迹的收缩了一下,竟焕发出一片绚丽的紫光,妖异无比。
凤淮恙的心如坠深渊。无法忘记凤淮疏离世时嘴角那一抹惆怅的笑意,哀恸永恒。就像他此刻难以置信能在季太初的脸上看到完全不属于他的另外一个人的表情,那多么像是与艳殇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是分明比艳殇的隐忍要狠毒三分。他的眼里心里没有爱,不,他已没有了心。
“你的心里只有仇恨和怨怼,你不杀艳殇不是因为杀不了,而是,你舍不得他……”凤淮恙望着他轻声呢喃,眼神带着苦涩,“季太初,你竟然爱他。”
林隽眼波一沉,眼底滑过一份暴戾,右手已不自觉抬起一章狠狠击上凤淮恙胸口,那一章力道之大,令他出手后只觉体内气血发翻腾,瞳孔火烧火燎一般。凤淮恙始料未及的被他一击震飞老远,像一只残破的蝴蝶风中飞舞,跌落在地面上震的一口鲜血喷溅而出。
林隽下意识的上前一步,顿觉整条右臂好似嗜血的猛兽一般在挣扎嘶吼,内壁青筋暴走,掌心一团黑气诡异万分。他自觉不妙,出手那瞬间的反映已经快于他的思想,仿佛不受控制一般的,凤淮恙的话犹如一根鱼刺猛地扎在他心脏上,他几乎是没等他话音落地遍出了手,一见血光,身体里沉寂的杀戮之息蜂拥而出,像杀红了眼的野兽叫嚣不止。
怎么回事?!
林隽眉头紧蹙,面上阴沉一片,他自是看不到他此刻形同鬼魅般的模样,远处的凤淮恙却看的一清二楚。他分明看到林隽乌黑如曜石的瞳孔猛的扩张了一下,俊美无邪的面庞上筋脉暴起游走,狰狞万分,他双目也由黑变紫,妖邪之气纵溢,神情如同逃离地狱来到人间的罗刹一般凛冽风魔。
“你、你的脸……”凤淮恙手捂胸口,满面愕然的看着他。“我的脸、怎么?”林隽鬼魅一笑,桃花眼流光泛泛,却闪着令人心悸的光,那一双幽紫的眸在如同矫捷的兽,冷峻森然,带着一星面对猎物的亢奋。
凤淮恙愣住,胸口伤处在林隽抬脚走上前的时候剧痛非常,他能感知到对方周身强大的气场压力,像一堵厚实的墙密不透风压下来,压得人胸肺爆裂喘不过气来。
他张了张口想说话,被林隽一双摄入魂魄的瞳孔直勾勾盯住。青年弯下腰伸手抹去他嘴角的血痕,历时遍有新的嫣红涌现而出,染红那胸口一大片白衣。林隽温柔的看着他说:“你知道你输在哪里?”
凤淮恙感觉那只手带着寒意仿佛来自地狱,他颤抖了两下嘴唇,倏然发现自己一身内力在林隽面前竟然大海一粟,微妙的可笑。对方明明是在笑,那脸庞却狰狞恐怖,眼神温柔如秋水长情,深紫色的眼眸璀璨闪烁。林隽望着他轻笑了一声:“你输在,一开始就没能杀了我。”
空气一窒。
尧山菖蒲宫,冰室。
男人半垂首立在那一张巨大的寒玉榻旁,一身红衣冷艳无双,乌黑长发委地,凤眸静静凝视榻间沉睡之人俊美无尘的面庞。
沉睡的男人已过中年,然那肌肤依旧白皙似玉,只似乎是有伤在身,白玉冠面隐隐透出一抹病态的疲倦。他生的一双极为迷人的琥珀眸眸,醒时沉静如水,儒雅优美。右端眉骨末梢有一尾精致的墨莲刺青,蛊惑却不妖冶。唇型细薄优美,唇际似笑非笑总含一抹诱惑的深情。
艳殇在他身旁久久站立,耳边似又回想起多年前那男人一席白衣翩然如虹的立在梅花桩上,含笑盈盈将他指点。他从容不迫的气势,淡定内敛的风度,令他毫不怀疑自己的父亲艳殊对他沉迷疯狂的理由。然而那样的时光里,男人眼底偶尔会有一掠而过的忧伤,因为掩饰的太好,而从不曾被艳殊察觉过。
多年后他们再相见,却不知该以何种尴尬的面目相对,同为男人的关系,中间又横亘着一个季太初。他早已知道太初的身份,也就明白兄弟乱伦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只是这从来都构不成他掠夺对方爱的理由。只是意外的,对于这种复杂到常人难以启齿的关系,季墨白竟淡然默许,甚至在关键时刻给了他醍醐灌顶的点拨。
艳殊早已疯魔,他要的不过是这世界为他殉葬,假如季墨白是他杀戮的借口,那么季太初就是他残忍的工具。他一心一意想将对方打造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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