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的人妻生涯区-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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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斗智斗勇
时间紧迫;天没亮所有人都出发了。苏晨一路小跑来到了周敏家门口;大门紧闭,苏晨连忙敲拍大门;拍打十数次之后;周母终于出来开了门。
一见到是苏晨,周敏连忙将他迎进屋,正准备要为他张罗点茶水;苏晨连忙劝阻:“亲家,别忙了。今日拜访;我是有事相询。”生怕周母要继续忙碌;苏晨连忙说出自己的来意。
一听这话;周母猜到了几分:“事关江西?”试探的问了一句。
“正是为此时而来。听小敏说,亲家知道一些,所以我才来了解一番。毕竟,我是不相信小西会做出这种事情的。”苏晨坦白道。
周母慢慢道来:“其实,我也不相信会是小西做的。一开始,我亲眼见到那郑家新妇李芹与小西走在一处,心中觉得疑惑,就跟了一路,哪知居然是一起进了郑家。我见小西过了许久都没出来,就没去管他,自己回来了。
当时,我只认为小西与李芹有什么瓜葛,其他的没多想,谁知道,后来就听说了小西被抓这件事,我就想会不会与李芹有关,毕竟抓人的是李芹的夫君。其实,这都是我的猜测,我也就是随便说说的。”
得到了自己需要的资料,苏晨连忙告别周母,往家赶。一路上,苏晨感触良多。
江西为什么会与李芹在一起,又为什么会一起进入郑家,是什么原因导致了江西迟迟没有出来,这都是苏晨听完周母所讲之后所产生的疑问。
回到了家中,此时墨玉等人早就在家等着了,经过询问之后,苏晨大概了解了情况。
江北一出家门,就直奔衙门,大早上的,衙门只有看门的衙差守着,据衙差说,昨晚那件□案就是郑家少爷通知抓的人。本来,江北还想去监牢探望二哥,可惜,狱卒不允许他进去,说是上头交代了,除非承认罪名,否则不允许探监。
而墨玉那边的消息则是,江西被单独关在一个地方,暂时没事。而墨玉趁着狱卒与小北在纠缠的时候,墨玉趁机摸到了江西关押的地方,小声的交流了一下。
据江西坦白,他当时是因为李芹来找他,江西本不想与她纠缠,就拒绝她的要求,却因见她的泪水不由得想起了曾经的往事,又见天色渐晚,遂劝解她回家去,担心她天晚会出事,才护送她回去。
到了郑家,正巧遇到郑金,江西本不想逗留,可对方声称有江南的消息,江西才在郑家停留了片刻,喝了杯茶,之后的事情就再也没有印象了。当他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监牢里了。要不是,墨玉的到来,说不定江西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根据以上的消息,苏晨心中有了个九成的猜测:江西是被冤枉的,而郑金十有八九就是幕后指使者。至于郑金为什么要冤枉小西?苏晨大胆的假设了一下,可能是郑金见到小西护送自家娘子回家,心中忿忿不平,又联想起之前的种种过往,更是怒火冲天,所以就布了这么一个局,想要置小西于死地。
时间不等人啊,之前江北从衙门了解道,今天上午就要审小西了。而在本朝,犯了强奸罪的犯人就属于罪加一等的,一旦罪名成立,就要被判坐牢2年,要真是这样,小西就完了!
苏晨与众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去击鼓鸣冤比较好,哪怕不能使江西当堂开脱罪名,也要争取时间,为寻证据争取宝贵的时间。
主意打定,众人一齐向县衙进发。
来到县衙,鉴于学武之人的力气比常人大,所以就由墨玉与柳月二人猛击锣鼓,锣鼓频传,惊动了县官:“何人在外击鼓?”
很快就有衙差回话:“是江氏妇人为小叔子鸣冤,就是昨晚郑家少爷抓到的人,名叫江西,欲强奸郑家丫鬟,被郑家少爷当场抓住。”
“哦,此事有人证,为何还要喊冤?速速将那妇人带上来!”县官下令后,思考片刻,又说了声:“将那犯人也带上来。”
“是。”立刻就有人去办。
苏晨与小北一同进入衙门,让墨玉二人留在外面。苏晨也是第一次见到衙门长什么样,这古代人们击鼓伸冤的地方,看着很威严,尽管里面并不如人们所想象的那么光明正大,但它又是不可或缺的,在人们的生活中扮演着必不可少的角色。
官为民者,百姓之父母也。县衙是公正廉明的地方,高堂明镜四个字大大的挂在那里。只是在一代一代传承下来的时候,越来越多的清廉逐渐被染上了“贪”的外衣,就是不知道,这位县官底细如何?
“小的叩见县官大人。”一进了大堂,苏晨与江北就赶紧跪下行礼。
“堂下何人?”坐在县衙大堂“高堂明镜”大匾之下的县官问道。
苏晨镇定自若,回答道:“民妇江苏氏,皆因小叔子被冤枉非礼他人,所以这才来喊冤。”
县官问道:“可是衙差带来之人。”原来是江西到了,一晚未见,江西消沉了不少。江北激动地就要上前与哥哥交谈,没等县官发话,有一个声音先发话了:“衙门之内不许互相交谈。”
“敢问这位官差,身居何职?”苏晨不敢这人的态度,反问道。
“在下正是本县唯一的捕头,人称郑捕头。”郑捕头得意地说道。
哦,原来是郑捕头,也就是郑金的爹了,哼,接下来有你好受的。苏晨趁机说道:“你不过是个小小的捕头,县官大人还没说话呢,哪有你说话的份!”
“你,你大胆!”郑捕头沉声说道。
苏晨不加理会,等待下文。果不其然,县官厉声吼道:“你大胆!”此话却是对着郑捕头说的。
这下子,郑捕头不敢得意了,颤颤巍巍的转过身,回话:“大,大人,我是好意。”看来还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啊,不可一世的郑捕头也有这一天,真是大快人心。
县官直接呵斥:“本官在问话,哪有你插嘴的份!给我一边去!”郑捕头灰溜溜的站到一旁去了,只是眼睛恶狠狠的盯着苏晨,恨不得要将他吃掉一般。
苏晨毫不在意郑捕头的眼神,想着本就是与他们郑家势不两立,还怕他什么,回答县官道:“县官大人,堂下男子正是民妇的小叔子,江西。”
县官继续问案:“这江西可是昨夜在郑家被抓,罪名是欲行非礼人家丫鬟。这可是郑家少爷,也就是郑捕头的儿子郑金亲口所说。人证据在,何来冤枉?”
43据理力争
“回禀大人;民妇怀疑是有人公报私仇;故意冤枉民妇的小叔子。”苏晨十分坦白。
“哦;公报私仇;是谁!”县官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
郑捕头马上就跳了出来:“大人;别听这妇人胡说。”狗急跳墙了。
“放肆!郑捕头,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县官,本官何时需要你来管;难不成你想爬到本官头上不成?”县官终于忍不可忍,发怒了。
“卑职,卑职不敢。”郑捕头胆战心惊的回话;心中却是恨透了苏晨。
县官看着郑捕头;严厉的呵斥道:“你要是再敢插嘴,我看你的捕头不要干了!江苏氏,你继续回话。”
看着郑捕头颓废的样子,苏晨别提多开心了,就是只能在心里笑,不敢表露出来,听到县官的话,自己连忙回话:“回大人的话,民妇知道郑捕头为什么会屡屡打断大人的判案,因为民妇刚才所指之人正是郑捕头的儿子郑金。”
“喔,你是说郑捕头刚才恼羞成怒才会如此。”县官面上没有丝毫反应,不漏声色。
“民妇不敢妄加猜测,是大人英明,自己想到了原因。”说好话不要钱,苏晨何乐而不为!
县官就爱听好话,捋了捋胡须:“嗯,本官自会明察秋毫。郑捕头,关于江苏氏告你儿子诬陷犯人,你可有话讲?”哪怕是郑捕头再不讨喜,也得给他个机会回话,毕竟他平日里威望挺高,手底下有不少衙差,就算是身为县官,也不能随便动他。
郑捕头本就是个不甘于人下的,私底下与县官早已不和,只是在明面上给他几分面子罢了。之前,县官屡屡训斥自己,郑捕头并不以为然,所谓的小心翼翼也就是给苏晨之人看看的。直到,那江苏氏为了要替小叔子翻案,提到郑金制造冤案,郑捕头才开始紧张,生怕被县官抓到把柄,就此解职。
担忧,是郑捕头此时心里最真实的写照,既怕被人抓住把柄,又担心自己儿子会不会出事,一时之间,居然急得满头大汗。直到,他突然间听到了县官的问话;连忙否认:“大人,冤枉啊,犬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分明就是这妇人胡乱诬陷。大人,不可轻信啊!”连连否认,拒不承认自家儿子的罪行。
县官也不傻,知道这老狐狸是不会自己承认的,只能再次询问苏晨:“江苏氏,你告郑金可有证据?”没有证据,郑金怕是没办法定罪。
“就是,说我儿子诬陷,把证据拿来呀!”郑捕头又开始叫嚣。
拍了拍惊堂木,县官说道:“肃静,郑捕头你给我闭嘴!”
苏晨这才开始回话:“回大人的话,民妇手里虽没有证据,可却知道当天江西为何会出现在郑家!”
“哦,是何人?与本案可有关系?”一听有好戏,县官有了兴趣。
“启禀大人,此人与本案有莫大的关系,事关重大,请容我细说。”苏晨要讲故事喽!
见县官点了点头后,苏晨开讲了:“郑金刚娶了媳妇,叫做李芹。此女子曾经与犯人是青梅竹马的一对。昨夜,正是她与江西一同进入了郑家,至于犯人为什么会与李芹在一起,恐怕就要问犯人自己了?”
“哦,郑捕头,可有此事?”打击郑捕头,县官做的不亦乐乎。
“卑职不清楚。”郑捕头自己也不敢说得斩钉截铁,只能模糊了事。
县官又问:“是不清楚、不知道,还是不想说。江苏氏,你这么说可是牵扯到了一个女人的名节,你可不能乱说。”事关重大,还是要小心行事。
苏晨信心十足:“回大人的话,民妇有人证,亲眼见到了李芹曾与江西一同进入郑家,所以,大人,我建议是不是需要传唤李芹前来问话。也许,她知道真相呢?”不管怎么说,苏晨只能拖一日是一日,其他的都管不着。
“那好,来人,去郑家传李芹问话!”有了新的突破,县官正准备让人去传话。
这时候,郑捕头突然跪下,朝着县官回话:“大人,卑职有事要说。”难得这么谦虚,倒是令县官都惊讶了一回。
“但说无妨。”县官虽是感叹郑捕头的行为有些异常,但场面话还是要讲。
郑捕头这才回话:“李芹因为得知昨晚江西所做之事,受到了惊吓,大夫说是需要静养,暂时不能出门见客,望大人见谅。”
郑捕头话音刚落,众人反应不一。
县官冷笑一声:“是吗,可真不凑巧!那就暂时不传唤她了,待病好后再说吧!”县官的神情已经充分了内心的想法,根本就不相信郑捕头说的话。
而江西则是担忧,当然不再是男女之爱,只是身为朋友间的那种关心。
至于苏晨压根就不相信郑捕头的借口,这种话也就骗骗小孩子,谁会相信?刚才他还说不知道李芹与江西一起进郑家,一会儿的功夫,又说李芹因为这件事生病了,当别人是傻瓜吗?
“大人,民妇还有证据。”苏晨继续说。
“快快说来!”县官催促道,郑捕头听了胆战心惊,生怕苏晨又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自己难以招架。
苏晨又继续佐证:“之前大人曾经说过,郑家少爷是本案的目击证人,也是他报的案,对不对?”
“没错,就是这么回事!”县官回答。
“既然如此,民妇有理由怀疑,郑家少爷会不会因为因爱生恨,故意去制造了这件冤案,想要达到置犯人于死地的目的,因为众所周知,本朝对于强奸罪,是需要做2年牢的。”苏晨理直气壮的回答。
“你的猜测倒是有几分可能性,可是证据呢?”县官只关心这一点,证据!证据!
苏晨不慌不忙,继续回话:“回大人的话,之前我已经说过,李芹与江西曾是一对,我想这一点郑家少爷恐怕早已知晓了。而李芹曾经三番两次的来到我们江家茶馆,就只为了与江西见上一面,这一点,县上许多人都可以作证,大人若是不信,随便找上几人便可知晓。”
“就算郑金知晓此事,那又如何?”县官继续问。
苏晨歇了口气,继续道:“在江家茶馆的面对,近日新开了家茶馆,表面上是由李芹的哥哥李敢经营,可据我所知,幕后真正的当家人却是郑家少爷郑金。他自从知道自己娘子对其他男人念念不忘,心生怒气,打算用茶馆击败江西。
谁知生意不如人,又出一主意,派人进入江家茶馆偷菜单,幸好我防范得当,才让郑金没有得逞。由此可见,郑金早就心怀怨恨。”
44原形毕露
苏晨话刚说完;郑捕头就迫不及待的跳出来否认:“大人;冤枉啊,犬子岂会做这样的事情?再说了;除非她拿出证据来;否则我是不会承认的。”
县官一听有道理,点了点头,说道:“江苏氏;你可有证据?”
苏晨连忙回答:“大人,此时不需要证据;当时在茶馆的许多人都可作证;郑少爷的媳妇不仅多次前来要求与江西见面;见不得之下还想要刺伤民妇,这是许多人亲眼所见,大人可以派人去调查。”
“好,既然如此,本官就暂不发落犯人,等到调查清楚之后再另行宣判。”县官说道。
苏晨暗喜,不料,郑捕头立即插话:“回禀大人,若是查不到证据,此案岂不是要被耽误下去,那受害女子岂不委屈?”这郑捕头又有什么坏主意,苏晨有些担心。
“哦,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县官试探道。
郑捕头一听正中下怀:“回禀大人,依卑职看,这调查也需要个期限,省的有些人有机可乘。”这话说得,也不知道他在暗指谁。
不过,对于郑捕头的建议,县官倒是采纳了,找到证据最好,可以打击郑捕头的势力;找不到证据,对自己也没什么影响。最后,县官决定以十日为期限,找到江西被陷害的证据,否则就是江西作的案。
出了衙门,许久未说话的小北连忙询问大嫂:“嫂子,这事儿该怎么办?十日之内怎么去找证据?我看这县官分明就是与郑捕头一伙的,摆明了偏帮他。”
“依我看不太像,听说郑捕头之前在县里可是一手遮天的人物,自从县官来了之后,两人可说得上是不相上下。”从刚才的情形来看,苏晨总结出了大概实情。
“那嫂子的意思是?”江北继续问。
苏晨笑了笑:“恐怕县官大人也希望我们能够找到证据,好铲除郑捕头的势力。就算是不能彻底铲除,也要消弱几分,所以,我们倒不用彻底失去信心,你看,起码还有十日期限,不是吗!”有了这十日,苏晨才有机会可以找到证据。
“倒也是。”江北回答。
******两天后******
虽然苏晨知道必定是郑金设的局,可是偏偏却无从下手,这郑家之人除了主事之人又有谁会知晓当日之事,偏偏这主事之人苏晨是一个也不能找,恐怕就算是找到那些人,他们也不会说的。
只有两人是意外,李敢与李芹兄妹。可是,自从那晚事情发生之后,李芹再也没从郑家出来露面过,似乎是印证了受到惊吓一事。
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天,苏晨等人仍旧没有找到证据,众人没有心情再去开什么茶馆,倒是便宜了郑家人。
这天,正当苏晨众人在家商议是不是要夜探郑家的时候,二伯母与老太太一起来了。这两人的到来倒是出乎苏晨的意料之外,实在是想不通她俩怎么又走到一起了?
“原来都在啊!”二伯母首先开口。这真是奇了怪了,我们要是不在家,那你们还来干什么?这不是没话找话说嘛!
众人一一与长辈打招呼,也没人去给她们张罗茶水,实在是没有心情去做表面功夫了,再说了,这两人也不是什么好鸟。
“二位怎么会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