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直男七夫人-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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龅降木舭。�
“小人冤枉!”这是实话啊皇帝老兄,麻烦你信我一次啊。
“哼,冤枉?”楼鸢冷笑,转过身去,“裴安,朕十七岁就认识你了,你当这些年朕还是当年那个好糊弄的大皇子吗?”
妈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浓浓的阴谋宫斗剧节奏,肿木破?
“你怨朕,朕知道。你不想再为朕办事,朕也可以原谅你。可是,你居然吃里扒外的帮着他起来了?你以为他对你是真的动情了?哈哈哈,你也太小看朕这个弟弟了吧?”
我:“。。。。。。”
这句话信息加载量略大,我的大脑页面就像IE浏览器,暂时无法刷新了。
楼鸢伸手拉起我,一把竟将我揽入怀中,冰冷的唇贴在我的侧脸,“小七,你可知你生病的这段日子,朕有多担忧?”
我对着这冰冷的双眼里闪过的那丝隐忍情深,全身都打了个哆嗦。只好顺着他说:“你是皇上,自然说什么我都不得不信了。”
楼鸢的神色一动,“你到底还是在怨朕。”
“小人不敢。”我也冷起脸。
“可是你也不能就这样跟了他啊!”楼鸢神情动容了。
“我怎么知道那么多?我只知道我醒来了就是荣王爷的七夫人,我不跟他还能跟谁?”
老子真是神演技,连剧本都不用直接对戏啊有木有!
“呵呵,小七,你知不知道,朕这些年来做的最大一件错事,就是默许你去给他做夫人。”楼鸢苦笑着。
“皇上,天色已晚,小人也该回府了。”我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好吧,你回去吧,朕不逼你了。待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来与朕说。”楼鸢一摆手。
这皇帝意外的好说话啊有木有?如果是楼书珩,肯定各种耍我不带这么轻易放我走的。
楼书珩。
你这个大骗子,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在蒙我?
怪不得早上说了那么多,原来是怕我见到皇上啊!
可是若按照楼鸢的话,难道我捡到小君鹏都是他故意安排的?再想想何从那时候的神情,又觉得不像。
可是。
我忽然想起那时候何从手持长剑对着花丛时说的话,埋伏之人已经走了,小君鹏就在地上爬,可埋伏之人已经走了。原来那时候花丛里真有人,被何从发现之后就丢下了小君鹏,自己走了!否则堂堂大皇子那么小一点儿,明明应该是一大堆奴才奴婢捧在手心的,怎么可能自己爬去了茅房边上的花丛里!
何从我又冤枉你了!
想到这顿时觉得人生玄幻了。怎么觉得自己已经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阴谋里面,连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呢?
楼书珩!
屋内屋外,前院后院,找不到人。
茗初苦着一张脸:“七夫人,王爷回府之后脸色很不好看,他不许人跟着,一个人也不知道去哪了。”
裴福凑上来:“七夫人,三夫人来找你好几回了,说是给你炖了燕窝,要不先去尝尝?”
我一记眼刀子瞪过去,“吃,就知道吃!别烦我!”
于是自己提个灯笼出去了。楼书珩,不管你藏到哪了,老子今天还非要把你揪出来问清楚不可了!
那个园子依旧空荡荡,夜幕降临,几许萧索。
那条小路依旧半遮半掩,草木花香,曲径通幽。
小路尽头的池塘边,果不其然的,坐着一个身影。夜色染上青衫,如墨般浓郁。这背影就如几个月前我初见时一样,清静,淡然。他手上一根鱼竿,身边一盏灯笼,流萤纷飞。
我站在那里,轻咳了一声,给自己找了找存在感。
楼书珩转头,一双澄明清澈的眸子波澜不惊,见到我,也没说话,只是嘴角稍稍弯起个弧度。
这副表情,我记忆犹新,这就是这小子闹别扭耍傲娇时候的经典表情!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还跟我闹别扭?明明是老子被你坑又差点被太后和皇上母子双双劫色,你居然先跟我闹别扭!
但是哥要淡定,这种时候,对方云淡风轻的,我要是一开口就火气冲天,不是输了吗!玩深沉是吧,谁不会啊!我就不信你不好奇你皇帝哥哥都对我说了什么!
我索性走过去,也不说话,坐到他身边,将手上的灯笼也往一旁一放,与他并肩,对着池塘里月亮的影子发呆。
夜色正浓,皓月当空。池水幽静,水波不兴。
我对着此情此景,愈加的觉得这一次穿越,真TM扯淡!原本就是想要逃离那个压力山大的现代社会,想要从屌丝界翻身当把不差钱的土豪。哥的要求很简单,有个房,有个老婆,生个娃(希望自己骨肉不会起过敏反应),顺顺当当的过一世。
肿木就这么难呢?
先是成了男宠,然后被骗,被睡,再然后被服毒药,再再然后才知道自己根本就是被摆弄的一个小棋子。这一步一步的,全是圈套啊。
而罪魁祸首万恶之源始作俑者,就是!我转过头瞪了身边人一眼。
楼书珩转过脸,神色清幽的看着我,半晌,道:“你见到他了?”
这个他,指的肯定是那位皇帝哥哥了。我点头:“见到了。”
跟老子玩惜字如金,老子就陪你。
楼书珩眼里染上一抹凝重的色彩,仿佛是化不开的忧伤。那张俊秀的脸结着愁怨,莫名泛上几许凄凉。
“你信他,还是信我?”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正经的时刻到了,皇帝VS荣王爷,哈哈,买定离手啊~~~开押~~~
花花呢~~~我要花花~~~
第39章
我笑了。这个人永远都这样;一个问题抛出来;瞬间化被动为主动。“你信他;还是信我?”他又在期待着什么样的答案呢?
我对上那双澄澈的眸子;反复看着,真恨不得钻进那眼底去看一看这个人的心。
“楼兄,你觉得我该信他还是该信你?”我将问题反扔给他。
楼书珩淡淡一笑,嘴角抿出一丝苦涩:“你既然都已经这样问了;就说明你不再信我了。”
你要我怎么信你?
我笑着叹口气:“楼兄,你不知道,我这人打小有个毛病就是爱轻信别人。因为这个毛病,我没少吃亏。但是我姥姥却总是跟我说;只有你相信人家;人家才能相信你。真诚的好人是连骗子都舍不得坑的。”
楼书珩眯起眼睛,眸光仿佛池塘水面上揉碎了的白月光。
“裴兄,你的姥姥是个很好的人。”他说。
他叫我裴兄,而不是小七。
“对,我姥姥人特别好,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挺凶的一个老太太,经常拿根鸡毛掸子揍我,可是要把我这么不听话的孩子抚养成人,不打狠点就得被气死。”我咧嘴笑道。
“她老人家现在过得可好?”楼书珩问。
“去年过世了,不过也活的够久了,算是寿终正寝吧。老人家没受什么疾病之苦,走的干脆又潇洒。”我感慨道。
“这样便是最好,人生一世,能顺顺当当的寿终正寝,便是最大的福气。”楼书珩的声音清淡,却温暖。
我笑笑,“楼兄,其实你早就发现了我不是以前那个裴小七吧?”
楼书珩脸色波澜不惊,水润的双眸微微弯起,“你要我如何相信你大病一场一觉醒来就变得性子如此迥异?裴兄,你还不了解以前的裴小七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我点头,“略有耳闻。”
打死我也不会说,以前的七夫人是个蛮横不讲理仗势欺人趋炎附势轻浮小心眼的小妖精。
楼书珩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但是一开始,我并不相信你是真的换了人。只以为又是那个小妖精耍心机玩的什么把戏。但是试探了几番,我就确信了,你不是他。绝对不是。”
试探。好吧,原来人家一开始就不相信我。
“嗯,知道了我确实是个顶包的之后就开始利用我了?我这样一个傻瓜给你利用起来是不是特别顺手啊?你说什么我听什么,你给我画个圈我主动跳下去,都不用你推我一把。”
亏老子还自以为是的苦中作乐了这么久。矮马现在想想觉得真是丢人。
楼书珩笑而不语,只伸出手来抚在我的脸上。我一把将那只手打掉,瞪他。
“我还记得你说,钓鱼的乐趣就是愿者上钩,可是上钩了的,就没意思了。我和那些被你钓上来又放掉的鱼儿比起来,是不是还要更蠢一点?”
矮马人生真灰暗,从老子穿越以来,好像就没做过一件成功的事。
“裴兄,你在怨我?”楼书珩神色凄婉了许多。
“不敢。荣王爷深谋远虑,在下佩服得紧。现在就想问一句,您现如今是打算怎么处置我啊?费了这么大一番心思把我折腾去见了你的皇帝哥哥,让他气得吐血,然后呢?哦,还有那个紫薰,应该叫宇春道长,你让我白白跑腿一趟又挨了一闷棍,接下来打算怎么玩啊?我这个冒牌的七夫人,好像比原来那个七夫人有用得多嘛!”
楼书珩脸上的表情一怔,随即苦笑一声,“看来你已经彻底不再信我了。”
“你想要我信你,那好歹也该给我个解释吧?我不想再稀里糊涂的被你坑下去了!”
这已经不只是信不信任的问题了,老子好好一个直男都被你掰弯了,你却对我一句实话都没有,失足青年也不带这么悲剧的吧?
楼书珩的眼波如墨浸水,深不见底。下一刻我便被揽入一个怀抱,单薄的衣衫,微凉。
“小七,不管事实真相怎样,我只希望你能牢记一点,我楼书珩此生此世,只爱你一人,不是以前那个裴小七,而是现在,我怀中的你。”
身子微凉,唇也微凉。柔软的舌头撬开我的齿关,与我交缠在一起。淡淡的气息,一丝一丝,一寸一寸,侵染了我的全身。胸中憋闷了许久的那股怨火,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被熄了。
被他吻得没了力气,没力气挣扎,也没力气再怨恨了。
“你再信我一次,可好?”他的声音在喘息中颤抖着,目光也盈盈的晃动。
没由来的心脏就一阵乱跳。
我看着那对情动的眼,分不清那眼里闪动的是真情还是假意。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抚上那双眼睛,颤抖的睫毛。
“你要我再信你一次,信你什么呢?”
“以往我说过的,以后我即将说的,你不愿信都可以不信。但是,只有这一句你必须相信,小七,裴安,裴兄,我楼书珩对你是真心的,我爱你。”
满腔的情绪化作一股激流,将心上那个溃烂的伤口冲刷的一干二净。
我咬着唇,目光移向别处,不看他。
“傻子才信你!”
“小七。。。。。。”
我把头低的更低,只觉得嘴唇都快被咬出了血,终于还是用低如蚊蝇的声音,喃喃道:“可惜我一直都是个傻子。。。。。。”
“小七!!!”
。。。。。。
好吧,我承认以上这一段的画风好像不对。这股浓浓的琼瑶大妈韩国偶吧狗血风实在和本人的屌丝吐槽属性十分不符。
说实话哥当时也完全没想到,怎么会说出这么少女这么罗曼蒂克的台词(夏尚凛小作者你又调皮了嘿,不带这样自毁画风的!)。事后想想简直是玛丽苏的不忍直视,自己都被自己雷哭了。
可是,在那个当下花好月圆,当楼书珩激动的搂着我在小池塘边上亲的我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我还是不得不承认,老子心里还是有一丝蛋蛋的甜蜜的。
这感觉就好像是小学时候人人都想当升旗手,每周一早上站在国旗杆下对着全校师生朗诵一篇高上大的主旋律稿子。通常这个时候在台下的我们,没有一个人会认真听台上那人在讲什么,但是大家都会窃窃私语心照不宣,这讲的都什么恶心人的假大空啊。可是,如果哪天你真的被叫去站在那个台子上了,一篇雷死人不偿命的稿子也还是能读出个情真意切荡气回肠来的。
所以说很多时候,对待同一件事情会有不同的心情,就取决于你所处的位置。
事后我窝在楼书珩的怀里,侧脸贴在他光滑如玉的胸前,我问他,如果当时我说我还是不相信你,你会怎么办。
这小子嘴角弯起一个狡猾的弧度,他说,小七,你不会的。
苍天啊,大地啊,老子就这么被他吃的死死的了。
然后我又恍然大悟,老子一肚子问号还没解决,怎么就稀里糊涂的被他忽悠的投怀送抱了呢?
“你还没跟我解释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用一个犀利的眼神盯着某人,告诉他你再敢给我玩一个顾左右而言他试试看。
某人却笑了,揉了揉我的脑袋,“小七,你的反应总是这么慢吗?”
我磨着牙,吭哧一口就咬上他的锁骨。“赶紧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他痛得一抽鼻子,一个翻身将我反压身下,一口回咬在我的肩头。
“你真要知道?这可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
灭哈哈哈~~~小七就是这么没出息滴~~~
明后两天算是番外,讲一讲楼氏两兄弟和小七的前尘往事~~~
第40章
大商朝自开国以来就国运昌隆;繁荣富强。
地大物博,疆域辽阔。北方游牧;中原产粮;而江南兴商。
江南的巨富商贾不少;但是若真的讲究起来还要数四大家族为首,金陵程家;扬州明家,无锡曾家,和杭州年家。这四大家族各个富可敌国,但是江南的商贾主要以贩盐和丝绸或者经营杂货商铺起家。相比起来;中原大户洛阳裴家则是靠的是实业;上万亩良田,几百家钱庄;才是真正的土豪中的战斗机。
裴家不但家大业大,和皇族楼氏的关系也是极好的。
早在太祖皇帝建国之初,裴家就曾捐助巨款为商朝修建了洛阳行宫。所以每年春末夏初,楼氏皇族总是会习惯的拖家带口来洛阳行宫度个假,赏赏天下闻名的牡丹花。
故事发生在九年前,宏源二十三年。
先皇楼仲带着老婆和两个儿子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洛阳,洛阳行宫里一片歌舞升平,纸醉金迷。裴家老爷裴玉堂带着几个儿子也尽心尽力的伴君侧,兢兢业业,孔填不宁。
裴老爷三子四女,长子次子天资聪颖卓尔不凡,四位小姐也都是娟柔如水秀外慧中。独独多出这么一个不消长进的老幺,七公子裴安。按说这孩子是最小的,长得又是七个孩子里最漂亮的,本该是裴老爷的心头肉。可偏偏这孩子不学无术,懒散闲慢,诗词歌赋圣贤道德无一精通,整日里除了惹祸还是惹祸。
单是惹祸也就罢了,偏偏还专门挑不可以惹的祸去招惹。
裴七公子生的漂亮,自己也知道自己生的漂亮,而当一个漂亮的人懂的利用自己的美貌,祸事便源源不断了。他七岁的时候偷看了一眼二哥的童养媳,那姑娘之后便死活不肯和二公子圆房了。十岁的时候调皮的爬上了姨太太表妹的床,从此那姑娘就天天守在裴府大门口险些成了雕像。这些许年来,被裴七公子始乱终弃的姑娘都可以从洛阳一路排到金陵了。
俗话说出名要趁早,天下第一美男的名号早早的就被他坐实了。只可惜这个美名着实不大光彩,颇有些少女杀手采花大盗的意味,令广大男同胞或闻风丧胆或摩拳擦掌。
单是祸害女子也就罢了,偏偏这位风流倜傥的浊世佳公子早早的就把姑娘们玩腻了,十四岁起好上了男风。
而被他祸害的第一个男子,就是楼书珩的皇兄,楼鸢。
楼鸢天资不敌楼书珩,在父皇眼里的地位也不及楼书珩。但是身为大皇子,他学的倒也勤奋,四书五经伦理纲常也算是倒背如流。因为他那个母后,对自己这个儿子的教育方式就是现代家长最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XXXX”型,这个“别人家的孩子”指的就是没有娘的楼书珩。
楼鸢老实,又或者说是刻板。总而言之就是个老气横修的小大人。这也是大人们所希望的,稳重,踏实。因为这已经是他唯一能比得过二皇子楼书珩的优点了。为了能让大皇子修身养性,皇后娘娘特意挑了钟大夫家的儿子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