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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重生之作为一个女王的必要条件-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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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休其实眼光很毒辣;一般情况下;看一般人都不会错,但是;注意我说的是一般和一般。

鄢涛此人绝逼不在一般的范畴内。
但凡他已经思过来想过去认定的事情;他百分百不会改变主意,用他自己的话说,“哼;老子决定的事儿,天皇老子来了也没用!”
怎么样?霸气吧?我觉得也是。

花花公子都很会泡妞儿;自带技能温柔小意和甜言蜜语。
鄢涛也不例外;如果奥林匹克批准“泡小受”这个项目入围的话;估计鄢涛能以种子选手的身份为咱们天朝争光,到时决定水的质量的应该就不是娜姐了。╮(╯_╰)╭

过去景休入不得鄢二少的眼,现在可不是,鄢涛是怎么看景休怎么喜欢,四旦双冰又算的了什么,哪有我家休休美丽动人。
别笑,这是鄢涛最近的真实心中写照。

当一个人喜欢上另一个人的时候,说句不好听的,估计他上厕所都是高雅大方,也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景休现在就是鄢涛的西施,鄢涛完全忘记了自己和景休针锋相对互看不顺眼的那些日子,如果你好意提醒他,他还会瞪着眼睛凶你,“瞎说什么!还想好好的么!莫须有的事儿就胡编啊!别挑拨我们两口子的关系,懂?!”
没办法,有些人,就是这么无耻~

景休一出校门,就看见靠在车上的新晋范蠡,范蠡也看见了西施,帅气的摘掉墨镜,一个微笑秒杀众人。
惟独落网的就是西施本人,景休看着鄢涛那骚样儿就有些头疼。

他本来以为这二百五只是抽风,抽两天,等新鲜劲儿一没也就过去了,没想到竟然能抽的这么旷日持久。

景休想装作没看见,默默的侧过头去,大步向前走。
但是几天下来,鄢涛已经有经验了,也不去拦,一转身上了车,很贱的跟在景休身后,踩着一档慢慢散步。

这么一辆高级轿车跟在自己身后,比摇旗呐喊“看这里,看这里,快点看这里”还要吸引眼球。
果不其然,景休一下拉开了车门,自己进入了狼窝。

景休一坐上车,鄢涛熟练的挂上档,笑着对景休说:“别回家做饭了,怪累的,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景休根本不接他的话茬儿,板着脸问:“你是不是最近很闲?”

“哪里闲啊,天天忙的要死。怎么,知道心疼我了?”鄢涛坏笑着说。
“你那么忙,还天天来这儿?你已经脑残到分不清学校和警局这两处公共场所了么?”

“我想见你,而且我不来,你挤公车一定很辛苦。”要么说呢,真是术业有专攻,当花花公子也是看天分的,有的人就可以把很肉麻的话说得特别自然,这也是本事。
景休觉得自己全身的汗毛都在呐喊,他抚了抚手臂,“你好好说话。”

“是!遵命!”鄢涛单手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又说:“你冷啊?”
一边说,一边作势就要去搂景休。

景休清清淡淡的说:“如果你不想死于车祸,请停止你此刻想要继续做的动作。”
鄢涛收回手,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景休叹了口气,“鄢涛,我不知道你最近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能不能拜托你正常点儿?”
“我哪不正常?喜欢你就叫不正常?你这么没有自信?”鄢涛反将一军。

景休冷笑,“我是对你没有自信,你让一个常年酗酒的人立刻戒酒,你觉得可能么?”
鄢涛空出一只手,摇着手指说:“no,no,no,话不要说的那么死,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景休不想再看他了,把头偏向另一侧车窗,“好吧,就当你是认真的,那我告诉你,别白费力气了。你喜欢我或不喜欢我,我一点都不在乎,因为我不喜欢你,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单纯不喜欢你这个人。”

鄢涛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的,他这辈子也没听过这种话,可景休的话此刻就像一把大锤子一样,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的砸在他的胸腔正中。

呼,原来这就是被拒绝的感觉啊,还是被喜欢的人拒绝的感觉,原来电视里面不是胡乱演的啊,心里真的会难受的。

这种感觉对鄢涛来说很奇妙,酸酸的,带着一点儿钝钝的痛,还有些压抑呼吸,让他的心头闷闷的。
他一边仔细的体会着这种感觉,有些难过,又变态的有些享受,因为这对他来说是不可多得的经验,还是有关于景休的经验。

明明景休不喜欢自己,是早已确定的事情,但是亲耳听到,还是景休这么斩钉截铁的说,还是会有些难过呀。
鄢涛终于知道什么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了。
大约是自己二十多年来过的太顺遂,所以老天才把这么一个景休放在自己的眼前,鄢涛不断的自我安慰着。

景休话一出口,也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儿口冷,又见鄢涛半天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心头开始打鼓。
他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没话找话,“咴,想什么呢,好好开车啊。”

鄢涛的思绪被拉了回来,依旧笑的阳光灿烂,“放心吧,只要你在车上,我一定会十二万分的小心。”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鄢涛这个德行,景休也没办法再说什么,只是心头更加毛毛的。
在他的印象里,过去如果自己那么口冷的说过刚刚的话,以鄢涛的个性和作风,那么要面子,那么硬气,就算不揍自己,应该也要跟自己大吵一架,怎么可能还这么人畜无害的样子。

鄢涛要是知道景休怎么想他,估计会气得吐血,他一辈子没喜欢过什么人,也不知道怎么喜欢人,所以他能做的就是尽量对这个人好。
他是有少爷脾气没错,但是怎么可能对着景休犯嘛,景休现在在他眼中就是掌上明珠一样的存在,即便他平时再怎么混球儿,到了景休这儿,不自觉的就收敛了。

鄢涛驱车带着景休来到老城区,老城区还没拆迁呢,一副旧时代的样子,一条一条胡同交错着,虽然看起来有些老旧杂乱,但是却充满了混凝土大厦所没有的人情味儿。
景休小时候也是住胡同的,看着这儿不自觉的就有点儿亲近。

鄢涛下了车,拉着景休就往里面走。
景休一开始没觉得什么,后来就发现不对劲儿了,这越走越深是个什么情况。

景休此人,甚爱脑补,如果硬是要说的话,估计他脑中有一片属于他自己的个人世界。Orz…
此刻他的大脑马力全开,进行着自己的惯性工作。

这,这,怎么越走越深,越走越窄,明明刚才还能看见几个敞着院儿门做饭的奶奶,现在咋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了。
他不会,他不会是记着我说的话,刚刚在车上不发作,现在要把我带进胡同深处,先哔——后杀,再哔——再杀吧。

景休想着想着,就有点毛骨悚然,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鄢涛感觉到,后头问景休,“怎么了?”

因为鄢涛走在前面,胡同里又幽暗,他这一回头,还真是有点儿吓人,那微笑怎么看怎么像电视剧里演的变态杀人狂。
景休可是大力为电视台做贡献的人,这场景他极其熟悉,差点没把他吓尿了。

但是好在关键时刻,景休还不忘保留着他那一分钱不值的面子,咽了咽口水,高贵冷艳的一仰脖儿,活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鄢涛一愣,“不是说了么,去吃饭啊。”

吃饭?骗鬼!我才不信!
景休一撇嘴,端出自己纸老虎的架势,“我不想去,我想回家,我累了。”

鄢涛狐疑的看着景休,回头一步一步的向他逼近。

景休真是欲欲哭无泪,好大的生命就要完结在一个小胡同里么,还是说又有新的使命需要自己重生了?呜,下一篇可就不一定是主角了啊。
他带着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一步一步往后退,没退几步就退到了墙上。
凸,为毛胡同这么窄!

鄢涛还在逼近,临近景休眼前,忽然就向他伸出了手。
景休吓得立刻闭上的眼睛,边大喊了一声,“别杀我!!!”

…

等了半天,景休也没等到如期而至的疼痛感,他轻微的张开了一点眼睛,入眼便是鄢涛一只手倚在墙上闷头笑了不停的样子。
景休气鼓鼓的不说话。

鄢涛都快笑喷了,他低头看着景休说:“你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电视剧看多了是不是?”
景休哼了一声,一甩头,“谁知道你这么小肚鸡肠睚眦必报没品没德的变态会怎么样!”

鄢涛尽量忍住笑,“好好好,我变态行了吧,呐,你看,我只是要带你来这里吃饭而已。”
景休顺着鄢涛指的方向看去,在胡同深处的一家门庭上,果然横着一张小小的铁牌,上书——蜜汁鸡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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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从这一章开始,其实球霸算是退出历史舞台了,涛涛的上位绝对不是因为球霸的退败,景休也不是那种退而求其次没鱼虾也好的人,鄢涛会用行动表示,他能胜是因为他有胜的实力。
轻松的二货同居生活,走起~
皮爱思:当然,球霸还是有可能会粗线打酱油的。


、47

鄢涛似乎跟老板很熟;一进门儿就热络的聊起天儿来。
景休便四处走走;观察起这个有三四间平房的小院儿。

小院儿不大,院儿中央摆满了桌子;有几张已经坐上了食客开始吃东西。平房里传来炒菜和切墩儿的声音;整个院子透出一股不在城市中的感觉。

鄢涛看着景休在走神,拍了拍他,“想什么呢?”
“要你管。”景休懒得理他。

不知道老板太好客;还是鄢涛的软妹币到位了,老板娘笑呵呵的给上了满满的一盘鸡翅。

鸡翅很大;烤的金黄金黄的;一上桌;景休鼻尖前就飘满了蜂蜜的甜香和烧烤的焦香。

鄢涛拿起一根,“呐,吃吃看。”
景休满怀期待,但是又要保持自己的形象,就是不接鄢涛手里的,偏要自己去拿一根。

这不吃不要紧,一吃眼泪都要飚下来了,好!好!吃!
景休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也顾不得什么鄢涛请客的,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动物在吃东西的时候,是最没有防备的时候,人也算动物,所以也一样。
鄢涛看着景休吃的明显很高兴,开始出击,“喂,你不是没接受那个人么,干嘛不接受我?”

景休顾着吃鸡翅,脑子瘫痪了一半儿,他咽下嘴里的东西,擦擦嘴说:“刚刚在车上我不是说了么,怎么还问?而且不接受他跟接受你有什么直接的关系?我又不是没男人活不了,干嘛非要跟一个?”

“那我喜欢你,你说怎么办?”鄢涛大飚演技,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哎呀,别装了,一点儿都不像。”景休鄙视的看了看他,“所以你就不要喜欢我不就好了,被你喜欢我也很困扰好不好?”

鄢涛被气笑了,这景休要是论气人真的是出类拔萃,有机会问鼎诺贝尔了,“你困扰个屁啊。”
“怎么可能不困扰,你以为我是你啊,屁股后面跟着一大堆莺莺燕燕的还能自得其乐。”景休瞪大了眼睛说,“如果被你喜欢,又不能喜欢你,我会觉得很对不住你的。”

鄢涛一挑眉,这话是什么意思?
景休接着说:“就好像我是卖东西的,你给了我钱,我却没给你东西是一个意思。我会觉得你喜欢我,就是对我付出了,而我不喜欢你,不能给你回馈,很对不住你。”

鄢涛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又是新奇又是好笑,这是跟他完全不同的人生观。

鄢涛本人就是活在众星捧月的世界里,喜欢他的人海了去了,他当然不可能每个人都给予回应,他也从不觉得被别人喜欢有什么好对不住别人的。
在他的世界里,被喜欢是理所应当的,你愿意跟在我身边是你愿意的,所以你受伤也是你自找的。

景休咬了一口鸡翅,吞下去,又擦擦嘴才开口,“所以,你不要喜欢我了,我不喜欢欠着别人的感觉,既然我不能给你回应,我也不想耽误你,我对吊着别人一点儿兴趣也没有,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鄢涛装的一副恶狠狠的样子,“不行,你吃了我的鸡翅,就必须喜欢我!”
景休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会鄢涛这么白痴的话。

鄢涛敲了敲桌子,得意的说:“我告诉你吧,你跟我在一起好处很多的。”
景休还是不想理他,闷头啃鸡翅,顺便说一句,从鸡翅上桌的那一刻起,鄢涛几乎没动,现在盘子里的东西已经被景休独自消灭了大半。

“你看看我,带出去多体面,你要是跟谁一说‘这是我男人’,得有多少人羡慕你?”鄢涛冲着景休眨了个眼,不停的放电。

景休倒是真的被鄢涛电了一下。
咱们先把人格人品情商什么的放在一边,光以男性魅力算的话,鄢涛确实是有魅力的。(鄢涛:什么叫吧人格人品情商放一边!)

景休摇摇头,“我要的是伴侣,又不是七彩霓虹灯,太优秀的我还没自信能掌握住呢,我还是找个平凡点儿的,省的被劈腿吧。”
凸,鄢涛真是被打败了,“你怎么知道我就会劈腿?”

景休吃的差不多了,语重心长的说:“咱俩根本不是一类人,你觉得有多少机会能够长久?”
“你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不行?”鄢涛就纳闷了,从一开始景休就看死了他,他的人生从没这么被低估过。

“你说你喜欢我,好吧,我相信你,那你能喜欢多久呢?按照你过去的作风,我只会担心,你什么时候也许没兴趣就不喜欢了,到时我找谁去说理啊,我才没有那么傻呢。”景休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和鄢涛说话。

鄢涛一愣,这又是一个他从没想过的问题。他的人生是及时行乐的人生,确实如景休所说,他只知道他现在喜欢景休,什么未来啊,很久以后啊,全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鄢涛过去的作风一直是合则来不合则去,他也从没考虑过什么永远不永远的问题。

可景休不同,他要的不是一时的欢愉,而是两人长久的一起。
那需要太多太多的东西来维持,最首先的就是要能相守下去的心意。
其实,景休并不适合做一个GAY,他想得到的东西在世间太珍贵,太纯粹,太罕见。

鄢涛撸了撸头发,“我能保证我现在真的很喜欢你,我发誓,这样也不行么?”
景休摇了摇头,“这不是我要的,所以还是算了吧,你要是觉得我还不错,我也可以尝试剔除过去对你的偏见,但是,即便那样我们也只适合做朋友。”

鄢涛本来想拧一下,但是他忽然发现,也许正如景休所说,他不顾一切的让景休接受自己,到头来也许最后受伤的还会是景休。

正因为景休看透了很多,所以他才爱的那么小心翼翼。

*

两个人回到家已经不早了,如同过去一样,景休进屋开始备课,鄢涛进屋开始发楞。

鄢涛其实一直都是个比较自我的人,这不是天生了,是后天的环境对他的影响。
他不是故意不去为他人考虑,而是脑子里从来没养成过这样的习惯。
而今天景休的一席话,似乎敲开了鄢涛脑中一直欠缺的一道门,让鄢涛开始学着从他人的角度去思考问题了。

鄢涛望着天花板,一直在咂摸景休的话,越咂摸越觉得怎么自己过去显得那么渣呢?(景休:别犹豫,这次可以相信你自己。)

他开始在自我意识和景休意识之间斗争,因为他真的很想得到景休,这种渴望现在每天都在急剧的加速,愈演愈烈,越看透景休一分这种渴望越甚。
直觉告诉他,如果得到了景休,他将会同时得到一些很了不起很惊人的东西。

手机在他口袋里震了起来。
他懵懵懂懂的掏出来一看,立刻就回神了,上面写着“太后。”

鄢涛连忙坐起来,头朝东方跪在床上,谨慎的接起电话,“太后吉祥。”

电话那头的鄢妈妈冷哼了一声,“看这意思,你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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