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作为一个女王的必要条件-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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鄢涛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自己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想一辈子守着一个人,可偏偏被守着的那个人还投机取巧的利用自己的失误,他是又气自己,又气景休。
景休志得意满,就差拿着那张纸跳舞了,鄢涛手臂上青筋暴起,长出一口气,“你给我,我再看一眼。”
景休处于胜利的喜悦里,智商直线下降,不疑有他的就给了鄢涛。
鄢涛眼神里闪过一丝狡猾的邪笑,说时迟那时快,纸一到鄢涛的手里,就被鄢涛团不团不噎进了嘴里,不一会儿的功夫,两口三口的就不见了踪影。
景休都傻了,张着嘴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鄢涛反败为胜,邪笑着说:“你刚刚有拿出什么东西么?”
景休回过神,指着鄢涛的鼻尖儿,气得直哆嗦,“你还是男人不,这种下三滥的搅皮伎俩你也用的出?”
鄢涛不以为意,“大丈夫能屈能伸,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景休一再的告诫自己要冷静,要维持自己的形象。
鄢涛笑嘻嘻的说:“好了,你可以喜欢我了,我们之间不存在任何阻碍。”
景休一转眼珠,“你还记得那次植树节在公园里么?”
鄢涛一愣,有些跟不上景休思维的跳跃,“记得啊,怎么了?”
“咱俩打赌你还记得么?”景休又问。
鄢涛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这景休怎么记性就这么好呢,“记得…”
“当时不是说了么,如果你不能证明我喜欢你,就算你输,那么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景休高贵冷艳,一挥手带着那么一点儿挥斥方遒的意味,“我现在就提出我的要求,我要你离我远一点。”
鄢涛也不反驳,去厕所转了一圈,重新回到景休的眼前,“好了,我做到了。”
“啪,啪,啪”景休似乎听见了自己脸碎掉的声音。
鄢涛耸了耸肩,“你又没说时间限制,我离开了一下又回来也算吧。”
景休气得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不想理他。
鄢涛嬉皮笑脸的坐到景休旁边,“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除了让我不喜欢你这类的事情。”
景休冷哼一声,“别把你在外面泡小受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
“我以后只泡你一个人。”甜言蜜语什么的对于鄢涛来说,那都不叫事儿。
别看景休看着高冷,他也是没搞过对象的人,对这种话压根儿就没有抵抗力,而且鄢涛只论硬件儿,还真是万里挑一,那体格,那脸,那电眼。
你们可以想象一下,假如吴彦祖对着你们说,以后我只泡你,你们就能明白了。╮(╯_╰)╭
景休把脸侧过去不看鄢涛,以掩饰自己的羞涩。
鄢涛把胳膊搭在沙发背上,凑近了景休,形成把景休圈在怀里的姿势,“我们都睡过了,已经是两口子了,你不跟我,还想跟谁?”
这事儿一直是景休内心最私密的事情。
那种感觉说不出的奇怪,被男人睡了,又羞耻又私密,有些委屈又有些心跳。
他眼睛睁得大大的瞪着鄢涛,以作威胁。
可景休哪知道,他红着脸瞪着眼,那真是毫无震慑力,还隐约有些勾引的意思。
鄢涛看得下腹一热,接着说:“我睡过你了,我是你男人,我得对你负责啊。”
睡了自己的男人,就在自己眼前,这真是太…太…
那日的事情,虽然景休醉着不太记得了,但是那种肌肤相亲,和男人交缠的感觉,他多少还留有一些印象。
此刻那个强势主导的男人就在他眼前,平时不提也就算了,现在一提起,景休也不怎么的,立刻就感觉全身都怪怪的。
鄢涛留恋花丛那么多年,景休身体的变化,他还能感觉不到么。
他低着声音诱惑的说:“你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了,你不跟我,还想跟谁?这要是旧时代的女人,是要被烧死的。”
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一句话目的是达到了,确实吓着景休了,可作用起反了,一下把景休给吓得清醒了。
他站起来,冷冷的看着鄢涛,“嗨呦,那你要负责的人可不少吧。”
鄢涛摸摸鼻子,只能尴尬的傻笑。
、50
周易最近忙的要死;倒不是说因为临近考核了;而是作为一个医生,认真负责是最基本的素养。
一大清早的查过房;就要去开研讨会。腰酸背痛的坐了一上午;中午好不容易得空儿能休息会儿,马上就来了一个急诊手术。
等这些都忙完,周易早就变成一滩烂泥了;好不容易能得闲歇一会儿,电话就响了。
“啧;让人歇会儿就能死。”周易一边碎碎念;一边懒懒的去摸手机;一看上面写着鄢涛,立马就打起了精神,什么劳累疲倦啊通通不见了。
“在忙着么?”电话那头传来鄢涛的声音。
“没呢,刚忙完。”周易的声音听着还真不像累了一上午的人,充满了活力,加号有好几个哦,“好多天没见了吧?”
“是啊。”确实,鄢涛自从发现自己喜欢上景休,就没联系过周易,正巧周易这阵子也挺忙,就也没顾上鄢涛。
“怎么今天想起来我了?那玩意儿憋不住了?”周易促狭的调情。
鄢涛无奈的低笑,“那到不是,就是想约你出来吃个饭。”
周易皱了皱眉,隐约觉得鄢涛有点儿不对劲儿,要是放在往常,鄢涛一定会顺着自己的话继续下流,怎么可能这么正经。
鄢涛接着问:“晚上有空么?没事儿的话,我去接你。”
周易挥去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想了想,看了看日历,索性自己也很久没跟鄢涛见面了,“好啊,我今天下的早,五点怎么了?”
“好,不见不散。”两个人说好,周易挺高兴的挂了电话。
另一边的鄢涛也一样,电话一挂就长出了一口气。
如果要和景休在一起,必要条件是先把自己处理干净,这点儿的觉悟鄢涛还是有的,这是他应该做的,并且他也愿意这么做。
他渐渐的开始有点儿能领悟那种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感觉了,如果是景休的话,别的都没有真的也没什么大不了。
鄢涛的战绩很丰富,如果按档案夹排的话,估计一个资料室是放不开了。
在这千千万万的档案夹里,别的人都好说,鄢涛从不和他们有过深的交情,只要发现一点儿不好的苗头儿,就会立刻扼杀在摇篮里。
所以,一般的,只要说清楚,以后不联系就可以了。
唯独一个人不行,就是周易。
周易是鄢涛身边一个很特别的存在,虽然鄢涛过去也极力的淡化着两人的关系,但是周易这么精明的人,也在潜移默化的和鄢涛做斗争,使两个人成为了一种床伴儿之外的奇妙关系。
不同于一般人起床就拜拜的情况,周易和鄢涛在生活中是有联系的,即便不提上床,鄢涛也会时不时的约周易出来坐一坐,谈谈心。
所以,其实单单一个“床伴儿”已经不足以形容周易了,他确实是特别的。
这也是鄢涛最苦恼的地方,别的人可以轻易的打发,而面对周易,他却必须要明明白白的说清楚。
鄢涛并不傻,他懂得防患于未然,他深深的知道,在他和景休的世界里,是不需要这么一个“特殊”的,所以他不能放任这个“特殊”的存在。
而且,不说明白,对这个“特殊”本身也是不公平的。
*
两人定在一家常去的餐厅。
周易什么都不知道,心情显然不错,一面吃饭一面跟鄢涛聊着最近的事情。
两人有些日子没见,话题并不少,可以说是相谈甚欢。
等吃的差不多了,鄢涛才计划着如何开口,“我其实今天约你出来,是有话想跟你说的。”
周易还挂着笑容,“干嘛这么正经,有什么话就说呗,总不至于是要跟我求婚吧,哈。”
鄢涛的表情有些无奈,他知道他接下来的话会令周易很不愉快,但是他还是必须要说:“我们也认识的挺久的了,一直都相处的不错,跟你一起的时候我确实觉得很轻松。”
在周易的印象里,鄢涛是一个不会说这种话的人,所以鄢涛一开口,他就觉得不对了,脸上的笑容慢慢的退了下去。
鄢涛接着说完,“我觉得有些事情,我应该约你出来,好好的给你一个交代。我有喜欢的人了,我想和他在一起,咱们之间的关系不能继续维持了。”
周易的表情很奇特,好像同时吃了一片苦瓜和一片柠檬,有些苦又有些酸,“你在开玩笑?愚人节好像已经过去好久了。”
鄢涛很正经的摇了摇头,“没有,我是认真的。”
周易苦笑了出来,“是,我知道我们当初说好的,关系紧紧止于床伴儿,可我没想到真的会有这一天,而且还是由你提出来的,不是由我。”
周易一直觉得自己是世界上,看鄢涛看的最透彻的人。他怎么也没想到鄢涛有一天竟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一直以为只要他算的准,等的起,最后胜利是属于他的。
“其实,你有喜欢的人也没关系,这个圈子不就是这个样子么,谁规定有喜欢人就不能和别人的上床?你不是最清楚GAY的规则么,恩?你有喜欢的人,咱们也可以照样儿该玩的玩啊,你也可以把他带出来啊,我不介意。”周易表情有些扭曲,说话也口不择言。
鄢涛笑着摇了摇头,“不,他和咱们不一样,他是一个特别异类的GAY,他是一个不像GAY的GAY。我也不知道我是中了什么病,也许他会下蛊也不一定,我愿意天天跟他老实的在家呆着。”
周易惊呆了,“所以你以后也不会出来玩儿了?”
鄢涛点点头,“恩,他不喜欢这样,我还是陪他吧。”
周易觉得不可思议,低声笑了起来,“真是难以置信啊,鄢二少竟然会有这么一天?以后不出来混了?外面的人都断了?真心喜欢一个人?安心在家守着他?”
周易自己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
鄢涛却露出一抹周易从没见过的笑容点点头,这种笑容简直闪瞎了周易的双眼,让周易的笑声戛然而止。
“你们两情相悦了?”周易有些不认头的问,随即又想,自己这不是白问么,怎么有可能会有人逃得过鄢涛。
谁知道鄢涛给了他一个意外的答案,“不,还没有,我喜欢他,他不喜欢我,我还在努力追求。”
“那,那你就肯为了他放弃这些?如果你追不到呢,再改变回来?”周易有些结巴。
鄢涛无所谓的摇了摇头,“我根本没想这些,我喜欢他不是这么算的。在他的世界里,爱情没有算计,喜欢就要付出,算这算那计较得失的,他看不上。假如我追不上他,我也不会变回原来的我,因为我会继续去追,直到追上的那一天。我估计我要是放弃了,继续作回以前的自己,他应该会很鄙视。哦,对了,顺便说一句,我不可能追不到他。”
周易听着鄢涛的话,心中一冷。
是么,原来是这样啊,不计算,也不留后路么?
那如果得不到怎么办?不计较得失,也不给自己留后路,万一失败了,这不是会受伤的么?
周易震惊了,真的震惊了,“鄢涛,你变了,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鄢涛并没有不高兴,捏了捏自己鼻梁说:“是啊,人都会变,就看你遇见什么人,早半年的时候,我也想不到我半年以后会变成现在这样,好在,似乎变成这样我并不讨厌。”
“如果我说,我不想遵守之前的话了,我反悔,我不想做床伴儿,我喜欢上你了呢?”周易低着头,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对不起,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不能接受。”鄢涛诚恳的说,“我今天约你就是想很正式的说这件事,给你一个交代。”
“如果我不管呢,我就要喜欢你呢?”周易抬起头,眼圈有些发红。
鄢涛看着周易的表情有些无奈,“我知道我很好,但是也不是独一无二的啊。周易,你很好,你会找到适合你的,我之所以找你说清楚,就是不想再吊着你耽误你,这对你不公平。”
“那我们以后还能做朋友么?”周易不死心。
“有事可以找我,我一定尽力,没事的话还是算了,我怕他误会什么。”鄢涛堵死了最后一个孔子。
两个人相对无语良久,鄢涛打算结账了。
周易咬着牙说:“我再问最后一句。”
鄢涛点头,示意周易继续说。
周易死死盯着鄢涛的眼睛,“如果没有他呢,你会选择我么?”
鄢涛想也没想的摇摇头,“不会,你跟他不一样,世界上我没有见过跟他一样的人,即使没有他,也不会是你,也不会是别人,只有他,也只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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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每次写到很深的戏的时候,我都想问,这次我写明白了么,你们知道周易输在哪了么?
、51
景休没想到自己批个作业能批到这么晚;一抬头都八点多了。
走出校门;左看右看也没看见鄢涛,他一时间还真的有点适应不能。
自从鄢涛抽风那天起;每天去学校接景休就是雷打不动的事情;猛地一不来,景休还真不习惯。
他心里暗暗的给鄢涛下了注解:果然也就是两三天的热乎劲儿。
*
景休一进家门,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整个屋子都飘满了白烟;景休感觉自己好像置身在浓雾里一样,视野差不多缩小到前方一米吧。
唔;重生小说里有玄幻元素么;我来到了某个空间?
景休脑洞大开;摸索的前行,想要找到空间系统里必备的神奇泉水什么的。
刚走几步就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
鄢涛撑住景休,“我听见门响,估计就是你回来了。”
“不然呢,这房子除了你就是我。”唔,果然不是空间,景休的脑补被打断,不是很开心,“你干嘛呢,化学试验?”
“我今天约了人出去吃的,没赶上去接你。所以将功补过,提前回来给你做饭。”鄢涛从一开始也没打算瞒着景休关于周易的事情。
景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推开鄢涛快步走进了厨房。
估计二战的战场也不过如此。
一颗颗鸡蛋丧生在地上,从此以后它的人生黄白不分了。
纸篓里都是芹菜茎,芹菜叶被整齐的堆在菜板子上。
砧板上的一条鱼已经被刮得面目全非了,看不出哪里是鳞哪里是肉,毁尸灭迹也就是这个意思了。
水槽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锅碗瓢盆。
灶上的锅里冒着白烟,发出刺鼻的气味儿,估计让整个屋子变成仙境的元凶就在这里,怎么看怎么像魔药学课上坩埚里的玩意儿。
桌上摆着一道完成品,黑乎乎的,估计不是生母肯定是认不出来了。
景休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你这是干嘛,打算要把房子烧了?”
“呃,应该不会吧。”鄢涛说着拿起一副筷子递给景休,“你吃吃看嘛,万一好吃也不一定呢。”
景休一皱眉,这才注意到鄢涛的手上贴着好几个创可贴,“你手怎么了。”
“没做过饭,划了一下。”鄢涛挠挠头,大大咧咧无所谓的说。
光看创可贴的数量,景休就知道应该不止“划了一下”这么简单,他没说什么,接过了筷子,向着桌上那道实体不明的东西进发。
那东西都在够奇葩,黑乎乎的一片,连是菜是肉都看不出。
虽然鄢涛在压抑,但是景休还是能感受到他充满期待的目光。
算了,看在他手都伤到那个地步的份儿上吧。
景休做好心理建设,咽了咽口水,终于夹起了一筷子放进嘴里。
“怎么样?还行么?”鄢涛一辈子也没有这种这么渴望别人认可的时候,景休一吃下口,就迫不及待的问。
景休停了一下,僵硬的点点头,“其实…还可以。”
“真的啊?”鄢涛乐坏了,拿过景休手里的筷子,自己也吃了一口。
不吃不要紧,一吃他自己差点没吐了。
要酸不酸,要甜不甜,咸死人,还有着一股烧焦的味道,更要命的是还间或传出一种刷锅水的味儿。
鄢涛一下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