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心没肺(娱乐圈)作者:七冉-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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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圈子混的,谈梦想根本就是个屁,家里若不是有困难,很少人会愿意出来抛投露面。
我当你是朋友,帮你这个帮,也帮程枫补个错,所有事情一笔勾销。喝了这杯酒,我认你这个哥们!”
靳洋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很痛快地和邵卫碰了个杯,一口喝尽。
季落声开车载着靳洋回来的时候,靳洋就已经晕晕乎乎的了,脸上泛着红晕,神色迷糊。季落声抿嘴一笑,这种时候的靳洋竟然意外得有些可爱。这是有多不能喝啊,才喝了一杯就醉成这样。
他把靳洋扶了上公寓,一进房门,靳洋就往床上倒。
季落声拉住他,“还没洗澡呢!”
“不洗了不洗了……”
“头发上都是发胶,不洗你睡觉也不舒服啊。”
靳洋最后被季落声半推半抱地进了浴室,他一看靳洋仍旧晕晕的,估计就算把他扔浴缸里,靳洋也能在浴缸里睡着。算了,还是帮他洗吧。
季落声弯起袖子来脱靳洋的衣服,一边还叹了一口气,“我犯贱么,摊上你这么个人?”
靳洋咧嘴一笑,凑过去在季落声唇边点了点,“干脆一起洗吧。”
季落声耳朵一红——
两人自从在宾馆那次之后,最亲密的举动也就是接吻,有的时候在一起,突然就想吻吻对方。安野问起他们两个那方面怎么样,季落声老实交代,安野还会咋咋呼呼地说靳洋不会是不举吧。季落声知道这是开玩笑,靳洋如果认真去做一件事的话,其他的需求都可以靠边站。所以,两人还没有再次□相对过。
两人都脱完衣服坐在浴缸里的时候,水也刚好漫过了他们的膝盖。季落声在靳洋的背后,帮他把头发完全弄湿了之后,开始帮他撮头发。
这次染发对发质伤害很大,季落声又很细心地涂了许多护发的产品,在他的按摩下,靳洋真的快要睡着了。
最后两人都洗干净之后,靳洋后仰着躺在季落声的手臂里,季落声就算如今也还是会被靳洋漂亮得不真实的容颜所蛊惑,盯着看就移不开目光。
他摸了摸靳洋的左脸颊,低声问道,“智齿还痛么?”
靳洋半睡半醒地说,“还有点……”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更显低沉,带着磁性。
季落声情不自禁地吻住靳洋的唇,细细地舔舐,靳洋懒洋洋地伸出舌头,和他互相勾弄。
这个湿热缠绵的吻持续了很久,水温都渐渐被凉了,两人分开,靳洋抬手拍了拍季落声的脸,“等忙完这段时间,好好放松一下,今天先睡吧。”
季落声点了点头,“嗯,你也太累了。”
两人最后倒在床上的时候,靳洋耳边还能遥遥听到不远处大海波涛的声音,他伸手勾了勾,身边有个温暖的环抱,在黑暗中抿唇笑了笑。
季落声下意识握住他的手,“怎么?”
靳洋侧身抱住季落声,给了他一个晚安吻,“睡吧,晚安。”
**
一个月之后,两件大事都堆到一起了。
第一是在六海体育馆的演唱会,季落声带领的团队在帮靳洋积极地运筹,请来了美国的舞台设计团队和国内知名的音效老师。在游击巡演的过程中,认识了网络人气超高的Tap Top舞团,愿意无偿提供伴舞。季落声运用自己在圈内的资源,联系到了两位摇滚歌手,谈好了表演嘉宾的事宜。所有的一切都顺风顺水,让整个团队的人都干劲十足。
六海体育馆!多少歌手梦寐以求的歌坛圣殿,居然就在他们眼前了!
第二,是即将来临的“金狮奖”颁奖典礼。谢汉携《兄弟》再次进军“金狮奖”。这部电影从还没有开拍的时候就被人津津乐道,电影一出,更是强占了所有的票房榜。
不仅仅是依靠宏伟的战争场面,两位主演的表演都深入人心。饰演痞子军人的程枫,饰演教养良好军医的靳洋。两人的情谊从战场一直到和平年代,从文|革批斗一直到程枫饰演的杨震死于矿难。
同性之间暧昧不清的友情,电影更表达了两个男人之间的义气。
影片的最后,靳洋饰演的李舒在平反后回到金达莱花盛开的前朝鲜战场,站在这片埋葬了他许多战友的土地上,这片他和杨震初始的土地上。
背景音乐响起,杨震的那句话在电影的最后得到升华——
你还有我,一辈子的兄弟。
程枫和靳洋都靠这部影片入围了“最佳男主角”的竞选环节,网络、报纸早就开始热议,谁更有资格把“金狮奖”抱回家。
程枫如今身后有邵卫,背后的团队也比在世华的时候认真负责。季落声那边更是熟知这种电影奖前期的操作环节,一时间,媒体战先打响。
两人都可谓是卧薪尝胆,拼得就是演技和在这部电影里角色的讨喜程度。
靳洋倒是很大方,看到那些报纸没完没了地报道他的“风光伟业”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把报纸一丢,“小落,你能让那些报纸消停一会么?说得这人我都不认识了。”
季落声摇了摇头,“这是战略。”
靳洋在心里嘀咕,他才不在意什么“金狮奖”呢,当时陆景之稍稍动了动手脚,他看中的那个奖项就给了别人。
季落声好像知道他的心事,连忙解释道,“如今电影节已经正统很多了,而且刚好四年前是黑势力最猖獗的时候,现在不用担心了……”
就在这时,安野走了进来,“我把前半段的纪录片都制作好了,我想着下半段主要是演唱会的准备,现在还在取材中。”
话题被马上转开,靳洋抬了抬下巴,示意安野放来看看。
打开视频文件,播放了片头曲,第一个场景就是靳洋的背影。
靳洋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端着摄像机的安野喊了一句,“靳洋,你怎么了?”
屏幕上的靳洋一转身,眼神幽怨,带着些可怜,期期艾艾地叹了句,“我牙痛……”
工作室里静止了几秒钟,随后爆发出了笑声——
靳洋,你也有今天!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用三更来补偿一直追文看的朋友们^^没有你们的支持我也坚持不到今天,一路写下来真的知道和学到了很多东西比如大部分的雷点啦,网文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啦。感觉你们真的很大度啦,没有拍砖的,还有人给我丢地雷,呵呵O(∩_∩)O~
、第六十五章
闵川的秋天其实很不明显,树叶照常绿油油的,有的花落了,另一批花又开了,这个城市永远都生机勃勃,望入眼底的总是有几抹绿意。只是天气实在干燥,嘴唇很容易裂开。
季落声拎着一个保温瓶出现在六海体育场的时候,熟识的工作人员跟他打招呼,“高音帝,又来送汤了?”
季落声演唱的电影主题曲《许诺》在网上得到了许多音乐爱好者的喜欢,稳步提高的三段高音几乎惊为天人,而且一点也不费劲,收放自如。许多网友笑称他为“高音帝”。如今网络这个东西十分神奇,当年的选秀视频马上被翻了出来,一看现场,许多网友不禁感叹起季落声唱高音是那从容不迫的模样,要不是前几年闵川娱乐圈的风气不行,只怕季落声早就成为出名已久的实力唱将了。
季落声很久没有这种被人热议的感觉,有人拿这个有些搞笑的名字称呼自己的时候,他都怪不好意思的。张嘴笑了笑,露出一颗小虎牙,和人打了招呼,就往后台走。
如今已经是在六海体育场的第二场彩排了,几乎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就绪,所有的舞蹈演员和演唱嘉宾只要再走一次位,就可以翘首企盼后天的正式公演。
靳洋在后台和舞台指导讨论,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季落声憋足了劲用力听,还是听不懂那一大串噼里啪啦的英文。
靳洋用余光瞄到季落声来了,只是抬了抬下巴算作是打招呼,继续抱着手臂听那美国的舞台指导讲解,有时皱着眉头,有时又很赞同地点了点头,有时啧一声,毫不留情地反驳回去。
季落声站在旁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靳洋——充满活力,声色飞舞。
“呼——”突然有人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季落声缩了一下脖子,转头的时候看见Lorraine笑得灿烂的脸,“如果给你的眼睛装上刀子,都快要把靳洋射穿了。”
季落声耳朵瞬间红了,结巴的毛病又犯了,“怎……怎么可能?”自己的眼神,有那么明显吗?
Lorraine摊了摊手,“哎,年轻就是好啊,如果我也年轻个十岁,保准把靳洋咬得死死的!”
“……”
Lorraine看着季落声无语的样子,又笑着说,“哈,当然了如果我家杀手也年轻个十来岁,也没靳洋蹦跶的地方了,哈哈。”
季落声嘴巴一鼓,“那可说不定……”
Lorraine伸手揉了揉季落声的头发,“死心眼!”开玩笑的,就不会顺着我吗,啊!
季落声看靳洋那边很久都没完,干脆靠在化妆台这边和Lorraine聊天。Lorraine一屁股坐在化妆台上,双腿交叉,手指点着一根烟,那样子要多妖孽就有多妖孽。
“当时,拍了那组服装广告之后,我就跟靳洋说,跟着我混,一定成名。靳洋却固执地摇了摇头,就算那几个月穷到没钱了,死皮赖脸地来我家讨饭吃,他也绝不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他说他对当模特没兴趣,玩过一次就过瘾了,不好玩。我那时把他骂了一顿,人活在世上,做事怎么能全凭性子呢,又不是游乐场,给了入场券就随便玩,你猜靳洋怎么说?”
季落声抿嘴笑了笑,想也想得到,那人脾气那么臭,肯定当场翻脸。
Lorraine点了点烟,“那小子还真是不懂得吃了人的东西就放低点姿态,直接一摔叉子走人了。摊上这么一个人,我他妈的也是忒犯贱,过了几天之后,跑去找他,生怕他真的饿了。”
季落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靳洋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幸好他认识了这么一批朋友,愿意由着他任性。
“还记得你们租的那套公寓吗?靳洋就一直住那里,后来有了钱,干脆把那儿买了下来。我当时去找他的时候,他那几天还真没吃什么东西,一个人窝在地下室里,用前住户,就那个画家啊,留下来的东西,把地下室的墙壁上画满了奇怪的符号,身上也都是颜料。看到我进来,他好像完全忘了我们吵架的事,抬下巴笑得那是一个灿烂啊,一副名画家的派头,笑着跟我说,看见没,我有几把刷子吧。
我当时就想,这小子要成魔了。而且,没怎么学过,那艺术的触觉还真不一般。后来的事情你们大概也听过,他去了学校学习,后来还开了摄影展。
我本来以为,靳洋真的什么也不在乎,摄影展庆功宴的晚上,明明只是喝了点可乐的人,却醉了样的,笑着搂着我说,他其实是个乖孩子,人聪明,读书好,领悟高,只是没有机会。现在说出来丢人,他觉得最开心的时候就是在学校和做练习生的时候,觉得很充实,不需要靠毒品来维持最原始的对于生活的兴奋。即使做梦也不会梦见以前发生的事情,每天什么烦恼都没有。”
Lorraine说着,季落声已经眼睛一酸,那时他没搞清楚状况,把靳洋一个人丢在美国了,自说自话地以为靳洋根本就看不起自己,耍着自己玩的。
Lorraine拍了拍季落声的肩膀,“我不知道你们当年为什么吵架了,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这样的靳洋是我见过最开心、最有活力的靳洋,靳洋虽然嘴上还是坏坏的,但他其实很珍惜现在的时光的。”
季落声连忙点头,“我也很珍惜,很开心的。”
Lorraine笑道,“这样就好,其实两个男的就是凑在一起过日子,脾气互补,相互体谅最重要。”
“嗯,虽然靳洋有很多缺点,但是我喜欢的是他整一个人,也知道他的脾气,虽然做不到没有争吵,但我是真心想和他在一起。”
Lorraine笑着赞许,随后眼睛一亮,“靳洋好像在叫你过去。”
季落声抱着保温瓶跑了过去,靳洋一看到保温瓶,就知道季落声肯定又煲了些滋润的汤,眯着眼睛伸手取过保温瓶对人说,“等下再喝,待会轮到你彩排了,我们先过一遍。”
季落声眼睛亮晶晶的,连忙点了点头。
**
这天,演唱会如期举行。
后台,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在有条不紊地忙碌着,看到端着摄像机的安野都会忙里偷闲地朝他笑一笑,大家都知道,如今所有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收录进这次的纪录片,成为他们这帮在靳洋的组织下集合在一起的音乐爱好者的最美好的回忆。
季落声在化妆间,有些紧张,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纸袋,展开了盖住鼻口,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那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才压制了下来。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曾经梦想过多久这样的大型舞台,下面坐满了黑压压的观众,而自己的歌声响彻全场。年少时的梦想破碎了,他向现实低了头,如今却有靳洋帮他实现如此遥不可及、已经被现实打磨平的梦想,季落声不可能不紧张,好久没犯的“过度呼吸症”又有些发作了。
靳洋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季落声靠在墙壁上、罩在纸袋里深呼吸,开门的手一顿。这个病有多痛苦靳洋是知道,他不止一次见到季落声犯病了。
他走过去,轻轻扣住季落声的手,把他的纸袋拿开。
季落声有些茫然地抬眼看他,靳洋只是俯下|身,深吻着季落声,把自己呼出的二氧化碳渡给季落声。
万吨海水压迫着胸口的感觉渐渐消失,靳洋的吻比纸袋有用多了,季落声情不自禁地攀上靳洋的脖子,搂着他,把这个吻加深。
两人分开的时候,都喘着粗气。靳洋低头又啄了啄季落声的嘴唇,“到时候上了场,你可别双脚发软站不稳啊。”
季落声还保持着搂着人脖子的姿势,心里感叹道靳洋连安慰人的话都要说得像挖苦人一样,“保证不会!”
场上,原本明亮的体育场灯光突然一暗,所有的粉丝收到讯号,连忙开始尖叫——演唱会就要开始了!
这场演唱会已经让他们等了太久,靳洋游击show case的地点,除了第一场,就再也没有提前公布过。有时出现在某个城市的livehouse,有时又出现在某间学校的校庆现场,粉丝们都快要被他们整疯了,网上各种猜测下一场的地点和事件,有些粉丝更是展开疯狂的人肉搜索,硬是跟着整个乐团走南闯北,这样才能一场都不落下的全部看完。
美场游击show case也都有新的歌曲出现,新的造型,新的舞台。网上的纪录片分集播放,即有现场的片段,也有在制作过程中的趣事。
通过纪录片的播放,让更多的观众了解到真实的靳洋:坏坏的有点小任性,笑虽然好看但是很没心没肺,烟瘾很重但是为了演唱会在戒烟,所有经常吃棒棒糖,不会喝酒沾一点就头晕,老是喜欢喝可乐;也知道靳洋的智齿肿了很久,一边吃药一边打吊针,累的那几天又只能喝粥,人瘦了一圈。
他们也看到,靳洋身边有个很认真负责的经纪人,叫季落声,唱歌很有实力,两人曾经是一起预备出道的伙伴,现在感情也好得不得了。
还有成熟稳重的奶爸:李牧,在音乐方面很有才华,就算光头也非常酷。
妖孽的Lorraine,中文的调子怪怪的但是总是说个不停。
世界级的吉他手Killer Goodman,他和Lorraine虽然是着名的同性情侣,但完全不会再工作场合亲昵……
形形□的人都在纪录片中出现——喜欢自己加旁白的摄影师兼导演安野,舞团性感热辣的御姐们,可爱正式的工作人员。
网络上近期热议的话题就是靳洋和演唱会,他们几乎知道靳洋和他的工作人员走过的每一步,越是了解,就越对这场演唱会期待不已。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全场灯光暗下来,靳洋马上就要出场的这一刻,怎么可能不激动不尖叫!?
靳洋!靳洋!
整个体育馆的人都异口同声地喊着这个名字,唤着这个没心没肺、游戏人间的少年!
LED大屏幕上一闪,靳洋没化妆的样子出现在大家面前——他带着一个帽子,包住乱糟糟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