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爱杀-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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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祸前的简言品学兼优,家世清白,但为人内向腼腆,是同学中公认的老好人。重要的是,他是个体育白痴。足球篮球乒乓球,就连跑步他都不擅长!那么现在这个身手矫捷的简言是怎么回事,一场车祸激发了他的运动细胞?
秦澜还查到,简言住院期间,一直没有亲人探望,但忽然有一天,竟然有人以他的哥哥的身份来探望。简言的近亲中有两个表哥,都不可能到医院来,那么,这个人是谁?再往下翻调查记录,更奇怪的事发生了。
简言跟这位哥哥见过两次面后,竟然不顾医生的阻拦出院了。
出院后去了哪里干了什么,不知道是没有资料还是被秦绍然封锁,总之,秦澜没有看到。但一个想法在他心里渐渐形成。
如果现在站在他面前这个,根本不是真的简言,那么,他是谁?
有了怀疑,之后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难免心里发毛。这种感觉如何消退,秦澜思来想去,决定铤而走险。可没想到啊,自己在他面前竟然如此色厉内荏,他一发火,自己就萎缩了,满心想着该怎么赔个不是哄他高兴,这人的真正身份,竟然也不重要了。
秦绍然缓解了尴尬,还套出姨妈姨丈不少话,心里大体有数,余光扫到简言,微微一笑。那个少年手里翻着书页,有些漫不经心,明明说的都是关于他的事情,却不像他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很在乎外界对自己的评价。很期待接下来随着事情发展,他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所以秦绍然笑了笑,问:“不知道二位这几天可有别的要事?没有的话,不如多住些日子,让秦某一尽地主。”
简言捏着书页的手指骤然紧缩了一下。
姨妈姨丈受宠若惊,点头不迭。秦澜投过来一个表情,表示大哥干得好。时间也到了中午,卫伯禀告午饭备好,秦澜眨眨眼睛,招呼姨妈姨丈往饭厅走。简言仿佛慢动作一般把书放在茶几上,站起身,抬起眼看看秦绍然,一言不发跟着过去。秦绍然故意陪他放慢脚步,问他:“见到亲人不高兴?”
“你不必话里有话。”简言没好气地说。
不气不恼:“他们叫你言言,这是你的小名么?”
爱答不理:“算是吧。”
“那我也这么叫你好不好?”
“你不嫌肉麻么?”
“不嫌。”
“随你。”
简言斜他一眼,仿佛他是怪胎,要快点躲开,脚上加速,却终究没有甩开秦绍然。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一天一章对我现在的状况而言挺难,太忙了,果然工作后写文时间就会减少还是因为我现在是职场新人呢?
不然,就两天一更吧……
醉酒闹事
姨妈姨丈一餐饭吃得拘束紧张,仿佛吞下去的不是美食而是钢条,想说说应景的话,无奈餐桌上大家眼观鼻鼻观心,沉默是金。吃完饭,女佣端上一盘子水果,秦澜去了一趟英伦,带回来不少好物,首先就是某爵士送的葡萄。秦澜拈了一颗递给秦绍然,转头看看简言,又拈了一颗给他。
简言没有拒绝,吃到嘴里意外的甜。他吐了籽,看了看对面的两位,问:“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姨妈没有主意,看着姨丈,姨丈更没主意,看着秦澜。秦澜低着头躲避他们的目光,简言却不给他躲的机会,冷冷问道:“你还想问什么,不如一起问了。”
秦澜求助般看着自己大哥,秦绍然正对着一串葡萄用功,毫不理会他。没办法,他只好讪笑着道:“没……没什么啊。”
简言至此,完全有了底气,敢继续肆无忌惮冷笑:“你是不是怀疑,我根本不是简言。”
秦澜不能否认,狠狠瞪了姨妈姨丈一眼。
简言伸出手,干净的手掌平摊在他面前:“要不要检验DNA?”
秦澜嘟着嘴,没好气地问面前的姨妈姨丈:“你们什么时候走?”
可怜姨妈姨丈一个小时内情绪大起大落,本以为外甥攀高枝自己能跟着享福,没想到这么快就下逐客令,支吾着不回答都不行,秦家二少爷指挥着人直接把他们送出了门。刘劲周进门的时候正看见秦澜挥着胳膊指挥,屋子里俩人,一个对着葡萄使劲,一个对着一本前前后后看了不知多少遍的书用功。
刘劲周侧身给姨妈姨丈让了个位置,秦澜一见是他,脸色竟然又阴沉了几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刘劲周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得罪了这位少爷,但他有更重要的事。
走到秦绍然身边,俯下身子,低声说了一句话。这话终究不是耳语,所以坐在秦绍然身边的两个人都听清楚了。
他说的是“唐忆舟跟贝二小姐要订婚了”。
秦澜一下子坐直身子,表明八卦专业精神。秦绍然却眼神复杂地看了简言一眼,简言的确有些意外,这人昨晚还语气严厉地训斥自己的弟弟,怎么今天就大张旗鼓要跟贝家二小姐订婚。
秦绍然示意刘劲周坐下,要他说仔细。
“今天上午的事,订婚宴的地点还没定,请柬最早也要周三才发,不过该知道的已经都知道了。”刘劲周说,“贝老爷子现在身体不行了,大儿子是个烂泥扶不上墙,二女儿再怎么能干,是个女孩子。贝老爷子再不愿意,女婿的力,他是一定要借了。”
“那现在,唐忆舟算是纳入西区继承人考虑了?”秦澜嘴快,问。
“只要贝老爷子还没糊涂,那么无论表面看起来多么可能,最后都只会是不可能。”秦绍然说,“贝叔是个老派人,女婿可以帮忙,不能当家。而且,唐忆舟是个什么居心,他未必不知道,贝叔是老了,可还没糊涂。”
他说完,刘劲周没有立即接话,四个人各想各的,却听门口一阵嘈杂。卫伯在厅里伺候,外面的人进来报告,他听得直皱眉,万般为难道:“少爷,段堂主在外面闹。”
刘劲周一脸疑惑:“他闹什么?”
刚站起身要出去看看,段鹰已经闯了进来。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要不是忌惮秦绍然在场,段鹰几乎对着简言扑上去:“你把我的车钥匙扔哪里了!”
简言好整以暇地摇摇头:“随手扔的,不知道。”
“我好像没有得罪过你吧!”段鹰气得喘粗气。
“不,你得罪过。”简言指指自己的膝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的子弹很厉害,这个伤口疼了很久。”
秦绍然目光一凛:“你受伤了?”
“早好了。”简言瞥他一眼,继续对段鹰说,“那辆车,算是医药费。”
“放屁!”段鹰又要扑上去,被刘劲周一把架住。
“冷静冷静,兄弟!”刘劲周说,“现在不是为了车生气的时候,先说正事吧。”
“正事?”段鹰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刘劲周所指的是什么,清了清嗓子道,“正在慢慢收网。”
他还想说什么,秦绍然却抬手阻止了他,示意到楼上说。简言目送他上了楼梯,秦澜似笑非笑凑过来,道:“大哥有些秘密,哪怕是我都查不到。”
简言看了他一眼,轻轻笑了一下,说:
“哦。”
话剧社从周一到周五,几乎每天都有彩排。简言这种性格,根本没有戏感,赶鸭子上架,被许暖暖单独培训也还是没有成效。崔莺莺一眉一眼应该是天真活泼的,到简言这里,一片漫不经心死气沉沉。陈威寒喜欢在旁边看热闹,某天一句无心的“他没有演戏的天分演不好也难免”成功挑起简言的好胜心。恰好市里京剧团打算排演《西厢记》参赛,简言通过师兄搞到票,某天翘了下午的课到京剧团练功房围观。
打听了一路才找到练功房,站在门口最后嘲笑了一下自己,何必把这种事情看得这么重,然后推门,进去。
除了站在门边的几个人对他点点头,没人理会他。大约是到后台的票友多了,演员们都很淡定,兴致所起,还会现场指导讲解。简言把一场戏看全,初步确定,自己的确一辈子也不可能演出莺莺的感觉。但学不到表演,好歹学点精神。这么想着,又看了一场。京剧团每天就排两场戏,简言把这两场返来复去看了许多遍,日头西斜,到散场的时候了。
简言谢过下午给自己一把椅子的大叔,又谢过给自己倒了杯茶的女孩子,顺着原路出了京剧团的大门。京剧团离他们家不近,简言不想打车,也不愿坐公交,只当锻炼体力。顺着马路走了大概十分钟,遇到一处红灯。驻足等待,不经意地一瞥,却有意外发现。
下午四点,唐忆青不去装模作样工作,不去帮忙筹备自己哥哥的订婚宴,不去任何一个他该去的地方,在大马路上抱着电线杆发什么疯?
更奇怪的是,西区刑堂堂主,著名的棺材脸戚玮同志,在旁边陪着他发什么疯。
简言隐藏在过马路的人潮中向他们走去,唐忆青似乎喝醉了,走路歪歪扭扭,半个身子都靠在戚玮身上。戚玮也不嫌他浑身酒气,反倒紧紧搂着他腰,一边扶着他走一边转头说着什么。难得棺材脸上竟然有了一点点称之为表情的东西,简言仔细辨认一下,那种表情,姑且称之为心疼。
简言不是多事的人,也不像秦澜或者安明明,有一颗八卦的心。但是那天,他实在是太闲了,闲到他觉得,看这一场热闹也没什么大不了。当然,日后他也未曾后悔,甚至庆幸自己当时这样决定了。
跟踪戚玮是一件很难的事,这个人像一头聪明的猎豹,敏感又灵活。简言要好好隐藏自己的踪迹,才不会一个晃神间被发现。也多亏了戚玮身边有个神志不清酒气滔天的唐忆青来分散他的注意,不然简言只怕早就被发现。
唐忆青喝多了,嘴里胡乱冒着胡话,简言缀在后面十米不到,依稀能听清楚,他们二人的谈话。
“他为什么这么着急订婚,不是说好了,尽量不用这个办法么!”这是唐忆青。
“忆舟年纪不小,该结婚了。”这是难得好脾气的戚玮。
“放屁!”唐忆青一把推开戚玮,“明明是为了什么出人头地!我才不稀罕!我不稀罕!”
“对对,你不稀罕。那你想要什么,我都拿来给你,好不好?”戚玮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我要我哥!”唐忆青又树袋熊一样赖在人家身上,“我要我哥像从前一样!”
“你哥不可能像从前一样了。”戚玮叹口气,“可是我还像从前一样,你愿不愿意将就?”
唐忆青仔细辨识了一下戚玮的脸,然后靠过去,吧唧亲了这人脸颊一口:“不愿意!”
戚玮连连叹气,明知道这是个醉汉,没道理可讲,可被他这么干脆地拒绝,还是不免伤心:“我就那么不如你哥?”
“不如。”唐忆青说着说着,仿佛要哭了,“你不会为了我能交学费去打黑拳,不会自己吃不饱也要给我东西吃,更不会为了我给别人下跪!”
“阿青,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戚玮的目光甚至称得上痛极于心,“你从来没有给过我机会!”
唐忆青不回答,只是摇头,摇着摇着开始发昏,身子靠着戚玮也靠不住,干脆快跑几步,扶着路边一棵树,“啊呜”一声,吐了。
行人本来看这一对活宝挺有意思,可其中一个突然吐了,这就没意思了。一时间,大家纷纷掩鼻绕道,简言不好靠得太近,便就近选了个地方继续看。刚站定,却听响亮的刹车声。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唐忆青和戚玮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问我22章怎么了?答,JJ现在不让放肉,连链接都不让放,所以那章除了写个番外放进去充字数外,没办法解锁。
但是,咱们这文又不能没有肉,素菜我吃不惯啊。所以,能加群的加群吧【群号在文案】,不能加群的,写到肉的时候,咱们再通知怎么看。
手机残骸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唐忆青和戚玮面前。
唐忆舟穿得格外正式,不知道刚参加完什么会议回来,一脚踏出车门,身上那种冷漠的气息让身边的温度都下降了三度。简言现在极度反感见到他,瞥他一眼都想起前几天的事,浑身的不舒服。可唐忆舟平时都是笑吟吟的,今天却格外冷漠,站在自己弟弟面前看了半天,也不给弟弟顺顺脊梁,也不拍拍后背,仿佛在他面前吐得昏天黑地的是一只挡了他路的臭虫。
他这样看着,连戚玮都不高兴。棺材脸冷下来,比唐忆舟吓人多了,从口袋里取出手帕递给唐忆青,语气不善道:“他是因为你的事才喝多了。”
唐忆舟满不在乎:“那又如何?我早晚要结婚,不是现在,以后也会有这么一天。”
“出人头地真的这么重要?比弟弟的开心都重要?”
“我只是为了能别再回到以前的不开心。”唐忆舟转过脸,目光中闪过一丝温柔,“身为我的弟弟,一定会理解。”
简言看到,弯着腰的唐忆青肩膀耸动起来。
“好了没有,这么多人看着,多丢脸。”唐忆舟对着唐忆青伸出一只手。
唐忆青握住,几乎一头撞进唐忆舟的怀里。唐忆舟手臂温柔地搂着他,顺着他的脊背,目光却是冷的,毫不退让地与戚玮对视。
“你把我引荐给贝叔,我很感激你。”唐忆舟说。
“你是个人才,我秉公处理。”戚玮答。
“在我和阿青危难之际,你数度给予援手,我更加感激你。”唐忆舟继续说。
“我力所能及,为何不帮。”戚玮看了一眼紧紧搂着唐忆舟的唐忆青。
“我一直拿你当朋友,以前是,以后也会是。”
“多谢。”
“但是,远离阿青,他是好是坏,都是我的事,与别人无关。”唐忆舟忽然恶狠狠地说。
“不可能。”戚玮认真起来,一向让人害怕,此时简简单单三个字,比千言万语都更能表达他的决心。
唐忆舟却淡淡地笑了一笑,好像根本不在意他的回答,叫手下把唐忆青扶进车里,说:“我会让它变成可能。”
他点点头,这时候还是一片彬彬有礼,却迈开步子要上车。戚玮眯起眼,低声说了句什么,简言这个位置听不清楚,却见唐忆舟身子震了一下,仿佛思考了五秒,还是转身而去。
简言目送着唐忆舟的车子走远,心里却还一直思考着戚玮最后的那句话。
对于唐忆舟而言,戚玮有太多能威胁到他的地方,现下,这么公开挑衅是极其不理智的。但是,他仍旧这么说这么做了。
唐忆青对他而言,是这么重要的存在么?
来不及过多思考这个问题,周四晚上却接到秦澜的电话。唐忆舟的订婚仪式定在周五晚上,贝家祖宅。秦绍然自然收到请柬,秦澜也有份。但奇怪的是,简言的名字赫然在列。
秦澜打电话来的语气有些怪异,话里话外打探他跟唐忆舟有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简言被他问得心烦,说了声“再见”就挂断关机。唐忆舟的订婚仪式他倒是想去看看,直觉告诉他,那天晚上会发生一些特别的事情。
到了周五下午,刚下课就看到秦二少爷等在教室门口。许暖暖抱着包还在跟简言说着排练的事,一抬头,却见目光阴鸷一双眼。安明明条件反射挡在许暖暖面前,秦澜眨眨眼睛,忽然灿烂一笑。
“走吧。”他走上来,挽住简言的手臂,“等你很久了。”
简言皱皱眉头,没有拒绝,由着秦澜把自己拉走。许暖暖在后面看呆了,半晌回过神,安明明叹口气,问:“你萌了?”
“萌?”许暖暖欲哭无泪,“为什么这么美好的一幕,我却一点也不觉得萌?”
简言被秦澜一路拉进车里,手里的书早被夺下来交给保镖,秦澜甚至扫了一眼,轻蔑地说只有中国才会用如此低端的课本教英语,仿佛欧罗巴的教育世界第一。简言向来不愿意跟他争辩,秦澜如今的年龄比他大,但在他心里,这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有点小聪明,又被宠坏了。
车子一路开到市区一家成衣店,漂亮的导购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