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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古穿今之安居乐业-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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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的很快,阮漓一幅小画已经画好,画的是人物。国画以山水画为最好,人物肖像次之,花鸟竹石又次之,走兽虫鱼又在其下。小画不适合画气势庞大的山水,人物是最好的选择,阮漓画的人物相当的传神,也栩栩如生,姿态姣好。

郁池拍手叫好,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把国画画的如此传神的人,在国外多年,他也看过一些自称国画大师的交流展,但他一直不喜欢那些人的画,总感觉那些画少了些什么,他不懂国画,但他知道,阮漓画的画非常好,这大抵是艺术者特有的敏感或是鉴定眼光的不同吧。

郁池由衷赞叹道,“你这画,放在国内,怕是没有几人能敌得过你,难怪段筠莲敢打包票你的一幅画值一万,看来,段筠莲不单单是商人。”

阮漓放下笔,等着画干,他接过安灼做好的扇骨细细打磨,说,“段筠莲身上透着一股书香气息,怕也是个行内人。”

“我很好奇,既然阮漓画的这么好,安灼你为什么不和他学画国画?”

“我喜欢油画明艳的色彩,灼烈。”安灼笑着把阮漓打磨好的扇骨接过来打孔,“国画的色彩,不适合我。”

郁池浅浅一笑,“这倒是。”他虽然和安灼接触的不多,但多少也感觉得出,安灼的性子比较烈,他看了看阮漓,想,一个烈,一个温和,倒也般配。

只是……想到昨晚阮漓有一刹那冰冷的眼神,郁池对阮漓的温和性子持怀疑态度。

阮漓把扇骨都打磨好吼,安灼把扇骨打上洞,之后,阮漓把扇柄固定好,此时画已经干了,阮漓把扇子先放放,拿过装裱工具准备把画装裱好,安灼则敞开扇柄,取适合的扇面大小进行裁剪。

等阮漓把画装裱好后,安灼也把扇面裁好并开始准备糊扇面。阮漓把画收好,接过安灼手里的活儿,“我来。”

阮漓动作麻利的把扇面糊好,看了下时间,已经中午十一点半,阮漓打算先做饭,便开始收拾用具,安灼阻止道,“不是还没画好吗,收拾它做什么?”

阮漓笑着问,“已经中午了,你不饿吗?”

“我来做饭,你作画,下午咱们还要去买画具。”安灼看阮漓要阻止他,接着说,“做饭又不是重活,不碍事,你总不能以后都不让我做丁点事吧,我没那么娇贵。”

阮漓握住安灼的手,温柔的对安灼说,“我是担心你,别乱想,那今天的饭就麻烦你了。”

随后,阮漓画扇面画,安灼做饭,饭做好时,阮漓的画也基本完成。等阮漓做好一把完整的扇子,安灼才和阮漓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掉,把饭菜端上来,在两人上菜的时候,郁池拿阮漓做的扇子把玩着,仔细瞧了瞧,郁池问,“阮漓,你这把扇子还没完成吧?”

“已经完成了。”阮漓把最后一道菜上上来,坐下来说道。

“你这扇面上少印章,也就是说,你这把扇子,并没有落款。”

“落款?没必要吧。”

其实,在宋朝以及宋朝以前,人们对落款这一块的意识相当的淡薄,很多作品并没有落款,阮漓是画圣,倒是会落款,但也只限在他卖出去的或者送人的画上面,像小件的,他从来都不落款。

“有必要。”郁池收拢扇子,淡淡的说,“有了落款,人们才知道这是你的东西,也才会承认这是你的东西,这一块不能省。”

阮漓听郁池这么说,皱眉沉思,看来,他也得弄一块印章了。“去买画具时,我顺便买一块玉石回来刻个章吧,不是什么难事。”

吃完午饭后,阮漓和安灼收拾一下,准备出去。郁池在他们要走之前,丢给他们一张纸,是油画用具的清单,很详细也很齐全,连什么牌子都列出来了。

两人先把要卖的画送到筠莲轩,到筠莲轩时已经下午两点多,店长亲自接待的他们,阮漓还把扇子也带来了,他想,既然把画都放在筠莲轩卖了,其他的索性也放在这借卖,这样一来可以节省他很多时间,空出来的时间他可以好好画画。

店长对阮漓拿出的扇子和小画自是爱不释手,保证帮阮漓卖出好价格。他已经很少看到做工这么精良的扇子了,再配上画,扇子可以说是一流中的一流了。

从筠莲轩出来后,阮漓和安灼在艺术街区闲适的逛着,直到下午五点两人才把油画用具都买全,自然,阮漓的印章材料也买好了。都买好后,阮漓怕安灼太累,直接回了家。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已经过了一个多月,安灼已经度过胎儿危险期,胎儿很健康,这段期间,他跟着郁池学画油画,相当的用心,从未有过的热忱,仅仅一个多月,就已经熟悉油画各种基本讯息。在学画画的期间,安灼经常会忘记自己是个怀孕的人。

期间,三人会结伴出去写生,B市有很多景色很好的地方,也有很多名胜古迹,郁池带着安灼画油画,阮漓一边画画一边伺候安灼。

当然,这一个多月,安灼过的并不舒坦,怀孕反应还是很强烈,每当安灼难过时,就是阮漓遭殃时,安灼一难受,就把气撒在阮漓身上,没办法,谁叫阮漓是害他难受的罪魁祸首呢?每到安灼难受时,阮漓鞍前马后的照顾安灼,而他也不在意安灼把气撒在他身上,他还乐意的很,谁叫那是他和安灼的孩子呢?他不心疼孩子他爸他心疼谁?

不过幸好有郁池在,会安排一些适合孕夫吃的东西,安灼难受的次数不是那么多,阮漓遭殃的次数也不是那么多。

阮漓和安灼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深厚,郁池也和两人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师徒之情,郁池虽然越来越像安灼家的全职保姆,但他乐得过这样简单而明快的生活。

日子就这样在三人和谐的相处中度过,随后,迎来了安灼的第一次胎动…… 

作者有话要说:不大好加在情节内,夕阳在这里说一下折扇吧。
折扇流行于明清,清代时期最盛行。而在宋朝之前,虽有有折扇,但并不流行,只在小范围内存在,而且当时人们对题款印章这一块也看的相当的淡薄,宋朝之前的字画,有印章的少之又少,倒是在明清时,很注重这一块,尤其是清朝。这大概是后人对名利越来越看重吧。

其实,现在字画间流行的一些东西,都是明清时兴起的,比如中堂画啊、对联啊、屏条啊等等,这些都是明清时兴起的。
唔~~~~~其余的记不清了……




第四十五章
 
第四十五章:胎动

“动、动了……”这天早上阮漓正在厨房里准备早饭,安灼坐在沙发上看刚买回来不久的油画集,忽然脸色怪异地叫了一声。

阮漓吓得扔了锅铲冲出来:“怎么了,什么动了?”

安灼举着油画集脸色古怪的很,他盯着自己的肚子瞧,阮漓担心的蹲在安灼身边,看看着爱人说不上苍白却像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脸,担忧的握住安灼的手,“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安灼欲言又止,一双大眼看着阮漓,期期艾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时刚好阮漓的手碰到安灼微微凸起的肚子上,而安灼肚子里的小家伙不安分的动了下,阮漓僵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安灼,深怕他感觉到的是幻觉。

他惊喜的看着安灼,问,“刚刚,刚刚小家伙是不是动了一下?”

安灼红着脸尴尬的点点头,他看阮漓还赖在他身上,推了推阮漓,“别趴在我身上,难受。”

“让我再听听。”阮漓开心的轻轻趴在安灼的肚子上,想再次感受小家伙的动作。

安灼尴尬的不得了,他红着脸又推了推阮漓,阮漓笑着握住安灼的手,把坐在安灼身边的郁池赶到厨房去看锅,自己坐在安灼的身边,他抚摸着安灼微微凸起的肚子,温柔的说,“安灼,这是咱们儿子在活动呢,你感受感受,这小家伙健康的很。”

这段时间,阮漓把郁池肚子里关于怀孕的注意事项和特征挖的一干二净,再加上他买了好些关于怎样照顾孕妇的书回来看,他现在已经算是半个孕妇专家了。

安灼也摸上自己的肚子,感受小家伙的活动,说来也奇怪,之前他一直都不怎么期待这个孩子,可在他感觉孩子动的那一刹那,除了惊讶外心底竟然出奇的平静。小家伙第一次胎动频率并不频繁,刚刚胎动两次后也没再动了。安灼靠在阮漓身上,淡淡的问,“真奇怪,小家伙怎么不动了?”

郁池从厨房出来,笑着说,“现在才四个月,小家伙还懒得很,到后面他就越来越喜欢动了。”

“是这样吗?”安灼似懂非懂的反问。他感觉自己这个做爸爸的真是失职,已经怀孕四个月了竟然对怀孕的知识一点都不懂。

“阮漓,我是不是太不称职了?竟然什么都不懂。”

阮漓笑着捏了捏安灼的鼻子,“那你以后可得好好学。”

“说来也奇怪,明明我不待见这个孩子的,可感觉到它时,竟然有点惊喜。”安灼疑惑的摸上自己的肚子,小家伙似乎听到他的爸爸说不待见他,竟然又动了一下。安灼诧异的停住手的动作,对阮漓说,“阮漓,他,他刚刚又动了。”

“嗯,我感受到了。”阮漓抱着安灼,慢慢的顺着一个方向摸着安灼的肚子。

郁池好笑的看着两个准爸爸在这一惊一乍的,他把刚端出来的早饭放在桌子上笑着说,“你们可别在小家伙面前说坏话,他可听的清清楚楚。”

“是这样吗?”安灼诧异不已。

阮漓笑着把安灼从沙发上拉起来,坐到桌子边,“才那么点,哪能听得懂我们说的话。别听他瞎说,来,吃饭。”

三人刚一入座,门不合时宜的响起了,郁池听到敲门声,眉头皱了皱,毫不在意的对阮漓和安灼说,“吃饭。”

安灼抵了抵阮漓,示意阮漓去开门,阮漓夹了一块炒鸡蛋放到安灼碗里示意安灼吃完,这才起身去开门。

来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这两个多月里,段筠莲采取死缠烂打的攻势,对郁池是猛追不舍。郁池心情好的时候会搭理段筠莲,心情不好的时候,把段筠莲当空气,段筠莲再强势,却拿郁池一点办法都没有。

“段先生来的真巧,饭才上桌。”阮漓笑着侧身让段筠莲进来,接着打趣道,“这次段先生用什么理由过来的呢?”

段筠莲进到屋内毫不客气的坐下来拿过郁池手里的碗,“这回还真有十足十的理由。”

“哦?”阮漓边为安灼布菜边饶有兴趣的等着段筠莲的下文。

段筠莲动作优雅的喝口最简单的白粥,“前两天你的画已经卖完,我过来取画。”

“还真是不错的理由。”阮漓装作很正经的回道。

“嗯,这段时间,你的画卖的相当的好,我相信过不了多久名气就打出去了。”段筠莲夹起一块爽口的小菜,转头对郁池说,“上次我提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目前还没有这个打算。”

阮漓和安灼不明白两人说的是啥,倒也没打算搞清楚,阮漓正一脸温柔且细心的帮安灼布菜。段筠莲看到两人这般的亲昵,精明犀利的眸子不由得放软,这世上,就算你能力再强,也有你强求不来的东西,对他来说,郁池就是他强求不来的,所以他有点羡慕阮漓和安灼。

“你们家的伙食真不错,安灼这些日子貌似被你们养的发胖不少。”段筠莲打量着安灼,说出这么一句话,他这一出口,把三人的心都吊到嗓子口了。

阮漓他们一直都心照不宣的对段筠莲瞒着安灼怀孕的事,就算这段时间段筠莲和他们已经相当的熟悉,但,到底男人怀孕这点不可能轻易的告诉别人。

之前胎动的喜悦荡然无存,说到底,以男人之身怀孕这点,并不是能说出来的事情,这事真要被摆到台面上,人们肯定会拿有色眼光看你,也一定会认为你是个妖怪,到时候,说不定安灼和阮漓结伴去国家研究所去当小白鼠。

室内有一刻感觉到空气的凝滞,郁池握着安灼的手,温柔的笑着安抚略感不安的安灼,,而后淡淡的对段筠莲说,“是啊,安灼他之前太瘦了,养了几个月才养出这么点肉。”

段筠莲天生懂得察言观色和感受气氛,他感觉到刚刚的异场,虽然不明白他哪里说错,但他知道他现在在这里,必定会让三人坐立难安,于是他体贴的起身,打算告辞,“把画拿来我顺便带到店里吧。”

阮漓拿过一副画递给段筠莲,“暂时先一幅吧,过两天我再送些扇子和画过去。”

“也行。”段筠莲接过画不做强求,他离开之前,深深的看了一眼郁池,又说,“你再考虑考虑给我答复。”

段筠莲走后,安灼不安的看着阮漓,阮漓抱着安灼低头沉思一番。其实他早该想到的,日后安灼的肚子越来越大,并不适合住在人多的地方,现在才四个月,穿宽松的衣服遮住肚子,倒也看不出来,可以后呢?到七八月、九十月的时候,那时候该怎么办,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到分娩的时候该怎么分娩?

越想,越发觉有很多事情需要考虑和解决,阮漓摸上安灼四个月大的肚子想,看来,得好好规划以后的事情了。

他把安灼的头埋于他的脖子边,淡淡的说,“没事,别乱想,有我在。”

就算拼尽一切,他定要保安灼父子安全。 

作者有话要说:这段时间各种崩坏,失眠神马的很苦逼,情节构造太散很苦逼。开文时激情澎湃,亢奋的像打了激素一样,到了现在就像是更年期很苦逼。
看着评还是收的寥寥几个一点动力都木有很苦逼,连求鞭笞都懒的动很苦逼。

唔~最想说的是,苦逼的某今年只忙这一个文,《书》篇神马的不知道神马时候会开,唔~虽然这么说,要是哪天某脑子突然碰坏到极致,会丢上一个新坑也说不定,←新坑神马的不要往《书》篇想,虽然这货有构思,但今年真不想开了。

唔~还想说,极度崩坏的某说不定脑子抽疯,从温馨文变成苦逼文也说不定……



第四十六章
 
第四十六章:再遇

之后,阮漓一直在打算着未来的事情,想来想去,最容易解决的事情是想办法让安灼少在人前出现,于是他想到唯有搬家才能如此。他们现在住在虽然不是市中心,但也是属于偏热闹的地段,安灼在这里又不可能不出门,故而,他想,搬到郊区人烟稀少的地方去比较妥当,他和安灼商量一下,觉得可行,便着手搬家的事情。

这一次租房,条件相当苛刻,不仅要找空间大的,还要找独立的,最好整个房子就他们自己住,其实,这种条件就算是在郊区,也很难找到的。所以这些天,阮漓找了好几个地方也没找到合适的。

前几日和段筠莲说好送画过去,阮漓抽出一天的时间把画送过去,而安灼则被郁池带出去写生,这段时间,安灼趁着肚子还不是那么明显,几乎天天往外面跑,名师出高徒,几个月下来,安灼的油画画的已经相当的好,也就是这段时间,阮漓和安灼才知道,郁池在国外已经是相当有名的青年油画师,每一幅画的价格都很高。

阮漓看郁池的画时,时常有这种感觉,郁池的画,大抵是在用生命作颜料的,他会这么想是因为他看过郁池画画时的样子,那种全身心的投入并不是所有人都做得到的。阮漓想,郁池27岁的年纪就已经成名,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这一次,阮漓没送几幅画过去,一幅大画作、一幅小画作,还有两把扇子,这数量还是他斟酌再三考虑的,虽然他现在还未成名,他也不打算多销,他不懂得经商,但也知道物以稀为贵的道理,要不是因为安灼现在怀孕,又听说养一个孩子得花很多钱他得症奶粉钱,他会把现在的数量减半。

刚到筠莲轩的时候,阮漓就被店里的伙计热情的接到接待室,小伙子边引路边说,“阮先生可算来了,店里有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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