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差 作者:陆离流离-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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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千墨有一丝的犹豫,却还是点了下头。
陆由撑起来回自己房间去取藤条。徒千墨的规矩早都废除了那些他变态的,没让他一路顶着藤条,也没让他跪着过来。
等陆由拿了藤条,徒千墨伸手握住,陆由却是站在床前。一柳腰肢矗在那里,带着红印子的肿起来的臀,让人说不出的怜惜。
徒千墨压下心中琦念,“嗖!”地一声挥起了藤条,重重落下。
“呃——”陆离喉里滚了个音,受下了。大概是因为单独站着没有可支撑的地方,身子向前倾了倾。
“咻!啪!”第二下。
陆由强挺着脊背。这一下的疼还未散去,徒千墨却是狠狠又抽了一次,陆由一时没想到第三下来得这么快,被打得往前趔趄了两步。
“找个地方撑着去!如此站着,受伤怎么办!”徒千墨的声音很冷静,虽说的是关心的话,却不带着私情。
陆由背转过身,双手撑在床上,徒千墨扬起藤条,嗖嗖就是两下,陆由臀上原就挨了巴掌,如今巴掌落上藤条,就好像将原本肿起来的臀抽裂了似的。
徒千墨没有任何怜惜,又是给左右大腿根处各有一下。
臀峰上又是一藤,贯穿了这个臀。
陆由疼得汗水浸湿了头发。
徒千墨却是更重的一藤条敲在同样的地方,陆由忍不住发出呻吟。徒千墨心里一抽,重重一记,再次重叠上去。
陆由疼得膝盖一软,徒千墨拉住了他才没有磕在地上。
“老师——”陆由轻唤。
“明日去找南,在他面前跪两个时辰。”徒千墨道。
“是。”
徒千墨任他跪下答应了,命他将藤条放回原处才看他每走一步就抽着嘴角捱过来。
每回罚过了陆由,徒千墨心里也有些讪讪的。两人当日都不会做太过亲昵的事。
“去冲个澡就睡吧。”徒千墨道。
“谢谢老师。”陆由答应着进了浴室,看到浴缸中已经放好的水,尽管那人没有展示出太殷勤的伏低,依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洗了澡回来,陆由用手撑着上床,拉到身后伤口有些痛,徒千墨伸手将他拉上来,看他将身子翻过来俯卧着,等他安静睡了才旋了床灯。
“晚安。”徒千墨道。
“安。”陆由轻轻闭上眼睛。
赵濮阳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脑袋还靠在南寄贤的腿上,膝盖跪得发软,腿也酸得厉害,迷迷蒙蒙的,就被揪住了耳朵。
“大师兄,我知错了。”小孩连连告饶。昨天赶了三个场子回来就找南寄贤求情,可惜太累了,在大师兄脚边跪着居然头拄在他大腿面上睡着了。可是,大师兄也太狠了吧,这样都不抱自己去床上睡。
南寄贤伸手狠狠按了按他颈部,恐怕是一直睡着,疼得赵濮阳叫起来,南寄贤用力替他揉按,小孩疼得抱着师兄小腿肚子,刘颉和陆由进来的时候正看到这场面,赵濮阳一下就脸红了,南寄贤却是伸手将小孩捞了起来。
“三师兄。”赵濮阳小声打招呼。
刘颉笑了笑,和陆由一起向南寄贤问好,陆由同样问候了赵濮阳,和刘颉一起跪下。
刘颉低头道,“阿颉和小由来请罚。”
赵濮阳伸手去拽南寄贤衣服,就是来求情的呢。
南寄贤打了个电话,吩咐家里下人替赵濮阳找个好的按摩师,而后看他道,“出去吧。”
赵濮阳还要说什么,南寄贤狠狠点了点他肩颈,“还想让我和你算这笔账呢。”
赵濮阳不敢再说,乖乖退下。
刘颉连忙道,“不必跪了。”
赵濮阳不敢太僭越,毕竟师兄师弟都跪着,正自曲膝,却听南寄贤道,“你和小由都起来吧。”
刘颉等依言起来,赵濮阳躬身退下,轻手轻脚地带上门。
南寄贤望着陆由也站起来,“老师怎么吩咐?”
陆由低下头,“老师吩咐,在大师兄面前跪两个时辰。”
南寄贤点头坐下,向他招了招手。
陆由面上一红,却终究过来,刘颉待要背身过去,却已经听得南寄贤道,“阿颉,你来验伤。”
陆由羞得耳朵都红了,南寄贤却是将他拉在自己身边,握了把他的腰。
“是。”刘颉小心应了过来,在陆由身边蹲下,伸手去褪陆由裤子。
陆由望着南寄贤求道,“师兄,我自己来。”
南寄贤点头。
陆由自己褪了裤子,再脱内裤的时候,一张脸像充了血似的。
刘颉看他臀上,藤条的印子极为明晰,甚至因为没有上药而肿得更加狰狞,他倒是真没想到老师能下这么重的手。
南寄贤只看一眼,就知道是先捱的巴掌,等打到皮肤都薄了才上的藤条,可知痛到什么程度。他给了刘颉一个眼色,刘颉连忙拿药膏过来。
陆由哪好意思,“不用了,谢谢大师兄,不用了。”
南寄贤也不说话,顺手就将他按在自己腿上,挤了些透明的膏体替他擦好,每一道伤痕都极为小心,可哪怕过了一天,陆由还是疼得要命,如此一番,又折腾得一身汗。
南寄贤替他擦过药才道,“去那边跪着,晾一晾,让药吸收一下。”
陆由哪好意思,可师兄的话又不能不听,不敢提裤子,就用手将裤腰扶到大腿中间的位置,两只胳膊向后夹着好挡一挡伤痕累累的红屁股,一步一步挪到墙角跪了。
刘颉在南寄贤面前跪下,南寄贤轻轻摇了摇头,刘颉低着头咬着唇,等南寄贤出来时,看师兄手上已拿了一根短鞭。南寄贤依旧是坐着,示意他趴到膝上来,他坐的位置脚边放着一张小软塌,纵使这些孩子身高很高,可伏下来的时候手肘可以撑在软塌上,倒也并不难受。
“阿颉没脸求师兄眷顾。”刘颉自然知道师兄让他趴在腿上是疼他,可他自己觉得不对,老师连五师弟都重罚了呢。
“该不该眷顾你是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南寄贤的声音很沉,极具威势。跪在墙角的陆由听到他声音就吓得一哆嗦。
刘颉解了衣扣,将衬衫和内衣全都脱掉,露出线条流畅的后背,又伸手褪了裤子,直将内裤褪到膝弯,他并没有直接伏在南寄贤腿上,而是跪在那张软塌上。
南寄贤臂力极佳,一手执鞭,单手就将他捞起来,要他趴在自己腿上,而后才道,“你这又是何苦!”
“阿颉应该的。”刘颉小声道。
南寄贤摇了摇头,任他膝盖跪在榻上。其实这张软塌放在这里,原就是跪在榻上,身子趴在师兄腿上,如此一来臀就能翘起来,更好落手,但挨打的人却并不会很舒服。最初的时候,南寄贤只是这般罚孟曈曚的,收了刘颉,怜他小意乖巧,闯祸都不敢的性子,就算做错了也是让他伏在自己腿上,用手撑着软塌,这样可比跪着舒服多了。可孟曈曚一去,刘颉便固执地不肯再伏着,通常挨打,不是跪,就是站,要么就像现在这样,学着二师兄的样子上身伏在大师兄腿上,腿却还是跪着。
其实这些师弟,南寄贤难免多宠赵濮阳一些,但要论挨打挨得最轻,还是刘颉。他没有徒千墨那种迁怒的脾气,刘颉又总是代人受过,便也着意怜惜他。说了十鞭子,却并没有动刘颉的家法,而是找了这根短鞭,一则是可以让刘颉伏在他腿上,二则,也比家法要轻松些。毕竟这一次也不是刘颉的错,他还是为了师门的。
“有没有不舒服?”南寄贤问道。
“没有。请大师兄赐罚。”刘颉跪伏着,用手抱住南寄贤的腿。
“啪!”就是第一鞭。
陆由听到这么硬的声音,心头一凛,难道打地是后背。
“阿颉谢大师兄教训。”刘颉的声音听不出来有什么波动,他向来就是很能忍受疼痛的人。
南寄贤又落了一鞭。
这一次,还是后背。
第三鞭,声音很韧,依然是后背。
刘颉微微哼了一下。
南寄贤柔声道,“受不住了就说。”
“嗯。”刘颉答应了。
陆由心道,大师兄平时虽然严厉,但教训师弟的时候真的是很温柔的。
第四鞭,很清脆,那种声音陆由非常熟悉,鞭子抽在裸臀上。
“啪!”又是一下。
刘颉跪不住,身子滑下来了。
南寄贤看他调整跪姿,微微一动就疼得一头汗,却依然尽力趴好,将臀翘在他最易着手的地方。
这个师弟总是想着别人,连挨打都格外体贴。
南寄贤道,“我知道疼。跪不住就别撑着。”
刘颉也不说话,只是用力跪着,南寄贤又抽了一鞭。
刘颉的臀上如今是横竖交错的小格子,南寄贤并没有着意为难他,所以,哪怕鞭痕交错处会疼,也不是特别厉害。
第七鞭,还是横着,可这次南寄贤手扬得很高,又是斜着抽下去,一鞭就贯通了所有伤痕。
刘颉是真疼了,眼看就又要从南寄贤膝头滑下去,他胳膊向里回,抱住了师兄另一侧的腿。
南寄贤将鞭子放到一边,伸手揉了揉他汗湿的头发,“还能站吗?”
“能。”刘颉坚持着站起。
南寄贤将脚踏推到一边,顺手拉他在自己身边。
像个家长拍小孩似的,拉到胸前拍了三巴掌,陆由就听着声音,也觉得大师兄真的很疼三师兄了。
刘颉等南寄贤打完才道,“说了是十记鞭子的。”
南寄贤道,“这三下先寄着,怎么,还怕以后犯了错我打不疼你?”
刘颉也脸红了。
南寄贤顺手挤了些药膏,替他擦在臀上,“你也和小由一起晾着去,这么大的人了,说什么都不长记性。”
“是。”刘颉羞惭,又不敢不答应。在另一个墙角跪下。
南寄贤出去看赵濮阳,看他正和按摩师聊得起劲,见到师兄进来却是吐了吐舌头。
南寄贤无奈摇头,“你倒是精乖,我正要叫你起来,你就自己醒了。”
赵濮阳道,“我以为睡了好久,谁知道才只有五分钟,脖子就这么疼。”
南寄贤笑,“别叫疼了。叫疼也没用,等你按完了,过去和你师兄师弟一起吧。”
赵濮阳嘟着嘴,却是想着应该有难同当,“嗯。”
南寄贤笑了。
等赵濮阳按摩结束,南寄贤居然真的带赵濮阳进来,不过让小孩进门前先命刘颉和陆由提上裤子。
南寄贤兑好计时器,看他们三人跪好了自己也再另一个墙角跪下。
“大师兄——”大家一起叫他。
南寄贤声音淡淡的,“静思己过,不必多言。”
“是。”三人一起应了,都跪在同一间房里。
三个人一起跪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赵濮阳的肚子叫起来了,陆由和刘颉都是吃过饭的,可他是工作了一天立刻赶来的,一来就求情,也没顾得上扒拉南寄贤家小厨房的点心。
本来这肚子咕咕叫也没什么,可房间这么安静,大家又都是跪着,他的肚子越叫越响,尴尬死了。
不过小孩才不笨呢,趁着大师兄在自己对面跪看不到自己,赶紧给徒千墨发了个短信,“老师,我们已经跪了快两个小时了,濮阳肚子饿了。”
短信发过去,赵濮阳就心心念念地盼着,结果回复只有一句话,“是想翻倍吗?”
小孩不敢再求了。只好继续跪着。
不过才又跪了十分钟,就听到管家道,“少爷,徒先生电话。”
“知道了。”南寄贤起身,开门出去。
等回来就揪住了赵濮阳耳朵,赵濮阳叫痛,南寄贤拽着他就到了那软塌边上。
他自己坐得端端正正的,而后拍拍腿,“上来。”
赵濮阳的肚子又叫了,不过这会可是不敢撒娇了,乖乖褪了裤子在南寄贤腿上趴下。
陆由只听见师兄褪裤子的声音就肩膀一紧,如今南寄贤啪地一巴掌拍上去,他是真吓得一颤。
“啪!”又是一巴掌,这次南寄贤是拍在小孩另外一边臀。
小濮阳不知道还要拍几下,忐忑地等着,没想到南寄贤高高扬起手,却没有打,而是胡乱揉了揉他屁股,“起来吧。”
“谢谢大师兄。”记吃不记打的小孩又高兴了。
南寄贤亲自替他提好裤子,而后才道,“阿颉、小五,都起来吧。老师刚才吩咐,既然已经知错了,就不必跪了。”
“是。”刘颉和陆由扶着墙站起来,毕竟跪了快两个小时,大家一起活动活动关节。
小濮阳扬着头,“那师兄还拍我!”
话音刚落,却听到门口一个声音,“你师兄想拍你就拍你,拍不得吗?”
“老师。”赵濮阳看到徒千墨就笑了,“原来老师早就心疼我们了,路上就赶过来。”
徒千墨笑着呼噜他小屁股,“是你们该心疼我。”
赵濮阳小声道,“谁敢打老师啊。”
徒千墨望着南寄贤,又看看刘颉,最后目光落在陆由身上,“心疼咱们的钱包吧。一直没去吃的黄鹤楼,我请客。”
陆由微笑,“我一点儿也不心疼。”
南寄贤一直没说话,这时才笑道,“阿颉,濮阳,那,我们就谢谢师父,还有,小师父了。”
——完——
190
190、阳光濮赵(上) 。。。
“非常感谢王玥的表演,43分,相当高的分数。下面我们有请07号——”
“濮阳濮阳,万丈光芒!”
“濮阳濮阳,万丈光芒!”
……
主持人的话还没有说完,现场已经沸腾了。阳光濮照的灯牌打得亮眼,“赵濮阳普照,向日葵向阳”的横幅杀尽眼球,而后来被很多人指责为天雷的“阳光万丈,濮度众声”的千人签名横幅依然是每一场必备的风景。主持人不得不扬手要大家稍微保持安静,重新报幕,“《山市》,欢迎07号——”
全场金色翻腾,呼声震耳欲聋,“赵——濮——阳!”
“濮阳濮阳,舞台之王!”
“濮阳濮阳,万丈光芒!”
“濮阳!濮阳!”
金色小旗卷起向日葵全部的热情,可赵濮阳一站上舞台,大家的呐喊一瞬间静下来。所有的向日葵都有这样的默契,音乐未起,他们是疯狂的粉丝,音乐一起,他们是艺术的聆听者。
赵濮阳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晚礼服,领口处有金色的装饰亮片,明明是shine到俗的打扮,可穿在他身上,却将那种惟我独尊的气质托到极致。
《山市》的前奏响起,婉转的旋律低回。
“你望西隅的那一眼,夕阳西下的那一天。青冥孤塔间,碧瓦旧禅院,相思惊破了高垣,许愿幻化了流年,红颜白眼,沧海——桑田。”
赵濮阳静静站在台上,他的声音条件太好。将南寄贤曲中那种高邈无迹之意用完全的气声滑出来,不止是对《山市》本身的颠覆,更是将技巧玩到了巅峰。这一届选秀,赵濮阳形象一流,唱功一流,台风超一流已经是公认的事实,如果说他每一次的亮相都是惊喜的话,这一次的发挥就是惊艳。他将自身对音乐的掌控力诠释到极致,吐气似青鸾掠雾,发声如鹤望停云。
唱到螅贝Γ耙恢刂厮拿娣逦С旧镶郑粗刂匚宓悴幻鹇ネ馓欤僦刂厍Рㄈ饺剿蹋刂赝虺酥庸母枞缦伞郎肿牡睢⒓赶⒉幻鸬脑埂⑺普娣羌俚幕谩⑷缑位孤兜牡纾痪⊙鸪兆骺竦呐危挡煌暾春脑福弊湘毯於伎椋奂绞刑焐先思洹!�
他的高音清亮,不似很多歌手的歇斯底里,更不是假嗓子吼上去的干裂的爆发力,而是自然的带着一种收放自如的洒脱。他的翻唱比南寄贤还高了两个调,原本就一重一重海浪样的高音更是被他飞上了九重宫阙,就像是看不到头的塔,直通天阙再高一层。赵濮阳的歌声似是乘着无翼的云,冯虚而转,逐风扶抟,就连插上翅膀也怕失了风流。
一曲歌罢,全场惊叫连连。
“濮阳濮阳!万丈光芒!”
“濮阳濮阳你最棒!向日葵爱你不一样!”
“濮阳濮阳!舞台之王!”
“濮阳濮阳!万丈光芒!”
……
赵濮阳用类似于双手合十的动作举起了话筒,向日葵们默契得安静下来。
主持人程双毅站在赵濮阳身边,“阳光濮赵,万丈光芒。我现在要说,阳光濮赵,余音绕梁。刚才那首《山市》真是听得我耳朵都快发芽了。”
“濮阳歌声赢天下,谢谢毅哥支持他!濮阳濮阳,万丈光芒!”向日葵们一齐向台上鞠躬。
程双毅继续道,“下面我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