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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逆差 作者:陆离流离-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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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寄贤道,“没有。只是我对他的要求,不过,后来小由拍戏的时候,也帮忙打扫过化妆间。”
“所以,这是一个培养他们尊重工作人员的方法,是吗?”男主持道。
女主持指着一边的助理主持看男主持,“我们好像从来没有叫他擦过地诶!”
男主持笑,“你可以试试。”
女主持故作害怕,“我怎么敢,人家是康熙当家主持人诶。我们两个以后要帮他打扫化妆间。”
助理主持在一边憨厚地笑。
女主持看赵濮阳,“当时擦地的时候怎么想。我将来一定会比你红!我会要你也给我擦回来!”
赵濮阳摇头,“没有想什么。”
“没有想什么?”男主持很意外。
南寄贤笑着拢住了赵濮阳手臂,“大概是因为我叫他做得很多事都比擦地更值得想。”
男主持接道,“但即使如此,还是觉得值得吧。”
赵濮阳道,“现在再想,当然觉得很值得。师兄一直很疼我,而且,也不是总叫我去做什么,比如他交代的事情做的好,也会有奖励。”
“奖励是?”女主持两眼放光。
“会带我去吃一些很好吃的私房菜馆,或者,送一些私人的礼物。”赵濮阳道,“当然,更多时候,带我去录音室玩。”
男主持道,“我们都知道,南哥的录音室真的很高级。”
“第一次带我去的时候,很激动。”赵濮阳道,“然后还装作不在乎的样子。”
南寄贤笑道,“他看起来满不在乎的样子,可是一进去,眼睛就亮了。那一瞬间突然就会觉得,想把那里的一切都送给他。”
女主持笑道,“南哥你这样说,感觉你们俩之间好像真要发生什么一样。”
南寄贤和赵濮阳都只是笑,赵濮阳甚至笑得滚进南寄贤怀里去,女主持指着赵濮阳望
着男主持道,“好像很难看到赵濮阳这样子。”
“对哦,平时就是很——”
“偶像啊。”
“对啊,就是——偶像。”女主持边说边比划。
男主持道,“其实真的想不到你在师兄面前这么孩子气。”
南寄贤笑,“濮阳私下是很乖的类型。”
“在家里,有一些不一样吧。”赵濮阳道。
“是因为觉得老师师兄比你年长?”男主持问,“还是说,一家人,有很多不一样。”
赵濮阳挺直身子,“我觉得是两种不同的状态,我很享受在舞台上的状态,也很喜欢私下的样子。老师和师兄们都很疼我。”
“所以,大家看惯舞台上那个霸气十足的你,看到刚才你滚在南哥怀里,会不会觉得幻灭。”女主持比着手势。
男主持道,“应该不会吧,因为就是他说的,不同的状态。所以私下里,南哥和濮阳应该是很亲近的那种吧。”
南寄贤笑着点头,“濮阳总是会敲诈我。”
女主持做着标志性的拜金表情,“这个、这个、这个不要,其他的给我包起来。”
赵濮阳笑,“有类似的。”
男主持吃惊,“这个居然有?”
赵濮阳笑,“就是我很喜欢吃各式的甜点,然后我们去一间面包房,那间的所有东西做得都很精致,师兄就说,每一样都帮我包起来。”
“天!”男主持很夸张的惊叹。
女主持翻着白眼,“不是应该把面包房全部买下来吗?”
男主持推她,“你以为偶像剧吗?”
女主持看着赵濮阳,“说实话,收到的南哥的最贵的礼物是什么?”
“只是单纯论价格吗?”赵濮阳道。
“那你先说一个论价格厉害的,然后说一个你自己觉得很贵重的。”男主持道。
南寄贤笑着摇头,“其实没有什么。”
赵濮阳道,“你们觉得贵的,大概是房子吧。”
“市值大概是——”男主持问,“方便透露的话。”
赵濮阳道,“就是已经记在我名下的,两套,合起来大概是差不多一千万。”
“台币吗?”女主持问。
男主持道,“应该是人民币吧。”
赵濮阳点头。
“人民币!一千万!”女主持夸张叫道,“红酒呢!我的红酒呢!南哥,其实,我们也算熟,对吗?”
“住地堡的人!闭嘴啦!”男主持说着看赵濮阳,“濮阳应该觉得房子没有
什么吧。你不是还要说一个自己觉得很贵重的。”
赵濮阳点头,“嗯,是有一阵子,我学别人买一些古玩。然后打眼了,买到赝品的汝窑笔洗。当时真的特别沮丧——”
女主持问,“大概在多少钱?”
“一百二十六万。”赵濮阳很不好意思。
“人民币吗?”
“人民币。”
“你刚开始学,居然会买这么贵的东西。”男主持惊讶。
女主持道,“六百万买一个破盆?”
男主持无奈,“你多读点书好不好,什么叫破盆。”
南寄贤笑,“他买到赝品,还不肯告诉我,一个人在偷偷难过。后来听他助理说我才知道。”南寄贤解释,“因为我们都管他很严,濮阳的零用钱真的很少,这大概是他最大的一笔支出,而且要攒很久。”
“那当时一定觉得特别灰暗。”男主持道。
赵濮阳道,“主要还是因为很失望吧,第一次自己去试着买,也是看了很久,没想到还会打眼。”
“其实收藏而言,很正常。”南寄贤道。
男主持负荷,“是。我一个朋友,就因为买到假的珐琅器,损失近千万。”
赵濮阳道,“当时买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钱,然后也没有兴致找大师兄去蹭饭。”
“我那一段也比较忙,但还是感觉到他有些不对,我问过他几次,濮阳都不肯说。”南寄贤望着赵濮阳,笑得很是宠溺。
“最后还是瞒不过师兄。”男主持道。
“是。后来,我也快过生日了,大师兄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了,然后,就送了真的给我。”赵濮阳道。
“你说是真品?”女主持惊讶。
“嗯,就是我看中的那个的真品。”赵濮阳点头。
“如果要找你买错的那一个,真的非常难欸。”女主持道。
“是。”
“所以,南哥大概是花了多少钱买下那个真的笔洗。”男主持望着南寄贤。
南寄贤想了想,“大概,不到三百万。”
女主持倒抽一口冷气,“我突然觉得,自己瞬间变成了穷人。”
赵濮阳笑,“最重要的是,我当时以为,这个就是生日礼物了,可是,生日的时候,大师兄还是又送了礼物。”
“那个生日礼物大概值多少?”女主持追问。
男主持看她,“你要不要这么世俗啊。”
女主持对着摄影机道,“徒老师,其实我能唱能跳,您最近有没有打算收女弟子。”
男主持看她,“你至少也是个天后,要不要这么丢脸。”
女主持摊开手,“我本来就是爱钱啊,大家都知道。”
南寄贤笑,“其实我是觉得,收藏可以陶冶性情。而且,这些东西送给他,即使一直存着,也没有什么关系。”
“对啊,藏品都是可以保值的,最少,可以保值。”男主持点头。
南寄贤道,“我们平时送的东西也很便宜,而且,礼物只是看适不适合,并不是看贵不贵。”
男主持在白椅子上坐直,“南哥说得不错,其实送礼物这件事,最重要的是心意,真的不用太拘泥于价钱。如果是对方心头好的话,即使一碗米线可能也会让人非常感动。”
赵濮阳也点头,“是。”

193、初

陆由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而后被手机短信的声音震得缩起了脖子,犯困的时候,最怕被打扰了。从成为情人开始就是一连半月的外景,从伦敦回来还不及倒时差,便是无休无止的封面,录影,歌迷会。难得有个可以睡到九点的日子,累得整个人都是软的。
“鼻子皱起来了。”徒千墨的短信如是说。
陆由无意识地嘟了嘟嘴,按了按自己的鼻子,把手机埋到枕头底下继续睡。
一分钟后,又是一条短信,“手机不许放床上。”
陆由开始烦了,睡迷糊的时候最讨厌别人吵,还是这种莫名其妙的事。
一分钟后,又是一条,“怎么不理我,想吃什么,早安。”
陆由打了个呵欠,嘴刚张开,却突然觉得不对,试探着张开眼,就看到了系着围裙的徒千墨。
面对情人笑得暖洋洋的脸,陆由只是拉起被子蒙上了头,“睡。”
徒千墨饶有兴味得将手探进被子里去,陆由一下火了,“你到底还让不让我睡!”
徒千墨几乎被他的脾气吓了一跳,原本以为的浪漫被当成是炮火,任谁心里也不会好受的,于是,气温刹那低下来。蒙头大睡的陆由也开始觉出异样,五秒钟后,不得不偷偷从被子里探出半只眼睛,“生气了?”
徒千墨不理他,系着围裙直接倒在大床上,陆由这才发现,围裙下的身体,居然一糸不挂。想到这位老师兼情人骨子里关于角色扮演的恶趣味,陆由猛然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一场好戏。于是,小家伙再也不敢有起床气,将自己的被子挪了大半张出来替他盖上,小心翼翼地用粉嫩嫩的唇去碰他线条尖锐的唇线。徒千墨犹自生闷气,半点回应也没有。
陆由用舌尖刮了刮情人唇角,柔滑的肌肤蹭着情人略带冰凉的手臂,小意道,“我错了嘛。可是,真的很累。”
徒千墨没有回应。
陆由便用脚去摩挲他腿向他示弱,徒千墨一翻身将陆由推下来,“脚上都起茧子了,别碰我!”
陆由也难过了。从来没有被他享用过的身体,却第一次被他嫌弃。
徒千墨说完了这句话,才意识到自己有多过分,连忙伸出手来揽住情人,用自己的口堵住他试图抱怨的口。
陆由平平躺着。他在生气。
徒千墨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眼睫,“我的宝贝,不许生气了。”
陆由不理人。
徒千墨一口就咬在他肩膀上,将他锁骨吮出一个小小的草莓印。
陆由不自觉地缩了下身子,他的口却含上了陆由
胸前的朱蕾。温柔的舌头一圈一圈打着转,舌尖刮擦着晕微的红樱,陆由的身体情不自禁得颤起来,两颗茱萸争前恐后地立起来,徒千墨微微俯下身子,一路轻舔他腹间的沟壑,鼻尖的气息很温柔,却带着欲壑难填的味道,散落的头发有一两捋微微擦着陆由胸膛,“我的小由,想吃你了,怎么办?”
怎么办?
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所以陆由没有回答,只是低低垂下了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雨檐一样搭下来,带着一种温柔而又放纵的味道。徒千墨围裙下的身体开始不安分的悸动,对身下的这个人,他的欲望总是喷薄的。于是,陆由还藏在被子里的双手被他交叠着握起来,死死地按在床头,露出一段单薄的削肩,锁骨因为主人的清瘦和颀长而更为明显,陆由朦胧中挣扎了一下,陡然恍悟对方是一个多么霸道的人,而后就顺从了。
“总是这么逆来顺受吗?这样我可不喜欢呢。”徒千墨调笑道。但显然,他诚实的身体出卖了他戏谑的语言,下腹间的鼓噪蠢蠢欲动,他用另一只手抬起陆由的腿,那是练了好几年舞蹈的柔韧身体,白皙挺翘的臀,略略有些挣扎,却带着致命的吸引力。徒千墨几乎是暴力的撕开了他的双腿,灵活的手指探入了浅粉色的菊穴。他向来是熟悉各种性事的,无论是奴隶还是性伴侣,都擅长迎合。可不知为何,这具青涩的身体却让他更加不能自持。
陆由的皮肤已变成了粉色。
徒千墨的手很大,很有力,能够微微托起陆由的臀,手指细长,在温柔探索的时候,陆由似乎能够感觉到他的小心和克制。这让一向没有信心的陆由有些感动,意识渐渐模糊,自己也没有注意到齿间攒出的细碎的呻吟。徒千墨认真得看着情人微微颤抖的身体,在陆由低微的喘息中,这种原始又单纯的身体的律动带着更加狂热的煽动性。于是,这一次的他没有再压抑已经跃跃欲试的冲动,在四根手指拓宽的甬径里,第一次理直气壮的闯入,强取豪夺。
“呃——”陆由一向不是个放得开的人,身体最敏锐的告知了他那种伴随着极致享乐的疼痛,他的睡衣摩擦着质地优良的床单,他只觉得后背也因为这种大力的运动而火辣辣的,至于最该炽热的部分,他逃避似的不敢去想。
“叫我——”似乎每一个主动者都会有这样的要求。
“千——千墨。”陆由试探着出身,却因为身后的火热而带着几分胆怯。
“呃!”好像更疼了。
“叫我!”徒千墨的狂热变本加厉。
“我——”身后被碾压和抽插的痛苦暂时让他不能控制意识。
“叫我!”
“胀得难受,那种不想让他离开的感觉又是什么。”陆由有些迷惑。他读过不少关于这方面的书,可是,这同自己的体验绝对不同。
“叫我,小由,我要你叫我,你看,你的身体很喜欢我呢!”徒千墨是个贪婪的人,身体的契合已不能满足他。
陆由原就被他架起的身子向后仰着,整个人都有一种挂在空中的错觉,徒千墨已经放开了他的手腕,他茫然地想去抓,却碰到了徒千墨的围裙。系在赤躶身体上的围裙早都因为主人的大动作而松下来,陆由无意识的一碰,围裙就被抽开了。
徒千墨将这当成是鼓励,更深地进入。陆由只觉得一瞬间,自己要爆开了,而后,就是突然的短路。眼前骤然大亮,身后一片热涌,他再次张开眼睛,尽管不明所以,却本能的脸红了。
“小由很享受啊。”徒千墨笑望着他,手指在他眼前轻晃。指尖那种透明的黏黏的东西是什么,陆由还没蠢到这种地步,下意识地想坐起来看,身子确实一片酸软。
“不用看了,就是你的。”徒千墨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危险部位,陆由的脸一下子胀得通红。
他不用想也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竟然在被他进入的时候就——自己居然就——那种眼前一白觉得世界在一瞬间都死掉的感觉,原来,这就是《下半身物语》里所讲的高潮吗?作为十几岁的男孩子,他不是没有打过手枪的,连吻戏和床戏都演过,可是,这完全是两回事吧。明明自己是被动的那一个,居然在那种情况下先释放,岂不是说,自己很无耻?陆由想着。
“看来小由对我的技巧很满意啊。”徒千墨很是邪恶。
陆由不敢看他。徒千墨却又扑了上来,还故意将手上的东西蹭在陆由的枕套上。这下陆由就是想继续蒙着被子装睡也不行,只好扶着床架试图坐起来,可是,腰真的很酸啊。明明书上说有很多体位是承受的人会没那么累的,他居然选那么恶劣的一种。
“还在回味吗?”徒千墨又一次笑起来。
“你、你不要说话!”果然,做了情人脾气也大了些。
“呵呵”徒千墨笑得很恣肆,“小由居然都不关心我有没有享受到呢。”
陆由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徒千墨突然扑上来含住了他通红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一咬。陆由将身体蜷得像只小松鼠,“别靠过来,脏的。”
“什么是脏的?
”徒千墨刻意逗他,“嫌我脏吗?我可是大清早就洗过澡了,不像某只小猪,一觉睡到九点钟。”
陆由不想理他,可是经不住他整个身子卷过来,刚刚明明还把那个擦在枕套上呢,“枕头。”
“哦?枕头怎么会脏呢?我可是昨天才叫吴嫂洗过的。”徒千墨像是还没玩够。
陆由这会儿可是有点气着了,索性再不搭理。
徒千墨却仿佛突然恍然大悟,“是说流动着的万亿个小小小陆由啊。”
陆由从来不知道原来这个人的脸皮厚到这种程度,而且,流动着的——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形容。
徒千墨看陆由整个人都埋进了被子里,终于明白了到底自家情人还是个情窦初开的孩子。其实他并不是那么无赖的人的,从前和别人在床上,别说是调笑,连话都没有一句。直来直往,做完就走。只是如今——徒千墨突然有一瞬间的惭愧,自己是小由的第一个呢。于是,他索性不再逗他,若是惹急了这只小兔子,让他想到自己千锤百炼的技术是从那么多人身上熟能生巧的就不好了。
于是,徒老师回复了温柔,“小由。”
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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