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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既见云,胡不归-第27章

小说: 既见云,胡不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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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看看杨笑澜,独孤皇后叹了口气道:“那些话,别对丽华说,她……也不容易。”最后无力的摆摆手,让雨娘送杨笑澜出去。俯看这空寂的殿堂、满地的碎屑,她突然觉得,自己一路走来就似那些残渣一般,支离破碎。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日寿头要开始屯文了……在编编大人的再三鼓励、要求下,即将三更开V,其实,寿头心里很是矛盾。我喜欢看评论,也喜欢和看官们交流,但是有些事情势在必行。
我想,大概我是唯一一个,因为编辑大人说要开V而卡文的了……所以还真是寿头一枚。(没想到是为了这个卡文吧……可不是因为开心哦,是纠结,纠结死了~~各种翻滚。)
嘿嘿,既然真的要开,我还是会一如既往的认真写的。
愿意跟下去的朋友,寿头感激,不愿意跟下去的朋友,寿头理解,大可等……(完结之后……咳咳,你们懂的,如果那时候还记挂着本文的话。)
最后,依旧是感谢大家的一路相随相伴,寿头不甚感激。
对了,寿头的微博:weibo。shoutou
寿头的群:204080795 欢迎交流


、第四十五回 夫妻争执

成亲后的日子大概几千年都不会变;杨素、杨玄感续职,冼朝不告而别回了岭南;杨笑澜再没有一个可以玩笑嬉闹的朋友。每日早起和大公主一起去皇后处问安,之后大公主或者回家或者找姐妹聊天;杨笑澜必是要在独孤皇后处继续读书、和她一起午膳后才走,下午则是去大兴善寺尉迟炽繁处听经、打坐;晚上回她的驸马府和大公主、宇文娥英一起晚膳;之后练枪至深夜。

一连多日下来,她觉得自己简直堪称模范丈夫;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成婚后大公主基本没有给过她好脸色看。不主动问话、和她说话则是用一句简单的话终结;连平时那些温柔的眼神都没有;每天晚上杨笑澜沐浴后躺上床;原本睡着的那个人必定会往内侧缩上一缩,楚汉河界尤不够非要隔出一道银河来才罢休。

连宇文娥英都偷偷问她是怎么得罪她阿娘了,怎么如今提到四郎母亲皆回避,那大公主还不肯承认对她有意见。

而且这母女俩收敛了柔情都带有强烈的压迫感,十分骇人,有好几次她都忍不住想摇着杨丽华的手臂问,是不是成了亲了就不把人家当回事了?就算她有那所谓的隐疾也不用冷暴力吧。怎么可以这样!这简直就是负心薄幸,负心薄幸嘛!

可每次都是看着那张和独孤皇后神似的脸,神似的气场而失了语。白天对着冷酷又不复妖娆的皇后已是苦差,晚上还要对着冷漠的公主,这对母女是商量好了一起来折磨她的么?她忍不住恶毒的想,一个人是更年期早了,一个人是性生活不和谐。也全然不想自己身为驸马都尉,若公主的性生活不和谐,其责在她;而若非那日她贸贸然挑破独孤皇后的心事,一贯善于掩饰的皇后又怎么会冷然以对。

万分憋屈的杨笑澜只能对着尉迟炽繁大吐苦水,若不是尉迟炽繁生性恬淡,一定笑得形象全无。

有那么好笑么,师姐尚且如此,如果是冼朝知道了,定然也会取笑她吧,唉,有时她还是会想念那个一声不吭便启程归去,可能今后再无交集的活泼女子。

“师姐师姐,你不要笑嘛,我可是天天热面孔贴她们的冷屁股啊,怎么那么苦命啊我……”

尉迟炽繁强忍着笑,安慰道:“大公主非是无事生非的人,你这张嘴,定然是说了让人家不乐意的话,还是非常伤人的话,否则,以大公主的为人,怎会如此待你?”

“她说不定是嫌弃我!”

“有何可嫌弃你的?”尉迟炽繁好笑地问道。

“嫌弃我……那什么……”杨笑澜支支吾吾道。

“大公主她是不会嫌弃你的,否则就不会应允婚事。她坚持了那么许久终嫁了给你,又怎会嫌弃,无论怎么都不会。”尉迟炽繁语重心长,意有所指。

杨笑澜自是不会听出那蕙质兰心才能了悟的弦外之音,仰头问道:“难道她不嫌弃我,是希望我嫌弃她?”

尉迟炽繁轻笑一声,点着杨笑澜的鼻子道:“哎呀,你这人,尽会胡思乱想。说你聪明,有时又愚不可及,说你愚钝,有时又充满睿智。”

“那,还请华首师傅,师姐大人多加指点。我也不指望她欢喜我,只盼她给个好脸色看就行。否则,这日子真没法过了,我现在想到进宫就头皮发憷,想到回那什么驸马府就遍体生寒,这哪里是成亲,简直是受罪。”

“呀,我们风流俊雅的少年郎君也会如此凄惨?”

“惨透了,可见小白脸真不能当饭吃。师姐,还是你好,怎么都不会凶我。你是世界上最最温柔的女子,最最好的人。”杨笑澜无限感慨。

尉迟炽繁略顿了顿才道:“笑澜的心真大。”

“什么?”

“笑澜的心很大,总是会为别人想些什么;可是笑澜又很傻,许多事情,如果笑澜不想那么多,会不会就不会有今日之境地了呢?”

看着杨笑澜一脸费解,尉迟炽繁又道:“大公主宁以死相逼也不愿委身于别人,可笑澜求亲却又应允了,纵使当时情况危急,如若公主对笑澜没有好感,她亦不会许婚。既然对笑澜有着好感,那无论笑澜如何,她都不会有逾礼之举,除非……笑澜让她觉得所托非人……”

眼见杨笑澜想点头表示确实是所托非人,她续道:“大公主仁厚最看重的是他人的品性,因着宇文赟的关系,对男女之事极为看淡,我与她……相处过一段时日,也算是有些共通之处,如若她看重了什么人,定是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哪怕对方……再不堪……也……”

“笑澜最多痴傻一些,哪里会不堪。”尉迟炽繁笑着白了她一眼,“这几日我看佛经,颇有些心得。在笑澜踌躇、迷茫时,别忘了自己的本心,这样就是了。”

本心?杨笑澜回到驸马府时依旧困惑,她的本心不该是寻物回家救世么?可又为何一次次地做下了违背本心的事情。无论是对尉迟炽繁的依恋,对杨丽华的怜惜,还是对独孤皇后复杂难明的失态,对冼朝的惦念,哪一项又与她的本心相符?

还没来得及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听见杨丽华在教育宇文娥英“怎可以貌取人?男子当以品行、才学为上。到了娥英婚嫁的年纪,阿娘会请求陛下挑选夫婿时以品德为考量的标准。”

“可是……娥英喜欢像阿耶那样的,干干净净又斯文。”

“知人知面不知心,当以品行为上,阿娘不是曾经告诉过你晏婴的故事吗?晏婴相貌虽不扬,但为人廉洁无私生活简朴,吃得是脱栗之食,坐的是弊车,住的是陋室,最难得是景公见晏婴之妻老且恶,欲以爱女嫁之,他则坚拒不纳……”

“停!”杨笑澜忍不住插嘴道:“我说大公主啊,娥英还小,灌输这种思想是不对的哦……在笑澜看来,那晏婴辅佐齐国三公,身居要职,锦衣玉食,自不在话下,如果他饮食普通,与旁人无异,那我们可说他生活简朴、高风亮节,可是他明明可以坐完好的车子,住正常的屋子,又何须故意坐坏车,住破屋?那简直是做戏嘛。你又知道他不娶景公的女儿是为了家中之妻了,或许景公的女儿刁蛮任性,他就偏不喜欢那类型呢?也有可能,是为了自己的名声,和什么居陋室一样。无论他长得好看还是难看,这为了面子、为了什么在外的名声,做出这种种情态来,能叫人品好么!再说了……”她又拉过娥英认真教导:“男人,都是好色的、贪鲜的,既然都要变,那我们不如找个好看的男人,至少还能赏心悦目一下,有事没事当画看看,你说是吧!”

杨丽华拉回一脸赞同的女儿,冷笑道:“四郎多以己之心度他人之腹,难道四郎不知春秋有君子名柳下惠,修道时有女子坐怀而不乱。”

“柳下惠我当然知道,但是公主又是否知道,这柳下惠,说不定是gay呢!”

“基?”杨丽华奇道:“基是何物?”

“基?基就是……嗯,就是好龙阳之风,有断袖之癖的男人,那女子坐怀当然不乱,男子坐怀呢,就犹未可知了,是吧?要你这么说,龙阳也是定力上佳,美女坐怀而不乱的。”

“你……你……胡言乱语。”究杨丽华一生,从没听过如此荒诞不经又能振振有词的话,一时又羞又恼,再顾不得什么家教修养,只道,“我自教女儿,与你何干,尽说那些混话。”

“喂喂,公主。”杨笑澜不乐意了,道:“怎么与我无关,娥英是你十月怀胎含辛茹苦养大的,没错。可是现在既然我们已是夫妻,那无论是名义上还是法律的角度,她都是我女儿,她叫我阿耶,那我就是她父亲,父亲教育女儿天经地义,再说了我教她不要犯傻不行啊!”

“你!”说杨笑澜不过,杨丽华干脆别过脸去。

“成亲至今,公主一直对笑澜没有好言好语,笑澜不知自己哪里做错了,还请公主明示。”既已至此,倒不如一次说个明白,为了什么给她看脸色,问个清楚也好。

杨丽华看了看宇文娥英,只道:“四郎没有做错,错的是丽华。且四郎伶牙俐齿,丽华不及,故而没有什么可说的。”

“你!!!!”杨丽华,你怎么那么不讨喜啊你。看着杨丽华冷然的脸庞,不屑的神情,杨笑澜彻彻底底地被激怒了。给脸色看的是你,现在要沟通又不愿意沟通的又是你,

“娥英,先去饭厅看看晚上我们吃什么,允许你先吃,我有话同你阿娘说。”

杨丽华后退一步,瞪着杨笑澜,怒道:“娥英,不许去。”

宇文娥英看看杨笑澜,又看看杨丽华,不知该如何是好。

“喂,公主,大人争执,不要让小孩子为难。”

杨丽华迟疑道:“娥英,你……先去吧。”

宇文娥英瑟瑟缩缩地哦了一声,逃也似的关门离开。

无论哪个朝代的小孩,最怕的就是父母吵架,简直避之不及,这一点,古往今来倒是从不曾变过。


、第四十六回 一点真心

杨丽华退至窗边垂手俏立;一个简单的发髻将长发挽起露出白皙的颈脖,鹅黄色曳地的长裙收拢着丰而不腴的身段;此时已是黄昏时分,恰有一道夕阳的余辉落下;印在她轮廓分明的脸上,更衬得娇丽。

一声长叹;她也知自己近日里脸色难看;谁说吵架埋怨只是一个人的事情,成天板着脸对他;她也觉得辛苦。虽然每次看到杨笑澜唯唯诺诺的样子难免会心软;但只要一想到他的念头他腹中的打算;又不自觉地生气。见此刻本义愤填膺有无数冤情要诉的杨笑澜只带着几分欣赏注视着她;全然没了声响;她只能又叹一声,道:“四郎有话请说。”

“哦,哦,公主其实也很好看诶。”

杨丽华气结:“你……四郎不是说丽华对你没有好言好语么,又哪里好看了?”

“两回事,两回事,公主就算成了母夜叉,也是个好看的母夜叉。”

母夜叉?他竟然把她比成了凶神恶煞要吃人的恶鬼。“四郎遣走娥英就是想说丽华是母夜叉?”杨丽华不怒反笑。

“呃……不是不是。”杨笑澜大囧,拼命摇着手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公主和善可亲,一直待我很好。除了最近有点……”

“什么?”

“误会,嗯,最近有点误会。笑澜不知是否说错了什么让公主误会,还请公主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笑澜。笑澜一定知错就改。”

“好一个知错就改,四郎没有错,又何须要改。丽华并没有误会,只是丽华向来不苟言笑,如若四郎不喜,将丽华休了便是。”

“公主,这话就过分了哦。就算两人吵架,可以说的很难听,但是分手和离婚这种事情是不能随便说出口的,说多了就成了真。”

“故而?成了真不就是如了四郎的愿,四郎不是一直在筹划着这一天么?”杨丽华丝毫没有要给杨笑澜台阶下的打算,依旧语带嘲讽。

原来是为了这个,杨笑澜这才了然,她一直想说出口而又未宣之于口的打算,大公主知晓。是谁说古人各种痴呆,尽可坑蒙拐骗的,还动不动能献计献策,对方如获至宝?她一路看来,每一个都比她玲珑剔透,精明狡诈,连才十多岁的杨谅都一肚子阴谋坏水,说到纯良也就数她最意气用事,脑子不清了。

“呶,这个,我需要解释一下。我不否认,我们成亲之初是有这个想法。那是因为我觉得,自己有点问题,成了亲对你不公平,才想着如果你有喜欢的人那就成全你们。你看你年纪那么轻,难保以后不会碰到一个知心的人,那时又何苦与我一起……”

杨丽华一声冷哼,“四郎的意思是,要为你刚成亲的妻子另觅良人?还真是不知,四郎有如此胸襟。”

“喂!”杨笑澜提高了声音怒道:“我是为你考虑诶,很多东西我给不了你,我自己都朝不保夕,天晓得之后何去何从。如果我不在了,娥英又嫁人了,那你怎么办!你到底懂不懂啊!”

“四郎……要离开?”杨丽华讶道,杨笑澜语调里的一丝悲凉让她颇感诧异,她不明白他所说的,以她来看,杨笑澜是帝婿,是独孤皇后的爱将,是杨素的亲弟,年纪轻轻就封为骠骑将军,日后立了功勋平步青云指日可待。他又是为得什么会寝食难安觉得朝不保夕?难道……“你……是陈国的细作?”

杨笑澜翻了个白眼道:“怎么可能。”

杨丽华心中稍定,看向杨笑澜的眼神柔和了许多,挣扎了一会儿,挪步到杨笑澜的面前,手掌贴着杨笑澜的脸,柔声道:“丽华不知夫君为何事愁眉不展,丽华只知,夫妻本是一体,为□者自该为夫君分忧。既然嫁了笑澜,那么就算笑澜是陈国的细作,那丽华所求,也不过只是同生共死罢了。”

那一个同生共死,让杨笑澜哽咽。

杨丽华眼里闪着尽是温柔又坚定的光芒,由不得你不信她的话,那是杨丽华所特有的坚韧,一种无关策略、计谋、智慧,简单又纯粹坚韧,她说来轻巧,却能清楚地让你感受到她的真心。

情动之下杨笑澜抱紧了她,因略矮一些的缘故,只能将头搁在她的肩上,任她抚着背脊。杨丽华的身上也有着特有的香味,干净的平和的,就好像是21世纪肥皂的味道,家的味道。“公主……我才不要你同生共死,就像师姐说的,只要大家好好活着就是。我也不是什么细作,我只想你好好的,娥英也好好的,只是情况有点复杂,我实在不能同你说,对不住。”

被杨笑澜抱紧的身子微微有些发软,闻着她身上好闻的熏香味,杨丽华柔声道:“待能说时再说也不迟。夫君才从外边回来,想是饿了,我们……”

“不,让我抱一会儿。公主这两天都好凶,谁知道几时又凶回去了,让我再抱一会儿,享受一下难得的温存。”

杨丽华笑出声道:“夫君真是个小孩子呢。”

“人家是大人了,都娶了媳妇,就是大人了。”在杨丽华的颈脖处蹭了几下,杨笑澜撒娇道。

“好好好,是大人。”杨丽华禁不住笑,哪有一个男子会像她夫君这样这般细声细气的,配上这娇嫩的肤质、柔软的身体,若说是个女子也丝毫不为过,连那些胡思乱想也像是个女子。

与杨丽华的关系改善,使得杨笑澜格外的神清气爽,与之前饭后即刻回房不同,现在晚饭后,杨丽华都会任她或牵着手,或勾肩搭背地在府中散步。

驸马府占地较广,许多地方杨笑澜并不曾涉足,直到杨丽华相携,她方知,原来府中尚有一个池塘,池塘里种有莲花,听说这是在建造的时候独孤皇后特意关照过的,因为杨笑澜曾经同她说过,留得残荷听雨声。除了莲花,府中春桃、秋桂、冬梅皆备,也都是出自独孤皇后的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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