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君炙情:爱上祭品王妃-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好,现在还来得及,她没有身份,也跟他没有关系,那么,她还是原来的叶莺莺。
兰亚斯一震,倏地站起回身盯着她。
他紫眸翻起一番风浪,瞳眸黯沉得可怕。他绷着脸,狭长的紫眸瞬也不瞬地盯着她说:
“你说什么?”
叶莺莺淡淡却坚定的回视他的目光,在他面前施然行了个礼:
“陛下,奴婢愿侍候陛下的起居,请陛下付我俸禄。”
如此,就一撇而清了,除却她欠他的人情,亦或一万两黄金。将来有机会,救了她爹之后,她会想办法赚钱还他的。
可是,她不愿做他身边的女人,即使是宠爱的,也不要!
“你……”
他一手钳着她一边手臂,她蹙紧黛眉,却又咬牙舒展开来。
“是吗?那么,本王准了。”
他忽地放开她,狭长的紫眸盯着她半垂的眼睑,微绷着脸甩了甩袖,便离开了御花园。
“叶姑娘,你没事,奴婢扶你回龙华宫吧。”
近身女婢体贴的上前扶着她说。
“谢谢你。不过,以后不要照顾我了,我也只是一名婢女,同你一样。”
叶莺莺淡淡的笑了笑,忽然很想出宫。如果能立即赚到那一万两黄金,她就想出宫见爹娘。
离开这个皇宫吧,这里,不会是属于她的地方。
扶着近身女婢友情的手,她淡笑着一步步走回了龙华宫。
侍寝''
又过三日,叶莺莺已经可以行走了。
虽然伤还没有完全好,但是,只要她不是进行剧烈的运动,应该是没有大碍。
她坚持要下床行走,之前几日也在前院花园里走走,几天下来,她已经可以行走自如了。
她换了一身洁白素净的衣裳,就往太医院走去。
南宫曦照例坐在雅间里喝茶,太医院里依旧很忙,太医们,药女们,都忙得团团转。只是南宫曦,好象无事一般地静静品铭着杯中香茶。
叶莺莺走进去,南宫曦眼也不抬。叶莺莺施礼唤了声,“南宫医士。”便走到他身后站着。
他依然品着茶,也不去管她,她静静站着,他也静静品着茶。
少顷,叶莺莺轻声说,
“谢谢您,救了容妃娘娘的性命。”
今早,怜忧宫的老嬷嬷来告诉她,容妃娘娘身体大好,因为南宫曦三日的治疗,脸色褪去了原本的青黄,渐渐变成红润起来。
身子也不再咳了,只是还有少数的痰血,南宫医士说,再开几副药喝下,吐去,慢慢修养几个月就会好了。
老嬷嬷高兴得满脸红光,让她也跟着高兴了起来。
她想象着,自己的爹病愈的那天,她也会这么高兴的。
南宫曦停下了品茶的动作,微侧过脸,淡淡的注视她。
看见她凝脂净颊上那一抹喜悦,他只是淡淡勾起唇,
“傻瓜,不是想救你爹吗?救了容妃,已经想到办法再赚一万两黄金救你爹了吗?”
他勾起讥诮的注视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蠢人才会做这种没有好处又没营养的事!
“没有。所以,我才来了。”
她老实的说。郁闷的瞥他一眼,就是因为没有钱,所以才来找他,做他的助手啊。
不管他愿不愿意,反正这家伙赚钱门道多得很,跟他准能找到门路,她的第六感和经验告诉她。
他撇撇嘴又回过了头,“随便你,反正我不缺丫头。”
侍寝(8)
叶莺莺没有理会他话中的冷淡,反正这家伙就是这样,独来独往惯了。
这里没有人能管着了他,他也不受任何人的管束。
叶莺莺也习惯他这个样子,只要他不赶她,就已经是对她极好的了。
过一会儿,他站起身。叶莺莺微微一愣,看向他。
他已走出了门外,叶莺莺于是跟着追了出去。
“南宫曦,你要去哪里?”
叶莺莺困惑问道,没见有人找他看诊,他难道未卜先知?或许,他又出宫了?
可是,他不是往宫门的方向,而是坐上了他的马车,往皇宫北侧极深处的地方驰去。
叶莺莺也跟着爬上了他的马车,她掀开车帘一路看出去,这里僻静得很,他来这里做什么?
南宫曦只是挂着淡淡招牌温和的笑容,说:
“去玩。”
呃,叶莺莺郁闷的瞥他一眼,没生意上门就偷跑去玩了。她干嘛陪着他去啊,真郁闷!
而且,她临出门时,还“不小心”拿来了他的药箱,就以为他是出来工作啊,她做为助手的,总要为“老板”做点什么吧。
到了一个深宫的院落,有一个内侍官微笑迎了上来,
“南宫医士,你来了,已经预留了您的位置,这边请。”
他点点头,便走了进去。
走到地下室,这里居然有个地下拳击场,看来只是业余,是偷偷瞒着皇上进行的吧?
场上打得激烈,不知道是士兵还是内侍,两个均孔武有力,出手都很狠厉。
最后,那个瘦小一点的士兵被打伤,场上一阵欢呼。
士兵嘴角渗着血,看上去十分沮丧。
南宫从内侍手中得了不少银票,不知道有多少,总之一大叠。这个家伙,原来也赌钱。
不过对他来说是小赌,赢得不算多,他说是来玩的,果然如此。
不过,她倒担心那输了的士兵的伤。这里看起来没有任何医护人员,他坐靠在角落里,根本没有人去注意他,注意一个失败者。
“你还好吗?”
叶莺莺蹲在他身前,担忧的看着他的伤。
侍寝(9)
手臂有几处红肿青紫,嘴角还渗出了血,拳头骨都磨破了皮。伤得不轻。
士兵抬起头看看她,只是奇怪这个地方,怎么会有小姑娘出现。
“你是南宫医士的人 ?''”
他问道。
他当然知道南宫曦,太医院的首席御医,不过,也知道南宫曦的脾性,非重金不治。他的人,应该也一样。
“你走吧,像我这样的人多的是。”
他毫不在意的说道,接下来的几天还有几场,他们这种人,就是靠打这个赚钱的。
“没关系,反正我没事干。”
她回头看了看,南宫曦还坐在他专设的席位上看着场上的另一场比赛,手中依然捧着一杯这里恭敬奉上的香茶。
叶莺莺打开药箱,一下懵了,这么多药。
还好有几种写了药名,她随手拿了一瓶金创药倒出药粉,又用了棉花和绷带,给那士兵涂伤、包扎。
他的药似乎很好,很快就止血消肿了。
过后,士兵居然递了一张十两银票给她,“给你的诊金。”
“诊金?!”
她愣了愣,她居然有诊金。
“抱歉,我只有这么多,如果我下场打赢了,我给你的会更多。”
他歉意的笑了笑说。
“好,谢谢你。”
叶莺莺接过那十两银子,这可算是她的劳动所得,接得心安理得。
而且,她需要钱,这是一个好的先兆。
南宫曦这时站在栏杆旁,隔着老远的看着她。
他依然淡淡温和的眼睛里,挂着几分若有所思。
一天下来,叶莺莺居然收了不少的银两,也因为南宫曦的药很好,她也在这里大受欢迎。
“南宫曦,你不会怪我吧?”
回去的时候,叶莺莺吐了吐舌,对南宫曦说。用了不少他的药,有些药粉几乎用光了。
南宫曦冷冷瞥了她一眼,
“那些药我一般不用,只是用来摆设的。不过,你赚的那点钱,还远远不够吧。”
叶莺莺怔了怔,也是,这一天下来,虽然也有一百多两,就算赚足一个月,她也不够支付他的诊金。
侍寝(10)
“我会想办法的。”
她咬咬牙,不管怎么样,也得赚足爹的诊金。
这个家伙冷血得很,就算跪在他面前求他,他也不会答应救爹的。
有容妃娘娘的前车之鉴,幸好时间还有二十来天的时间,她一定会找到办法的。
晚上回到龙华宫,在外奔波了一天,刚沐浴梳洗完毕。侍女长波莲便来到她面前说,
“王吩咐您到殿内侍候。”
“是。”
叶莺莺点点头。她整了整装,便跟着波莲来到殿内。
殿内此时一片灯火通明,丝竹声乐,悠扬悦耳的乐器声袅袅的传来。
宫殿里,几个蛊惑妖娆的舞娘们扭动着曼妙的美体,掀起万千风情的婆娑起舞,轻挥长袖带过的丝丝芳香,夹杂着怡人的气息,蛊惑人心。
一个美艳妖娆的女人媚姬几乎全身挂在兰亚斯的身上,纤美如笋的手指执起一颗已剥了皮的紫红葡萄,轻巧地放入他微张的嘴里。
兰亚斯这时潋滟紫眸瞥见叶莺莺,当即吩咐道,
“过来!倒酒。”
“是,陛下。”
叶莺莺顺从的走过去,接过侍在一旁女奴手中的酒,弯腰倒了满杯,又退后侍在一旁。
媚姬鄙夷的瞅了她一眼,随后极尽谄媚的用傲人的前胸紧贴上兰亚斯宽厚的胸膛,殷红丰满的美唇含下一口酿美浓郁的美酒,便趋脸喂向兰亚斯。
兰亚斯含下她口中浓香的美酒,在她柔软的檀口间缠绵探索,两人交缠得激烈,旁边的女侍都垂着头,脸红得不敢看。
叶莺莺微微低着头,那都不关她的事,只要做好女仆的角色,还可以领俸禄。
“嗯……”
媚姬忽然娇吟了一声,叶莺莺下意识抬头看过去,在她的角度正好看到兰亚斯那只大手,已从媚姬半敞开的薄蝉纱裙的前襟里探进去,握住了她一方丰满的柔软。
叶莺莺脸腾地一红,撇开了头。
媚姬娇吟得更深了,幸好场上的舞娘依然舞得出色,声乐也悦耳动听,正好掩盖了她脸红耳赤的申吟声。
侍寝(11)
可是,叶莺莺就站在兰亚斯身后不远的地方,她可是在殿内唯一能听得到的人。
她的情形很令人尴尬,想走不能走,要留下又很窘。
她干嘛非要留下来看两人表演香艳的戏码,赚那丁点的俸禄,还真不容易。
媚姬似乎极熟稔这种调情的方式,她丰满的娇躯更贴紧兰亚斯火热健硕的身体,妖红的双手娴熟在他胸膛四处游移。
那双能蛊惑人的美眸媚惑的挑起,含情脉脉的凝睇着他,
“王,今晚,就让媚姬侍候您吧。”
她低呢柔美的吟音使人酥软乏力,而兰亚斯似乎也极享受这种乐趣,他薄削的唇勾起邪肆的笑,大手在媚姬的衣裙里一捏,媚姬更娇吟了一声。
殿内的两人丝毫不在意在殿内表演一场又一场香艳的戏码,反正在君王的宫殿里,这种戏码是常见的,更香艳的还不在少数。
媚姬的薄蝉的衣裙已半褪,只能堪堪挂在粉藕的臂间。
在叶莺莺那个角度,该死的又刚刚好看到兰亚斯的手,在媚姬曲美柔滑的凝白肌肤里上下游移,那些个风流的动作。
不行,不行,一定不能看了,会得针眼的!
她下定决心的撇开头,再也不回头了,听到什么也不会回头。
“倒酒。”
又一声非常磁性低沉的声音。
啊?
她忽然反应过来。抬起头,正好对上兰亚斯那双透着几分情欲又炙热,却炯炯盯着她的紫瞳。
“哦,是的,陛下。”
她急忙回神,哎呀,在工作中,她又走神了。
她上前给两人倒了满杯,给兰亚斯倒了酒之后,她刚要退开。不知怎么,脚下忽然绊到了什么,她一个趔趄便顺势倒在兰亚斯的怀里。
“对……对不起……”
手中的酒泼了自己一身,呀,毕露的曲线,虽说,她的没有媚姬的丰满成熟,但也玲珑有致,均匀适到好处。
而且,兰亚斯圈着她的腰间的手,又适好横放在她隔着衣物柔软的胸脯上。
侍寝(12)
“你这个愚笨的奴婢!想故意勾引王的吗?滚开!”
媚姬瞧见这个样子,心头堵上一股酸溢味,认为当然是这个丫头分明想赢取王的注意,才故意摔在兰亚斯的怀里。
无耻的女人!
前几日在别的宫殿里不知得了什么运气,得到了君王的一时爱宠。可那时,君王不过是贪个新鲜。
现在,又让她重回卑微的奴婢的身份。而她,是绝对不会让这小小的丫头再引起王的注意的。
“不,不是的!对,对不起。”
叶莺莺急忙道歉,真纳闷啊,怎么会摔倒的,明明前面没有障碍物,她就是想不通啊。
可是,的确是她犯错,摔倒在先,而且,酒也泼了一身,这个时候,当然是要快点回房清洗换衣服了。
可是,兰亚斯横放在她腰间的手不肯放,她挣扎了几下,他还是不肯放。
她抬头看向他,他也正眯起炙热的紫眸在瞬不瞬地盯着她。
她离他近在咫尺,她还能感觉到他温热含着酒气、喷在她细嫩柔嫩脸颊上的呼吸。
“你这丫头,想勾引本王吗?这倒是新鲜事,既然如此……”
“王,您今晚让媚姬陪您吧。”
媚姬大吃一惊,她清晰看见兰亚斯盯着那女孩眼中显而易见的情欲,她急忙阻止道。
她太明白那目光代表着什么了,王想要那个女孩!
兰亚斯勾了勾唇,
“哼!”他冷哼了一声,
“本王还不至于看中一个容貌普通的丫头。”
说罢,他松开了对叶莺莺的掌控,叶莺莺松了口气,急忙挣脱出来,侍在一旁躬身说道,
“抱歉,奴婢失态了,请允许奴婢先告退了。”
兰亚斯不耐的挥了挥手,叶莺莺这才得以逃离了宫殿。
叶莺莺倒了满满的一大桶热水,褪去了身体所有的衣服,便踏入水桶中。
“真倒霉,好端端的怎么会摔倒,而且,才刚洗好的身子又要再洗一次,衣服也脏了,待明日再洗好了。”
她郁闷的嘟囔着,看了看天色,已经很晚了,还是沐浴完先睡觉好了。
侍寝(13)
今天,还真有些累了呢。
叶莺莺泡在水桶里,氤氲的热水覆满了她整张脸,让她原本细嫩的脸更凝玉柔嫩了。
如果是牛奶浴则更好,据说,以前有妃子用整缸的牛奶泡身子的呢。哗,真浪费,泡完了就浪费了一大缸的牛奶了呢。
啧啧,古代的皇宫真是奢侈,就像那满汉全席、啥子生疆运来的葡萄等等,真令她不停的咋舌又咋舌。
泡了泡身子,开始有些困乏了。
好象越来越困了,不行,还是快点起来,擦拭身子早点休息好了。
她刚想起身,这时,房门“吱呀”一声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叶莺莺一惊,会是经常服侍她的奴婢常娥吗?
自从在御花园里,她和兰亚斯一撇两清之后,她就吩咐常娥再也不用照顾她了。
可是,这小妮子是死脑筋,还是经常来帮助她,她心里很感激的。
可是,令她想错了。
那脚步沉稳的一步步朝她的里间走过来,他一手掀开掩挡的雅致屏风,然后硬生生的出现在她面前。
她脸色一白。
竟然是……兰亚斯。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他俊美邪魅的脸孔,一头褐色茂密的头发被嵌宝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一对狭长杏丹的潋滟紫瞳,充满深邃无底又深沉的光芒。
那双眸底里,
还有,对她毫不掩饰的情欲。
“王,你怎么……”
叶莺莺大惊失色,兰亚斯怎么突然闯进她的房间里。
而且,
还用那种眼睛看着她。
他,
不是应该和媚姬回寝宫里,翻去覆雨,
而他,
竟然,
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她面前。
“本王想要你。”
他依然瞬也不瞬地盯着她,那双潋滟的狭长紫眸十分炙热,像是烘炉火一般的,在燃烧着。
叶莺莺身子一震,震惊的看着他,
他……
刚刚说什么?
侍寝(14)
她急忙用毛巾覆在身上,
虽然,
在热水桶里。
他也许,
什么也看不到。
可是,她这是下意识的动作,因为,
他那一句话。
“你不是说不会看上我这种丫头吗?那就不要……”
她急忙又焦急的说道,就在刚刚在宫殿里。他明明讥诮的说,
他不会看上容貌普通的丫头,
可是,现在。
他更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