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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重生之生活就是流水账-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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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也有真情。”
秦书成道:“你以前经的那些自然是不堪忍受的,以后跟着我,让你享尽人间之乐,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说着又亲了亲张擎。
张擎激动起来,精致粉红的阴茎高高竖起来,两脚蹬在石上,手撑着垫子,挺腰而起,臀部悬空,用小穴自己吞吐起秦书成的巨柱。秦书成微微一笑,握住他玉茎上下滑动,欣赏起张擎的美臀吞柱图。
林中十分幽静,下面连接处秦书成柱体插入抽出时带出液体,发出“咕嗞,噗噗”之声,听的十分清楚。秦书成一边抚弄张擎的玉茎,一边笑道:“阿擎,叫我一声相公来听听。我要让天地都知道你在我身下是快活无比的。”张擎依言高声呻吟起来,间或叫几声“相公,我好快活之类”。林中小动物有时嗖的从旁经过,带起地下竹叶沙沙。
秦书成看张擎自己动的辛苦,有些累了,就捉住他双腿,大力抽送起来,臀肉击打,“噼啪”之声不绝于耳。两人泻了一次,抱住歇了一气。
看看中午了,抱着张擎到溪水中洗了洗,张擎赤身站在溪水中弯腰下去,雪臀高举,秦书成把他肛中的白液抠出洗净,就上来擦干穿上了衣服,吃些带的干粮水果喝些瓷瓶装的温水,两人躺在垫子上小睡,树荫寂静,睡的很香。
张擎感觉底下又插进来东西,还以为在做梦,就没在意,谁想劲道越来越大,身后是秦书成的吼声。睁眼一看,自己侧卧着。后边裤子褪下半截,秦书成插在自己肛门里正在抽动。张擎是真生气了,也得有个限度不是?屁股一抬,就脱出来了。秦书成赤粗大的阴茎,还滴着点点白液,翘挺在空气里。
张擎看见摸了摸,又忍不住勾起色心,想要了。遂又转来,伏在垫子上说:“从后面插吧,别把我衣服弄脏了。”秦书成依言进去,噼噼啪啪插弄起来。一边插一边拉着张擎的手到后面摸着自己的大大柱子插进去,让他感觉被插弄的爽快高乐。现在秦书成已经做出经验来了,知道怎样的角度才能插到张擎的痒处,每每不用抚弄前面都能把他插的浑身颤抖,高声叫着射出来。张擎得到比前世和女友上床还刺激的快感,也就习惯了不再要求在上边,只是在下承受。当然有时也在上边,不过还是秦书成肉茎插在他的肛门里边。

玩耍够了,看看中午了,吃些带的干粮水果喝些瓷瓶装的温水,两人躺在垫子上小睡,树荫寂静,睡的很香。

下午醒来张擎又采了些草药,就回去了。正在卧室吃晚饭,大门突然敲得山响,顾田开门一看,只见林起正在门外,拉着马,神色焦急。赶忙让进来,见了秦书成单膝跪倒行礼道:“将军,有紧急军情!海寇来犯!路帅请您火速回营!”

秦书成立即吩咐顾田整备马匹,自己到后宅见张擎。张擎正在向外望,秦书成急急走进,抱住他吻道:“宝贝,林起来报,军中有事,我要去一趟,你在家中等着,处理完军务我就回来。要记得好好吃饭睡觉,要是我回来看见你瘦了或者有黑眼圈,我饶不了你!”说完又紧紧抱了抱,张擎连忙说:“别担心我,你快去吧,想必紧急,耽搁不得。”

两个人同到前院,张擎送秦书成一直到大门外,看不到两匹马的影子才回来。

是夜,张擎就失眠了。因为不知是什么军情,担心秦书成出事,心吊吊的,一夜未眠。白天顾婶见他精神不好,吃不下饭。一再劝他,也是无用,只好深深叹息。新婚蜜月,又起波澜。张擎想,这样何时是了?不会将来又分离吧。在床上打着滚想着,窗外点点滴滴下起雨来,更增烦闷。

三日后,秦书成匆匆赶回,将袍脏破,血迹斑斑,胡子拉碴。洗漱换衣,匆忙开饭。说是海寇来犯,杀人掳掠无所不为,有一个村子大半被杀光,许多妇女被强奸了,连小女孩和老妇人都没放过。秦书成讲到此处,恨得咬牙,眼睛瞪的血红。

吃完饭坐都没坐,就立时骑马赶回军营了。

张擎呆坐在饭厅桌前,顾婶收拾完桌子,看他呆愣,暗暗伤心。这样美丽的男孩子,谁忍心让他伤心?可是没有办法,生活不是世外桃源,总有家国大事波及到小小百姓。张擎就想安安稳稳做个太平之犬,可是现在不得不做乱世之人,虽然用不到自己去打仗,海寇也没有侵犯到自己的家,但是自己的爱人亲人却在前线浴血奋战。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在家里等着,我不能眼看着大哥还有性命之忧,不能眼看着小鬼子坏事做尽,我在这个世界已经扎下根,就算这里的人了,我得做点什么,不能坐以待毙!张擎在屋里转圈,绞尽脑汁思考着。

又过了三天,秦书成又回家来,张擎才松了一口气。晚上两个人在床上搂着说话。张擎问道:“大哥,为什么不去灭了小鬼子?让他这样猖獗?”

秦书成道:“小鬼子?你这样称呼倒很有趣。何尝不想灭掉他们?三年前不就是去打仗的么?结果风浪太大,船小经不住,只好返回来了。打造再大的船难度太大,而且就算到了那里,咱们水军还是太弱,难以抗敌。陆军多达百万,战斗能力强,又有强弓铁弩,但能上船的却没几个。是以几百年来都未能成功驱寇。再说就算一时拿下那个海岛,难道还能把人全杀光么?要是控制不好,依旧会死灰复燃,也是难办。”张擎暗暗记下,心里忽然有了点想法,但是还隐隐约约,只好等明天再想。

第二天,秦书成出门后没有回来。张擎在屋里苦思冥想,忽然想到前世看的书籍和影视,何不借鉴一二?灵感一来,如醍醐灌顶。赶紧提笔写下。片刻又有想法,又记下来,写写画画,积了好几张纸。最后又用几张白纸誊抄下来,单等秦书成回来和他商议,看自己的想法是否可行。想罢和衣睡下,一夜翻滚,天明方才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有些内容没有公开发表,请自己去邮箱里找,地址在文案里




45

45、小别 。。。 
 
 
此时已近七月,风暴季节。傍晚天色墨沉,狂风大作,夹着大雨打了过来。窗外只见满眼暴雨化成的白烟,随着呼呼狂风啪啪地击打冲刷着房屋树木,已经听不到别的声音了。

张擎用完晚饭,正倚在床上拿着一本书百无聊赖,担心着秦书成,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忽然屋门“哐”地一声推开,秦书成水人样出现在门口,头发衣服全湿,发髻有一绺掉下贴在脸上,衣服也贴在身上,很是狼狈,但是仍然含笑看着张擎。张擎惊喜万分,光着脚就跳过来拉住他,问道:“怎么这时候回来?军务完了吗?你没受伤吧?这样淋雨,也不怕生病!”嘴上埋怨,心里却是高兴极了,看秦书成只是浑身湿透,并没有伤痕,赶紧拉他到浴室洗澡。秦书成也开心地咧着嘴,手拉手进了浴室。

两个人都脱掉衣服跳进水里。秦书成急着洗了洗,又漱口刮胡子,剃刀锋利,把下巴剌出一道细小的血口子,也顾不上管,就着还在水里就抱住张擎求。欢,已经等不及回床上了。张擎抱住他,赤。身相偎,心里很担心,不太想做。但是看秦书成急切不已,不忍拂他,就转过身去扶着池沿,略开双腿,秦书成急切地掰开他双圆,抹了些膏脂,用手松了几下,就入了进去,刚开始艰涩的很,缓缓动了一会,张擎分泌了些滑液,才感觉着湿滑起来。张擎回头冲秦书成笑了一下,秦书成领会,挺身大动起来,因几日未归,积得不少,直直泄了两次才抱住亲。吻,停了一会,拔出来擦过身回床偎抱着说话。

张擎问他这几日都在哪里,是否危险。秦书成略略述了一遍。原来捉住了一股匪寇,都是海岛大和之人。其中有领头的一个惯盗,严刑之下招供:原是大和王授意他们前来抢掠,若是收获丰厚,献给神皇和领主后,家人就可免了贱民身份,以后不用献女给领主和神皇,也不用缴税。岛民生活皆困苦,受领主和神皇双层剥削,有此门路,皆奋勇向前,以期为家里挣个平民或士绅身份。此次被擒,却还有一部分同伙逃向往陆上村庄,所以路帅正在忙着追捕逃掉的海寇。

张擎问道:“会不会到这里?”秦书成道:“不一定,但是还是准备些为好。那些海寇十分凶残,杀人放火无所不为的。”张擎听了恨得牙根痒痒。心想,这个贪婪血腥的民族,就该送他一个绝后之计永绝后患。想罢,下床去拿出自己写画的几张纸来给秦书成看。

秦书成结果一看,不太懂,又是图又是文的,似乎是船,似乎又不是。挑眉问道:“这是什么?”

张擎指着头一幅图道:“这是母舰,也可以称为船岛。”

秦书成问什么是母舰船岛。张擎道:“把几艘船锁到一起,上铺木板,做成一艘大船抗风浪能力就强了,船稳了,兵士也不易晕船,面积大的话甚至还可以射箭跑马,这样强弩骑兵也可以上了。要是安营扎寨,还可以把大部分船按陆地营寨的样子组织连接起来,船上的人就如履平地了。”

秦书成一听立即睁大眼睛,仔细看起来,果然,原来是几艘船连接起来,上铺木板的图样,看上去像一艘巨大的木船,好像还是双层的。还有排成营寨的战船的图样。张擎看他能看明白,暗地抹了把汗,上大学时有个高中同学上的同校的建筑系,幸亏自己十分感兴趣,选修过他们的课程,对画画构图略懂皮毛,自己画的图还勉强能让人看懂。

秦书成看了,一言未发,只顾拧眉思考。片刻后,放下手里的纸片,转过头看着张擎,眼睛像星子一样晶亮,伸出手臂紧紧抱住,亲到:“宝贝,你是我的福星,是咱们海疆万千百姓的福星!这是个好主意啊,我们怎么没想到?明日我就回营商议,此计绝对会让路帅和洪军师拍案叫绝!”

张擎道:“别高兴的太早,这个计策有个致命缺点,就是怕火!一旦火起,就是绝命之计。”

秦书成又看图纸,点头道:“不错!但是只要提前防备,就可避免。宝贝,你从未接触过军务,怎么想到这些的?”

张擎看着秦书成眼睛,神色犹疑道:“大哥,我有事瞒了你,关于我的身份的,你会不会怪我?”

秦书成抱住他笑道:“怎么?你真是奸细啊?是奸细怎么帮我呢?啊,对了,你秦大哥俊朗非凡,引的你心向郎君,叛了原主了是不是?”

张擎做了个呕吐的动作,也笑了,说道:“我不是奸细,但我也不是什么新雨公子。你答应我别害怕,我就说。”

秦书成撇嘴:“你秦大将军浴血沙场多年,就不知道害怕两字怎么写!”

张擎用手凿了他脑门一下,笑道:“那我就说了?我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一缕孤魂,借尸还魂在新雨公子身上。这样说你能懂吗?信不信?怕不怕?”

秦书成撅起嘴亲了他一下:“我信!但是不怕!管你是什么借尸还魂的还是真的奸细,爷一律收了。”说完堵住张擎的嘴亲个不停。

张擎推开他的嘴,道:“你认真些,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个连环船的计策就是我前世的历史中有人用过的。”

秦书成这才正色,倾听起来。张擎把三国演义中赤壁之战之事详述一遍,又把现代航空母舰的原理略说了一番,秦书成细细思考,不由抚掌叫绝。张擎又说:“话本中的火烧连环船是演义罢了,与真正的史实细节还是有出入的。连环船本就是好计,好像却是攻方自己想出来的,退兵据说是因为时疫再加上火攻。这个我看过一些史书,但是也不是全清楚,只好取其有用的罢了。”秦书成点头道:“嗯,疫病也是非防不可的,若因兵士晕船导致时疫更重,实在是大患,再加上火攻,非败不可。”

谈了一会,秦书成指着下边几幅图道:“这是船岛里边的图样吧?”张擎道:“这是我想出来的里面的细节图,我想把船岛中间留下一部分空间,小船可以出入是不是更好?就像钻到母船肚子里一样,岂不是很安全?只是我不懂战船,只是提个建议罢了,具体细节还得你们去定夺。”秦书成点头,又往下看。

下边却是两篇文字,条条缕缕,分的很清楚。

头一张纸,前两行是大纲,写道: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上兵伐谋,不战而屈人之兵。

下边第一条:大和国弱,如能大军逼境,当胁迫其举国投降,迫其皇退位,把皇室贵族举国迁至我大陆安置看管。再收编举国之民为我之民。

第二条:如其不降,也不可多杀人命,当以攻心为上,用优厚条件,如食物金帛引诱其将领兵士,使其军心涣散,自败。

第三条:以优厚条件吸引其百姓举家投到我军,使其劝降大和之军中的家人,涣散其军。

第四条:如以上都不起作用,再挥大军开战,把全部皇室贵族族灭之。

另外一张纸,另写了一篇字。道是:如能得胜取其国祚,当安抚百姓,使其平稳过渡,严厉镇压反抗者,大力优抚顺民。其国灭,其族却存,当以温水煮之,以博大胸怀使其族化入我天朝。具体对策如下:

第一条:凡大和之民,男不许娶大和之女,女不许嫁大和之男,有违者必以重罪论处,其子女永为贱民。鼓励大和适龄男女与天朝通婚,有通婚者皆可赏子弟免费读书三年,可通过考试做官,但是三代之内,不许嫁娶有大和血统之男女。

第二条:统一文字语言度量衡。凡大和之民,皆要习我天朝之文字语言,只有习我天朝语言之人,才可分到田地,否则贬为贱民,不分给田地,也不许经商和学手艺。

第三条鼓励两地通商,凡两地商旅,卖出货物后再缴纳税金,税率要和天朝其他地方一视同仁,不许歧视大和商人。

篇尾又有一行字:如此反复稀释血统,迅速同化之,百年之后当无人再记取大和之名。

秦书成看了一会,欣喜若狂:“你这却不全是军计,却有国策在内了?这真真是绝后之计了。”

张擎咬牙道:“国不国策我不懂,我要给大和一个绝后之计,永绝后患!这些都是我前世的前人兵法和史书上学的,我只记得个皮毛,却是几千年的经验。”秦书成连连点头。

张擎心里暗暗抹汗,心道幸亏前世对军事和历史还算感兴趣,看过孙子兵法,还和同学比赛谁背的多,现在就隐约记住这么两句,还不一定对,再多就不记得了。至于后边那几条通婚做官统一文字,却是同秦始皇、大唐、和小日本处学的,也不知道对不对,就笑道:“我是瞎说的,你看可行就参考一下,不可行就别用。军国大事我是不懂的。”

秦书成笑道:“虽有些地方粗略些,大致是可取的,难得你如此用心,阿擎,我必上报皇帝,看可否朝堂议政,让他也羡慕羡慕我有如此才貌双全的佳人相伴。”顿了一下,又道:“这一篇里,为何给降民如此优厚待遇?难道灭国之人不是都得作为贱民的吗?”

张擎道:“我前世有两个民族,也是异族入侵得了江山,也是搞民族歧视,最后都被推翻了,其中一个压迫投降之民厉害的,不过九十余载就被赶走了。反而放开胸怀,接纳外族的朝代十分强盛,成为千年之中的盛世,万国来朝。所以不是武力就能解决一切,有时候宽大为怀反而能更好的达到目的。”

秦书成越看张擎越是佩服喜欢,笑道:“你这话倒该让皇帝听听,大有道理。明日拿去军中商议,再上书圣上定夺。以后有什么想法别憋着,尽管和我说,我倒很喜欢你说前世的事情。”又笑道:“我如今真不敢让你出去见人了,万一他人觊觎,我可有的忙了!”说着忍不住抱住大力亲吻起来,下面却毫无阻滞,咕嗞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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