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生活就是流水账-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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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盏又困又累,还受了点惊吓,到半夜,撑不住了,直打瞌睡,秦书成赶他去睡,自己守在床边。
张擎疼的直呻吟,秦书成只好轻点他相应的穴位解痛,又怕有碍血液流动,不敢用力。天将明未明时,又换了一次药,总算疼的轻一点了,张擎昏昏入睡,秦书成抚摸着他额头,心里万千情丝翻滚不已。
一缕红日映上后墙窗棂,天亮了,早饭后就得去商议公务。看看张擎睡得很沉,秦书成洗了把脸,简单整理了发髻,叫醒小盏,让他照顾张擎,自己出去买些早点。匆匆买了些粥水面点回到张宅,两人吃了,吩咐小盏等张擎醒了给他喂饭,饭后给张擎再换一次药,就快步出门去了。
到了府衙,楚大人早已等候着了。在书房坐了片刻,洪军师和洪小姐也到了,洪军师一身儒生布袍,洪小姐却是女扮男装,穿了一身偏将的军服,更显得英姿勃勃。四人略寒暄了几句,立即进入正题。
此次出征最关键的却是战船和兵士,打造战船一直未停,已经打好三艘,要想组一个船队远征,至少要十艘,故而要拖到明年春天才能出海,正好春季是海上风暴最少、天气和暖的好时候。造船所需木料及铁具、油漆等各项杂物和人工费用却需楚大人调配,陆续运至临海交与路将军分配。
其次是兵士。水军人数少,作战能力差,啓需与陆战之军糅合,以便各取所长,避其所短。这一项由路大将军和秦书成负责。
再次,小弩之事全权交与洪小姐。洪军师总理全局,出谋划策。
四人议了半日,各人明确好所属职责,择日去临海城。看看近午,楚大人请饭,秦书成说兄弟受伤要回家照看,遂匆匆离去。
回到张宅,小盏正在厨房做饭,秦书成进屋看张擎,见他眼睛半睁不睁,受伤的手垂着,满脸汗迹,头发衣服都湿透了。走到床前蹲下,放缓声音唤他:“贤弟,你怎么样了?”张擎睁眼,虚弱地叫了一声:“大哥,疼。”秦书成摸摸他的头,帮他点了点穴位,片刻后,疼的差点了,张擎脸色也缓和了一点。
张擎要喝水,秦书成又半抱着他喂了些水。摸摸张擎的头,烧的好些了,还是有点热,就问:“早饭吃了没有?”张擎摇头,秦书成又道:“小盏在做饭,即刻就好。”张擎红了脸道:“不想吃饭,我,我想......”迟疑了半天没说出来,挣扎着要起来,却气虚体弱,起不来,秦书成温柔道:“要做什么?告诉大哥,大哥帮你。”张擎吭哧了几句,小声说:“大哥,你扶我去茅厕吧,我要小解。”秦书成笑道:“起动的话你会更疼,就在屋里吧,这里不是有夜壶么?”说着从床底摸出一个夜壶。张擎大窘,连连摇头。秦书成无法,只好抱张擎起来,甫一用力,张擎疼的叫了一声,秦书成吓得停下来,慢慢扶他躺下,道:“还是用夜壶吧,我出去,你自己用,可好?”张擎小声说:“我手抖得厉害,拿不住。”说完又闹了个大红脸。
秦书成明白张擎的尴尬害羞,就正色道:“这有什么,谁不小解?大哥帮你就是了,有什么害臊的呢?”说完,不由分说手伸进薄被里解开张擎的裤带把里衣向下褪了褪,把夜壶伸进被里,轻轻握住张擎的小弟弟对准,轻轻道:“快解吧,别憋坏了,要是你害羞,日后我病了,你报回来也就是了。”张擎噗嗤一笑,放松下来,这才淅淅沥沥地开始小解。
中午吃完饭,又换了药,疼痛却又轻了些。张擎想洗澡,两天没洗了,又是泥又是汗,实在受不了了,都有味道了。秦书成不让他动,张擎固执道:“我现在疼的好多了,能动了,大哥你让我洗吧,我都馊了!”秦书成哭笑不得,只好应允。再抱起张擎的时候,张擎却没疼的叫,但是还是皱着眉,想是还疼。
小盏拿着张擎的和秦书成的换洗衣服和他们一起去浴室,放好水又把裹手臂的布条留下,就去给张擎换床单被子。
秦书成把张擎放在竹榻上,给他脱了上下里衣,只剩一件张擎自制的白色四角内裤,把张擎的左臂层层裹了。自己也脱了衣服,剩一件半截薄裤,抱起张擎下到水里,放下他,让他靠在浴池壁上,左手刚好向上握住竹榻的一只腿,这样打不湿。接着就给张擎洗澡。
张擎虽然经常和小盏洗澡,却很少和秦书成这样洗,就只那次去山里洗山泉浴时裸裎相对过。本来觉得和男人一起洗澡很正常不过的,但是刚才让秦书成帮着小解,张擎还是觉得害臊,这害臊一直持续到洗澡,所以现在还是觉得别扭,但是秦书成一脸正经,目不斜视,张擎也就不好表现出来,那样反而显得自己小气了,只好装作若无其事。
秦书成一脸严肃,把张擎剩的小衣脱下,给张擎先冲洗干净汗水,又拿胰子给他搓身,洗头,最后冲干净,抱出浴池放在浴榻上擦干,换上干净小衣,里衣就不穿了,又解了张擎左臂的缠缚,安排他半躺半坐。自己才脱光去洗了个痛快,出来擦干也只穿了一件短裤,又抱张擎回卧室。
因为秦书成晚上要守着张擎,又怕压到他,就把东院林起原先睡的竹床搬了过来,小盏已经把两个床都铺好了,张擎光身躺在干净清爽的铺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单子,可能是吃饱了,洗干净了,心情也比较好,手臂疼的也好多了,不由慢慢陷入了睡眠。刚开始是半睡半醒的,仿佛还在水里一样,被水温柔地包围着,很放松,很舒服。心里模糊地想着秦书成,想着自己一个大男人,经历过风雨人生,怎么会变得这么软弱呢?在秦书成面前,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小孩子,被宠着,被爱着,被保护着。自己好有福气呀,虽然两世孤苦,却有幸得到这样一个大哥,就好似从来就有的似的,如父如兄,又如母亲一样照顾自己。自己好像不由自主地就撒起娇来了,真是,好笑啊,呵呵呵,张擎弯起嘴角轻轻笑了,然后就陷入了黑甜乡。
作者有话要说:呃,好像还是太少。对不住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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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改错字) 。。。
三日后,张擎行动已无大碍。手臂红肿慢慢消褪了一些,还不能沾水,只是还时不时发热。洪军师带洪小姐林起和众军已前往临海,代秦书成安排一切事宜。
这日早上,秦书成因为张擎总是发热,很是忧心,把老邱拉来诊病,老邱诊了半天,左右手、脉象、面容,舌头都看了,让张擎躺着休息,和秦书成出到客厅说话。
二人落座,秦书成焦急道:“怎么样?他老是发热怎么回事?”老邱沉吟半晌,似在考虑怎么回答,片刻答道:“张擎这病,虽是因蛇毒而起,却根不在此。”秦书成奇道:“这是何意?”老邱道:“观其脉象,脉位较沉,左右寸关尺皆弦涩凝滞,乃是郁结于心外加伤病之像。然右尺脉又紧缩而往来鼠窜,有动脉之像。然此动脉并不是因此次蛇咬,而是长期惊悸所致。舌象也是如此。一个十七岁少年,不知是何经历,竟致抑郁于心,旧伤于内,惊悸成病。蛇伤虽重,重不至此,唯其先有其他伤病才致加重。平时无事却看不出来,一有事却比他人来的沉重且不易痊愈。”秦书成也是惊诧不已,但是老邱在这里,却不好去问清楚。
午饭后,张擎午睡,秦书成把小盏叫到前院书房,落座后,问道:“小盏,你哥哥伤快好了,却查出其他伤病,而且病势不轻。”小盏立刻哭了,抓住秦书成的袖子,眼泪汪汪道:“刚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呢。哥哥近来常说,虽然劳累,只要平安就很好了。如今却怎么办啊?秦大哥,求你一定救救他!”
秦书成叹了一口气,双手扶在小盏肩上,郑重道:“小盏,我也有事瞒了你们,我如今是镇海大将军路昱风手下副帅,虽无甚权势,却也可保你们兄弟平安。你若信我,就告诉我你们所经所历之事,我必不会害你们。”小盏哽咽道:“我与哥哥出身卑贱,您,您不嫌弃我们么?”秦书成正色道:“我如今与你们情同骨肉,必不嫌弃你们,你尽管说来。”
小盏收了泪,跪下磕头:“谢谢秦大哥,你是富贵之人,身份有别,我和哥哥虽不敢高攀,却也感激。只是这件事却要征得哥哥知道才行。”秦书成道:“你去问问你哥哥。”小盏立即起身跑了出去。约一杯茶的功夫,边哭边回来,走到秦书成面前又跪下道:“哥哥让我替他谢谢秦大哥,说是卑贱之人承蒙照顾,感激不尽,我们兄弟之事本当实情相告。”秦书成伸手相扶,道:“起来说话。”
小盏这才站起来,坐在炕沿。秦书成坐在书桌旁的椅上,温和问道:“你们是哪里人?以前是做什么的?因何来到此地?”
小盏两手绞在一起,呐呐道:“我和哥哥不是亲兄弟,哥哥是京城春风院的新雨公子,我是他的贴身小厮,因被一个客人柳老爷买下随他到了京城南五百里的清北镇。公子被他家大娘嫉妒,趁柳老爷出门,诬陷我家公子,狠狠打了一顿,看看将死就把我们赶出了门,公子半路上就咽了气,被家丁丢在镇外的桃林。我当时不知所措,哭了很久,后来想把公子火化了带骨灰离去,找个清静地方安葬。没想到公子突然醒了。然后我们逃到清南镇,哥哥说都是患难之人,就兄弟相称吧。我们又从清南镇来到此地,买了房子,后来又开了个小点心铺子过活。哥哥说不求富贵,只要平安,后来又碰到秦大哥,承您照顾,真是感激不尽。只是您真的不会嫌弃我们么?”
秦书成道:“怎么会嫌弃?你不要多心。你哥哥就只被打了那一次,旧伤一直没好么?”小盏摇头道:“不是的,在院里时就总带着伤,哥哥倔强,被客人弄伤无数次,还被妈妈打,要不是哥哥相貌好,早就被打死了。后来又有一次伤的厉害,妈妈看看老是好不了,就请了一个游方的郎中给他看病。那郎中却是好人,尽心尽力给哥哥看病,还对妈妈说哥哥不宜与男人同房,妈妈这才把哥哥卖与了柳老爷,是哥哥求柳老爷把我一同赎出来的。”小盏顿了顿,又说道:“到了柳府,夫人常常找茬打哥哥。柳老爷虽喜欢哥哥,却也并没把哥哥当一回事,常常弄伤他,还听信夫人谗言,要把哥哥阉了以免门风受损。看看实在没法活了,才决定逃出来,没想到碰到他家少爷,想侮辱哥哥,被夫人抓到,借口辱了他柳家门风,就打了哥哥,加上以前的伤病未好,哥哥差点就真的被打死了。”说完眼圈儿又红了。
秦书成双拳紧握,眼放寒光,几乎咬碎银牙。这样的张擎,真真是苦水泡大,令人心痛不已,又愤恨不已。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将尽毕生心力保护他不受伤害,如果有机会,一定会报复那些害他之人。为今之计,只能尽量宽解,让他放下心防,将养身体。想毕,站起身道:“你先去看着你哥哥,我去邱大夫家,就回来。告诉你哥哥,我以后会尽力保护你们免受他人欺侮就是。”小盏感激莫名,连连点头。秦书成起身出门而去。
看看将晚,秦书成才回来,手里大包小包地提了不少药材,放到厨房,先给张擎做了些药粥,晾的半凉,端到张擎卧室。
张擎正半靠在床上,沉思,见秦书成进来,勉强笑道:“秦大哥。”秦书成边在床边坐下,边用汤匙搅了搅粥,又吹了吹,笑道:“我从老邱那里淘来的方子做的药膳,很补养身体的,快吃吧。”张擎接过碗道:“谢谢秦大哥。”秦书成满脸疼爱,摸了摸张擎的头,说道:“你的事,小盏都对我说了,以后就叫我大哥,秦字去了吧,以后我就是你亲哥哥,在我有生之年,必护你周全,你放心吧。”张擎咬咬唇,看向秦书成:“是,大哥。”秦书成又笑。张擎喝粥,秦书成给他打扇,两人都很开心。
过了两天,却到了中秋佳节。晚上拜过月神,吃过果饼,三人在院里乘凉。月华如水,张擎只身着里衣半躺在卧室窗前石榴树下的躺椅上,秦书成坐在他旁边打扇,小盏在吃西瓜,蒲扇摇摇,远远飘来桂花的甜腻香气,张擎想,这就是幸福的味道吧。
八月十七却是张擎的十七岁生辰,晚饭后又在院中乘凉。小盏送的礼物是一个泥捏的小人儿,有点像张擎。张擎拿着那个小泥人笑个不停。秦书成却摘下颈项戴的一块墨绿精致的玉佩交给张擎,张擎一看,玉色幽绿古朴,做工精湛,一看就是年代久远之物,连忙摇手道:“太贵重了,不能要的。”秦书成道:“这是我的信物,日后我如果不在家,你持此物去找我,军中人人都认识这玉佩,不会耽误事情。”张擎这才收下。却不知此物是秦书成母亲留给儿媳的信物,持此佩者必是秦家媳妇才可。秦书成背地里偷笑,表面上却装得正经,三人闲话家常。白天下过雨,倒有些夜凉如水的感觉,月光下草丛里有各种鸣虫在叫,嗯,又是个睡好觉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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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改错字) 。。。
接下来几日张擎日子过得像猪一样,每天和秦书成同进同出,坐卧皆在一起。本来秦书成要睡在客房,张擎却不让,因为他觉得自己新得了这样一个好大哥,怎么还能当他是客人呢?反正自己的床榻宽大无比,睡四个人都没问题,何况自从知道秦书成的真实身份,他非常好奇,总是缠着秦书成讲军中的故事,乐此不疲。这里晚上又没有什么娱乐,人们都睡的早,实在太无聊,张擎又很少出门见人,自然更闷,因现在与秦书成亲密无间,就扒着他不放,秦书成无奈顺从。
每天早上起来都是秦书成亲自服侍他起床洗漱,又亲自做了粥水药膳给他。张擎喜欢吃小笼包子,秦书成又学着做包子。
吃完早饭就在花园里散步玩耍,张擎喜欢鲜花,秦书成就每天采了鲜花插在卧室花瓶中,满室花香。
散完步二人去书房看书,张擎学写字,秦书成就把着他的手练字,张擎恶作剧,故意写得歪七扭八,秦书成把着他的手向左,他就非要向右,写得乱七八糟。秦书成唬他,他也不怕,只嘻嘻哈哈笑。
晚上睡觉就扒着秦书成讲故事,自己也叽叽喳喳讲个不停,不断发表见解。
秦书成百般依从,宠得张擎都没边儿了。张擎自然感觉到了秦书成的宠溺之心,更是调皮。秦书成拿他无法,只好苦笑摇头,有点怀念那个沉默寡言的张擎,却更喜欢现在这个飞扬跳脱的活泼小子,喜欢他撒娇撒痴,笑语嫣然。秦书成已经忘记自己曾经是多么讨厌人在他面前撒娇了,爱情,真是奇妙的东西,妙不可言。
还有就是洗浴的时候,张擎也不再回避,非要和秦书成一起洗澡,小盏倒靠后了。因张擎手臂未痊愈,还需人服侍,秦书成也不好拒绝,只是这真是一个苦差事。眼看着雪白的身体在眼前晃来晃去,简直是活色生香,却要用尽平生意志压下心里的奢望。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又是常年征战沙场的将军,久未尝肌肤相亲的滋味,自然更加饥渴,实在忍不过了,不顾张擎还要打闹玩耍,就把他洗好拎回卧室,自己再回浴室解决。几乎每日如此,苦不堪言。
张擎手臂快要痊愈时,已经是八月二十三日了,秦书成接到路大将军来信,通报军中各项事宜,并戏笑他是不是沉在温柔乡中忘记正事了,弟妹是否天香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