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狼族少年-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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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37、来历 。。。
哲秀从自己记事起就关在一个铁笼子里，每天有人来给他喂肉，就在以前的那个仓库里，然后会有人过段时间就来检查，然后给他打针，打完针后他就会长时间处于昏迷，清醒过来时，就会在黑暗的笼子里看到一双双闪着碧光的眸子，然后是凄厉的吼叫声，接着便有人在门外大声地喝止。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或许在他以为一辈子就这样的时候，铁笼子竟然松开了来，他犹豫了许久才从那个笼子里爬出来，但是却一直不敢从那个仓库里出来，就一直躲在仓库的角落里，也许是他够幸运，那些人在他出来的第二日就把开始清理这里的笼子，然后就那么搬出去了，只剩下他来，也让他等到了淳伊一家人。
“那你从记事起，就是这个样子了吗？”淳伊想提取些有用的信息，哲秀所说的那一切都是她能猜到的。
哲秀点了点头：“那个笼子里似乎还有很多和我一样的人，他们不会说话，也不会笑，只会用吼叫表达自己的高兴与难过。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我一直就是这个样子的。”
哲秀说的模模糊糊，但淳伊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似乎不记得自己是否是父母或是人工的产物。
“不过，那个仓库里时而就有我这样的同伴死去，然后就会又有新的进来。”哲秀仔细回忆着。
“会有人死？”淳伊抓住重点词。
“嗯，我们每次都会在打针后发狂，然后就会有人死去。”哲秀想起那个时候的情形，心里一阵抖索，似乎每次打完针之后，他全身的骨骼就像是被撑开一样，就想去撕碎所有的东西，那时候虽然只有微弱的光，但是他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关在笼子的同伴就开始痛苦地吼叫，然后声音越来越虚弱，渐渐没了声息，那时候他虽然不懂什么，却害怕像那样忽然间不能动弹，便尽力克制住身体暴虐的因子，事后只能躺在笼子里虚弱的喘着气。
那么那个传说中的屋子的原主绝对在进行一项不为人知的实验，但是把人命这么当玩意？淳伊想起老板娘的话，连警察也不管，或许这项实验还是政府高官支持的，他们是疯了么？
“刚才在那别墅听到的声音，跟记忆里那些同伴痛苦时的吼叫声一模一样。”哲秀心有余悸道。
淳伊也十分肯定那里基本上也就是博士或者说实验狂人的基地了，她相信哲秀野兽般的直觉。
而且听哲秀的描述，淳伊有一个很大胆的猜想，说不定哲秀是这些试验品中唯一一个成功的。
其实她不怕哲秀和那些人面对面暴露出来，毕竟从以前那么脏兮兮的人分辨出他现在的容貌还是有一定困难的。
幸亏没有让他的能力暴露，池泰引来的人还不是最可怕的，因为只是这些人认为哲秀对他们的生活有威胁，对其他人会有攻击性才出手，但如果是被原本实验的人知道还有哲秀这样一个存在的话，那才是真正的可怕，她永远都不想想象哲秀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每天接受各种各样的实验，无休止尽，没有自由，每天面对的是各种各样的仪器，这已经不是她和他在一起的问题了，前世哲秀没有她之后，至少能活得像一个人，但如果是被那些人知道的话，她的哲秀就只能成为一个让他们实验的物体了。
这样的事情前世没有发生，但不代表这次不会发生。
那个地方绝对要好好地避开。
“哲秀，假如，我是说如果，以后你都不会变老，永远都是这个样子。而我，会慢慢地一天天变老，最后离你而去，你会怎么办？”淳伊不想以自己的心才踹度哲秀的心。
“为什么我不会变老？”哲秀狐疑道。
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啊，淳伊内心苦笑，脸上却未显现，牵着他的手，抚着他手心的纹路，所谓的生命线跟她的一样：“我只是说如果。”
哲秀不喜欢这种如果，只要想到有一天淳伊不在他身边或者以后都可能看不到她了，他就十分难受，像是被人扼住喉咙一样，喘不过气来：“我会变老的，和淳伊一起变老！”他坚定道。
淳伊忽然想哭，在那四十七年间，他看着每天丝毫未变的容貌，是不是会很恐慌，亦或者是他会去想淳伊也还是这个样子，所以他会一直等着她，然后充满期待，那他见到她的那刻又是以怎样的心情说着，她一直没有变的！
“嗯，我们一起慢慢变老！”淳伊紧紧地抱住他的腰身，不让他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睛，在他怀里瓮声瓮气道。
她或许不该瞒着他，她和哲秀不可能永远在一起，这是个事实，以前自己想着只要让他毫无负担地和她在一起就好了，现在却觉得这样的事实或许只有两个人一起承受才是最好的，她以为对他好的方式，哲秀以后却未必能接受。
淳伊定了定心神，才慢慢地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吸了吸鼻子道：“如果哲秀以后都不会变老是真的呢？我知道哲秀很聪明，你看你从一开始就是现在这样，也没有变老过，是不是以后也会这样？你说的在铁笼子里的那段日子，我想他们利用你研究，把你弄成这个样子，是不是也有可能把你恢复成正常的样子？但是这也只是有可能。”
“所以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路有两条，第一条，我们回去继续和以往一样安心地生活，这次的事情就当作没有看到，我会给哲秀生好多孩子，然后陪哲秀一直一直走下去，但是淳伊就只能陪你这辈子了，第二条，我们冒险回去，到那幢别墅去，找出让你变成这样的根源，或许我们可以一起慢慢老去，只是我想这种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
淳伊绝对不承认自己很卑劣地在引导哲秀的想法，后面的要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大得她承受不起。
哲秀愣了许久，眼睛一直盯着前方一动不动，淳伊说的，他心底其实有那种微妙的预感，只是如今摆到台面上来，他脑子一下子不能动了。这么多的信息量忽然见涌入自己的脑海，彷徨，迷惑，一一闪现，最后只剩下最初他第一次见到淳伊时，淳伊绽开的笑颜。
他渴望陪着淳伊天长地久，淳伊也一样，他或许还不懂这个世界的许多规则，但不妨碍他理解淳伊的心意。他不在乎淳伊变成什么样子，如果他一直是以这个样子陪着淳伊，最后淳伊老去死去，他也是可以陪着她一起走的。而如果真的寻求那种能让他和她一起变老的方法，让淳伊跟着担惊受怕，他想他也是不愿的。
他的心思很单纯，淳伊好，他就好！
许久，他才认真地看着淳伊：“淳伊说会给我生很多孩子？”
“嗯，很多小哲秀和小淳伊。”
“那我选第一条吧。”
他感受到了淳伊心中的恐慌，她不想他选第二条路，那他就选第一条吧。
淳伊在他怀里埋得更深了。
“那要生小哲秀和小淳伊，是不是要做昨晚做的事？”
话题转换的太快，淳伊没反应过来，讷讷点头。
“那淳伊以后不能说不要。”哲秀在她耳畔轻声说
“。。。。。”
“不能拒绝哲秀！”
“。。。。。”
“要让哲秀尽兴！”
“。。。。。”
“小哲秀想待多久，就待多久！”他当然知道这里的小哲秀和淳伊说的小哲秀的不同。
“。。。。。”越来越过分了哦！淳伊掐着他腰间的软肉。
哲秀呼痛，委屈道：“不这样，怎么出来许多小哲秀和小淳伊！”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电影中提过的实验基地的问题，这里也只是两人感情的陪衬。哲秀已经很懂了，不是最初的那个孩子了，淳伊，你等着人家反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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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值得学习的人 。。。
回到家的淳伊有些疲惫，但心是开朗的，以后的路但愿无波无澜，就这么平平顺顺地走下去，终其一生，她也没什么大的志愿，只要家人康泰安宁即可。
“玩得怎么样？”金女士从她手中接过行李，“已经给你们放好热水了，先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淳子先去吧。”淳伊盘坐在垫子上，喝了口温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和哲秀等会儿去。”
“温泉好玩么？”金女士又接着原来的话题问道。
淳伊撑着脑袋笑道：“不错，下回你和言大叔渡蜜月的时候不妨去一去。”
金女士瞪了她一眼：“没个正形！”
淳伊便问道：“和言大叔定好日子没？”
金女士愣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的女儿问的是她有没有和言诚焕定好婚期，脸上便显出几分羞赧，地下头：“我们定好在光复节。”
淳伊看金女士竟有一番小女儿作态，也知她心里是十分欢喜的：“也没有几个月了，妈妈打算怎么办？”
金女士叹了口气道：“我原本就是结过婚的妇人，而你言大叔却是未婚，我原是想请几个熟悉的朋友过来吃吃饭就好了，什么礼节之类的就不用那么在乎的。后来想想这似乎有点委屈你言大叔了。他也想堂堂正正地去我过门。”
淳伊正了正身：“妈妈，你这么想是最好的。言大叔估计也想着让你不用逃过劳累，只是他也想给你一份体面，便想把所有的仪式再来一遍，这在旁人眼中看来是尊重，是重视。若是他连这些都不肯给你，不说是旁人了，就连我也都要怀疑他的真心了。人总是活在世俗当中，不可能不在乎他人的想法，就连当初你和言大叔、爸爸三人生活在一起，不论外人怎么说的时候，不也会因为外面的风言风语而伤心、愤怒吗。他想让你过得轻松一点，就会想要让你在他人眼中的形象好一些，这是他的心意。而妈妈，你若是心疼言大叔，想让他更轻省一点，有这份心就好，以后的日子对他好一些便是。我和淳子都不会吃醋的。一家人过日子，本来就是我迁就你，你迁就我的，迁就的时间长了，就成习惯了，日子自然就和和美美了。”
她还想说，言大叔若是对她好，不要就这么觉得理所应当，很多时候更该站在他的角度为他多想想，感情挥霍地多了，就会没有的。只是这话着实不该是她对金女士说的，就连上面一番话也显得过于老成了些。
金女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有些恍惚道：“果然我们家的淳伊都长大，会考虑这么多了！不过这个我也知，在没遇见你言大叔之前，我和你爸爸就当年的事都避而不谈，但心底都是祈祷他能有好日子的，或许遇上一个好人照顾着他，也已经儿女成群了，只是我从来没有想到我和你爸爸已经往前看、往前走了，你言大叔却一直留在过去的岁月中。”
“我心疼难过，后悔自己的不自知，可是后悔也没有用，毕竟那么长的岁月，他都一人渡过了，而我和你爸爸当初也的确是因为相爱才在一起的，你爸爸对我一直也很好，现如今再计较这些都已经迟了，我便想着以后能让他过得不那么寂寥便好了。你妈妈我是个幸运的人，虽没有父母缘，但小时候有你爸爸和言大叔疼着，婚后又有你爸爸宠着，以后的日子还有你言大叔爱护着，还有你和淳子这么懂事，这是别人求也求不来的，这是天大的福分呐！要是以后我不惜福，老天也会看不下去罢。”
“妈妈，我也觉得很幸福，除了爸爸离去的那段日子很痛苦之外，以前不想多和人接触，也是因为我觉得有你和爸爸、淳子就够了，其他的人都不重要。现在想想，其实我的中心思想是对的，只是做法却不对。就是因为有了可敬可爱的家人，才更要有保护家人的力量，不与他人接触，我又怎么得到护住家人的勇气和力量呢！”淳伊淡淡道，上辈子哲秀受池泰欺负，她也只会哭几声，骂几声，抱怨几声，可实际行动却石沉大海，不是她不想，而是她没有这个能力，只能手足无措地看着那些人把哲秀带走。
“你已经好很多了，所以妈妈也很欣慰。”金女士任由淳伊靠在她的怀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长发。
金女士一低头却看到淳伊颈项以及耳后的红梅斑斑，手滞了滞，心中有些怒气，被她费力压了下去，平静道：“你和哲秀该做的事情都做了？”
虽是疑问的语气，却笃定无比，这事情淳伊原本就没打算隐瞒的，毕竟迟早的事情，只是这么快就被金女士察觉了，是她始料未及的，抬首见金女士目光灼灼地望向她颈侧，才恍然大悟，今早起身时的“惨状”，她从镜子中就看到了，只是在巴士上睡得有些大意了，一下车根本就忘了掩饰，如今倒是不怪金女士会察觉。
淳伊用力握了握金女士搭在她手臂的手：“妈妈，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还是做了。我不说什么理由开脱自己，也不说什么情之所至的话。妈妈，我不是小孩子了，要为自己的人生负责，是好是坏都要自己承担起责任来。这些我都知道。只是人生在世，真的很短很短，也不知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有些时候根本就不知会出现什么变量，或许我不这么做，我怕我自己以后会后悔。”她的心中太没有安全感了，就想尽力抓住眼前所拥有的，所以她才不拒绝。
金女士顿了顿，良久才道：“真拿你们没办法。要不，改天让你言大叔选个日子，把你们的事情也定了吧，别等以后肚子大起来才后悔。对了，防护措施做了没？”
她家金女士说的话真强大！
淳伊缩了缩身子，小声道：“没有。”哪有时间做啊，昨晚根本就是哲秀一时兴起的，哪里来得防护措施可以做啊，不过，想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总不会一击即中吧？
金女士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脑门：“你呀！女孩子自己也不懂得保护自己，你才十九呢！”
金女士又板着脸道：“这次不能再放任哲秀和你住同一屋子了！”
淳伊无奈地点头，其实这事情成不成还在她，她也不是不懂得保护自己，只是想给哲秀最好的，很多时候她都不愿意去想多久以后的事情，只想着和哲秀能好一天便是一天。
不过金女士的语重心长，她还是听一听吧。
“言大叔，这么晚还没有回来，去哪里了？”淳伊抽空问上一句。
“是你金大叔来找他的，听说过几天法院便要传讯了，有些事情找他商量。”
“是不是关于池家的事？”
“嗯。”
“还没完么？”淳伊疑惑道，不是证据确凿了么。
金春芽才笑道：“也不是这个，你爸爸不是在汉城留下很多东西么，还有池家应该还给我们的东西，这些都是要交还给我们的，我们本来也要和你们两姐妹商量这些是留是卖。我和你言大叔以后是打算住在这里了，你和淳子以后说不定会去汉城发展，这些财产该如何处理，我们也想听听你的想法。”
淳伊思考了片刻才道：“我现在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对于未来，我也稍稍有些想法，我和淳子都很喜欢这里，但是我们也不会种田种地，爸爸留下的财产不可能任由我们坐吃山空，所以我和淳子以后要出去找一份工作是必定的。”在乡下很轻松，但她和哲秀这样的完全算是无业游民，连农民都不是，总不能一辈子什么都不做，只求爸爸的那笔钱能养活他们吧。
淳伊顿了顿又开口：“我们曾经住过的房子留下，其他的都买了罢。”她们如今也算是可以一辈子吃穿不愁了，但是还是要有点追求，有些理想才有意思。
“我也是这么想的。反正其他的东西，我们用不到也管理不了，还不如买出去呢。”她爸留下的无非就是被池家吞的房产，有些已经被池家变卖掉了，还有金池建设，虽说是她爸辛辛苦苦留下的，但是她们家真的是有心无力，还不如让渡给有能力的人。
“妈妈，当初心里有没有不平衡？”从一个人人羡慕的贵妇变成汲汲营营的农妇，有没有怨恨。
“最开始的时候有过，不过后来就好了，想想自己已经好了那么多年了，也该有些苦日子了，这么一想就放开了。”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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