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遇见你-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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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一听,瞌睡都醒了不少:“你别给我打电话!好好开你的车!”
江镜泽在车里抿唇笑:“只是坐在车里,没开。”
“……”陆行坐在椅子上,懊恼自己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我挂了,你赶紧回家。”
“行行。”江镜泽的声音透过电话,低沉而充满吸引力:“我想你了。”
陆行的脸在白炽灯光下渐渐泛红:“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来找你好不好?”
陆行用力抿抿唇,心里就跟中了奖一样高兴,只是表面上依旧是努力地面瘫相:“你明天没事?”
“明天……”江镜泽浅笑:“我到了再告诉你。”
说完,他挂断电话,一脚踩下油门。
99第二卷(三十二)
“外婆;那我们先走了?”
医院里,老太太吃着江镜泽递过来的橙子:“嗯;行行路上小心,过马路要看一看!记得给人家爷爷提点儿水果!”
“嗯!”
江镜泽起身拿了一张纸擦擦手:“外婆好好休息;我晚上会早点儿把陆行送过来的。”
“不用不用!”老太太嘬着嘴:“你们年轻人自己去玩儿!老太太我不用你们陪着!”说完还伸手冲陆行挥了挥。
江镜泽眼里笑意满满:“好的,外婆我们走了!”
“去吧去吧!”
车子里;陆行给自己系好安全带,对旁边道:“江镜泽,你不用去工作么?”
江镜泽伸手帮着他调整好位置,踩下油门:“任命书提前了一个月下发,剩下的还有交接工作和熟悉工作环境,所以这段时间我会比较忙;下个月正式上任以后就会好一些。”
陆行舒舒服服的靠在椅背上:“那你就不用来陪我了;有空换成我去看你吧?”
江镜泽眼底一片明亮:“恭候大驾!”
到了医院,陆行下车就开始找水果摊儿,江镜泽无奈,只得跟着他屁股后面。
幸而这是一家大医院,周遭都是花店和水果店,陆行选了一家看上去装饰简单舒服的店进去,对着满目琳琅的水果沉思一会儿道:“江镜泽,你爷爷喜欢吃什么?”江镜泽苦笑:“他不喜欢吃这些,咱还不如给他买一束花儿。”
陆行皱眉,想了又想还是听了江镜泽的,打算买一束花儿,可惜不知道该送什么品种才好!
江镜泽:“……小姐,请问一般你们给老人送什么花比较好?”
导购小姐看见江镜泽,愣了半晌才道:“送兰花或者康乃馨……”
江镜泽听罢,扭头对陆行道:“选一个?”
陆行犯愁,又是一阵琢磨,最终才选择了兰花,因为相比之下康乃馨则过于泛滥了。
抱着花束,两人一路来到医院楼上的高级病房。
江镜泽看看他,打趣道:“准备好了?”
陆行白了他一眼,清清嗓子,目光正直的看着前方的病房门。
江镜泽没再逗他,伸手敲敲门,在听到门内传来一个女孩儿娇娇俏俏的声音后才推门进去。
“爷爷,我们来看你了。”
他笑着上前对床上的江老爷子道,顺便将自己后面的陆行拉到前面:“爷爷,这是陆行。”
陆行看着床上眉目依稀有些熟悉的老人,声音有些紧张的道:“爷爷好!”
说着,把手中的花儿直直递了上去。
江老爷子有些发懵的看着眼前的花儿,道:“好,好。”
江镜泽表情一愣,有些哭笑不得的把陆行手中的花接到自己怀里,递给一旁的江莺莺:“莺莺,用花瓶插起来。”
江莺莺抿着唇憋笑,接过花又看了陆行一眼,抱着花瓶出去冲水了。
陆行感觉到自己的反应似乎过激了,下意识求救般的看了江镜泽一眼,江镜泽收到求救信号,上前一步将陆行按到病床前的椅子上坐好,自己则坐到他的身边。
“爷爷,今天感觉好一些没有?”
江老爷子也发现这小伙子太拘谨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和蔼:“我身体一直很好!”
江镜泽知道老爷子的脾气,笑着摇摇头,对陆行道:“想不想喝水?”
“……”陆行摇摇头,表示自己不喝。
江老爷子沉默,陆行跟着沉默。于是,江莺莺回来的时候诡异的发现气氛怪怪的。
“怎么了?”
江莺莺莫名的看了三人一眼:“爷爷,我帮您把花儿放窗台上?”
“嗯!”
老爷子应了一声。
江莺莺放好花瓶,擦擦手走到病床前,好奇的打量陆行半晌才开口道:“陆行哥哥?你还记不记得我?”
陆行愣了一下,从进病房开始第一次好好看了看眼前的小姑娘,然后茫然摇头。
江莺莺:“……”
江镜泽见此,拉拉陆行道:“你忘了?以前那个小丫头!”
陆行看了他一眼,回想了半晌才想起来,眼前这个小姑娘竟然就是以前那个口水嗒嗒超爱粘江镜泽的小屁孩儿!
“那个都说不清楚的?”
江镜泽忍俊不禁:“嗯。”
江莺莺:“!!!”
实在是悲愤了!你们说悄悄话声音也小点儿好不好!我都听见了!!
当然,这听到悄悄话的不止江莺莺一个,还有靠在病床上的江老爷子。
老爷子表情嫌弃的看着小姑娘:“那可不!这孩子从小说话就大舌头,那会儿把你大姑给急的!见到哥哥只管叫多多!”“爷爷!”江莺莺愤怒的看了老爷子一眼。
江老爷子不吭气,陆行很囧的发现什么时候变成揭底的话题了?
江莺莺无比幽怨的看了始作者一眼,开口想说什么,却被门口的敲门声转移了注意力。
江镜泽拍拍陆行,江莺莺过去开门,发现站在门口的是江一鸣。
江一鸣瞧见江莺莺,笑着伸手拍拍她:“莺莺,来看爷爷?”
江莺莺闷闷的应了一声,转身回去。
江一鸣提着补品走进来,还未来得及说话就看见和江镜泽并排坐在一块儿的陆行。
陆行看见江一鸣,脸上多少有些不高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又不傻,回想起来多少有些感觉难以接受。
陆行的性格是软硬不吃的,如果你不小心把他惹着了,他不会攻击人,但是会躲,躲得远远地为止。
这也就是为什么江镜泽一开始从来不会选择去逼迫他的缘故。
江一鸣脸上的表情也不太好看,那天晚上的事情他可以和江镜泽装,但是却不可能和陆行装,在自己还没有做好人和准备说辞的情况下遇到陆行,这简直就是把脸打得啪啪响。
江老爷子感觉到这种气氛,皱皱眉道:“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
江镜泽不着痕迹的握住陆行的手,回答老爷子:“没事儿,陆行紧张!我先带他出去走走,中午我买了饭才一块儿回来。”
说着,他伸手将陆行拉起来,和老爷子打了个招呼,绕过江一鸣打算离开。
江一鸣面色难看,眼睁睁看着陆行和江镜泽从自己眼前离开,手指不自觉地缩紧。
……
江镜泽带着陆行出来,去了医院三楼的人造花园散步。
陆行清清嗓,转移话题道:“江镜泽,我们晚上吃什么?”
江镜泽浅笑道:“中午还没吃呢就想晚上了?”
陆行懊恼自己没能找一个好话题不说,还被平白无故的嘲笑了一回,顿时不肯再说话了。
江镜泽轻轻叹了一口气,看着陆行的侧脸:“我们去外面买点东西吧,中午快到了。”
“买了回来吃?”
“嗯。”
100第二卷(三十三)
这一晚;陆行没有和江镜泽在一起,也没有回医院。
这大概是他们最近以来唯一的非客观原因没有在一起。
A市夜晚,天气与白天不同,气温差异较大。陆行默默的一个人站在楼下往手里哈了一口气;心里有些闷闷的。
刚刚下过雨的地面上承载着一股浓厚的泥土味儿,太阳还在天边挂着,但是只剩下半个脑袋了。
他眯着眼睛看着阳光最后的刺眼,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江镜泽隐隐透出失望的模样。
是的,今天,他让江镜泽失望了。
现在还依旧记得,坐在车上的时候江镜泽问自己:“如果有一只猫和一只老鼠;同时看上了一条鱼,你觉得应该把鱼给猫还是老鼠呢?”
自己当时回答的是:“鱼有自己的选择;没有人可以代替它,同时,老鼠也有自己的权力,不应该因为对方是猫就选择后退。”
江镜泽听完这个回答,没有再开口,只是把车子停到楼下,对陆行道:“行行,去吧。”
陆行道了一声再见,下车。其实那会儿他也在眯着眼睛看前方,只不过看的不是落日残阳而是江镜泽离开的背影。
一样刺眼,但一样不温暖。
夜晚渐渐降临,太阳整个都沉到了地平线以下。
陆行闭上酸涩的眼睛,转身往陈旧的楼道里走。
“陆行!”
黑暗中,陆行凭借自己的视觉,在昏黄的灯光下搜索,发现江一鸣有些狼狈的从房子拐角处跑过来,看那样子似乎很累,一个劲儿的喘粗气。
陆行在见到对方的一瞬间就多了一股厌恶,他站在楼道前,漠然的问:“有事?”江一鸣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情绪,这辈子最讨厌的情绪,心地一阵愤怒。
“陆行,我们还是朋友,我只是来看看你。”
“看我?”
陆行双目间透着嘲讽:“我们竟然还是朋友?”“只要你愿意。”江一鸣努力压制住心底的怒吼,皱着眉头对陆行道:“听着,我不希望失去你。”
陆行眉眼一转,总感觉江一鸣有些与往常不同,但是又说不上来,抿了抿唇索性不再出声,而是扭头往楼上走。
“陆行!”
江一鸣猛冲过来,一把拽住他的手腕:“你要去哪里?”
几乎是同时,陆行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神接近于露骨的讨厌:“江一鸣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江一鸣呼吸一窒:“我知道那天晚上是我不对,但是我喜欢你,你不会不知道!”
“可是我不能接受你!”陆行皱着眉向后退了一步。
“不能接受?”江一鸣冷笑一声:“你是不能接受男人还是不能接受我?你和江镜泽的事儿你以为我没看出来?”陆行心里被重重敲了一下。
他抬起双眼,死死地看着江一鸣带着快意的面庞:“江一鸣,你疯了。”
“我疯了?真正的疯子是江镜泽!”江一鸣道:“江镜泽有严重强迫症吧?这是精神科疾病吧?只要我把这个说出去,他的局长就没了,而且张博龙的地位也会受损!”
陆行虽然不知道张博龙是谁,但是从江一鸣的话中多少能听出,那个人一定与江镜泽有不浅的关系。
“你说错了,他的强迫症已经好了!”
“好了?好了的话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些是什么?”
说着,江一鸣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用塑料袋包裹着的药,正是那一天于倩递给自己的药。
陆行瞳孔一缩:“这能说明什么?说明你买了一瓶药?”
江一鸣笑了一声重复道:“这能说明什么?”顿了顿:“单单这瓶药不能说明什么,但是上面的指纹呢?”
“……”
一时间周围一片死寂。
半晌,陆行缓缓开口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江一鸣声音也沉下来一些:“我只是想得到我该有的东西。”
“你该有的?”陆行莫名的重复了一遍。
“家产,地位,事业,生活……”说到这,江一鸣眼神看向他:“还有爱情。”
陆行脸色暮的一变,转身就往楼上走。
江一鸣伸手再次紧紧拽住他,在陆行挣扎的同时,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儿带有乙醇迷药的帕子死死地捂住口鼻,独自一个人喃喃:“是你逼我的。”
……
江镜泽坐在一幢漂亮的独立小洋房里,周围的布置和打扮都是美国式装潢。
轻啜一口面前的咖啡,听着耳后响起的脚步声,江镜泽起身笑道:“舅舅。”
原本应该在美国的肖忆正慢条斯理的脱下手套坐在江镜泽对面,模样优雅,嘴边隐隐的胡子更显得他有一种岁月的华贵。
江镜泽待肖忆坐下后,重新做回自己的位置:“舅舅怎么会突然回国?”
肖忆沉默了一会儿:“我这辈子自从出国以后一共回国三次,这次是第四次。”
说着,他棕色的眼睛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侄子,越发成熟的眉眼间似乎总是还未褪去那一股稚嫩,依稀还有着他母亲的音容笑貌。
“第一次是你母亲生你时难产,被你外婆催回来的,也因此救了你母亲;第二次是你母亲流产,我把她和你一块儿带回美国;第三次是得知你在中国搞同性恋,回来专门把你接回美国的。”
肖忆表情不变:“这一次第四次,回来帮我这个不成器的侄子学会怎样为人处世的。”
江镜泽面色一愣,修长的手指停顿在纯白的咖啡杯旁。
肖忆眼神淡然的看着这个可以说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泽泽,你做事一点都不成熟,你依旧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我让你回国,是为了让你知道什么才是成熟,而不是所谓的谈情说爱。”话锋一转:“你让Albert在美国帮你的事,动作太大,而且不会扫清障碍,我承认,陆行的母亲死亡与我有一定间接关系,但是我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告诉你,他们母子的事,与我无关。”
江镜泽没想到肖忆这样直接,眉头一皱:“可是如果你当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江军,那么什么都不会发生。”
“我是一个商人。”肖忆眼神平静的看着他:“商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总会不择手段,我已经达到我的目的,而江军的所作所为是他自己的事,依旧与我无关。”
“……”
江镜泽眼神复杂的看着肖忆。
明明所有是一开始都是他做的,可是到头来一问,什么都能与他无关。
肖忆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轻描淡写的道:“学会了么?”
“学会了。”
“很好。”肖忆点点头:“现在,告诉我,你让远在美国的那几个孩子帮你做事,有多大把握?”
“……”江镜泽抿抿唇:“没有。”
“没有你还做?”
“不做就彻底没有。”
肖忆笑笑:“这一点我很喜欢,但是你以为江一鸣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江镜泽顿住:“江一鸣知道了?”肖忆不置可否:“我说过了,你动作太大。”
看着肖忆的表情,江镜泽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舅舅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101第二卷(三十四)
江一鸣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江夫人站在他身边;表情似乎很疑惑:“一鸣,你说什么?”
江一鸣掸了掸烟灰:“妈,我说我们回B市吧。”
“……”江夫人脸上表情一变:“一鸣,妈从小是怎么告诉你的?你如果不去争你就什么都不会有!你怎么现在还是不懂呢?”
“先回B市。”江一鸣态度很坚决:“我们在A市还站不稳脚;先回B市。”
“站不稳脚?你以为江镜泽现在就能站稳脚?”江夫人努力平息自己的心情,苦口婆心道:“儿子阿,你想想,现在江镜泽刚刚回国,他那个舅舅也在美国,江老爷子已经快不行了,你不是还有他的那个什么精神病的证据么?他这个局长到时候不仅当不成;而且连他姑父都会受牵连!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可以放掉?你忘记在你小的时候因为他们,我们过得有多苦么?”
江一鸣沉默了;原本这一切都像是水到成渠,扳倒江镜泽似乎很轻松。
“妈,我一直没告诉你……我们在A市的生意……”
“生意怎么了?”
江一鸣闭上双眼:“被抢了很多。”
“……”
江夫人一脸惊讶,微微张开的双唇久久不能合上:“怎么会……你不是一直在守着的么?这是我们搬到A市扎根的唯一机会阿!”
“我不知道!”江一鸣摇摇头,将手中的半截烟捻灭在烟灰缸里:“前段时间突然出来一个美国什么科技公司,通过爸爸以前的一个生意朋友找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