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替身-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这场上位平乱之争却成了填补蓝浩身上尚待改观的缺陷的重要契机。由于欧阳浔的刻意退让,夺位之战异常顺利,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但即使是欧阳浔有意让位,背负着叛徒名声的蓝浩怎么可能如此轻松的上位。失去欧阳浔的庇护以后,在内部大大小小的质疑声中,在外界打着声讨叛徒的幌子妄图浑水摸鱼的挑衅下,蓝浩数次历经生死,艰险闯关。所有人惊呼蓝浩上位的速度之快,期间所遭受的艰难险阻只有本人才深有体会。如今的蓝浩,经历了应有的一番洗礼,已经完全褪去了曾经那张热血混混皮,变得隐晦深沉,圆滑世故。那一份血性被深埋在骨子里,除非欧阳浔在世,任何人都难以再见。
“与其感恩不如坦诚一点,告诉我实话。”蓝浩说道,对方想要隐瞒他偏偏不能让他如愿,那个地方太过隐秘,所以答案对他相当重要。
“我说的就是实话,我的确是在路口发现你的,当时已经很晚,路人稀少,我也是考虑很久才把你带回来的。”蓝浩的不依不饶让林祁心里十分烦躁,这小子莫不是又回到当年的时候,一定要自己讲清楚才肯卸下防备。
“好吧,你既然帮了我,我也不想欠别人人情,开个价吧。”蓝浩一语双关,这小子嘴实在太紧了,利诱若是不行他会考虑强硬的手段。
“蓝先生,说起来我的上级应该和你是对立的吧,我不会要你任何东西的。”林祁说道,蓝浩的穷追不舍让他有些后悔带他回来,头开始晕了,刚才的咖啡好像一点用也没有。
“既然是这样,你还把我带到这里,想必也不好跟他交待吧,是我当时的样子太过凄惨,才会让你动了恻隐之心?还是你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有了什么计划,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这样自相矛盾的话,证明对方心中一定有鬼,他势必隐瞒了最重要的事。
“蓝先生,我很佩服你的谨慎,但是实际上我仅仅是把你带回来而已,若是你一定认为我对你做了什么,那只有给你换了衣服而已,你可以当做是我多管闲事。”头晕得厉害,林祁实在不想和蓝浩继续周旋下去。
“你和靳安之到底是什么关系?”蓝浩的话题突然一转,显然是想从别的地方入手,继而达到目的。
“他是我的老板,我是他的助理,仅此而已。”林祁说道,这不算什么机密,华秦上上下下都知道他的存在,蓝浩一查就清楚。至于深层含义,他就没必要交代了。
“恐怕不止吧,他居然可以带你去拜祭浔,要知道一直以来只有左允辉有这个殊荣。这么短的时间内,你究竟是用什么方式取代了作为靳安之左右手的左允辉呢?”蓝浩冷笑道,如果只是个助理,靳安之紧张什么?
“实在瞒不了你,我坦白,我其实是靳安之的男宠,这栋别墅就是他包养我的地方。这样的答案你满意了吗?”头痛欲裂,林祁终于有些火了,说出了赌气的话。
“这么说他已经碰过你了是不是?你已经是他的人了对吗?”蓝浩似乎被激怒了,冲上来掐住了林祁的脖子,恶狠狠的说道,“原本以为你还算清白,我还想好好对你。没想到你这么不要脸,居然这么快就爬上了他的床。既然如此你去死好了,我不会允许你用这张脸去侮辱浔的。”
林祁的脸憋得通红,凭着求生的本能试图掰开蓝浩的手,无奈蓝浩明显恨他入骨,有意想要置他于死地,不仅手上没有丝毫松动,反而更加用力收紧。
呼吸渐渐跟不上了,头痛也难以忍受,林祁挣扎着睁开双眼,只是一眼蓝浩愤怒的脸便在视线中支离破碎。
我和靳安之有关系就是糟蹋了欧阳浔,那么若碰了我的人不是他而是你又当如何?
蓝浩,尽管你是我□出来的,但我发现我还是没能全部了解你。我教会你很多东西,却唯独没有教你怎样处理自己的感情,因为在道上这个东西显然是个累赘。只是我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因为这个累赘两次失去性命。
蓝浩,看来即使重生,我终究还是会死在你手里。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希望有一天你若能遇上另一个你爱的人,希望不要用相同的方式,否则依你的性格我怕你承受不了第二次的失去。
模糊的意识开始消失,林祁的挣扎渐渐停止,脑海中一瞬间想起了靳安之,若是他知道自己就这么窝囊的被杀了,而且还是同一个人所为,不知作何感想?突然想知道他会不会为作为林祁的自己有那么一丁点挂念。
据说人在死前的那一霎那会想到自己生前最在乎的人或事,第一次我想到的是解脱和自由,第二次为什么偏偏想到的是你,靳安之?可惜,一切似乎太迟了,不用说再见了,我应该不会有第二次重生的机会。那么,永别了,靳安之!
23第二十三章
封闭的空间,一望无边的黑暗,欧阳浔四处张望,除了漫无边际的虚空,什么也没有。难不成这就是死亡的世界?可是作为游魂不是应该随意飘荡么,为什么自己却还是脚踏实地的触感。探查一无所获,欧阳浔只能站在原地默默思索可能会发生的结果。
正在这时,远处一团白色的影子慢慢飘了过来,隐约有着人的身形,是所谓是接引者么?林祁好奇的望着白影出现的方向。随着白影的逐渐靠近,模糊的面容变得清晰可辨,林祁?原主人?命运安排这样的重逢是什么意思,欧阳浔有些纳闷。
“你是林祁?”欧阳浔问道,毕竟借用了别人的身体那么久,问候一声也是应该的。
“嗯。”林祁点点头,低着头一副胆小谨慎的样子,欧阳浔顿时有些不太习惯,原主人怎么懦弱成这个样子。
“很抱歉占用了你的身体,还害得你也死于非命。”欧阳浔说道,他没有想过有一天会以这种方式见面。其实作为上位者他完全可以不屑一顾,只是看着林祁惧怕的样子,不得不让自己的态度温和起来。
“没,其实这个身体并没有死。”林祁迟疑了一下,似乎是鼓起很大的勇气才说出口。
“是吗?那你是想回去吧。”欧阳浔问道,很惊讶蓝浩的及时收手,不过既然正主出现,他没必要霸占地方不放。虽然这期间靳安之的悉心照料让他觉得有些不舍,但他实在不想再次卷入他和蓝浩之间的争执中。
“不,不。”林祁慌忙摇头,唯恐一时耽搁让对方误会。
“你不是原主人么?我无意侵占你的人生,若是担心生活,现在已经没有问题了,不用担心是否有人会察觉你的变化,只要你本分守纪相信那个人还是会善待你的。”欧阳浔说道,就算林祁的再次异变会让靳安之失去兴趣,相信也不会怎么苛待他,对财大气粗的靳安之来说养一个人的开销不值得一提,何况一开始靳安之也是有意拿林祁当宠物养着的,只是自己的横插一杠转变了方向,现在转回原轨也不迟。至于蓝浩,有靳安之在,应该出不了什么乱子。只有皮相的林祁,引不起他们的兴趣,很好解决。
“不,不,我过不了那种生活。”林祁似乎被吓到了,拼命的摇头,他没有欧阳浔的气势,估计靳安之多看他两眼都能让他胆战心惊。那种整天担惊受怕的日子就算衣食无忧,他也受不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懦弱?”欧阳浔一时有些火大,总的来说现在林祁的好日子是借用他欧阳浔的名义所得,他甘愿让林祁坐享其成,怎么这家伙就是一副窝囊样。
“我……”林祁嗫喏着,却不敢争辩。
“你相信我,回去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那种锦衣玉食的日子可是一般人想也想不到的。”欧阳浔觉得自己挺倒霉的,别人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的恩赐,他居然还得苦口婆心的去劝说。
“我不会去的,我也承受不了失去的后果。”林祁说道,抵死不从。
“那你来找我是什么意思,让我代你完成未了的愿望?”欧阳浔叹了口气,劝说没用,也不敢用硬的,因为看他那样子用恐吓的话不知道会不会魂飞魄散。难怪靳安之会无比重视,原来他与原主人的性格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想……”林祁犹豫着,始终不敢说出口。
“如果你一直不打算吭声,我就走了,我可没闲功夫和你耗着。”欧阳浔冷冷的说道,他实在受不了这个人软弱的性格。重生之后也许是受到这个身体的影响,他的容忍度已经提高了不少。若是以前遇上这样的人,若非必要,问不清话他可以直接放弃另找别径,或者严刑逼供,根本不会有闲工夫陪着他耗。
“我想请你给我一个解脱。”看出了欧阳浔的不耐,林祁不得不鼓起勇气开了口。
“什么意思?”欧阳浔一愣,他这样子已经算是灵魂了吧,还怎么解脱?难道是说他也没死?这怎么可能,那一枪明明打中了心脏位置,落海以后即使侥幸很快被捞起来也绝无生还的几率。
“你以后会知道的,请你一定要答应我。”林祁哀求着,身影开始消散。
“你等一下,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不是也没有死?”欧阳浔急了,伸出手试图抓住林祁,却扑了个空。
林祁最终还是无声无息的消失了,留下迷惑不解的欧阳浔。慢慢的,四周的黑暗气息逐渐开始收拢,将欧阳浔也包围了起来,很快整个空间便化作了虚无,或许时间会给出答案的。
床上昏睡的林祁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惊动了一旁正在翻阅文件的蓝浩。只见林祁拼命的挣扎着,似乎想要摆脱什么,额头上的湿毛巾随着身体不停的晃动落在枕边。林祁嘴里一直在叨念着,却只能听到几个模糊不清的字眼。片刻后林祁又一次陷入昏睡,没了任何动静。
“不是说没有性命危险吗?这是怎么回事?”蓝浩沉着脸,对着一旁挂水的医生吼道。
“先生,病人之前一直高烧不退,意识不清说胡话很正常。现在病情已经控制住了,确实不会有危险。”医生战战兢兢回答。在诊所接到蓝浩的传唤,他立马就赶过来了。经过检查这个病人是受寒引起高热,既然蓝浩发了话,他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立即采取了一系列有效措施治疗。期间他有注意到病人脖子上的瘀青,不过偷偷看了一眼蓝浩难看的脸色没敢询问,只是照常开一点活血化瘀的膏药,胆战心惊的交给了蓝浩。
“好吧,你可以走了。”蓝浩冷冷的说道,没事那是最好,虽然他很想直接把林祁给带回去治疗,但是在靳安之的地盘带走人实实在在的对靳安之的一种藐视,于情于理靳安之都不会善罢甘休。何况林祁本身似乎也不是那种胆小安分的人,在无法掌控他的情况下贸然带他回去并不是明智的决定。所以他才会叫家庭医生来这边为林祁诊治。
“好的。”医生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如临大赦很快的收拾好了东西。
“等等。”背起药箱的医生刚刚行至门口,又被蓝浩叫住了,“你应该很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吧。”
“是,是。”医生慌忙回答。
“张小姐不能轻易得罪,但我比她更加不好惹,你自己掂量一下吧。”蓝浩追加了一句,这次彻夜未归,张宛欣一定会追问,这个多事的女人,若不是还有点用处,他根本不会理会她。
“我明白的。”医生说完,逃似的冲出了房间,片刻功夫便听到了,大门关闭的声音。
蓝浩冷哼一声,也没有过多的计较。现在他的注意力完全在林祁身上,当时他的确是想要杀了他,因为他顶着与浔相似的面容,却在靳安之身下承欢,这不是在践踏浔的尊严吗?蓝浩绝不能忍受这个下贱的东西作为浔的替身,于是他必须杀了他。
林祁突然昏迷,头颅歪倒的瞬间,蓝浩看见了他耳后那一小块淡色的痕迹,脑海中隐约的记忆让他不由的一怔,紧握的双手也无意识的松开了。这个印记似乎是他留下的吻痕?
这世上有一种人,因为某些原因的执着,无论处于何种情况其所作所为都尽可能压抑在可控制范围内,或许是受自小流浪生活影响,蓝浩在这方面尤为谨慎。即使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若非自愿,任何人都无法诱导他越轨。实际上在欧阳浔刚离世的那段日子,蓝浩不是没有醉过,张宛欣也曾设计想要借机上位,可惜不仅没能成功,反而被蓝浩弄得无地自容。现在嘉毓上上下下都知道张宛欣的笑话,只是碍于她平日在嘉毓的声望不敢当面耻笑而已。这件事也由得蓝浩对这个女人彻底厌恶起来。
那么既然蓝浩有这样的自控能力,怎么会对一个还算是陌生人的人做这样的事?难道是他太像浔,才会让他冲动得难以自持?这无疑是个笑话,替身永远是没法和本尊相比的,而且处于酒醉状态的蓝浩,更是敏感到极点,断不可能犯这种错误,那这是为什么呢?
蓝浩仔细检查了林祁耳后的痕迹,确认是吻痕没错,颜色还有些微红,看样子是昨晚留下的。不会是靳安之,否则自己可没机会高枕无忧到天亮,结合那一点模糊的记忆,始作俑者只能是自己。
蓝浩皱着眉头又看了看那抹淡色的印记,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即撕开了林祁的衣领。林祁的皮肤很白,裸露的胸膛上一片白皙,不存在任何欢爱的痕迹,哪怕一点残印也没有。若按照他的说法,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无论靳安之如何爱惜他,两人翻云覆雨的时候也不会一点痕迹也没留下。那么只有一个结论,靳安之根本就没碰过他。
指尖滑过柔软的皮肤,仿佛上等丝绸一般,手感极好。随着林祁体温的升高,胸膛的皮肤开始呈现灼目的潮红,也许是方才被掠夺了太多的氧气,林祁的呼吸有些急促,听起来更像是邀约的呻吟。见此情景蓝浩立马别过了头,他不会承认刚才他差点被这样的林祁诱惑到。
努力试图让凌乱的心绪平静下来,蓝浩终于发现林祁的体温有些不正常,用手试了试他额头上的温度,这才知道他在发烧,难怪刚才会突然晕过去。不过也幸好这样,否则他的小命就玩完了。
知道靳安之并没有碰过林祁,蓝浩心中纾解了不少,但依然对于林祁说他是靳安之的男宠一事耿耿于怀。现在把人送去医院并不明智,想了想蓝浩把林祁抱上了床,顺便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在等待医生到来的时间,蓝浩把整栋别墅转了一遍。锅子里有熬好的粥,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早已冷却,蓝浩看了一眼便没有再动。柜子里的蛋糕和咖啡是浔生前喜欢的,但这并不会让他疑惑,欧阳浔这点习惯谁都知道,想要做欧阳浔的替身他的习惯是必须遵循的。
除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蓝浩还发现这里的洗漱用具只有一套,而所有表示靳安之会在这里过夜的东西一无所有,也就是说这里从来都是林祁一个人住。蓝浩很清楚靳安之的性格,既然他会把林祁安顿在这里,就绝不会往他家里带。那么林祁在骗他,至少到目前为止林祁和靳安之什么关系也没有。可是林祁为什么要说谎,就算被暴怒的自己掐着脖子也没有争辩的意思,他难道不知道如果不是他的意外昏倒分散了他的注意,他只有死路一条么?蓝浩很迷惑。
不知从何处吹来一丝风,蓝浩感觉到一丝寒意,这才看见自己还穿着睡衣。既然自己是喝醉了又去了垃圾堆,想必身上的衣服已经是又脏又臭不能再穿了。为了避免在下属面前难堪,蓝浩决定去找一件林祁衣服凑和一下。
来到林祁的房间,蓝浩直接找到衣柜,打开的瞬间蓝浩呆立在那里,也许现在他能够解释为什么他会控制不住自己扑上去吻林祁。可是这个秘密靳安之是不可能知道的,即使是他也是偶然进入浔的房间才留意到。按捺住激动的心情,蓝浩默默换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