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我儿-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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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看在惊人的投资回报率的份上,他真想从杜金蛋手里把自己的钱给抢回来。
杨肃慎正在心里埋怨杜晟锐,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他丢下菜快速洗了一下手,跑进卧室接电话。
“我要登机了,你赶紧收拾一下出门。”
杨肃慎还没来得及答话,杜晟锐已经挂断了电话。
今天就回来?
他前天晚上不是刚走吗?
是有工作要忙吗?
欧美国家可不过春节。
想到这里,杨肃慎心里满是对辛苦奔波的杜晟锐的疼惜。
先前的怨气,早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杨肃慎上网查询了一下航班,跟彭志贤表示要去机场接个朋友,便匆匆出了门。
处处飘红的机场大厅里人山人海,一团喜气。
在这里,分离、相聚频繁上演,这边哭罢那边欢笑,真是好不热闹。
杨肃慎站在接机的人群中翘首以盼,待到杜晟锐那被长款黑色羊绒大衣包裹的颀长身影出现时,他视野中的其余事物一律褪成了白色的背景。
这个男人,家世、相貌、气质、才华……样样堪称完美。
或许是连上帝都有点看不过眼了,便给他添了一点小小的瑕疵。
可怜天下的女人们啊,只能远观这等优质美男,却没有机会亲近。
杨肃慎忙于感叹杜晟锐的瑕疵,却不知自己在对方眼中才是一个能够让万物都化为虚无的耀眼所在。
杜晟锐走到仿佛雅致的白玉兰一般静静伫立的杨肃慎面前,伸手揉乱对方那头黑色丝绸一般柔滑的秀发。
他扫了一眼杨肃慎身上粗陋的大众品牌衣物,心中暗暗不爽。
什么破衣服穿到他身上,都掩盖不掉其内敛的风华。
难不成真要让他穿劣质的地摊货?
上了杨肃慎的F0小车后,杜晟锐的两条长腿完全伸展不开。
他一再调整副驾驶座的座椅,还是觉得很不舒服。
杨肃慎冷眼旁观,幸灾乐祸地说道:“叫你小气,非让我买这么小的车。这叫现世报!”
“你这德性,也就配开这种车。”杜晟锐贬损道,“人贵有自知之明!”
杨肃慎怨愤地横了杜晟锐一眼,气呼呼地发动车子。
他按照杜晟锐的要求,将其送到游艇码头。
眼看着太阳已经下山,他停车后便说道:“我得先走了,你回头自己叫车吧。”
“你去哪儿?”杜晟锐皱眉道。
“小贤过年没回家,我得陪着他。”杨肃慎说道。
“他3岁啊,要你这么鸡婆?”杜晟锐很是不满。
“他是为了替我过生日,才特意留下来的。”杨肃慎解释道,“我不能辜负他的一番心意。”
特意挑今天替小乌龟过生日,那小子用心险恶啊!
小乌龟肯定会大受感动,然后傻乎乎地上当受骗。
他岂能让小乌龟落入那小子的圈套?
杜晟锐暗暗咬牙,霸道地说道:“打电话给他,就说你今晚有事、回不去。”
“我没事啊。”
杨肃慎以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看着杜晟锐。
“我找你有事。”杜晟锐敲了一下杨肃慎的额头,没好气地说道,“要不然,我干吗要赶在大年初一回来,还坐你这破车遭罪?”
“什么事啊?”
“过会儿你就知道了。”
“非得今天吗?”
“对。”
“能找别人代替吗?”
“不能!”
“这样很对不起小贤,他肯定已经做好饭和生日蛋糕在家里等我了。”
“家?”
“嗯。他在学校旁边租了一个房子,与我同住。”
“跟你同住?”
“我想搬过去。房租挺贵的,他一个人负担会很吃力。那儿离学校近,我上下学也方便……”
杨肃慎话没说完,杜晟锐的拳头突然飞了过来。
饶是他反应敏捷地偏了下头,脑袋还是挨了重重一下。
“你神经病啊?”杨肃慎痛得大叫,“干吗突然打人?”
杜晟锐一把抓住杨肃慎的头发,一边使劲摇晃,一边怒火冲天地痛骂。
“你这脑袋里装的都是大粪吗?你看不出那小子居心叵测?他摆明了看中你的屁股,你还傻乎乎地送上门去?难道说,你其实很想被他上,只是在我面前故作纯情?”
杨肃慎甩手扇了杜晟锐一巴掌,气得眼泪汪汪。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杜晟锐有生以来第一次挨巴掌,整个人都懵了。
他呆呆地看着一滴滴泪珠从杨肃慎的眼眶里滑出来、流过脸颊、在下巴凝成一滴大水珠,最后沉重地落在衣服上。
杨肃慎默默地流了一会儿眼泪,抬手用袖子胡乱擦了擦眼睛,吸着鼻子说道:“我现在就搬家,以后,我们再也别见面了。你把我的钱都还给我。”
杜晟锐登时扑到杨肃慎身上,以别扭地姿势抱住对方。
“我会口不择言,还不是被你给气的!你就是老天派下来折磨我的妖精!吸了我的魂,还敢跑,你休想!”
“放开我!”杨肃慎挣扎着骂道,“杜晟锐,你混蛋!”
杜晟锐见压制不住愤怒的杨肃慎,急得一口咬上对方的嘴唇。
刹那间,他只觉有电流自唇上掠过,迅速流向全身,令他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理智之笼瞬间坍塌,欲望之兽咆哮着跳出来,蠢蠢欲动。
杨肃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给惊呆了,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定在了当地。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每晚6点。
、破冰
杜晟锐困难地压制着心中的野兽,大脑一片混乱。
该不该现在表明态度?
会不会把他吓跑?
他都已经要跟他绝交了,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杜晟锐把心一横,低头吻住杨肃慎的双唇。
他没有接吻经验,只是凭借从影像资料中学来的东西,借着本能舔吻、勾缠。
他还没掌握一边接吻一边换气的窍门,没两分钟便停了下来。
见杨肃慎一张脸涨得紫红,他猛然发现对方一直憋着气,忙伸手轻拍对方的脸颊,提醒对方呼吸。
杨肃慎回过神来,张着嘴大口大口呼吸,心脏有如脱缰的野马一般狂奔。
杜晟锐初尝亲吻的美妙滋味,没等杨肃慎喘匀气,又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
杨肃慎呜呜叫唤着拼命挣扎,好不容易摆脱杜晟锐的唇舌纠缠,气急败坏地质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吻你!”杜晟锐回答得简单明了。
杨肃慎只觉脸颊烫得有如火烧,硬着头皮问道:“你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
“这种白痴问题,我拒绝回答。”杜晟锐霸气十足地说道,“你只要记住,你是我的,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不可以碰。你必须一辈子爱我、忠诚于我、对我不离不弃!”
杨肃慎气结。
“我看你是脑子坏了,得去修理!”
“这都是你的责任,你必须对我负责!”杜晟锐带着控诉的表情,冷酷地说道,“你要是敢丢下我,我就杀了你,把你做成干尸!”
杨肃慎惊怒交加地瞪着杜晟锐,骂道:“神经病!”
“我只为你一个人发神经,你知足吧!”杜晟锐训斥道,“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笨蛋!”
杜晟锐使出蛮力,连拖带抱地将杨肃慎弄出车厢,一把扛到肩膀上。
“放我下来!”杨肃慎捶打着杜晟锐的后背,警告道,“别逼我动手!”
杜晟锐“啪”地拍了一下杨肃慎的屁股,呵斥道:“老实点!”
杨肃慎只觉半边屁股都麻了,气得重重打了一下杜晟锐的屁股。
杜晟锐脚步一滞,压低着嗓音说道:“你越闹,我越兴奋,既然你这么猴急,我就成全你。”
杨肃慎气得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只好假装自己是个被人搭在肩上的褡裢。
他要是真的下狠手,杜晟锐其实也奈何不了他。
关键问题是,他舍得吗?
答案很明显,舍不得。
于是乎,他只能无奈地被杜晟锐扛上游艇,迎着漫天星光出海。
游艇为杜晟锐私人所有,上面的厨师、侍者、乐者等等则是从海市知名餐厅请来的。
餐桌上,杨肃慎以切盘子的力度狠切牛排,将刀叉用得嘎吱作响。
他吃饭的模样异常凶狠,仿佛一头正在撕裂猎物的野兽。
立在桌边的侍者暗暗惊讶,服务水准却丝毫不受影响。
拉小提琴的乐者则没这么淡定,偶尔会拉错一两个音节。
杜晟锐面带微笑看着借机泄愤的杨肃慎,用餐举止优雅,食欲异常旺盛。
大餐结束,餐厅里明亮的灯光忽然熄灭。
侍者推着一辆小车缓步走来,车上放着燃有20支彩色蜡烛的心形生日蛋糕。
乐者演奏完生日歌的欢乐旋律,拿着小提琴退到一旁。
“我知道你不喜欢自己的身份,不过,难得的20岁生日,还是放在今天过吧。等到5月20号,我可以再给你过一次生日。”杜晟锐柔声细语。
“免了。”杨肃慎语气冷淡,“我怕消化不良。”
杜晟锐不以为意,吩咐道:“许个生日愿望,吹蜡烛吧。”
“我希望你立马失忆,头脑恢复正常。”
杨肃慎直接说出愿望,一口气吹灭了20支蜡烛。
砰砰砰……
烟花陆续升空,在黑漆漆的海面上绽放刹那芳华。
杨肃慎扭头看向窗外,冰封的脸被色彩缤纷的亮光软化。
杜晟锐起身走到杨肃慎面前,在其耳畔说道:“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烟火盛会,到甲板上看吧。”
杨肃慎哼了一声,快步走出舱室。
从暖和的室内突然走到寒冷的室外,他冻得直打哆嗦。
不过,他的目光仍被天空中妖娆绽放的一朵朵红玫瑰吸引。
杜晟锐披着一床厚实的毛毯走出来,从背后抱住杨肃慎,将二人裹在一起。
杨肃慎起先挣扎了几下,后来挡不住温暖的诱惑,乖乖地安静下来。
一颗闪亮的红心亮起,紧接着又是一颗与前者相交的红心,然后一柄飞箭射来,将两颗红心穿在一起。
最后,“I love you”这排英文字母在空中绽放,闪亮数秒后渐渐熄灭。
杜晟锐在杨肃慎那被海风吹得冰冷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柔情万千地说道:“我爱你!至死不渝!”
杨肃慎心神一荡,甜蜜的感觉像泉水一般自心底汩汩冒出。
他羞涩地垂下头,有些不知所措,有些无地自容。
杜晟锐牵着精神恍惚的杨肃慎进入卧室,低头吻上那诱人的双唇。
有了先前的经验,他的吻不再生涩,唇舌也很灵活。
杨肃慎心情摇摆得厉害,虽然一直在挣扎,却又使不出力气,反而变成了欲拒还迎的状态。
这勾得杜晟锐热情似火,亲吻愈发地热烈。
他只觉心跳如雷、两腿发软,整个人变得轻飘飘的,仿佛要随风而逝。
杜晟锐抱起杨肃慎放到床上,伸手去解对方的皮带。
杨肃慎登时清醒过来,摆出一副保家卫国的姿态,死死护住衣裤。
杜晟锐指着支起帐篷的地方,嗔怨道:“你想憋死我?我要是出了毛病,你这辈子都得守活寡!”
杨肃慎啐了一口,心里又羞又恼。
杜晟锐迅速摸了一把杨肃慎的腿间,坏笑道:“瞧瞧,小弟都在抗议了,你要是再专制,以后就管不住它了。”
杨肃慎大感丢脸,忙翻身遮挡那处尴尬地。
居然被一个男人挑得情动,他难道也摆脱不了男人用下半身思考的通病?
杜晟锐压住趴在床上的杨肃慎,一边亲吻对方耳后的娇嫩肌肤,一边以略带沙哑的声音诱哄。
“我不动你,就看看,我都忍了大半年了,真的不行了,乖,让我看看……”
杜晟锐的嗓音像大提琴一般低沉、华丽,有种深入人心的魔力。
杨肃慎逐渐沉沦,半推半就间被剥光衣物,露出细润如脂、粉光若腻的美好身体。
杜晟锐兴奋得眼冒精光、鼻息粗重。
他焦渴地亲吻每一寸肌肤,密密麻麻地种下一朵朵红樱。
来到那已经翘首以待的关键处时,他稍稍犹豫了一下,便吞噬下去。
杨肃慎嘶得倒吸一口凉气,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杜晟锐强行压制。
他只觉自己落进了熔炉里,热流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整个人像块冰一样快速融化。
为了这一刻,杜晟锐事先拿着香蕉,跟随影像资料练习了多次。
如今,虽是首次实战,他的表现还算差强人意。
杨肃慎前世虽然做了12年免费老爸,实际上却是个货真价实的雏儿。
他的嫩鸡仔一旦被俘,根本毫无逃出生天的可能性。
杜晟锐毕竟没有实战经验,当杨肃慎缴械投降时,他反应不及时,被灌了一喉咙,呛得咳嗽不止。
杨肃慎意识到这是自己闯下的祸,尴尬、羞愧得直想找道缝钻进去。
他抓起枕头盖住滋滋冒烟的脸,恨不得把自己捂死。
他没脸再活下去了!
杜晟锐生怕杨肃慎就此退缩,忙止住咳嗽,夺走其遮羞的枕头。
他爱抚着杨肃慎那红得妖艳的脸庞,如饥似渴地吻了下去。
杨肃慎品尝到与先前不同的青涩味道,想到那是自己的东西,顿觉浑身上下燃起熊熊大火,整个人很快化作焦炭。
仙桃明明就在眼前,却得强忍着诱惑不去摘取,杜晟锐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不过,他尚余一丝理智,知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于是,他退而求其次,在城门前的峡谷里发动了一场袭击战。
杨肃慎被迫并拢双腿任敌冲刺,被那坚硬、滚烫的鲜明触感弄得心惊肉跳。
随着杜晟锐一声低吼,湿滑的液体喷涌而出,他像被开水烫到一样弹跳了一下,复又倒回柔软的床上。
青涩的气味飘散开来,粗重的喘息声缭绕不去,屋里静悄悄的,空气逐渐沉凝。
杨肃慎一动不动地趴着,心乱如麻。
他竟然和一个不折不扣的男人发生如此亲密的关系,他到底是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每晚6点。
、污点
他和他相识多年,曾经生死相依,曾经长久别离,曾经乍然相遇,曾经朝夕相对……为何竟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不清楚,他对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他只知道,如果换成第二个男人这么对他,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杀掉对方。
或许,这就是爱吧。
只对这一个人特殊,只对这一个人宽容,只对这一个人敞开……
如果两个人真的走上这条不为世俗所容的道路,将会迎来多少骤风急雨、惊涛骇浪?
这个男人,可不是平民百姓。
他的背后,屹立着权势喧天的庞大家族。
这个家族,岂会容忍此等惊天丑闻、容忍他这个巨大污点的存在?
想到平静多年的生活将会就此打破,危险会随之而来,杨肃慎长叹一声,硬起心肠。
他伸手从床头柜上的纸盒里抽了些餐巾纸,草草擦去身上的污迹。
之后,他下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前往卫生间洗澡。
当他回到卧室时,已经穿戴整齐、一身正气。
他目光沉静地看着裸身躺在床上的杜晟锐,语气郑重地说道:“人可以犯一次错,不能一辈子犯错。今天的荒唐到此结束。我得搬家,你尽快把钱还给我。以后,我们还是朋友。”
杜晟锐正为成功实现突破而高兴,没想到却突然被兜头浇下一桶冰水。
他自床上一跃而起,冲到杨肃慎面前,厉声质问。
“你又发什么神经?”
“我很理智,发神经的人是你。”杨肃慎严肃地说道。
“你自出生起便头顶七色光环,坐拥普通人做梦都无法拥有的钱财、势力,这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没有任性的权力。如果你一意孤行,你将会被你身后的势力吞噬。要知道,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你现在可以为了心目中的爱情不顾一切,你或许认为你已经有能力和整个家族对抗。但是,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太天真了!
“我相信,等你尝到从天堂坠入地狱的滋味后,你会后悔、退缩。到时候,倒霉的人是我。
“一个凌家,已经害我东躲西藏。再加上杜家,我在这世上还有立足之地吗?
“我要真是孤家寡人倒也罢了,我还有爷爷、奶奶啊。他们都那么大年纪了,不能再经受任何变故了。
“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陪伴他们平平安安地终老。
“算我求你,成全我这点小小的心愿吧。
“你也知道我这些年都经历过什么。我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懂得珍惜、感恩。
“能够被你喜欢,我真的很荣幸、很感激,可是,我真的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