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同人 唐僧肉-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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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这样做了,那会是什么结果?
西天圣主我佛如来,他真正的师父还会再一次将他压下五指山下,而唐僧也只有死路一条。
“师哥,你还要想什么啊,快向师父赔不是啊!……师父,师哥是从石中出生的,无父无母,我想他对你是象父亲一样的敬爱,之前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要太当真啊。”沙僧焦急不已,此时此刻,在这山洞之中,他竟是最为担忧紧张的那个人。
因为天庭已经容不得他,玉帝根本不原谅他,他唯一的路只有西天而已,怎么可以半途而废!他再也不想永生永世都是七日穿心过下去。
绝对不行!
金蝉尴尬不已,呐呐开口:“那个——”
话音未落,只见孙悟空狂吼一声,下一刻已经从洞内激射出去,已经不见了踪影。
金蝉叹了一口气,看着都有些凉了的汤面,已经没了胃口。
将钵盂搁到床边石桌上,心里却有些讨厌八戒和沙僧了。
取经取经取经取经……
真他妈比他的紧箍咒还厉害的魔咒。
他真想不到悟空会如此的痛苦,而他看到悟空天人交战犹豫不决的时候,心竟然也紧紧的揪了起来。
其实,他最初的时候,就觉得孙悟空很帅。
也许是因为孙悟空太冷太酷了,再加上名头如此响,他除了时不时挑衅几句,大半时间真的是把孙悟空当成自己最心爱最可靠的弟子。
弟子……想想也觉得可笑,他凭什么做孙悟空的师父?
孙悟空说喜欢他,也就代表了,其实在孙悟空心目中,也根本没有将他当成真正的师父。
他无所谓的,没有失落的感觉,反而能被孙悟空喜欢,象是一种莫大的荣幸。
是的,从昨天孙悟空逼他表白之后,一直到现在,他虽然纠结,但也试图想象着自己和孙悟空交往的样子。
引领孙悟空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也许并不是一件坏事,反而令人期待。
此时,他突然真的很想知道孙悟空的答案。
是选择他,还是选择西天取经?
第40章
“师父,快来看啊,这里有很多宝贝啊!”天蓬和沙僧的声音从山洞的某处传来过来。
这令原本抑郁的躺在石床上的金蝉猛然一惊,立马翻身下床,急切的叫道:“在哪在哪?!!!”
只见在火云洞最深处的石室里面,堆着一些金银器具和丝绸布匹。
金蝉将挡在眼前的天蓬和沙僧从中分开推到一边,自己挤在最前头。
他捧起一只金杯子,眉开眼笑。
哇,发财了发财了!
虽然金银并不是很多,但他在这里好几年也大概了解黄金的价格,足够他置一大片田地,整个大宅子,娇妻美妾左拥右抱,过着快乐的种马生活……
金蝉又拿起一个镶着绿色宝石的银酒壶。
做工精致无比,造型很具有西域的特色,这要是拿到现代,绝对是无价之宝。
他捧着这些宝贝,微抬头眼神迷离,似乎憧憬着美好的未好,幸福的生活。
“师父,这些恐怕都是红孩儿搜刮来的,咱们怎么处理啊?”
金蝉回神,闻言道:“带走!当然统统带走!”
“那些绫罗呢?”
“都说了统统带走!”
“……”
“师父,这么多东西,怎么带啊?我们本来的行李担子就很多了。”连一向闷声干活的沙僧也不得不出声抗议。
金蝉不得不承认,他们说的都是事实。
蹲下身体,挑了起来,拿起这件,又搁下,拿起那件,又搁下,天哪,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他啊,他觉得样样都好,什么都不想落下。
最后金蝉拿了几样金杯玉碗,日常用得到的宝物。
原本低落的心情因为发现财宝而兴奋起来,现在又再一次的低落着,似乎比之前更加的闷闷不乐了。
这些,这统统的这样,就算都属于他又如何。
根本不能安抚他内心的焦虑与忐忑。
洞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而孙悟空却依旧没有回来。
灵山仙境,婆罗双林,烟霞缥缈随来往,寒暑无侵不记年。
但见玄猿献果,麋鹿献花,青鸾舞,彩凤鸣。
正是,去来自在任优游,也无恐怖也无愁。
孙悟空竟然下意识的来到西天灵山圣境,遥望雷音古刹,心里迷茫与痛苦不仅没有得到解脱,反而更加沉重,这种无可奈何的感觉,比五指山压在身上,更令他感觉崩溃。
有偶经过的比丘僧见状忙关切问道:“长老,你不陪唐僧取经,怎么会单独来此?
孙悟空默不作声,一旋身,已经离开。
在灵山寻了个无人之处,盘腿调息。
想将心中一切的杂念驱除出去,可是怎么也无法定下心来。
只要一闭上眼,他眼前便立时浮现唐僧的身影,似乎在等着他的回答。
在他明白了唐僧的心意之后,却不得不面临这种残酷的抉择。
就象当年,玉皇大帝看似对他的无礼,却实有栽培之意,象他这种毫无背景来历的狂妄之徒,玉帝想杀他真的是易如反掌,可是却没有那么做。
他明明知道自己欠了玉帝的恩情,却不得不奉着师父的意思,一而再再而三的将天庭闹的乱七八糟。
这世上为什么有如此多的无奈?
太上老君为他点明了心魔,而他明明答应过不伤红孩儿一根毫毛,结果,反而让事情糟糕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为什么要让他成为一个忘恩负义之辈?!
孙悟空越是拼命想要冷静下来,心思却翻涌着,催动着心魔。
他面部肌肉扭曲,全身战栗着,猛然睁开的金眸已经是血红一片。
“啊~”狂喝一声,正欲一跃而起,却有一道金光从空而降,恰恰罩在他的身上,硬生生将他压制在原地。
只听耳边响起宏大的悠远无比的庄严的声音:“……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明尽,亦无无明尽……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
良久,孙悟空表情平静下来,内心一片的空茫。
似乎心里那团足以焚毁整个世界的火焰硬生生的被外力压制住,深深的埋进了心底深处。
他起身,朝着空际而拜。
等他再次回到火云洞口之时,脸上已经是一片的冰冷与漠然。
一步一步朝洞内走去,越靠近石床所在的石室,他的心也越发不能镇定。
但他还是强迫自己面无表情,变成毛脸雷公嘴的模样,一咬牙步入室内。
果不期然,唐僧、八戒、沙僧都在室内,正凑在一起不知道嘀咕些什么,见他进来,都不约而同的抬起脸来,看着他。
孙悟空实在无法控制不了自己,他不能不去看唐僧的眼神。
几乎是一瞬间,他们的眼神撞在一起。
是的撞在一起,似乎可以发出巨响,重重的打在他的心上,令他抑不住的打了个战栗。
“悟空,你回来了?你去哪里了,快过来——”金蝉见到孙悟空这付丑陋模样,也不觉得害怕了,因为就象某部片子里面说的,吐啊吐啊就吐习惯了。
只见妖怪孙朝他缓缓的走了几步,蓦然之间,竟然朝他单膝跪下,低着头,声音冷硬:“师父,弟子一时糊涂,对师父做了那样不敬的事,请师父责罚!”
金蝉愕然了,盯着妖怪孙的头顶,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难受。
他……落选了。
在西天取经和他之间,妖怪孙选择的是取经。
他金蝉,竟然输给了那些不知道说些什么的经书!
一瞬间,他的眼底浮上一层薄泪。
这一刻,他觉得真的受到了无尽的羞辱,这一幕幕,茫然的,愕然的,期待的,喜悦的,失望的,伤心的,就象一部仅仅几分钟长的短片,全都入了旁人的眼!
此时,石室内一片寂静,纵然连八戒和沙僧都不敢吭声,连呼吸也压的低低的。
金蝉将眼睛看上石室顶部,用力的眨眼,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在徒弟面前流下泪来,那才是出大丑了。
深吸了几口气,他终于缓过劲来,声音也冷了下来,带着一丝轻怒:“责罚?!自然要责罚,你弄得我这样尴尬,对我如此的无礼,我……对你太失望了!”
说罢,拿起胸前的佛珠,坐在石凳上,便开始默念起紧箍咒。
终于这几年的相处,他也似乎明白紧箍咒的效用。
紧箍咒能令孙悟空从某种狂暴中平复下来,然而当孙悟空处于正常状态的时候,继续念的话,真的会令其头痛,可以说是一把双刃剑。
而他从来没有在孙悟空正常的状态下念过,尽管他动不动就说要念咒。
因为他觉得,象孙悟空那样了不起又大名鼎鼎的人物,怎么可以用这样极端的方式来对待。
可是今天,他觉得太伤心了。
他金蝉从来是被人明恋暗恋,那些人都想尽办法讨好他的,从来只有他甩人,何曾,被人这样的戏弄过!
心里的悲伤夹杂着强烈的愤怒,令他的咒语念的飞快。
果不期然,孙悟空双手捧住头,痛的在地上打滚。
那唇也变得惨白,双手胡乱的抓着石地,想减轻几分痛楚,竟然已经是鲜血淋漓。
纵然如此,可至始至终,孙悟空都没有发出一声的呻吟。
他默默的承受,这肉体上的痛苦夹杂着内心那种无可奈何,不得不苦苦压抑的情感,竟然令他眼前的视线变得扭曲,这被红孩儿精心布置过的石卧室,在他看来,竟是地狱!
一旁的沙僧,连忙也单膝跪下道:“师父,你饶了师兄罢,再念下去,只怕要活活痛死了——”
天蓬也跟着跪下来:“师父,一路上师兄立下功劳无数,何不将功折罪?!”
金蝉停住了,望着躺在地上形容凄惨的孙悟空,再也忍不住,流下泪来。
沙僧和天蓬连忙过去看孙悟空的情况。
颤危危站起来的孙悟空,复又跪下:“谢谢师父,愿意原谅弟子。”
金蝉将头扭到一边,根本不想看此时妖怪孙的脸。
胆小鬼、负心汉、王八蛋!!!!
沙僧将孙悟空扶起,“师兄,师父现在恐怕还在气头上,你今晚就先到外面大厅歇息罢。”
孙悟空点点头,又看了唐僧一眼,低声对沙僧说:“今晚你帮我照顾师父,千万防着小心天蓬。
沙僧点点头,并不做声。
孙悟空孤零零来到厅上,唯有白龙马和他做伴,他在一块岩石上现出原形,开始调息打坐。
可是他的神识却四下漫延,不知不觉又锁定了唐僧,感觉那人的一举一动。
他们一行人在火云洞修整了三四天,便又起程了。
而这一次,取经队伍象是进入了冰山时期,那股子寒意,恐怕连企鹅也要冻死。
孙悟空又恢复了以往的独来独的模样,往远离众人,刻意保持距离。
唐僧闷闷不乐的,一付全天下了都欠了他、负了他的模样。
纵然八戒连番的逗他开心,也无济于事,反而自讨了没趣,最后也默不作声了。
沙僧一直保持沉默是金。
所以,一路上,唯有马蹄声声,鸟鸣虫吟,一整天竟然谁也没有讲上一句话。
此时天色将暮,谁也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前行。
忽尔,听到轰轰声响,越是走近,声音愈响。
越行越近,远老便看到远处茫茫一片水色,巨浪翻涌着,滔滔浪响。
第41章
孙悟空已经飞身及近,看到河岸边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篆刻三个大字:通天河。
再举目向河中看去,他的金眸,白天可看千里之远,夜间也能看三五百里,现在竟然看不到河的对岸。
“师父,我看不到那河的边际,想必宽阔无比。”
然而坐在马上的唐僧,神色俨然,对他的话,根本不理睬,竟然似没听见一般。
孙悟空心中不禁一片黯然。
沿着沙滩往旁边走去,根本没什么大路,没高没低,远远看到一处村庄,看那规模似乎有四五百户人家。
处处柴扉掩,家家竹院关。
此时,灯火稀,人烟静,半空皎月如悬镜,映着一世的清冷。
马蹄踩着青石板儿路,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在暗夜里,听起来似半夜幽冥中来的鬼怪前来索魂。
金蝉骑在马上,虽然身侧有三个徒弟保护着,却依旧觉得心里慌慌。
他可没有忘记,自己是怎么被红孩儿摄进洞去的。
废物,全是废物。
这样一想,便深觉得,自己一人坐在马上,目标太突出了,连忙翻身下马。
“师父,怎么了?”八戒连忙询问。
而孙悟空远远的站在街道一边,凝望着天边的冷月,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边。
金蝉低声道:“我们走了一天了,寻个人家休息罢。”
转头四下打量,整个村子都已经沉入了梦乡,唯有远处路一户人家还灯烛荧煌。
一行人及近了看,但见那户人家门外竖着一面幢幡,再往前探瞧,便见灵堂布置,一群和尚正在念经,竟然是户人家在办丧事。
金蝉暗骂了一声,晦气。
想重新找一户亮灯的人家,可是整个村子却象是死了一般的静寂。
金蝉郁闷的站在原地,望着那雪洞洞的灵堂,却踌躇着,该不该进去借宿。
正烦恼着,从灵堂里面走出一名老者,看见他,便道:“你这和尚来晚了,东西都派完了。”
“啊?派完?”
“我这里斋僧,出家人尽管来吃饭,还赠熟米三升,白布一段,铜钱十文,不过现在已经派完了。”
金蝉一听,心道:他现在的身家好歹也算是一个暴发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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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那红孩儿洞中那些堆着的绫罗绸缎,他都叫八戒和沙僧裁成内衣内裤形状,出家人的僧衣是做不成,但穿里面总行罢。
他现在身上就穿着一条沙僧亲手一针一针缝起来的真丝裤衩。
“贫僧从东土大唐而来,前往西天拜佛求经的,今到贵处,天色已晚,整个村子里就你这户人家尚点着灯火,又有鼓钹之声,特来告借一宿,天明就行。”
金蝉着实有些疲惫了,这几句话说的,没有往日气派。
“出家人不打诳语,东土大唐到这里,有五万四千里,你这单身,如何能到这里来?”话音未落,却见旁边黑暗处,突然出现三只怪物,就站在这自称是东土大唐和尚的身边。
那老者白眼一翻,仰天栽倒,眼看后脑勺就要磕在台阶之上。
金蝉一声惊呼,下一刻,孙悟空已经拎住了那老者的衣领,硬生生阻了下坠之势。
八戒连忙上前,帮那老者掐人中拍脸。
半晌,那老者才悠悠醒转,一睁眼,又看到猪八戒那张长嘴大耳朵的猪头造型,眼睛一翻,似乎又要背过气去。
金蝉忙将八戒推开,扶住老者,道:“施主不要怕,这几位都是贫僧的徒弟,他们不会害人的。”
那老者看看眼前情形,似乎确有其事,便叹道:“师父生的这般俊俏,三个徒弟太难看了,太丑了。”
等他们一行人进入灵堂,那些原本正在念经的和尚个个吓的跌跌爬爬,你头撞我头,似倒葫芦架。清清好道场,乱成一锅粥。
那老者慌忙将金蝉一行领到后堂,安排斋饭,亲自陪坐。
前面这才又整理起来,只听得那些和尚齐齐的含糊的颂经声,又飘扬了起来。
“老施主,你家里是什么人仙逝?虽然有灵堂,可没有摆棺材?”
那老者叹气道:“是一场预修亡法事。”
金蝉听不懂,这是什么,只是干笑几声。
孙悟空却冷冷开口:“人都没死,哪有预先办法事的?你是替谁做的法事啊?”
老者怯怯的看了一眼孙悟空,突然流下眼泪来,用手捶着胸口,哭道:“是为我那可怜的女儿做的法事。”
只听那老者哭的泣不成声,在悲呛中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个大概。
原来,这里车迟国的陈家庄,附近那条通天河里有个灵感大王,威灵千里庇佑百姓,年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只是,每年要一次祭赛,要一个童男,一个童女,猪羊牲醴供献。这一年,便轮到他家。
他年近五十才得了一个宝贝女儿,今年才八岁,还指望长大招赘女婿,继后香灯的。
“我就只这么一个女儿,叫一秤金,童男是我兄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