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穿梭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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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辰翻个白眼,那我吃的是屎吗?
梅以萧小小地尝了一口,奶油甜而不腻,入口即化,他又大大地吃了一口,一吃就止不住了,抓起蛋糕三两下就吃掉了。再喝一口奶茶,美得要冒泡。
“好好吃!”梅以萧毫无形象地舔自己的手指,“前辈,这是修仙界的食物吗?”
景辰说:“这是蛋糕,西方的甜食。”
“西域?”
“不是。”
“哦,修仙界的西方!”梅以萧自以为理解正确了,向往道,“修仙界连吃的都是好的,前辈,你就收了我吧!”
景辰:“……”
这几天,景辰浏览了不少资料,对古代的意识形体也有了个大致的了解。
在古代,最大的两个体系分别是朝廷和江湖,而在这两个体系中,又有阶层的区分。
朝廷的皇帝,王爷,将军,大臣;江湖的盟主,门派,山庄,侠士。
而不管是在庙堂还是在武林,有一种境界是这两个体系的人都在追求的。
那就是修仙。
修仙是跳脱武侠小说的范畴,属于玄幻小说了。
所谓的修仙,泛指人通过某种气的修炼以至于强身健体,怀有异能,长生不死,最终成仙成神的道路。而走在修仙这条路上的人,统称为修仙者。
修仙者能人所不能,点石成金,移山倒海,呼风唤雨。
景辰下了个结语:都是扯淡!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怪力乱神都是胡说八道,这是景辰的观点。
梅以萧之所以会误会他是修仙者,也是因为他用现代的高科技做到了古人无法想象的事,追根到底,神奇的是科技,不是虚无缥缈的修仙。
景辰说:“别叫我前辈了,叫我名字吧。”前辈前辈的,总让他有种自己是个神棍的违和感。
梅以萧为难地说:“你是修仙的前辈,我是晚辈,直呼名讳不太礼貌啊。”
景辰皱眉,一拍桌,“叫名字!”
梅以萧迫于强权,唯有从善如流了,“景辰!”
景辰这才有了笑意,另又给了梅以萧一块黑森林,当做是奖励。
梅以萧一见蛋糕,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说着“前辈……景辰你太好了”就把蛋糕给狼吞虎咽了。
两人悠闲地用完了下午茶,景辰小憩了个把小时,就再一次上路了。
可景辰才把门给打开,就愣住了。
一圈扛着大刀的人把多功能折叠屋围得个水泄不通。
、第五话
这是一群土匪,一群很穷的土匪。
他们穿得破破烂烂,连吃饭的家伙什都残破不堪,有些人的刀柄已腐烂,或者刀身锈迹斑斑。
土匪们长期驻守在荒路上,打劫过往旅客,但因客源稀少,他们一年到头的进账也就少得可怜,都是饱一顿饿一顿的,生活水平在温饱线以下。今日他们远远地瞧见了景辰和梅以萧二人,一个奇装异服,另一个是绫罗绸缎,想来该是两只肥羊。他们正商讨着是粗暴直接地把这两人给围了就地就抢还是先念几句嚣张霸气的台词壮壮声势时,却忽见那奇装异服的人竟是顷刻间造出了一幢房子,把一伙汉子给吓得够呛。
胡漠喃喃道:“真是见鬼了!”
见鬼了也得抢啊!不然兄弟们可都得饿肚子了。
胡漠率人把小院子给包围了,正好围了一个圆,他们在外又是喊口号又是发威胁,里边的俩人愣是没个回应。
胡漠的一个小弟去推小院的篱笆,才碰到木头桩子,他就抽搐着口吐白沫,像是中了邪。
这下子,谁都没胆子贸然上前了。
“头儿,这……”张虎吐了口唾沫,战战兢兢地说,“这太邪门了……要不,咱们就别干这一票了吧。”
张虎此话一出,有人支持,有人反对。
支持的人都是胆子小惜命的,认为这事儿怪异得很,怕是开罪了哪路神仙,这可不是他们担当得起的;反对的人都是傻大胆,他们的说辞是,都来当土匪了,那就是把头颅悬在刀尖上的,生死早该置之度外了。
两边的人哇啦哇啦开吵,吵得胡漠一个头两个大。
胡漠喝道:“都住口!”
胡漠是土匪头头,他的话是有分量的,他一发话,大家都静了。
张虎说:“头儿,你给拿个主意。”
胡漠说:“这事儿是蹊跷,可咱们不得不干!你们想想,我们有多久没接到单子了!”不待别人给出答案,他就说道,“三个月了!再不来一票,咱这土匪也不用当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言尽于此,土匪们都不闹腾了,也是,饿都要饿死了,谁还管会不会撞鬼啊。
土匪们做好了心理建设,景辰却没做好。
他这才一开门,就是乌泱泱地一片人头,他二话不说地又把门一关,缩了。
梅以萧问道:“怎么了?”
景辰说:“外面有人。”
梅以萧立刻提高了警觉,“鹿鸣山庄的人?”
“不太像。”景辰慢吞吞地说,“好像是……嗯,乞丐?乞丐在二十二世纪末期就已是灭绝职业了,没想到我这辈子居然能得以一见。”
梅以萧:“……”
不是鹿鸣山庄的人,梅以萧也就不顾忌了。
梅以萧说:“放心吧,景辰前辈,我能对付的。”他还是不习惯直接称呼景辰的名讳,总觉得是大不敬。再说了,他的目标是要拜景辰为师,哪儿有徒弟喊师父喊名字的,折中了下,他对景辰的称呼就成了景辰前辈了。
景辰又一次开门,跟在梅以萧后边迈出了门槛。
胡漠一见俩人都现身了,给张虎使了个眼色。
张虎张口就来,“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钱!”
景辰:“……树在哪儿?”
梅以萧:“……”
土匪们:“……”
胡漠的兵器是一把画戟,他把戟头往地上一杵,杀气腾腾地吼道:“甭管这路有树没树,反正这路是老子的!要过这条路,留下钱财,老子便饶了你们的性命!”
景辰吐槽道:“台词好老土。”
梅以萧:“……”触怒土匪头子真的没问题吗?
果不其然,景辰的吐槽让胡漠怒了。
胡漠道:“你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景辰说:“作为一个严肃的科学工作者,我是不沾酒精饮料的。”
梅以萧:“……”
梅以萧默默地把景辰拉到身后,对胡漠拱手道:“兄台,我的财物不多,就全给各位了,当是我奉上的孝敬了。”
梅以萧取下腰间的钱袋子,要抛给胡漠,景辰却制止了他。
景辰拉住梅以萧,把他的钱袋子挂回梅以萧的腰带上,“这钱,不能给。”
梅以萧悄声道:“景辰前辈,你就别跟我犟了。这个胡漠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他在江湖排名榜上可占有一席之位呢。你的光束枪用不了,我的武功又是半废状态,光打一个胡漠都扛不住,更何况他还有若干小弟呢,好汉不吃眼前亏么。”
景辰固执道:“钱不能给。”
梅以萧以为景辰是拉不下面子,毕竟修仙者的身份是比常人要尊贵的,要他向一个普通人低头,那是挺难为人的。
梅以萧说:“等躲过这一劫,咱们都调养好了,再回来报仇,把口给灭了,也就没人知晓今日之事了。”
景辰奇道:“我灭口作甚?”他说,“这钱要是给了,我就没钱花了,我让你与我同路,就是看中了你的钱啊,你没钱了,我怎么办?”
梅以萧:“……”
两人这边在拉拉扯扯,嘀嘀咕咕,胡漠受不了了。
胡漠道:“到底给不给?!”
梅以萧说:“我们有点分歧。”
张虎吼道:“他妈的,要给就赶紧的,爷爷们还能放你们一条生路!”
土匪们“嗷嗷嗷”地应和,以此起彼伏的高呼给人以压迫。
“给!”这是梅以萧。
“不给!”这是景辰。
“到底给不给?!”这是濒临抓狂的胡漠。
梅以萧好声好气地跟景辰说:“景辰前辈……咱们就把钱给他吧,到了镇上,我去钱庄里取钱成不。”
景辰犹疑了下,而就在犹疑这空挡,胡漠把篱笆给劈了。
这篱笆是通了电的,是以胡漠的那个属下会在碰触到的刹那被电得四脚朝天,而胡漠的画戟戟柄是木制的,不导电,也就屁事没有。
众人见自家老大英勇地把那怪异的篱笆桩子给毁了,都兴奋地收拢了包围圈。
这一来,景辰和梅以萧就像两只掉入狼群的待宰羔羊般无助了。
胡漠的画戟戟尖抵着梅以萧,重复问道:“到底是给不给?!”
形势比人强,梅以萧也不废话了,把钱袋扔给了胡漠,胡漠接过,看也没看,甩给了张虎。
张虎打开钱袋,细数里边的碎银。
数完了,报告道:“头儿,共二十六两整。”
胡漠呸道:“兄弟,老子这寨子里五十多口人,你就给二十多两银子,是打发要饭的?”
景辰反问道:“你们不就是要饭的吗?”
梅以萧扶额,景辰也忒会添乱了!
胡漠怒了,土匪们都怒了。
胡漠一马当先,画戟舞得虎虎生风,他跳将而起,百斤重的画戟向景辰压去。
景辰是文人,大脑转速赶超光速,身体反应则是慢如蜗牛。
当胡漠的画戟离他仅剩一公分时,他才往后挪了挪,要躲,可又哪里躲得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斜里刺出一把长剑,与画戟相撞,发出“铿锵”脆响,竟是把那画戟顺着胡漠的力道给反弹了。
胡漠翻身立定,不由赞道:“好身手!”
梅以萧脸色发白,说道:“胡寨主技胜一筹。”他的身形并不魁梧,在武学上也不是以力量见长,他走的是轻盈路子,讲究的是剑道的快,狠,准,而为了接下胡漠的画戟,他发出了比平日强出数倍的力量,这本就超过了他的身体负荷,再加之带着伤,就这么一交手,他就要撑不住了。
胡漠道:“能接下我胡漠这一戟,定非无名小卒,报上名来!”
梅以萧道:“梅以萧。”
梅以萧,十七岁入江湖,弱冠时便是鼎鼎大名的“玉面神医”了。传闻他才貌双全,亦正亦邪,医术高超,可妙手回春,起死复生。
胡漠说:“我听说过你。”
梅以萧说:“我也听说过你。”
胡漠,原是朝廷军队的校尉,后脱了军籍,落草为寇,干起了土匪的勾当。他的画戟用得出神入化,时常被人用来与三国时的武将吕布相提并论,兵器排行榜上的第八位。
胡漠问:“那他是谁?”
梅以萧说:“他是我朋友,不是江湖人。”
胡漠点头,说:“好,你走,你的朋友留下。”
“不行!”梅以萧断然道,“我走,他也得跟我走。胡寨主,我梅以萧请你卖我个面子,日后若有机会,定会报答。”
胡漠说:“哼,你那朋友,骂我和我兄弟们是要饭的,今儿就这么放了他,我胡漠的脸往哪儿搁?!”
景辰张了张口,梅以萧眼疾手快地把他的嘴给捂住,对胡漠笑道:“胡寨主,我梅以萧出诊的身价,想必你也是有过听闻的。如果你今日放过我们,我许诺你三次,无条件为你们寨子的人出诊。” ===================================
作者有话要说:领导们情人节快乐^_^稍后还有一更3
、第六话
梅以萧的出诊费,都是以千为单位的。
他是个古怪的大夫,他不治伤风,不治小伤,他专治要人命的病或者致人死的伤。因此,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是救人一条命。
用千两银子换一条命,是值得的。
可这一千两,却不是个小数目,能付得起的人,也就是豪门大富的。就胡漠这帮土匪,抢劫个十来年,怕是也付不出这昂贵的医药费。
梅以萧说:“这很划算。”他加重了语气,“土匪干的是刀口舔血的勾当,据我所知,胡寨主你的仇家也不少,人在江湖走,总会挨到刀的。胡寨主,我出诊三次,治的不是三次病,救的是三条命。三条命,换我们两个人的命,很划算。”
这的确是一笔划算的买卖,胡漠动了心。
胡漠嗤道:“空口白话,我凭何信你?!”
梅以萧说:“凭我是玉面神医。”
玉面神医梅以萧,一言九鼎,从不打诳言。
胡漠又道:“你凭何证明你是玉面神医?!”
梅以萧说:“凭我的眼睛。”
梅以萧不是纯粹的中原血统,他的祖上有与外族通婚,所以,他眼睛色彩与常人是有所不同的。他的瞳仁泛紫,颜色很浅淡,不细瞧是瞧不出异样的。
胡漠盯着梅以萧盯了半晌,遂道:“好,我卖你这个人情。”他扯着嗓子大呼,“兄弟们,撤了!”
张虎嚷嚷道:“头儿,不打劫啦?!那个说咱们是要饭的家伙没处置呢!”
胡漠说:“咱们是劫人钱财又不是劫人命的,人都给了咱钱了还劫个屁!走!”
土匪们说走就走,没人墨迹,就分分钟,人走了个精光。
梅以萧神经一放松,骨头都软了,靠着景辰站都站不住。
他的伤口裂开了。
景辰半扶半抱着把人给拖进房,放到床上。
他掀了梅以萧的上衣,后背上那道本已好得七七八八的伤口又是皮开肉绽的,渗出的血把里衣染红了一片。
梅以萧说:“我们要赶紧走。”
景辰用热水给梅以萧把伤口擦拭了一遍,才给他敷上生肌膏,“不是都给了那要饭的……不,土匪银子了么,总不能再抢我们一次,不用急。”
梅以萧说:“这事说不准的,我能保证自己是个一言九鼎的人,但我不能保证别人就不会出尔反尔啊。”
景辰的人情世故向来不过关,他对事物的评判标准基本都来源于书本。
他从书上读到过,江湖是个复杂的社会群体,既讲道义又充斥着尔虞我诈,是一潭深水,既然梅以萧信不过胡漠的人品,他就更不信了。
草草把梅以萧的伤处理了,耽搁了半个时辰,两人就上路了。
这一次,他们倒是走得太平,没有土匪,没有追兵,除了彼此,连个多余的人影也没有。
景辰说:“此地荒无人烟的,胡漠的匪寨扎根在这里,真能抢到钱吗?”
梅以萧说:“胡漠前两年都在西北抢,今年初才来的鹿鸣山荒路,具体原因我不知道,依稀听闻是他在西北得罪了人,不得已才南下了。可朝廷在南边,他又在军队里当过校尉,这一当上匪徒了,朝廷就发下了他的通缉令,他也就不敢去人来人往的山头,怕遇到官兵,这才来这这鸟不拉屎的荒路。”
景辰说:“我觉得他总有一天会被饿死。”
梅以萧说:“这倒不至于。胡漠好歹盛名在外,又是少有的能和朝廷搭上线的江湖人,少不得有人要求他办事。这求他办事的人呢,找不着胡漠的匪寨在哪儿,只需在荒路上扮成富有的客商,等着胡漠来打劫,奉上珍珠白银的,这可不就求着人了么。”
景辰:“……”
晃晃悠悠地,两人走完了荒路,总算是见着人烟了。
这是个小村庄,统共三十多户人家,民风淳朴。
有农民在地里劳作,有妇女在喂养鸡鸭,有小孩儿在追逐嬉戏,和平安乐。
此时正值正午,用饭早的人家屋顶烟囱冒着白烟,饭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勾得景辰和梅以萧直咽口水。
景辰自带的干粮都是饼干蛋糕之类的,虽说也能填肚子,但终究不顶饱,甜食吃多了也腻味儿。这闻着饭香,俩人眼珠子都冒绿光了。
梅以萧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叫,景辰的肚子跟着叫,奏起了二重唱。
景辰指使梅以萧道:“你去买点吃的。”
梅以萧可怜巴巴道:“我没钱了。”
景辰狐疑道:“你真把钱全给胡漠了一分没留?”
梅以萧点头。
景辰:“……”
没有钱,俩大男人总不能腆着脸去讨一口饭吃,那可不就成叫花子了么。
景辰的骨子里是很有几分文人气节的,梅以萧也做不出这没皮没脸的事儿。
可是,饿啊!
梅以萧出了个主意,“景辰前辈,你用你的法器给村民们表演一个呗,村民很好糊弄的,铁定得把你当神仙,自己就会把好吃好喝的端出来供给你了。”
景辰:“……我不是卖艺的。”
梅以萧说:“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景辰:“科学是用来造福人民的,不是用来骗人的。”
梅以萧说:“这是灵活运用。”
梅以萧发动狗狗眼攻势,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