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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时空穿梭机-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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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各自散了,去做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梅以萧取了一壶掺毒的水作为样本,研制解药。
景辰则在组装机械手臂,摆了一地的残肢断臂。
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各忙各的,不相互打扰,却又无比和谐。
梅以萧把从水中提炼出的粉末装进瓷瓶里,伸了个懒腰。
他用手撑着桌沿,斜斜靠着,打量着景辰。
景辰神情专注,细小的零件在他的手中全都有了用武之地,他用着令人眼花缭乱的手法把一个个看似毫无关联的部位组装,成型。
梅以萧温柔地注视着景辰,竟是痴了。
男人在认真工作时是最有魅力的,此话一点不假。
景辰的周身仿佛自内而外地散发着柔和的光,令梅以萧沉醉不已。
“你就算再用力地看着我也不会把我看出一朵花来。”
“景辰前辈在我心中就是一朵花。”
梅以萧嘻嘻哈哈地调笑着,抱住景辰讨了个吻。
“景辰前辈你在做什么?做了好多天了。”
“机器人。”
“萧萧和辰辰这样的?”
“比他们高级很多的。”
萧萧插话道:“我和媳妇儿都是高级小助手,主人你不要诋毁我们。”
辰辰附和道:“我们很高级,我们很高级。”
景辰一个指蹦弹了下萧萧圆滚滚的头,把小家伙弹得原地转了两圈,“没鼻子没眼的,有什么高级的。”
萧萧说:“比我们更高级的就是人形机器人了,这是违背星际法律的,是要上星际法庭的。主人你不能做犯法的事情,你要是蹲监狱了,我和辰辰的抚养权将会成为一个大问题。”
辰辰说:“大主人蹲监狱了小主人养我们。”
萧萧说:“小主人的时空太远了,他没法获得大主人合法伴侣的身份,不能拥有抚养权。”
两个小东西说着说着就偏了思路,围绕着抚养权说了半天。
梅以萧没听懂两句话,可“犯法”这一条是懂的的。
梅以萧问:“景辰前辈,你在做的机器人是违反天条的么?”
天条……景辰默默为了这个词儿寒了。
景辰说:“在二十四世纪的确是不允许的。”
梅以萧担忧道:“那就别做了吧,你和我在一起不就是违背天条了,若再罪上加罪,将来有人追究的话……”
景辰说:“你想太多了。”
梅以萧说:“那你做这个机器人有什么用呢?”
景辰说:“我是科学家,有着最崇高的探索精神。做出一个有着自己情感和思维的人形机器人必然会是整个太阳系的创举,我总得为二十四世纪留下点什么。”
梅以萧似懂非懂,也没去追问。
景辰的世界太遥远,有很多他闻所未闻的事情,他都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景辰。
梅以萧说:“虽然这下毒一事蹊跷得很,倒是帮了小七一个大忙呢。他昨夜还想着要如何给众人解释唐伯伯的失踪,这中毒的事一闹,大家都自顾不暇了,谁还会去想到唐伯伯啊。就算有人想到了,小七说唐伯伯也中毒了在房中休息也能糊弄过去。”
景辰说:“嗯,这场下毒案子之于唐锦就是一场及时雨。”
梅以萧说:“景辰前辈,你对下毒的人是谁真的是一无所知么?”
景辰说:“不然呢?”
梅以萧说:“唔,我总感觉这世上没有景辰前辈猜不到的事。”
景辰说:“这顶高帽子戴得不错。”
梅以萧嘿嘿笑。
景辰在组装好的几只机械手臂中挑挑拣拣,与自己的手臂对比,把最接近的两只放入百宝袋里保存,另外的再拆解开。
景辰说:“并非一无所知,我有个人选。”
梅以萧问:“谁?!”
景辰示意梅以萧附耳过来,梅以萧乖乖的把耳朵凑到景辰嘴边。
景辰一口咬住梅以萧耳垂,舌|尖轻轻一扫,又钻入梅以萧的耳洞。
梅以萧没得防备,被景辰这么一弄,腰肢都软了,跌入景辰怀里。
景辰顺势把人压到床上,又亲又咬的一顿轻薄,逗得人面红耳赤。
景辰把人都逗弄够了,才在梅以萧耳边轻吐出一个名字。
梅以萧茫然地问:“什么?”
景辰耐着性子再把名字重复了一遍。
梅以萧蓦地睁大眼,不可置信道,“是他?!为什么?”
景辰说:“他符合了几个关键字,关外,高手,荒路,蜀中。”
梅以萧细细一想,景辰的话是有道理的。
梅以萧很沮丧,“怎么会是他?我把他当朋友的。”
景辰说:“也不一定就是他,就让我们来一招引蛇出洞,谁是出动的蛇,谁就是那个凶手。但这人一旦揪出,那就熬不到明日了,今日估计就得是中原武林和月华教一决高下之际了。”
梅以萧说:“那就早死早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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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QAQ


、第九十五话

引蛇出洞,先要打草惊蛇。
景辰让唐锦放出消息,说是下毒之人是谁已有了眉目。
这人是个男人,在关外呆过,武功高强,在兵器谱上排名靠前。
这几个条件一出,嫌疑人的范围圈就缩小了一大半。
五花八门的谣言满天飞,但凡是个上了兵器谱的,都成了凶手候补人。
唐锦问景辰道:“这是用意何为呢?这些传言能帮我们逮到凶手?”
景辰说:“你可以拭目以待。”
景辰有意引导流言,几个时辰后,众人就把凶手锁定了几个人。
冰虚子,梅以萧,胡漠。
冰虚子早年在关外闯荡过,在兵器谱上的排名入了前十。
梅以萧祖上与外族通婚过,他虽没入兵器谱的前十,可名次也是靠前的了。
胡漠在当校尉时镇守过西北,正与关外交界,在兵器谱上的排名是第八。
这三个人,都是与条件相匹配的。
会议厅里。
几大掌门帮主齐聚一堂,中间围着的就是冰虚子,梅以萧,胡漠三人。
胡漠吊儿郎当,摸着自己胡子拉碴的下巴,说道:“哟~这是三堂会审啊。梅神医,咱俩可真是难兄难弟。”
梅以萧说:“我是冤枉的,景辰前辈和小花一会儿就会给我申冤了。”
胡漠说:“哎呀,我也是冤枉的,不如让他们顺便也给我申个冤吧。”
梅以萧耸肩,“我家景辰前辈智计天下无双,你要是冤枉的,他就不会为难你。”
胡漠哈哈笑道:“我相信景兄的人品!”
胡漠笑罢,又跟梅以萧悄声道:“你我二人都不是,那这剩下的……”
胡漠看向冰虚子。
冰虚子老神在在,津津有味地读着一本话本。
胡漠说:“这冰虚子也太镇定了吧。”
梅以萧说:“人家冰虚子前辈走南闯北时咱俩不定在哪儿玩泥巴呢,人家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胡漠嗤笑道:“我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战场上的厮杀可比这江湖人的打打闹闹惨烈了一百倍。”
梅以萧说:“可战场上涌的计谋却不会比这江湖中人用的计谋让人心寒。”
两人唠嗑着,会议厅的人来齐了。
因着许多人都中毒倒下了,这厅里的人并不多,也就二十来个。
当中最有威望的就是少林寺和武当派的掌门。
可这一个和尚一个道士都不想组织这场审判会,判对了,无可厚非,判错了,徒惹非议。于是,这个责任就落在了花自开这个不太相干的人肩上。
花自开也不退让,大大方方在上位坐了。
花自开说:“你们三位依次说明自己寅时末卯时初时在哪儿做什么吧。”
梅以萧抢先说道:“我在睡觉。”
花自开问:“谁可作证?”
梅以萧说:“景辰前辈可作证。”
景辰说:“嗯,我能作证。”
有人阴阳怪气地拆台,“玉面神医睡觉莫不是要人陪的?睡觉都是自己睡自己的,还能有人作证?却不知这位景公子要如何作证啊。”
梅以萧说:“我就是和景辰前辈同塌而眠的。”
景辰说:“我搂着他睡的。”
梅以萧红脸。
围观的人在窃窃私语,似乎对他们的说辞都不以为然。
景辰上前,扯下梅以萧的领子,露出他的一小段锁骨。那锁骨上,有一个青红色的印记。
有过房|事的人一眼就明了,那分明是才印上去不久的吻痕!
“这……这……玉面神医是断袖?”
“玉面神医和这姓景的是一对龙阳?!”
……
议论声愈发大了。
花自开敲了敲椅子扶手,满堂肃静。
花自开说:“梅以萧的不在场证明成立,洗脱嫌疑。”
景辰抓住梅以萧的手腕,把人拖到自己身边站定,耳语道:“没事了。”
梅以萧笑道:“嗯,有景辰前辈和小花在,我本就不会有事。”
梅以萧的嫌疑洗清,接着就是盘问冰虚子和胡漠了。
冰虚子的说辞是,他那会儿刚起,入院练功,并无旁人作证。
胡漠则是一觉睡到了大天亮,也无人作证。
两个人都没有人证能证明他们清白,这场审判就陷入了胶着。
花自开说:“你们就陈述下为什么自己不会是下毒的人吧。”
冰虚子在武林中是泰山北斗级的人物,傲骨铮铮的,他摔了话本,怒道:“花阁主,你莫要欺人太甚!我冰虚子混迹江湖几十年,光明磊落,从未做过亏心事!十五年前中原武林与月华教一战,天下之人皆避之唯恐不及,是我率领十二水坞与他们打响了第一战!我与月华教鏖战数日,损伤无数!当年若非我拼死抵抗月华教侵入中原的步伐,在座的各位还有这闲心来选武林盟主?”
冰虚子的一席话不假,十五年前月华教来势汹汹,中原武林节节败退,大多数门派为求自保闭门不出,如果不是十二水坞做了表率,这偌大的中原就得背上一层龟壳把这江湖易主了!
不少人面露愧色,连三思大师和修古道人都双手合十,道了句“惭愧”。
花自开说:“冰虚子前辈的理由很充分,那胡寨主,你呢?”
胡漠笑道:“花阁主,我胡漠入这江湖也没多久,两年多前我还是个穷当兵的呢。这江湖恩怨,我知之甚少啊。”
花自开说:“胡寨主落草为寇后,原是在西北干的买卖,听闻是与人结仇了,才辗转中原,上了荒路。以胡寨主豪爽奔放的性子,却不知是和谁人结了什么样的仇才会仓皇奔逃呢。”
胡漠打着哈哈,“花阁主,我的私事和这下毒之事并无牵扯吧。”
花自开说:“你就当满足我的好奇心了。”
胡漠说:“花阁主的好奇心真强。”
花自开说:“谬赞。”
胡漠:“……”我完全没有在称赞你好吗!
胡漠出离西北的缘由在江湖中传出了很多版本。
最大众的就是胡漠在军中得罪的将军驻守西北去了,扬言要把胡漠抓回去军法处置,剥皮抽筋,暴晒三天三夜。胡漠为了保命,不得不逃。
别的诸如被关外某部落的丑公主看上要他去当驸马之类的就是些捕风捉影不靠谱的了。
胡漠说:“这事儿要从我退伍说起了。我与将军见解不同,屡屡有冲突,在他手下我无法施展自己的才干,就脱了军籍,走人了。我一介武夫,没什么能营生的本事,还有一堆兄弟跟着我,我也不能让他们跟着我挨饿,就干起了土匪的买卖,劫富济贫。我出生在西北,那一片我熟,因此就选了西北当大本营,可没多久,将军就调职调到西北,我不想和他碰上,就南下了。”
梅以萧接口道:“劫他们的富,济你们自己的贫。”
胡漠说:“这也是功德一桩嘛。”
花自开问:“你南下后为什么把据点选在荒路?荒路人烟稀少,要想发财,那可不是个好去处。”
胡漠说:“花阁主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土匪这勾当虽上不得台面,可每个山头都是有的。别的山头早就有人占了,我胡漠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总不能好好的就把别人给赶走了吧。再说了,当时朝廷在寻我,我若去富庶之地,可不就是送货上门了么。荒路荒则荒矣,但对那时的我却是最安全的。”
胡漠这一番话也在情理之中,无可挑剔之处。
两个人好像都和月华教搭不上边儿,难不成是怀疑错人了么?
胡漠说:“花阁主,看来我和冰虚子前辈都不是凶手啊,这凶手是另有其人。”
花自开说:“哦?那胡寨主有何高见?”
胡漠说:“我一个粗人,对查案是一窍不通的,哪儿来什么高见。”
花自开说:“既然如此,不如让景辰公子来为我们破了此案,他可是这方面的高手。”
会议厅的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景辰用来对付月华教刺客的吐真糖。
“对啊,景公子给他们一人一颗吐真糖服下那就真相大白了啊。”
“就是啊,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景神仙,快让这二人都从实招来吧。”
……
景辰在这盟主府内呆久了,没与江湖人有过什么摩擦,也没用奇异的能力,这让江湖人都放心了不少。对于他是妖怪的说法也就淡了许多。特别是在见识了景辰用一颗糖果就撬开了月华教刺客的嘴后,大家都不再喊他“妖怪”了,有跟着喊“景公子”的,也有喊他“景神仙”的。
景辰状似摸兜,目光却是锁定了冰虚子和胡漠二人。
冰虚子面有薄怒,胡漠皮笑肉不笑。
景辰说:“吐真糖用完了。”
“用完了?哎呀,那这要如何辨别凶手啊。”
“神仙的丹药也是会用完的吗?”
……
景辰说:“稍安勿扰,没有吐真糖,也能破案,我已知道凶手是谁了?”
数人同时问道:“是谁?!”
景辰抬手,指尖所知的方向在冰虚子和胡漠中来回虚晃。
然后,指定了胡漠!


、第九十六话

胡漠侧身,景辰指了个空。
景辰的指尖如影随形,又指上胡漠。
胡漠左扭右摆,景辰都不依不挠地指着他。
景辰说:“别扭了,我指的就是你。”
胡漠说道:“景兄,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咱俩相识一场,吹过牛,侃过山,你别害我。”
景辰说:“你能侮辱我的人格,不能侮辱我的智商。我既然指定了凶手是你,那就是你不会错了。”
胡漠:“……你的自信有时真让人想揍你。”
三思大师问道:“景公子,你如何就认定胡寨主是凶手呢?”
景辰说:“我自有我的道理。”
胡漠的疑点有两个。
一是他在西北的背景;二是他上荒路的目的。
西北与关外接壤,那片地域的民风彪悍,就算是小老百姓也敢拿着柴刀与猛兽相斗的。胡漠在那儿当土匪,实在是搞不到多少油水。
那么,他为什么要在西北当土匪呢?
出了西北后,胡漠又进了荒路。
荒路比西北更加荒凉,在西北时,胡漠还能抢一抢过往的商旅,这在荒路,那当真是半年也未必能开一次张。
虽然胡漠曾遭到朝廷通缉,可这通缉令也就持续了两个月。
两个月一过,胡漠还是呆在这鸟不拉屎龟不下蛋的破地儿喝西北风,这就说不通了。
但是,一旦把胡漠联想成月华教的人,那这两点就成立了。
胡漠去西北,是为了和月华教有更紧密的联系。
胡漠去荒路,是为了探到荒路埋葬的宝物。
当然,这都是景辰猜的,他没有确实的证据,他就是要诈一诈胡漠。
景辰成竹在胸地说:“东风寨原不在武林大会的受邀之列,可你刚刚就在英雄帖发出后就取代了三十二帮的中的一帮,得了英雄帖,入了蜀中。在入蜀中后,你行事低调隐蔽,就是为了把存在感降到最低,将中原武林一击毙命。”
胡漠“啪啪啪”地鼓掌,“景兄,你说得就跟真的似的,可你有证据吗?”
景辰说:“我从不说空口白话。胡寨主,你并不擅长用毒,想来也是不懂这‘消融’的用法。消融遇水即化,沾染到衣物上却是不会化的。这毒药粉末极细,你投毒的手法不对,毒药避无可避地会沾到袖口上。胡寨主,不如你亮出你的袖口,让我们大家仔细瞧瞧。”
胡漠条件反射地瞄向自己的袖口,说道:“景兄,你在诈我。”
景辰说:“我是在诈你,但说的也是实话。你不妨举手让我们端详下,如果你的袖口连一粒白色粉末也没有,那你就不是凶手,如果有……胡寨主,我只能表示我的遗憾。”
冰虚子与胡漠站得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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