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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新月血祭-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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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远大师?或者我该叫你声爷爷?”在思远困惑的眼神中,越说出了一句让思远错愕的话来。而忽视了手腕处传来的细微疼痛。
“你。。。。。。”思远不敢置信,这件事还从来没有外人知道过,就算是慕容家的人,也很少有人知道,除了三弟和子衡之外,慕容家已经没有活着的人知道他的身份了。他在十多年前就是个死人了。
“怎么?在想我是怎么知道的?”越难道眼中露出调皮的神色,看到别人不敢置信,错愕的表情的感觉真好。“你难道不知道自己跟慕容铮长的有几分相似么?”
思远了然的看着越,还是不说话,就凭这?的确他和慕容铮有几分相似,但是思远可是剃了度的,常人再怎么觉得两人相似,也不会想到那块去。
“恩,还真被我猜中了。”越觉得古人就该是这样的嘛,不该是慕容子衡那般腹黑的,看,眼前这个不就很好搞定?!“好了,时间差不多,恕晚辈不能陪你月下聊天啦。”
看着思远的表情从深虑又过度到了不敢相信,眼神开始涣散迷离。
越眼疾手快的点了思远的穴道,得手了!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应该还没这么好搞定吧。人,都是有弱点有秘密的。只要抓住那一点点的缝隙和迟疑,慕容越,没有什么做不到的。
看着思远慢慢的瘫软下去,越撇了撇嘴,将他拖进屋子,放外面会提早曝露自己的行动。
“小白!这是衡的老爹,你看着他。”小白咕哝了一声,对那一滩瘫软的肥肉没有半点兴趣。
有了思远的前车之鉴,越稍微谨慎了些,运用内力将感知力放大了许多。似乎附近把手的人很多,但是思远这种高手没有发现。
越摸了摸自己的肩胛,自己的内力再好,复原能力再好,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恢复到理想状态,但是他没有办法等,每天都被阴影笼罩着,人之所以会有恐惧,是因为未知。越拒绝恐惧,所以宁可愿意相信自己只是好奇。越也相信,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
一路上,越回想了一下这些年,的确自己懈怠了不少,心思不够缜密,不够谨慎,才会遇到一些本不该发生的危险。
不过。。。暗夜中,越突然咧了嘴角,露出了一个冷笑,甚是诡异。这么多人想要他死,不断的折磨他,但是又不能让他死的原因,越不知道,但是只要知道自己是重要的,要见的人肯定不愿他死就可以了。
现下,有太多疑点和顾虑。慕容子衡所做的一切,和洛城,还有皇帝,以及那个敢控制剑秋的国师。待越弄清楚一切之后,定会有个了断!
越眼神中慢慢浮现出杀手才有冷漠。想要控制他,没有那么容易,哪怕那个人是,慕容子衡。一丝红光在越的眼神中闪过。

“我知道你会来。”慵懒的声音从轻柔的纱幔帐后传来。
越没有诧异,能控制剑秋的人,想必也应该是个boss级的。
“那你应该知道我来的目的。”越也不急着要看那庐山真面目,只是先把这里的环境扫了一遍。
干净雅致的居室,越以为他会看到满屋子的奇异道具,毕竟这索衣图是个。。。越突然发现没有办法定义这个人。因为越打听到的消息,听起来都太神话传奇了。
“你想知道什么?”终于幔帐后的人有了动作,慢慢的起身,向着越的方向走来。
越有些警惕的看着幔帐,薄纱被慢慢的撩开,与其说被撩开,不如说纱帐是自动向两边分开,中间走出了身穿紫色丝质长袍,一头长发简单的在脑后盘了个发髻,因刚从床榻起来,发髻显得有些松散,几缕发丝从耳边垂下。
越眯着眼,看着眼前这个人。嘴唇动了动。
“妖怪?”
索衣图原本一脸的兴味被突如其来的两个字,而僵住了。
越挑了挑眉,好像直接说出口了。不过眼前这个顶多20出头的貌美男子,就是传说中活了百年的国师。那不是妖怪是什么?
如果说出现在越面前的是个满脸褶皱的老人,越也不会深究。但是眼前的人,却让越来了兴致。
这个年代,这种文明程度,是什么可以让人生存百年而不老的。人体的开发程度吗?不会,内力虽然可以强身健体,但是却没有办法让人维持青春貌美。医药就更加不可能了。
越眯了眼镜,这个世界不会是存在些什么魔神之类的东西吧。那武功白学了,可以开始改学法术之类的了吧。
在越胡思乱想的档口,索衣图早已经回过神。
“我还是第一次被人称作是妖怪。”索衣图轻笑,眼中却没有半点笑意。
“我想知道的,你都可以回答吗?”越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超自然的存在不知道是意外,是个别情况,还是说,这个世界已经超出他的认知,是个人神共存的世界。
“你可以试着问我。”索衣图也很想知道眼前这个没有表情,看着自己,却似乎在看其他的人会提出什么问题。
“你是这个世界的?”越首先想要确定这人是不是和自己一样。
“?”索衣图原本以为会听到和血祭文相关的问题,“这个世界?呵呵,果然你与众不同。我一直都是这个〃世界〃的,和你不同。”
越原本不动声色的脸上起了变化,眉头皱了起来,“你,知道?”
“是我召唤了三界之外的你。”索衣图淡然一笑。
“你。。。”越突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为什么?这个人有这个能力,而且会知道慕容越会死,还能找得到前世的自己,附身于慕容越的身体得以重生。
“你知道吗?每个人的命运都是注定好的。”索衣图眼神一暗,“没有人能改变自己的命运。而你,会在这里,也不是我,是天意。”
越冷哼一声,毕竟是古代人,大脑开发的再彻底,但是思想还是old到愚昧。
“你为什么可以活百年?”越不想纠缠自己怎么会穿越过来。已经来了,也回不去了。前世的身体已经死了。弄清楚这边的状况比较现实。
索衣图沉默了很久,久到越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他说,“因为慕容止殇。”
越有些头痛了,“我想知道事实。”看索衣图的样子,必定跟慕容止殇和血祭文有关了,这么个没有重点的问答。要问到什么时候。
索衣图慢慢踱步到越身边,侧着头看着他。越这时才发现这个国师虽然比自己要高许多,但是却很瘦,这身骨架是怎么撑着不倒的呢?看来活这么久也不容易啊。
“事实吗?”索衣图轻声说,“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有条件。”
“条件?”越示意他说下去。
“你是我的。”索衣图凑近越,轻声说道。
“因为我的重要价值吗?”越冷哼道。
越的反应,也激起了索衣图的兴趣,“那你知道你有什么价值吗?”
看着索衣图嘴角泛起的笑意,越很是不爽,如果知道,也不会是现在这个状况了。
见越没有反应,索衣图也不再卖关子了,“迟早会知道的。等你练成了血祭文。”
“你为什么自己不练?”越不信有本事活到这把年纪,却没本事练血祭文。
索衣图似乎看到了妖怪一样,看着越,“你难道不知道,我是那个唯一会血祭文的人吗?”
越清明的眼神中开始有崩塌的现象,“你?”
“哦,对了。我还没告诉你,事实到底是什么呢。呵呵。”索衣图一脸的笑意,却让越背后泛起一阵冷意。
原来有人练成了血祭文。除了慕容止殇之外。
索衣图将越带入了内室。在榻上选了个舒服的礀势,半躺了下来。似乎准备要说很久。
“剑秋还活着吗?”这是今天越来找索衣图另一目的,他放心不下剑秋。
索衣图顿了顿,“西门家的那个?”
越正襟危坐,“还活着吗?”
“那人重要吗?”索衣图若有所思的笑了起来,“我可以让他活,也可以让他死。”
越有些懊恼,问的直接了些。显然索衣图想要要挟他。越想要剑秋活,但是他不会为了谁,而妥协。
“他死过一次,能活最好,不能活,也不是坏事。”越冷淡的回道。
索衣图见越不再言语,也不再自讨没趣,那西门剑秋有没有用,以后便知,反正暂时是死不了的。
越坐在索衣图的对面,双臂环胸,等索衣图自己开口。
“从哪里开始讲起呢。。。。。。”索衣图眼神开始有些迷惘,思绪开始飘回到那段他一直想忘却没有办法遗忘的日子。
。。。。。。
越有股冲动想要揍索衣图一顿,屋外应该已经开始放亮,内室中的烛火早已经灭了,越却也可以看的清楚索衣图的眼泪,对!没错!是眼泪。
一个晚上的时间,越听索衣图述说了他和慕容止殇还有彦晓之间的爱恨情仇。从小一起长大的彦晓是索衣图信任的人,彦晓不会武功,却精通天文地理五行八卦及星象占卦。而索衣图喜欢学武和西域奇幻之术。除此之外还有两人师父传授的幻术。
越只对索衣图的师父十分感兴趣,因为那不是幻术,是法术!越不觉得是普通人类能做到的。不是自己所在的空间和这个空间中的人类能做到的事情!至少越的认知是这样的。而且索衣图说,突然有一天,他们的师父就凭空消失了。
越对此的解释,只有一条行得通,那高人是另一世界中的人,几个空间都是平行存在的,偶尔会有交错,出现意外,比如像越这种例子。
在索衣图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时候,越也把这些事情整理的七七八八了。剩下的只是,越跟这些事情有什么关联。
那彦晓抢了索衣图的情人,偷了血祭文给慕容止殇。
于是有了后来那些个真真假假的传说。事实到底如何,已经无从考究了,越冷眼看着索衣图,悲情男主吗?
“咳咳”越见天亮了,实在不想再听下去了。慕容子衡应该已经发现了吧,会不会气的冒烟。
“索衣图,你们之间的事情跟百年后的我有什么关系?”
索衣图的表情突然僵住了,似乎听到了一句可笑的话,有些轻视的眼神飘向越。
“你没发现我居然可以一直活到现在没有死吗?”索衣图紧紧的盯着越,“你以为是我不想死吗?是彦晓那个贱人将我的部分魂魄封印了。以这个院落为结界,我哪里都不能去。一旦出去,我就灰飞烟灭。”
越挑了挑眉,不说话,这个天大的弱点居然这么轻易的就说出口了。是不是说明没人可以把他弄出结界,或是说,索衣图就是不怕任何人和事。
索衣图笑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没用的。哪怕我现在没有武功,但是我有幻术,没有人是我的对手,哪怕知道我的弱点。”
越耸了耸肩,的确感觉不到这人有武功,估计也被封印了吧,但是还是可以兴风作浪。
“我对你有什么意义?”越懒懒的问,没指望能得到答案。因为索衣图说的每句话都半真半假。
“解除我的封印,解除彦晓对这片大地的诅咒。”索衣图似笑非笑。
“管我屁事。”越脱口而出。他穿越了来是为了做救世主?笑话。
越站起身,做了一晚上,膝盖有些僵硬,前些日子受的伤还未好透,真的不该勉强自己。看来索衣图是不会为难他的,练了血祭文就能救全世界了?越觉得这些人都疯了。
越自顾自的伸展了一□子。全然不顾索衣图投来的眼神。
“对了!你说你会血祭文,假的吧。”越临走还是忍不住想要打击一下这个百岁少年,“血祭文你练过吗?难道没有走火入魔吗?”
越给了一个挑衅的眼神给索衣图。
“什么意思?”索衣图眯起眼睛,有些许不解。
“从来没有怀疑过血祭文的真假吗?”越满意的看到那张一直掩饰着自己情绪,所有表情都虚伪的人此刻脸上有崩裂的迹象。“这个世上,只有我能练成血祭文。而你,既然是你召唤了我,那你应该知道,不要想从我这里要求些什么。”
索衣图看着越,表情深沉的让人猜不透。
“你也该知道,我是个遇鬼杀鬼,遇神杀神的人。你觉得我在乎你的封印或者这块土地的什么诅咒吗?”
看着越离开的背影,索衣图轻轻的说道,“你会后悔的。”他知道越听的见。
“如果你还有足够的法力,把我的灵魂蘀换掉的话,你可以试试。”越没有回头,他确信这点,从索衣图的行为举止上可以看出,他活了这么多年,身体的负荷该是极限了。
身后,索衣图脸上难看的神色,证实了越说的一点都没错。他已经没有余力再做一次这种事了。而希望却只有眼前这一个。那么,不管用什么手段,不惜任何代价。索衣图有些疲惫的抓着榻枕。阴沉的看着越已然离开的方向。


72、第七二章

“小衣?!”玉重天直冲进索衣图的寝室;“谁来过?”一大早就听闻国师住的宫殿附近出现刺客;到处在搜宫。
索衣图淡然的起身;看着毛手毛脚的玉重天;“慕容越。”
玉重天愣了一愣。
“没想到这么难搞,害我声泪俱下的讲这么久,自己都被感动了。”索衣图自嘲道;“果然跟你说的一样;不是普通人。不过结局最重要。你盯着他们。让洛城回去。绝对不能让慕容越离开慕容子衡。”
玉重天不是很明白索衣图的意图,但是只要是小衣说的话,他绝对会办到。
索衣图也是看中玉重天这一点,才把玉重天留在身边;而把慕容子衡放在外面。都是棋子;当然是放在最合适的位置上,才能把效用发挥到最大。
—— —— ——
“越儿,你快去跟小衡道个歉吧。”思远看着正在逗小白玩的不亦乐乎的越,哀叹道。对于这个孙子,思远也是没有办法舀捏,一个子衡从小就独立不需要他这个爹,来了个孙子,似乎也是朵奇葩。。。。。。这父子俩啊,思远心里暗暗叹气。
思远冲破了穴道后,便通知了慕容子衡,找了大半夜,连慕容子卿都被叫来问话,只差没有严刑拷打了。
哪怕知道慕容越是个谨慎的人,但是一个身受重伤还未痊愈的人,外面的人又都是虎视眈眈。这样的情势,到底要怎么不担心他的安全呢。
直到看到慕容越有些疲惫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慕容子衡就这么看着他很久,没有动,也没有说一句话。
越也没有说话,只是直接回了房间。
于是,父子二人,就算是照过面,但是谁都没说一句话。
思远跟着越进了屋。
“小衡,昨晚很担心你啊。”思远语重心长的说道,“你这么悄无声息的跑掉。你可是小衡的亲生儿子,慕容家的继承人啊。”
“我去见索衣图了。”越冷不防甩了一句话出来,生生打断了思远的话。
“你…你说什么?”思远的眼底有那么个瞬间,闪过一丝恐惧。
“就是那个国师啊。”越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是不是疯了!”思远突然之间大声吼道。
越淡然的看向思远,似乎所有人都知道些秘密,除了自己,这种感觉不是很好啊。
越认真的看了看思远后,低下头继续跟小白闹,心里却在思量着这思远知道多少,他会不会有没有可能被自己催眠到。不过慕容子衡这种心思怪异的人那么提防自己的话,应该不会这么容易让越得手的。
思远似乎知道,跟越讲道理说不通,直接去找慕容子衡比较快。
待思远走了之后,越才趴在小白身上,撑着脑袋,拍拍小白,“你说,练了血祭文难道就能解除这个,解除那个了?那我不就变成法师了?不知道能不能点石成金。”
越在想些有的没的。总觉得没这么简单啊,这种事情听起来很瞎。
在慕容子衡冲进来之前,越还在想,练了血祭文是不是有什么后遗症,不然为什么感觉这些人都神神唠唠的。自己不练,都指望越来练的原因难道只因为练了会走火入魔?天下无敌的武功,索衣图需要那么费神的把越从异世界召唤来,随便挑个素质好的不就行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慕容子衡进来第一句话,没有生气,也没有笑容。
越扫了一眼,没有回答,慕容子衡眼底没有表情,说明他在生气。为了他擅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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