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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重生之雅韵风流-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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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柳泉荷来到长安拜赫连追为师的第五年,也就是是庆宁即位的第二年,一场邂逅改变了他的命运。
那年,庆宁化名为封宁微服出巡,在芷阳湖畔遇见了年仅十三岁的柳泉荷。时值夏日初七,湖中荷花粉嫩,莲叶秀丽。柳泉荷正在修习轻功,从湖对岸踏水而来,虽然还是个少年,但白衣翩飞清丽动人,身姿更是一如荷花般优雅美丽。这一切统统映入了庆宁的心头。
那年正是庆仁的母亲——淑德皇后去世的那一年,然而在遇到柳泉荷之后,庆宁便从此再没有立过皇后。
过后的几年里,庆宁一直想把柳泉荷弄进宫里去,奈何柳泉荷和他的师父都不肯,而庆宁又碍于自己的帝王形象和江山社稷,也只好作罢。
但是,他越是压抑感情,却越是痛苦,就越是迫使他渐渐走向了疯狂。
终于,他忍不住开始行动了,借由一场清剿邪教之名害死了柳泉荷的师傅赫连追和几个师叔;后来,又听说了柳泉荷对他的师兄佩文风有意思,便又想杀佩文风,最终逼得对柳泉荷也颇有一丝情意的佩文风赶紧逃回了山东娶妻生子。
然而,事情远没有结束。
庆宁开始命人四散谣言,说他是卖身为命的男妓,生性放荡,只要比武能胜过他便可以要他的身子。庆宁这么做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不让任何人对柳泉荷动真情,好逼他成为自己的所有物,最后走投无路投向自己的怀中。
于是,柳泉荷从此被诬蔑为了不洁之身。为了不玷污星辉派江湖三大门派之一的形象,他只得以白水莲的化名和身份继承了掌门之位,从此开始在江湖上一人分饰两个截然不同的角色。
可是,庆宁的魔掌依旧缠着他不放,三番五次寻找机会召他进宫妄图占有他。虽然最终都被江流等人巧妙化解,但也使得他心中的郁结只得以报复星辉派弟子、报复武林中人的方式来发泄。
可庆宁一定万万没有想到,柳泉荷是个不甘心就这样在压抑中度日的人,他终于找上了轩王爷,两人一拍即合,决定谋反,于是,才有了后来所发生的一切……
是的,白水莲就是柳泉荷,柳泉荷就是白水莲。
这“白”字和“水”字合起来就是一个“泉”字,而“莲”与“荷”根本就是一回事。这么明显的线索,这么简单的文字游戏,我竟然一直都没有想到。
柳泉荷最后对所有人说道:“庆宁就是这么一个人,竟然因为沉迷于男色便作出如此荒唐之事来,实在是死有余辜。你们若是能取下这狗皇帝的脑袋,也就算是替我把仇报了。”他再没有说什么,只是神情黯然地丢掉了手中的面具,再次像阵风一样地离开了。
花芯突然又回到了我的身边,扯着我的胳膊说:“该看的你都看到了,现在该带你走了。”
我已经彻底没脾气了,任由她扯着我向前走,走回了来时的地方。厚德已经驾着马车在那里等着了,我又被花芯推上了车。
此时的我千头万绪,内心和大脑都一片混乱。知道真相之后,心中真是说不出的滋味。
马车又开始了像来时一样的颠簸,我坐在花芯的旁边,低着头一言不发。可是,当我们刚走出没几里地的时候,花芯突然“嗷”地大叫了一声,还吓得差点歪倒在我身上。
我扭头朝车窗一看,也差点没吓出心脏病,只见柳泉荷倒挂在车窗上,一只手还伸了进来。
花芯带着颤音问:“师父……你你你……你什么时候……”
柳泉荷只是笑笑,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说:“花芯,你去前面陪厚德。”随后便不由分说地让厚德停下了马,把花芯拽到了前面,自己钻进了马车,坐到了我的身边。
马车很快又颠簸起来。
我向着另一边使劲地靠,还撇着嘴问:“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
我越是向边上靠,柳泉荷就越是向我这边挪,还一边向我挪着一边说:“文武,我是泉荷啊,只是换了身打扮而已,你就不认识我了?”
我瞥了他一眼,道:“你是泉荷?我怎么觉得不像啊。”
柳泉荷皱了皱眉头,随后把身上那件白色纱衣脱了下来,还像个白痴似的问我:“你看,现在像了没有?”
我撇嘴道:“不像。”
于是他伸手又脱,把白色的绢衣也脱了下来,继续像个白痴似的问我:“这样,总该像了吧?”
我还是说:“不像。”
结果,听完我这话,他又伸手去解身上仅剩的内衣,一边脱还不忘一边说:“文武,我真的是泉荷啊……你看,这样你总该认出我了吧……”
当胸口白皙的肌肤暴露在我眼前的时候,我这才明白过来,这家伙分明是在故意装傻引诱我啊!
哎,世上竟然还有他这种受啊,我真是服气了!
嘴角狠狠抽动了几下,我终于忍不住笑崩,大声道:“真是找死!”然后一把就把他推倒在了座位上,借着脚底下的颠簸很有节奏地剥他剩下的衣服。
他的手果然环上了我的脖子,带着满足的笑对我说:“没错,我就是找死……”
我一低头便咬住了他那“该死”的嘴唇。
我突然发现,在此时此地做这档子事,真是太爽太刺激了!仿佛是在经历一场奇趣的冒险一般,我借着内心无比的激越,重新探索他身体深处的秘密。听着他因颠簸而破碎的呻吟,更激起我心中的万丈波澜。
是的,我曾告诉过自己,在我的身下,他就是最真实的。柳泉荷也好,白水莲也罢,此时此刻,他是那个爱我的人,我爱的的人,就这么简单。
我忘情而狂热地一次次进出着他的身体,借由着颠簸刺激他、弄痛他,用这种方式来表达我那语言所无法表达的爱意。看着他的发在颠簸中散开,看着他可爱的脸颊罩染上了一层红晕,看着他舒展开身体迎合着我的节奏,此时的他在我眼里,宛如莲花盛开……
“泉荷,我爱你。你也爱我,是吧?”
他雾气迷蒙的双眼含笑看着我,用销魂的鼻音道:“嗯……”

【三十五】逃亡



 
马车还在颠簸,柳泉荷披着那件白色的单衣靠在我的胸口上,微热泛红的脸颊甚是好看。
我正捋着他的头发欣赏他的略带害羞的神情,却听他突然对我说:“文武,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么?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多经验,现在你总该信了吧!哎,真的,除了大师兄、公孙函和林中飞让的确我动过真情之外,我从没有轻易把身子给过谁。如果其他人说上过我,那全部都是在瞎吹……”
我一想,也是——他的武功天下第一,要不是是动了真情故意输给对方,除了庆宁那狗皇帝,谁还有本事强迫得了他呢?这回我就算不信也得信了。
其实有那么一瞬间我还自私地想过,他若真是男妓那倒也好了,因为那样的话我便是唯一一个让他动了真情的男人;现在这样,反而弄得我颇有些吃醋。不过,一想到那些曾经让我像偶像剧男主角似的爱得死去活来的女生们,真是不数不知道,一数吓一跳啊——两只手十个手指头竟然都不够用,这样的我又有什么资格说他呢!
我姐有句话说的对,谁也别想一次恋爱成功。想他柳泉荷一定也是像我一样,年少无知、满心悸动加冲动,才受了那么多情感的创伤,犯了那么多无知的错误。不管怎么说,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现在的我们才是最真实的。
但是啊但是,从他的某些话语之中,我还是被狠狠雷了一下——
他说“除了大师兄”云云,他柳泉荷一共就那么一个师父,一个大师兄,若不是指现在的梦和山庄庄主佩文风,那还能是指谁呀!
我惊诧过度,指着他就结结巴巴的地问:“你你你——你跟佩文风也办过那档子事?!佩文风他他他——他不是特级直男从不喜欢男人的么?!他不是被你的追求给吓跑的么?!”
柳泉荷的手指赶紧堵上了我的嘴。“文武,这事你可千万别让嫂子知道!大师兄并不是被我吓跑的,而是因为被卷入了清剿邪教的风波有生命危险,迫不得已回山东避难的。大师兄是我从小到大一直喜欢的人,那时候我还小,不太懂事,一时冲动,还真以为没了他日子就过不下去了呢,所以,当他说要走的时候,我想用自己的身体挽留他……他一开始努力地回避我,但是我却不给他机会,用尽各种方法诱惑他,最后终于得逞了……可是,我还是没能留住他……现在想想,他当年决然离开我,是对的……”
听他这么说,我心理面竟然酸酸的,觉得他的确蛮可怜,于是,我的手指在他鼻尖上轻轻一点,说道:“反正现在佩文风大哥都娶妻生子了,我还会在乎你们过去有过什么吗?放心,我不会告诉嫂子的。不过……我要你要告诉我,你和公孙函还有那什么林中飞,又是怎么回事啊?”
“什么‘怎么回事’?就这么回事呗……”他扭扭捏捏似乎很不想说,“反正现在这两人也都娶妻生子了,文武也就不要在乎了,好不好……”
我不由得笑了笑,“哎呀呀,瞧把你紧张的,我说我在乎了吗?其实我早就在林中飞和别人说话的时候偷听到一些事情了——我猜,你不论是和公孙函还是和林中飞,都不止有过一次两次的事了吧!”
柳泉荷的脑袋贴在我的胸口上喃喃道:“文武,难道你还嫉妒他们不成?”
“没错,我就是嫉妒怎么了?老实交代,谁的次数最多?”
我故作威严,其实无非是故意使坏想看看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可没想到啊没想到,柳泉荷离了我的胸口,双手剥开自己的衣襟露出肩膀和锁骨,笑着告诉我:
“再来一次,你就是次数最多的!”
柳泉荷啊柳泉荷,我真是服了你了!不愧是从小就弯啊你!如此求欢的方式真是绝到了极点——充分抓住了男人的占有欲、嫉妒心理和好胜心理,仅一句话,就让人像是中了魔咒,不管三七二十一非得立刻要了他不可!
你说我还能忍吗?
能忍才怪!
我野兽般地扑到他,当即再与他干柴烈火一番。
于是,我们两个个就这么做了一路……
当我拉着柳泉荷走下马车的时候,厚德挑着眉毛吹口哨,而花芯的脸已经红得不像样子了。
不料,这般景象下,柳泉荷竟然还面不改色地理着衣服理着头发,在我看来简直就像是对我的新一轮挑逗!哎,不得不说,柳泉荷扣着“男妓”这顶帽子过了这么多年,脸皮果然早已经练就得像城墙拐弯那么厚了!
不过……呵呵,要说厚脸皮么,其实我自己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就好比现在看见花芯害羞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逗逗她。哎,果然是X改不了吃X啊!我真就忍不住凑到了她的身边,小声道:“喂,丫头,你知道柳泉荷为什么喜欢我而不喜欢你么?”
花芯瞪大眼睛问:“为什么?”
我的大拇指和食指圈成了一个圈,小声道:“因为你下面没那活儿,满足不了他啊!”
看见花芯的脸瞬间红成了番茄,一肚子怨气却又说不出道不出,我那是相当的有成就感啊!可是,成就感没持续一秒钟,我的命根子就遭到了她的突然袭击,顷刻满地转着圈地直喊疼。
柳泉荷捋着头发问我:“文武,你刚才说什么呢?”
我赶紧捂着命根子心虚道:“哎哟喂……没没没……没什么……”
糟糕哇,他听见了,他肯定是听见了!不然又怎么会这种口气问我?
本以为柳泉荷会替花芯出这口恶气,再狠狠修理我一番,可万万没想到,他却扶着我的腰抱怨起花芯来:“花芯,你怎么这般胡来!”
啊哈!我亲爱的泉荷哟,果然啊果然,你还是更关心你下半辈子的幸福啊!哎,不过……我知道这回的确是我故意犯贱故意惹麻烦,你这么一来,弄得我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干脆给花芯道个歉吧!
可没想到,我这厢刚想给花芯道个歉了结此事,柳泉荷却突然说:“花芯,难道你还不知我为何让你跟在轩王爷身边么?你还不知道轩王爷他喜欢你,有意收了你么?”
“什么?!”发出这一声惊叹的不是花芯,倒是我。你说我能不叹么?轩王爷比花芯大了将近二十岁啊!这也实在是……
哎哎哎,咱怎么就忘了呢,老夫少妻在古代一点也不奇怪啊,何况轩王爷还是极有可能取代昭和帝成为大庆天子的人啊。柳泉荷这么安排,或许真的是为了她好……
果然,柳泉荷转过脸来就问我:“文武,你觉得这样不好?”
我赶紧摇头道:“没没没……挺好,真挺好的……男人嘛,都喜欢找个比自己小的对象,是吧,嘿嘿嘿……只要花芯不是年龄大的那个就没事……”
没想到我这一番解释后,柳泉荷的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文武,你嫌弃我比你大是不是?我让你受委屈了是不是?其实直到现在,你心里更想要的还是个比你年少又娇弱的小女子,是不是?”
我当即傻了眼,这才想起柳泉荷是比我大的,越是怕他误会越是忙脚乱,一时间又摇头又摆手地,却乱七八糟地吐不出一个像样的字来。
没想到,柳泉荷突然“噗”地一下笑出了声。“文武,我逗你呢,你还当真了!你说的没错——‘男人都喜欢找个比自己小的对象’,你看,我这不就找上你了么?”说罢,他还从背后抱住我的腰,脑袋在我的肩头上使劲蹭了蹭,弄得我又是尴尬,又是说不出的幸福。是啊,我始终无法忽视他比我更成熟,可是在我看来,只要是他,就没什么不好。
花芯低下了头,沉默不语。我们两个的亲密她是完完全全的知道了,估计她也该打消对自己师父的一番念想了。我知道柳泉荷肯定是故意的,但我更知道,他这样做只是为了帮助花芯做出正确的选择。
下巴靠在我的肩头,柳泉荷突然柔声道:“文武,咱们是时候上路了。”
厚德驾着马车走了,可之后不久,花芯就为我和柳泉荷牵来了两匹马。我不由得问柳泉荷:“我们上路?上什么路?”
柳泉荷把一边打包好的行礼往我怀里一丢,道:“不是你说要离开长安,立刻、马上的吗?看你这么认真,我只好半夜起来把行礼都收拾好了。眼下,该做的事情我已经都做完了,以我的身份,再留在长安只会让局势变得混乱。”
我真没想到他动作如此迅速,说走还真就收拾好东西准备和我一块儿走人了!
我刚有些兴奋兴奋,柳泉荷的眉头却皱了起来。“我已经把我逃离长安的消息放到了江湖上,估计韩英天他们很快就会采取行动了。我这样做是为了让昭和帝的目光继续留在我身上,以减少对轩王爷起兵的防备,还能把一部分敌对势力引出长安。文武,我把你也卷进了这场风波,你……会不会恨我……”
哎,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只是,恨他又顶什么用呢!
我说:“咱们不会有事的,对吧?”
柳泉荷说:“当然,我会一直保护你的,决不让你因为我而受到一点点的伤害,安心吧。等到庆宁一死,韩英天他们也没多少戏唱了。”
我耸肩笑了笑,然后和他一道上了马。其实我不需要他的什么保证,只要我的视线中有他的身影,便会觉得无比安心。
看着牵起缰绳的柳泉荷,花芯的嘴角不由得抽动起来。
“师父,多保重……”
“嗯。”
“师父,我们还会再见的,对不对?等轩王爷拿下了江山,你就会很快回长安来的,对不对……”
柳泉荷没有回答她,只是抛下一句:“照顾好轩王爷,”然后便掉头东去了。
花芯向前追了两步,终于还是眼含热泪。我看着流泪的她不知所措,却也无言相劝,只得轻叹一声随柳泉荷远去了。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命运,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道路。尽管这条道路往往不是自己选择的,但我们还是义无反顾地在这条命运的道路上沿着内心所指的方向执着地前行,祈求着可以到达理想的彼岸。
看着前方马背上的身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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