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之宅斗-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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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毛穿过林子便沿着盘山公路往上跑,看着阿毛越来越远的身影,苏澄清急的不得了。一路边追便扯着嗓子大声喊:“阿毛!阿毛!”
安闲在厕所总觉得听到苏澄清几乎撕裂的声音,情急跑到院子里仔细一听,终于确定在雨声中传来的真的是苏澄清着急的喊声。
难道阿毛出事了?
安闲拔腿就往外跑。
跑到出口,循着声音往上看,看见苏澄清在大雨中奔跑的身影。而在更远处,有一个不大的白色影子,却不是人形,反倒像只什么动物。
安闲来不及多想,跟着苏澄清的方向往上跑。
苏澄清一门心思想追上突然变了身的阿毛,心中愈发的焦急,根本没听到身后还有人在叫自己。
眼见着本来离苏澄清的距离越来越近,可是却没有注意脚下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颗小石子,安闲脚下一滑,整个人扑倒在地,手掌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划出红痕。安闲甚至来不及看,爬起身还想追,可是,却发现眼前已经不见苏澄清的身影了!
这一段里后一个大拐弯还有不短的距离,可是就这么一摔跤的功夫,明明还在眼前的人却突然不见了踪影!
安闲顾不得被雨水浸渍的生痛的手中,奋力往前跑,终于跑到看到苏澄清最后那眼时,他站的大概位置。
原来旁边还有一条小山路往上延伸进去,舒润的黄土上似乎隐约还能看见一排脚印,只是林丛愈发浓密,又下着大雨,安闲根本就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最后顺着盘山公路看了一眼,确认真的没有人影。
应该是从这进去了。
安闲这么想着,终于下了公路沿小路往里走去。
40 共患难
苏澄清眼瞧着变成白猫的阿毛从马路边上一跃而下,蹿进林子里,可是自己跟进来跑了没多久,却发现四周长得一模一样。
雨仍然没有停的趋势,由于在树林里,光线是更加的暗了。身后的树丛里似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苏澄清猛地转身,却又什么也没看到,只是一眼望进黑乎乎的林子里去,突然觉得阴森森的,很有些恕�
苏澄清咽下一口唾沫,余光突然瞟到右边的层层树木掩映中,透出些微的光亮,是出口?苏澄清抹了抹脸上不断下滴的雨水,往右边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白光似乎总是还在前方,走不到尽头。就当苏澄清快要放弃的时候,却惊喜的发现,阿毛化身的猫就在不远处!
苏澄清一边大喊着阿毛的名字,一边往前跑,眼见着就要跑到阿毛身边了,却突然被一层透明的屏障反弹了出来。
苏澄清惊讶地探出手去,只见手掌所及,是一圈淡淡的七彩光晕。
这,这是怎么回事?!
苏澄清余惊未了,从一旁突然冒出一头大半个人高的白虎。额前的金色王字在光线较暗的树林里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白虎张开嘴,苏澄清往后退了两步,看看站在光圈中央的阿毛,又咬牙上前一步,谁知一个醇厚的男声传进耳内:“这段时间我儿承蒙你照顾了,多谢。”
苏澄清惊讶的嘴都合不拢了,老虎会说话?!消化了白虎的话语,苏澄清看看阿毛,还是有些不敢置信:“阿,阿毛是你儿子?”
白虎人性地点了点头,道:“是的,现在便由我带回去管教了。再过一刻钟雨便会停,你沿着右边那条路一直走便可以出去了。”说完,转身踱到阿毛的身边,张开嘴咬了它的后颈肉便要往丛林深处走去。
苏澄清趴在光圈上无法靠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阿毛缩着四肢泪眼望着自己。
“阿毛——”苏澄清大喊。
“嗷呜——”阿毛突然张开嘴回应,一声啸如泣如诉,苏澄清几欲落泪。谁知白虎突然晃晃脑袋,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似是警告,阿毛的啸声戛然而止。
随着白虎身影逐渐消失,阻隔的屏障也渐渐失去了效力。苏澄清朝着白虎离开的方向跑去,希望还能见阿毛最后一面,可是追了许久,终于看见白虎身影隐没在黑暗中去。
苏澄清颓然,在想往回走,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从哪个方向进来的了。
凭着印象想找原路返回,却怎么也找不到遇见阿毛和白虎的那个空地了。
雨,终于渐渐停息了。
虽然乌云还没散尽,可是也已经比刚才亮堂了不少。少了暴雨击打树叶枝干的声音,鸟鸣也逐渐明显起来。
苏澄清心中的恐惧消散了不少,心想:等过会再亮点,肯定就找得到路了。
淋过雨的土地很是湿滑,苏澄清一直往前走着,只顾着看路的尽头是不是出口,却没注意脚下。
踩到一颗石子脚一扭人便失了平衡,苏澄清心中暗道一声不好,身子已经往旁边的下坡摔去。
晕晕乎乎滚出好几米,苏澄清终于有意识伸手想抓住身边的凸起的障碍物,可是土面滑土块有松散,抓了好几块都直接抠了下来。最后终于抓到一丛长在山坡上的茅草停了下来。
苏澄清看看身下,竟然就快到底了。
这么抓着反而手会受不了,看看山坡也不是特别陡峭,苏澄清果断决定小心地滑到坡底再想办法爬上去。
试了三次都是徒劳无功,这土坡光溜溜的下了雨一踩一滑,没有攀的地方,整个人跳上去又滑回来。苏澄清累的不行,全身疼痛,看着自己一身泥泞也不在乎了,一屁股坐下来。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苏澄清双手做成喇叭状喊起来:“有人没有啊?救命啊!救命啊!”
喊了二十分钟,嗓子都哑了也没见一个人影撸过或者有人回应,苏澄清双手抱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就在苏澄清绝望的时刻,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虽然不知道到底隔了多远,也不知道究竟是从哪个方向传来,苏澄清屏住呼吸,却真真切切地听到了安闲的声音。
——澄清!你在哪儿!
苏澄清欣喜若狂,猛地站起来,也不管对方能不能看见,张开双臂一边舞动一边回应:“安哥!是你吗!我在这儿!这儿!”
安闲是循着苏澄清的声音寻过来的,当他站到山坡旁往下望,看见苏澄清一身狼狈站在坡底冲自己挥手。当他看到自己,似乎是想往前走两步,谁知脚下一崴,整个人又摔在泥地里。
安闲顾不得其他,沿着山坡快速地滑了下去,只想用最快的速度到达苏澄清的身边。
苏澄清看见安闲就这么压低重心滑着,生怕他一个不小心也和自己一样滚下来。
安闲安全到达坡底,跑到苏澄清身边,将他扶到一颗□的石块上坐下,掀起他右脚的裤管,发现右脚踝已经肿了老高了。
“很痛吗?”苏澄清稍微扭动了一下苏澄清的脚踝。
苏澄清原本还想摇头说不,结果一阵疼痛传来,“疼”字都没来得及说出口,便倒吸了一口凉气。
安闲赶紧小心翼翼地将苏澄清的脚放下,站起来环顾四周寻找出路。
苏澄清根本不能走动,沿着原路返回肯定吃不消,只有另寻他路了。苏澄清知道安闲在想什么,他指了指最右边,说:“那儿是最好的路线了。”
安闲比较了一下,确实如苏澄清所说那个地方相对其他地方草长的最多,摩擦最大,如果背上苏澄清,沿途揪着草根应该可以爬上去。
安闲蹲下身子,道:“上来。”
苏澄清也知道不是逞强的时候,自己根本就动不了,于是趴上安闲的背。
安闲抓住苏澄清的手臂,借力将苏澄清往上一推,跨步向右方走去。苏澄清的手垂在安闲胸前,安闲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手掌上有密密麻麻许多小伤口,小手臂,手肘也都有擦伤划伤,心中不免一痛。
抓住苏澄清大腿的手紧了紧,安闲的速度更快了。
虽然这里是最好上去的路线了,可是两个大男人所产生的重力实在是太大了。安闲试了好几次,最高走了两米,又滑了下来。
安闲冲背上人道:“我必须降低重心抓住草根背着你往上爬,你自己紧紧抱住我的脖子不要松手,知道吗?”
苏澄清重重点头:“嗯。”
万险千难,安闲终于将苏澄清背上了山坡。
一到平地,安闲终于累极,直接跪在了地上大口喘气。
苏澄清用左脚着地从安闲背上下来,跪在他的身边,情急的问:“安哥,你还好吧?”
安闲挥手,笑着说:“死不了。”
苏澄清一把抓住安闲的手腕,只见安闲的手掌上纵横着密密麻麻的割痕,还有新鲜的血液慢慢地从伤痕里渗出来,苏澄清看的自责不已。
安闲一把将手抽回去,随手在身上抹了抹。满不在乎道:“没事儿!”
苏澄清却低头从自己被刮坏的上衣下摆上选了一个还算干净的地方,一把扯下一块块布条撕成两块,重又抓过安闲的手掌,仔细的擦拭,小心地将残留在伤口里面的小颗粒跳出来,最后笨拙地给安闲包扎。
这时,乌云终于散去了。暖暖的金色阳光冲破云层阻碍,重新普照大地。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清脆的鸟叫,一切突然变得安详静谧。安闲看着苏澄清认真地包扎笨拙地打结,心头突然暖暖的。
微颤的睫毛上,鼻子上都还留着泥土的痕迹,安闲忍不住伸手,轻轻地为苏澄清擦去和着泥土的枯草叶。
苏澄清抬头,撞上安闲的目光。
两个人突然同时缩回手。
“额,好、好了。”苏澄清道。
安闲做样子摆弄手上的布条,解释道:“我是想把你脸上的草拨弄下来。”
苏澄清一听,干净抬手自己随手拍了拍脸。
安闲看着,笑着指指自己的右边脸颊:“还有这边。”
苏澄清却照镜子般去抹自己的左边脸颊,安闲忍不住伸出手去:“是这儿啦!”
苏澄清往后仰了仰,自己抬手去擦。
两个人突然都变得有些尴尬,似乎心底有种奇怪的东西慢慢开始催化。
41拍广告?
“咳,你还记得来时的路吗?我都不知道怎么走到这里来的了。”苏澄清打破沉默问。
“那边,来,上来,我背你走。”
“额,不、不用了,平地上我可以的。”苏澄清急忙摆手。
安闲扫了一眼苏澄清肿的老高的脚踝,二话不说,抓了他的手腕就往自己肩上一环,两三下将苏澄清送到背上。
苏澄清身子不稳,只好紧紧抓住安闲的肩膀,双手双脚却不安分地乱蹬。一会儿,安闲淡淡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再磨蹭你这脚可以剁下来炖猪脚吃了。”
“……”苏澄清终于放松僵硬的身子,顺从地靠在安闲肩头。
易居礼和营救人员上山找人的时候,苏澄清靠在安闲身上耷拉着脑袋差点就睡过去了。
听到越来越近的呼喊声,苏澄清激动地一把跳下安闲的背。
“安哥,易大哥来找我们了!”
苏澄清下蹬的反作用力使得筋疲力尽的安闲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斜眼睨了手舞足蹈的苏澄清一眼,安闲嘟囔:“重色轻友!”
苏澄清正冲来人的方向喊话回应,没有听到安闲的话。
苏澄清反身扶住大口喘气的安闲:“安哥,我们终于可以出去了!”
安闲松开撑在双腿上的手,深吸一口气道:“他们不来,我也可以带你出去。”
苏澄清顿了一顿,看了看即将擦黑的天色,又看了看一直背着他找出路而累得不行的安闲,识相地没有反驳。
阿毛的踪迹被苏澄清以被亲爸爸接走搪塞了过去,易居礼虽然觉得漏洞百出,苏澄清一再真诚地表示阿毛真的没有遇到什么事情,又鉴于他相信苏澄清的为人和他与阿毛的感情,也没有再追问。
安闲进行了简要的包扎,苏澄清是轻微骨裂,要住院观察一晚。
安闲听了,索性自己向医生要求也要住院一晚,医生好心建议:“你手上都是皮外伤,不用住院浪费钱。”
最后在安闲的坚持下,只好同意。
当苏澄清躺在床上看着安闲大摇大摆走到自己旁边的床位坐下躺好,诧异问:“安哥,是不是你哪里伤的很厉害?”
“额,我自己是觉得没什么大碍,只是医生要求观察一晚,真是……就知道赚钱!”安闲装模作样道。【办公室里正在坐诊的医生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既然是医生说的,肯定还是有道理的。”苏澄清顿一顿,又接着说道:“安哥,今天真的谢谢你了。不然,真不知我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没事儿,不过,那时你是在追什么啊?”安闲问道。
“……”苏澄清一时答不上话,他总不能说是在追变了身的阿毛吧?谁信呢?“没、没什么,我送阿毛上他爸的车后看到一只猫长得很像我们家走失的那只,忍不住想跑去看看。”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肯定不可能啦,你家的猫怎么可能会从B市跑到寒山来?成精了不成?”
“……”苏澄清心中暗道,还真是成了精的。
回到B市,苏澄清又请了伤假。
听说阿毛被爸爸接走了,苏妈叹息一声:“怎么招呼都没打一声就走了,真是,我昨儿还给毛毛买了件新衣服,想着今儿给他试试的呢!”
苏澄清急忙安慰:“有机会我给他送去。”
苏妈立刻道好,想了想又道:“还有柜子里那几件也一并捎上,放家里也没用。我这就去整好。”
苏澄清看着自己妈妈反身进房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腿,突然觉得,其实自己在家的地位貌似没有想象中那么重啊!
腿伤期间,安闲偶尔发个信息问候一声,易居礼倒是上门来看过苏澄清两次,第一次是看望,第二次是问他愿不愿意拍个广告。
“广告?”苏澄清惊诧反问。
“嗯,平面广告。上次小区歌唱比赛你还记得吗?我拍了几张你的照片,我一搞这方面的朋友见了,说你的气质特别符合他手上正在拍的一只梳子广告。”易居礼解释。
“可是,我,行吗?”苏澄清忐忑。
“试试呗,我是想着你现在腿还没好,不用上班,他那又是个平面广告,只需要摆pose拍照就成,试试也不吃亏嘛!”
“这个好!儿子你就去呗!”苏妈端了水果盘出来听到两人的谈话,显得很有兴趣。
“妈……”苏澄清犯了一个白眼:“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个啊!”
“人小易不是说了嘛!就是试试,你在家都闲的发霉了,当见见世面也好啊!”苏妈转头冲易居礼道:“小易,澄清答应了,你朋友什么时候拍你就打电话给我,我送他去。”
“妈你……”
“那好,还是明天我来接澄清吧。”易居礼含笑看了说不出话的苏澄清一眼,回答苏妈。
苏妈刚送走易居礼没几分钟,门铃又响了。
看着门口大包小包提了不少的帅气小伙,苏妈客气问道:“请问是找哪位?”
安闲看着面前笑容可掬的苏妈,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许紧张感:“阿姨你好,我是澄清的朋友安闲,他不是腿伤了么,我恰好经过就上来看看。”
“看看就是了,怎么还提这么多东西呢?赶紧进来坐坐。”苏妈将安闲迎了进来。
苏澄清看到安闲不由一愣:“安哥,你怎么来了?”
安闲提了提手上的东西:“公司发的,我就想着顺便来看看你,反正我也用不上。”
苏妈瞟了瞟大包小包,叹道:“呀,你们公司多少人啊?还真是大手笔,这个我上次逛商场看见了,老贵了呢。”
安闲尴尬地笑了笑,可不是刚刚在商场买的!嘴上却应承着:“是还挺好的。”
“你们先聊着,我再去厨房切点西瓜出来。小易买来的两个瓜可甜了呢!”苏妈笑吟吟端了盘子往厨房走去。
安闲偏过头,问:“小,易?”
“易大哥来看看我,聊了两句刚刚走。”苏澄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安闲看着有点心虚地感觉,不由解释道。
“还真是会献殷勤。”安闲嘀咕。
“啊?什么?”苏澄清没有听清楚。
“没什么,我说易先生还真是有心了。”安闲笑着说道。
“小安也认识小易吗?”苏妈放下说过盘顺口问。
“额,是的,我和易先生住同一个小区。”
“是吗,难怪。来来来,吃西瓜别客气。”苏妈捡了一片大的递给安闲,又唠嗑道:“这小易还真是不错,文质彬彬又会照顾人。呵呵,今天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