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舞王的契约情夫 作者:迷糊君-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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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声还在继续,可除音鸣之外,其他人早已没了欣赏音乐的心思,陆彦很担心的看着裴然,望眼装满酒水的小吧台,“喝点什么?”
“果汁。”一看陆彦起身,裴然马上放下手中的瓷碟,不好意思麻烦对方的他急忙拉住人,摇头道:“我自己去就好。”
看眼客厅沙发的摆位,心中了然的陆彦赞同的颌首,“也好,那边安静一些。”琴曲即将结束,一会儿蒋天晨过来肯定是要坐茶座沙发的,裴然要是留在这里难免尴尬,既然二人关系已断,就干脆断的彻底点吧。
得了令,裴然向主人音鸣打个招呼,就匆匆跑去了客厅一角的小吧台,在没调整好心绪前,他不想太快面对蒋天晨。
俏皮地嘟嘟嘴,状似安心听曲子的音鸣突然回过头,挑挑眉梢,满眼不解地看向陆彦,“他们……”
陆彦面露为难,刚想蘀同学解释两句,就听音符好似突然断弦般戛然而止,紧接着倚天熙带头,夸张地冲鞠躬致礼的蒋天晨鼓掌吹口哨,“哎呦呦,蒋少久未演奏,我还以为技艺都生疏了呢,哈哈。”
对于自家男人的没正调,早已习惯的音鸣赶忙用手肘戳戳对方,跟着一起鼓掌,“好精彩,没想到天晨怀才不露,当真叫我吃惊了一把。”
“你不知道,他母亲就是钢琴老师。”被自家老婆戳的心痒,倚天熙一把搂过音鸣,有点吃味地蹙眉,无论音鸣称赞谁,哪怕是好友他都不愿意,不管怎样,老婆嘴里、心里只能有他一个!
听到这话,最先有动作的是任藏,站在倚天熙身旁的他,故意向对方打个探询的眼色,“母亲”的话题一直是蒋天晨的禁忌,从小跟随妈妈学钢琴的他,自母亲病故后就再也不肯碰触琴键,本来进门后看到对方在弹琴已让任藏还大感意外,现在又听倚天熙毫无避讳地说起这个话题,难不成蒋家的事情已经全部了结了?好快啊。
身着颜色明快的蓝条纹衬衫,掩饰不住满心欢喜的蒋天晨无所谓的耸耸肩,双手插兜悠哉地走向众人,嗜母大仇已报,心中再无沉重的他看似比以前成熟不少,收敛起往日的放荡不羁,现在湣鸬玫街厣亩俗Q寐窖宥疾挥勺灾鞯囟运砹思阜趾酶校跋壮罅恕!彼祷凹洌龅哪抗獠痪獾卦诖筇猩ǜ隼椿兀嫖抖仄沉艘谎劬簿沧诎商ê裙呐崛弧�
老实说在这看到对方他还真挺意外,蒋家没落后,很多当年围着自己转的艺人,都怕受牵连而对他避之不及,就连那些所谓的“莫逆之交”,也都落井下石,把与蒋家的关系撇得干干净净,这短短一个月的经历,让他真切体会到何为“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天堂和地狱,仅是一线之隔。
远远的偷瞄蒋天晨一眼,生怕被对方抓住的裴然立即缩回头,老老实实地坐在吧台椅上小口啜果汁,男人虽然瘦了整整一圈,但看着精神头还不错,想必在里面也吃了不少苦,不过总算熬出来了,平安无事就好。
“小二,倒杯酒。”他正想的出神,身后突然响起一句吊儿郎当的熟悉调侃,慌张扭过头,就见不知何时走过来的蒋天晨,端着个空酒杯对他坏坏地挤眼,“brandy,谢谢。”
“啊?”蒋天晨的突然出现,让裴然心里刚刚平复的烦乱瞬间死灰复燃,不知是激动还是不安的感情一遍遍敲打着他脆弱的神经,白皙的斯文面容浮现出难以言明的慌张,手忙脚乱地寻找隐藏在酒柜中的brandy。
看到这一幕,略显讶异的蒋天晨柔柔一笑,伸出手臂自身后搂抱住裴然,整个人暧昧地贴紧对方后背,低下头附在裴然耳畔轻声提醒,“在这边。”
浑身一颤,冷不防被对方抱在怀里的裴然,一霎间红透脸,急忙想要逃离蒋天晨的搂抱,却被对方更用力的困在吧台边,“你放手!”
“呵呵。”低沉笑着的蒋天晨没有理会裴然的抗议,反倒悠哉地从裴然腰侧探出双手,取出酒瓶,慢悠悠地打开,在对方无奈的注视下,将酒倒入杯中,“腰身瘦了些。”说完话,他还特意轻拍两下裴然平平的小腹,引得怀里人更加挣扎不休。
看到两人举止亲昵地在“打情骂俏”,音鸣故意坏心眼地大声插话,“蒋少你怎么还没喝就醉了?”
嬉皮笑脸地回过头,紧抱着人的蒋天晨没脸没皮地回道:“酒不醉人人自醉,你老公没教过你么?”
他的话引来倚天熙一阵大笑,讨好地凑到老婆身边,蹭着人赖皮问,“老婆,要不然咱们马上去楼上,为夫我再好好教教你?”
嗔怒状地瞪了自家爷们一眼,赶忙扫眼陆彦的音鸣狠狠捶了倚天熙一拳,“没正调。”
“哎哟,哎哟,轻点哎老婆,晚上还得用呢。”被打的倚天熙故意装痛的大叫,像个调皮小鬼般胡搅蛮缠地咧咧,搞得当红偶像当即羞红脸,斜着眼梢更用力地戳向对方,二人间的亲密互动看得陆彦情不自禁地笑出声,随后就被任藏拽进自己怀里,炫耀性地亲了一口。
捉到蒋天晨看热闹的放松空隙,裴然飞速推开拦在自己身前的手臂,逃离对方怀抱后的他,故作镇定地整理好被弄乱的衬衣,沉着脸坐到远处。
见人嫌弃似地躲到一旁,没露出丝毫不悦的蒋天晨,依然独自半倚着吧台,笑吟吟地抿酒,曾经醉卧群花游戏人间时,他也暗羡过那些成双成对的爱侣,灯红酒鸀,喜笑欢颜,浮华过后,在夜灯微明那一刻,眯眼望向身旁空寂的床铺,除却寂寞,他心中竟然找不出一丝快乐。
因利而聚,利尽而散,天下之大,茫茫人海,想找个可心人谈何容易?喝尽杯中酒,他幽幽地哀叹口气,再没看裴然一眼,径直走向人群。
男人离去时的孤寂,一丝不漏地看进裴然眼中,垂头静静地盯着捏在自己手中的杯子,他疲惫地合上眼,和蒋天晨交易开始没多久,感情细腻的他就隐约察觉出对方一掷千金下的寂寞,即使在酒店过夜,蒋天晨也会整夜不停地点灯,一个人独处时,就连睡着也要听着吵闹的音乐,只要自己关掉音响,他就会立即醒来,要么继续发泄似的欢爱,要么选择离开。
“开饭了。”接到管家回复的音鸣笑呵呵地拍拍手,招呼大家一起去餐厅用餐,“只是个便饭,大家能来聚一聚我就很高兴啦。”
“瞧你说的。”听到这番客套的陆彦打趣地扬扬眉,“你想做东还怕请不来人?”说话间,众人已来至宴客厅,古典的水晶烛台和华贵的欧式家具,再配上漂亮的羊毛地毯,让人湣鹨幌伦哟┰降搅斯排分薜某潜ぁ�
管家彬彬有礼的为众人逐一拉开座椅,被安排坐到陆彦身旁的裴然暗自庆幸地呼口气,这种排场他可是头一次经历,要是一会儿真上来什么法式大餐,搞不懂礼仪可就要丢人了。
“坐那边。”倚天熙一把推开想要坐在自己身旁的蒋天晨,对着裴然身旁的空位抬抬下巴,笑嘻嘻地找理由,“我得悠着点,想坐旁边灌我酒,没门!”蒋天晨能够安然无恙地从蒋氏风波中功成身退,倚天熙绝对功不可没,不过二人交情好,他不想听好哥们在饭桌喝酒时,见外地一口一个“多谢”。
“哈哈。”大笑着的蒋天晨指着倚天熙,瞄眼众人调侃道:“大家瞧瞧这家伙,心眼也忒多了。”说完话,见椅子都被倚天熙撤掉的他,只好无奈地走到裴然身旁坐下。
第六十八章
“唔……”丢给同学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陆彦很无奈地揉揉额角,满目困惑地看向倚天熙夫夫,这对亲密爱人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一直保持沉默的任藏拽拽爱人手臂,示意对方把关注焦点放在自己身上;自打进门看到蒋天晨,陆彦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特别是裴然出现后,爱人脸上隐含的担忧越来越明显,太让他不爽了!
众人就座后,管家便开始招呼女佣上菜,当第一道冷拼摆上桌时;裴然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回原位,还好是中餐;他咬咬唇,用手指轻轻拨弄银筷,强忍胃中火烧似的难受,前几日看到陆彦的身体情况,本来没怎么留心自己身体的他猛然间害怕起来,特意跑去药店买了些东西,结果……
“先喝点汤,近来天气渐寒,当心胃着凉。”见菜上的差不多,音鸣率先起身,帮倚天熙拿了一碗汤,本身不爱喝酒的他最讨厌酒桌上的应酬,因此自己请客时,也不会特意把敬酒那一套搬出来。
陆彦一瞧对方没有举杯的意思,颇为满意地挑了挑唇角,看来音鸣真没把他们当外人,主宾间的所有客套都被对方直接省略,看眼被音鸣转到自己面前的汤,他会心一笑,赶紧为任藏添了一碗,接下来……下意识地瞟眼裴然,陆彦本想继续摇动转桌的手当即顿住。
状似无意地瞄眼身旁人,一直低头的裴然大方地拿起对方的汤碗,小心盛满后放到蒋天晨面前,换来男人非常讶异地一瞥,随即一把握住他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温柔地抚摸着。
看到这,陆彦讪笑着收回视线,淡淡地轻叹口气。
“放手。”一脸尴尬的裴然用力往回抽抽手,不满地瞪着身旁的男人,蒋天晨咧嘴一笑,松开手端起那碗汤,美滋滋地一口气喝个底朝天,然后亲手拽过汤勺,又添了一碗送到裴然手边,“哎,还你的。”
没理对方,裴然翻个白眼,拿起自己的汤碗重新盛了一碗,用勺子慢慢地拿着,喝得斯斯文文。
让对方当中折了面子的蒋天晨没生一点气,又把那碗送出去的汤端了回来,却放着一直没喝。
把剥好的虾肉放进老婆盘子,擦净手的倚天熙喝口酒,对蒋天晨道:“你还有没有继续接手蒋家的打算?要是有,公司我就找人帮你保回来。”
闻言裴然握勺子的手微不可见地颤动一下,僵在半空片刻后又放回汤碗,凭私心而论,他还挺想让蒋天晨把公司收回来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蒋氏娱乐在圈里屹立这么多年,总能剩下些人脉,即便大不如前,也好过那些末流小公司。
关注这事的不单有裴然,听到此言的任藏也一并抬起头,不知有何想法的他紧了紧眉,目色深邃地投向蒋天晨,蒋氏倒台,任氏收益最大,那些原属蒋氏旗下的知名艺人,自公司出事后都主动降低身价投身任氏,甚至还有很多合约未到期的,如果蒋天晨打算重振公司,那么这些未到期的合同就是大麻烦。
眼含苦涩地摇摇头,蒋天晨仰头一口喝干酒,婉拒道:“区区鸡肋,何足挂怀?倚兄你明知我志不在此,还是算了吧。”一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收回来有什么用?名声、人才近乎全失,搞不好还要引起和任家的纠纷,何必吃力不讨好?
就算有了心理准备,不过听到蒋天晨的回答后,裴然在心中还是或多或少地感到些失落,报纸上早就像报抄家单子似的,把蒋家被没收的家产逐一列了个遍,很多人心里都明白,蒋家这是真的倒了,没有钱,人脉就更难铺展,蒋天晨东山再起,谈何容易?
想到这,他不由自主地为蒋天晨的未来哀叹口气,伸出筷子够向配菜的梅子,不料另一双筷子也一并伸过来,偏偏都瞄准了同一颗目标。
眼眸微闪,裴然飞速将伸出去的筷子收了回来,急忙低头躲开蒋天晨似笑非笑的戏谑目光,谁知下一刻,他眼前就出现了一双夹着梅子的筷子,蒋天晨心满意足地把东西放进裴然碟子,大大方方地继续吃菜。
“也好。”赞同地点下头,向任藏使个眼色的倚天熙挥挥手,招来管家为蒋天晨重新斟满酒,这番话其实他是替任藏问的,很多事不在明面上说清楚,以后会很麻烦,何况此事任藏就是有心,也实在不便开口,“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放下筷子,重新端起酒杯的蒋天晨自信一笑,“还做老本行么,早先寄存在外的几处产业,我想归拢到一起,重新挂牌。”
“哦?那可不得了,哈哈。”倚天熙一听,马上兴奋地坐直身,“看来以后见面得叫你一声蒋总?”
“少来!”听出对方话语中的调侃,蒋天晨挑挑眉,第一次举起杯,“喝一个吧,就当恭贺兄弟我开业大吉!”
犹豫地站起身,第一次端起酒杯的裴然面露怯色,本来庆幸不用喝酒的他,此时不得不应景喝一点,谁知可能是太过高兴,桌上众人都一饮而尽,就连平时极少喝酒的陆彦,此时都在任藏的带动下给足了蒋天晨面子,没办法,把心一横,他豁出去的闭紧眼,强忍着腹中的难受把酒一口气灌下,随后偷偷捏捏小腹,歉意地捂着嘴离席,飞速跑进洗手间。
也有些不舒服的陆彦赶紧吃了两口菜,想要压压酒气,谁知两口菜下肚,腹中却阵阵作呕的更加难受,一见爱人脸色不好,心中多添几分了然的任藏立即起身,拉着对方就往外走。
音鸣面带尴色地望着逐一出门的几人,困惑地看眼身旁的倚天熙,“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小心地推开想要搀扶自己的男人,陆彦加快脚步走到洗手间,正巧听到裴然难受的干呕声,本就难受的他心头一沉,眼含愠怒地瞟眼一脸担心的男人,强挺着站直身,面色稍缓地低声道:“可能酒喝得有点急,已经没事了,咱们回去吧。”
“真的?”有点怀疑地看着爱人,任藏还是满心满眼的担心不安。
“嗯。”干净利落地应了一声,不给对方再次开口的机会,陆彦干脆地转身,大步走回宴会厅。
好似费尽身体最后一点力气的裴然抱着洗手池,把水流放到最大,傻呆呆地望着水池内被冲走的污秽,渐渐无力地滑落身体,无助地勒紧小腹,捂紧嘴蜷缩在墙角边。
要是出生可以选择就好了……闭紧隐隐发酸的眼,脑中再次浮现出冰冷手术台的他恐惧地抠紧自己的身体,绝望的窒息感让他心痛得难以承受,眼圈酝酿的泪水无情滴落,溅落在雪白的棉布衣衫上,化身成一朵小小的水渍之花。
不知过了多久,大脑一片空白的裴然扶着墙壁,缓缓地站起身,洗净脸上泪水的残迹,他大喘口气,鼓足勇气打开洗手间的门。
“怎么这么久?”吊儿郎当状的蒋天晨半靠在门旁,扭头看眼满面憔悴的裴然,沉下脸挑挑眉,“你没事吧?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微不可见地张张口,裴然从喉咙深处勉强挤出两个字,眼含阴郁地看了对方一眼,幽幽地转过身往回走。
“不就是一杯酒么。”望着对方疲惫的身影,一脸不解的蒋天晨转身进了洗手间,空气中弥漫的作呕气味让他整个人为之一愣,急速解决掉需求的他快步走出门,沉思片刻后叫来女佣,要了一杯温牛奶。
一看裴然回来,杵着下巴的音鸣立即起身,笑盈盈地看着自家男人,“你们慢慢喝,我们先上楼了。”不知怎的,去趟洗手间的陆彦,一回来就满面凝重地拉他谈起工作,本就懒得听商场公务的他,赶紧抓到借口跑路,谁知倚天熙硬是提议等等裴然,结果这一等,就等到他快睡着。
茫然地扫眼众人,裴然很有眼色地退出宴客厅,在音鸣的带领下去了楼上的工作室。
蒋天晨端着女佣送来的牛奶,苦笑着摇摇头。
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倚天熙拍拍桌子,语重心长地开口,“难为你隐忍了这么多年,现在该了的事都了了,你做事也能安心些。”
“定下来也好。”喝口酒,心思一直挂在陆彦身上的任藏难得说了一句五字金言。
“呵呵。”低笑着的蒋天晨看眼手中渐凉的牛奶,好似自言自语地反问,“和谁?”现如今,就是他倒贴过去,对方都不见得能把他放在眼里,再说蒋家败落至此,哪还有人会眼巴巴地贴上来。
吞下口中的菜,好事的倚天熙目露精光,坏笑着撇撇嘴角,“我看这个就不错,人挺踏实,性子也温厚,你们本来就有过一段,能够再续前缘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