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欢-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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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曾经羡慕巴索,自由自在的活着众人的中心,身边萦绕着那么多人,自己虽然学习好,却始终是一个人。
巴索和韩天思在一所高中,韩天思高巴索一级。
韩天思知道巴索,早就知道,因为巴索是学校的话题人物,尽管他也是老师眼中的问题学生。女生喜欢他是因为他高高大大,长得又帅,成天一副爱理不理的酷样。男生敬畏他是因为他够义气,打架也够狠,在他身边就会吸引女生的眼光。
但是,他们没有丝毫接触,直到韩天思的父亲和巴索的母亲结婚,他们才见面,说话,虽然也是寥寥无几。
其实家人聚会的那次介绍,是他和巴索的第二次见面,可是巴索显然忘记了。
韩天思脑子里想着事,做着菜,因为是很简单的菜式,醋溜白菜,麻婆豆腐,西红柿炒鸡蛋。所以,很快就做好了。
灶上小火温着汤,韩天思便将菜一盘盘摆上了桌。
“没什么好的……你凑活着吃些……”韩天思看着拿起筷子的巴索战战兢兢的说道。
巴索看了韩天思一眼,什么都没说,就大口吃起来。
韩天思做的饭菜,有着老妈的味道,毕竟他也吃了那么多年老妈做的饭!自己呢?十七岁离家,为了争一口气,从未回来过……
巴索的心头有些酸涩,他想起十年之间思念家的念头。家里的饭菜还有干净的床,一直让他魂牵梦绕,尤其是他初离家的时候,背井离乡,孤身一人,最惨的时候睡过桥墩,不是没有过后悔,他也曾哭过,不过都和血吞下,分不清血泪,十七岁的他也只是个孩子。
直到,十年的时间磨平了所有,一切都从尖锐的疼痛变成了毫无棱角的麻木。
巴索看了看低着头吃饭的韩天思,狠狠地咬了一口馒头,就是这眼前的男人害的自己有家不能回,害的自己母亲因为想念自己而抑郁而终,而且最可恨的是他是被诬赖的,两厢情愿的罪过,为什么要他一个人独自承担?
只是因为他是个混混所以就注定是他侵犯了他?
连辩白的机会都没有……
他就听到了继父的怒吼,辱骂,更令他心寒的是母亲失望的眼神……
还有,他对他的背叛,他怎么能这样对待他……
就在那一天,他知道了背叛,知道了够强够好的人才可以不用解释都被人信服。所以,他发誓,他要混的比他强了再回来,然后狠狠的把他踩在脚下。
可是,时间没有等待,十年弹指一挥,老妈死了,继父也死了,所有他想要告诉真相的人都离开了人世,他再也无法洗刷自己的清白,一切徒劳无功,连他因此的追逐,都日益可笑。
可是,当巴索见了韩天思的一瞬间,才发觉自己想的太多了,看着眼前脸色刷白,如同白日见鬼的韩天思,他觉得内心里有变#态的满足。
他从不知道自己有多恨他,或许,只是在心里想着,再见面,就要将他挫骨扬灰,可是真是见了,却觉得挫骨扬灰都是不够的。
死很简单,一下子就够了,痛苦的活着才是折磨,才是韩天思应得的报应。
所以讽刺他,羞辱他,折磨他,打击着他让他痛苦,巴索的内心才会释放出一丝欢愉,好像所有的努力,挣扎都只是为了这一刻。
可是看着韩天思那种丧失神智的痛苦,他又于心不忍,但只是那一瞬,巴索想着,那是自己的理性在阻止自己的疯狂。
可是对敌人手软就是对自己放狠,这是巴索在流亡生活里早就顿悟的话。
所以,没有必要觉得不忍。
欠债还钱,约定俗成。
吃完饭,小乖去看书,韩天思自己教他认字和算术,这样又省去了一笔不小的费用。巴索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韩天思,起身走进厨房。
巴索抱住了韩天思,十年前疯狂的那夜,他永远都无法遗忘,那个扭转他一生的夜晚,怀里的男人迷乱的神色……巴索觉得心里一紧。
韩天思的身子还和记忆里的一样纤细,他的个子没长多少,自己却长高了许多,巴索的下巴抵在韩天思的头顶,完美的身高差,韩天思低下了头,衬衣领子里露出白皙的肌肤,柔软的头发蓬乱的翘着。
巴索感到韩天思身体的僵硬,但还是强硬的将他锁在怀里,抱着韩天思就像是抱着之前的那些女友,只是怀里的这个,没有前凸后翘的火爆身材不说,还是个硬邦邦的男人。既不柔软也不芳香,反而散发着混杂着婴儿粉和肥皂的味道。
但这一样不影响他的性致,他的脑子里开始想象着把他压在身下狠狠地做个七八遍。
韩天思不敢乱动,他没搞清楚现在的情况,巴索搂着他,就像是亲密的爱人,他知道这只是自己的错觉而已。
更重要的是小乖就在两米之外,韩天思在保持相同的姿势觉得即将麻木的时候,他抑制住自己的胆怯和惊诧说道,“你之前是开玩笑对不对?我知道你不是同志。”
头顶传来不屑的轻笑,“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你一直都没断过女友,那次只是被我勾引,年少错乱。”韩天思说得恳切。
“原来你还记得过去,我以为你早把我抛到九霄云外了,当年你不是把我用完就扔了吗?”巴索的语气淡淡的,但是他的表情却是残酷的线条,“是,我不是gay,所以我没打算和你玩真的,你以为我是因为爱你才要抱你吗?!男人都是有欲望的,我现在的地位,搞大女人的肚子是很麻烦的,和你睡就不会有这样的顾虑了。”
巴索将韩天思翻转过来,面对自己,他说着残忍的话,却用着轻松地表情,那恶毒的语句好似和今天的饭很好吃一样没有区别。
韩天思的脸白了白,他犯了很大的错,但他罪不至此……
“求你……别……”韩天思乞求着,“我会想别的方法弥补你……”
巴索的脸上现出鄙视的笑,“韩天思,你除了剩下这个身体,还有什么?你别在这叫屈了!被男人抱,你不是应该很爽吗?!”
第二次被抱了
当天晚上,巴索并没有离开……
韩天思以为他会走的,但是,直到小乖睡下,巴索都没有离开的意思。
然后,韩天思心里有了一些预感……
但是他不确定,也没有表达出来。
他不想巴索又自顾自得解读成自己在期许什么。
直到,巴索哄睡了小乖,然后低声在他耳侧说道,“去房间里等我。”
韩天思微愣了一下,巴索看着他,眼睛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
然后韩天思明白了,该来的是躲不了了。
韩天思和巴索并不是第一次做爱。
但是他们上次做爱,是在十年之前。
区别并不是在时间,而是感觉。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只有来自巴索的一声低呵,“把衣服脱了!”
韩天思并没有奢求什么,只是觉得好似尊严被践踏到脚底,自己好像是妓#女,按顾客的所需摆好姿势,任人玩弄。
屈辱,不堪,让韩天思的手指难以解开裹在身上的衬衫。
“你是白痴吗?那么慢。”巴索抱着膀子,好似品评货物的价格品质。
韩天思的脸越发的惨白,连手指的骨节,都因太过用力而凸显出来。
“妈的,是不是要我替你脱?!”巴索不耐的说着。
韩天思终于揭开了最后一个扣子,男人在男人面前宽衣解带,本来无可厚非,只是韩天思的手却无法轻易地脱下身上这件衬衫。
巴索看着韩天思毫无血色的脸庞,一把将他拉过来,三两下的就脱下了他身上挂着的衬衣。
皮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韩天思瑟缩了一下。
巴索的继续解着韩天思的皮带。
“别!”韩天思伸手拦着,却发觉巴索阴郁的眼神。
“我自己来……”韩天思解释。
可是巴索理都没理,继续手上的动作,皮带解开,裤子拉链,脱下。
韩天思只穿了内裤站在巴索的面前,因为冷,韩天思的嘴唇发青,牙齿也打起了寒颤,巴索好似没注意到,只用暗哑的声音说道,“内裤脱了,趴床上。”
韩天思愣了一下,他看着巴索,巴索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望着他。
再次的确认让他才知道自己没有听错,韩天思的心里有什么在一点点的破碎掉……
韩天思脱下了内裤,然后趴在床上,他的后背朝着巴索,所以他看不到巴索身体的变化,看不到他冷凝的眼神早已被情欲染成炙热的墨色。
和记忆里一样的瘦弱苍白的身体,好像时间没有在他的身上停留过,韩天思的身体一如十年前的那样青涩。
尘封的回忆,如同被打开的大门而吹进的风一样,扑面而来,鲜活如同昨日。
昨日与今日交叠,记忆里,那年轻的男子如何凭一个满含酒香和薄荷气味的吻就轻易的勾起了十年前自己的欲望,那而今这满脸羞愤的男人就同样轻易地挑动了巴索的神经。
脑海里的韩天思在自己的身下承欢,泫然欲泣的脸被情欲染成了粉色……
巴索的神经就那样崩塌了,身上的血涌到了身上的某一点,看着趴在床上的韩天思,巴索恨不能立刻将他拆穿入腹。
韩天思全身光裸的趴在床上,两腿张开,腰下被垫了一个枕头,高高的拱起,门户大开任人蹂躏的样子。
很冷,但是身体却因为羞怯而如刚出锅的大虾般红透。
巴索衣衫完整支在韩天思身边,他用手开拓着韩天思的后洞,很紧,巴索的眉毛几乎拧成了麻花。
伸下去一个手指,就被紧紧的咬住一般,再难动弹分毫,这样下去到天明也做不下去。
巴索的脑袋已经乱了,但是他的嘴里还是优雅的吐出最恶毒的词语,“这么紧!!!真tmd怀疑你怎么上了你老婆?!”
韩天思的身子抖了一下,然后将不堪一击的自尊全部压在心里。
“这么乖……”巴索轻轻地咬着韩天思的耳朵低语,“难道是好久没被男人上,怀念了?”
巴索似乎是为了缓解自己的焦急,所以恶意的用言语折磨着韩天思的意志。
韩天思的耳朵很敏感,湿潮的呼吸,让他的身体燥热起来,他知道巴索是在羞辱他,但是他根本没什么好反驳的,自己喜欢男人这个秘密,对巴索而言根本不是秘密。
看他不说话,巴索的兴致减了大半,“喂,你怎么连个声音都没有,我又不是在奸#尸。”
韩天思还是一句话都没有,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巴索望着他,就要断掉似的细长的脖颈,深埋在韩天思的肩膀之下。
随着手指的不断深入,韩天思抖得更厉害,身体本能的排斥反应,让巴索的开拓更难了几分,巴索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该死——”巴索低哑的吼着。
韩天思的后洞紧致干涩,好像很久没有经历性#事,当然,和他老婆做#爱除外。
“你的润滑油呢?!还让我伺候你不成!!!你tmd怎么这么紧,被人搞了那么多年也没松,你就是欠#操的料!”巴索的火气越大,说的话越发难听起来。
韩天思忍着,他紧紧握着手,骨节发白。
“问你呢,听见没?!”巴索恶狠狠的吼。
韩天思急忙转脸,他的脸上是惊慌的表情,巴索的声音太大了,这里的墙壁很薄,韩天思担心小乖会被惊醒,“你小声点……”韩天思怯怯的提醒。
巴索本就因为无法宣泄而怒火中烧,“你等着被#操呢,还怕什么?!最恶心你这种样儿,当婊#子还想立牌坊,哪那么多好处给你!!!”
韩天思愣住了,眼泪就那么出来了,一击即毙。出卖身体的可不都是婊#子吗?!他知道巴索说的都是实话,可是他不是婊#子,他只是迫不得已,还有愧疚作祟。
他可以想别的办法的,可他就是怯懦了,就这样任由巴索践踏着他,任由事情发展到这一步……
原本,闭上眼,忍受过去就好了。
可是脑海里浮现出小乖憧憬的眼神,今后自己被污秽的身子怎样去面对儿子期待的眼神?!
不,不行!!!韩天思的自尊叫嚣起来,他不能这么做……
“别……我不做了……欠你的我会还的……只是别这样……我还有儿子……”韩天思啜泣着说。
巴索没料到韩天思会这么说,更没料到韩天思在擦枪走火边缘的时候叫停,他觉得自己又被耍了,十年前的怒火,加上现在的羞辱,让巴索越发觉得恼火!!!
他一把翻转过去韩天思,用手死死地摁住他,“你以为我会再被你耍着玩?!我告诉你,我想要上#你就上#你,韩天思,你没得选!!!”
“不——”韩天思一声轻呼还没出口,就被巴索堵住了嘴。
韩天思想要反抗,但是头顶传来巴索冰冷的声音,“你不想让你的儿子醒来看好戏,就老实点!!!”
韩天思怔住了,他想反抗但他不得不屈服,他的力量敌不过他,而且,他拿着小乖作威胁,他能怎样?他知道招惹他的后果……
嘴被捂得很严,韩天思几乎要窒息过去。
巴索解开了裤子,硕大的分身,血脉喷张。
他知道韩天思的后洞还未准备好,可是满腔的怒火,让他无法理智,他只想狠狠地操#他,狠狠地弄痛他,让他饱尝自己所给予的痛苦,他将自己早已抬头的分身挤进韩天思还不够湿润的后洞,很紧,紧的让巴索觉得不适,干涩毫无湿润的后洞,让他难以进行,可是他还是缓慢的继续。
赫然进入身体的巴索的分身,让韩天思懵了一下,然后不适感传来,才让他确定自己的身体被侵犯了,疼痛,排斥感,羞辱一起发作,折磨的他已经感觉不到寒冷,浑身上下冒出细密而粘腻的冷汗,韩天思试着仰着脖子,试图调整着呼吸,但是他不知道这样的举动有多危险。
手掌传来越来越温热而潮湿的吐息,还不时的被韩天思的舌尖若有似无的撩动着。
巴索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抽#送的欲#望,他钳制着韩天思的腰,将他大力的拉向自己,让自己的分身深埋在韩天思的体内。
热烫的内壁紧紧地吸附着巴索的分身,巴索觉得自己的神经开始突突的跳着,他和很多女人做#爱,可即使处#女也从未有这样的紧致。
他的脑子里又涌动出十年前的那个夜晚,就是这样的身体,牵扯住了他的神经,他和他堕入了欲望的陷阱。
他要了他一遍又一遍,然后保持没入在他身体里的姿势睡去。
韩天思觉得自己就要被撕裂了,每一次抽#送他都呼出声,然后尖叫都被压在了嘴上的手掌之下,成为了无声的呜咽。被狠狠地一遍遍贯#穿了的自己的身体,让韩天思觉得恶心,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随着巴索的律#动而晃动着,本能的配合和欲#望无关,只是为了缓解钝重而尖锐的疼痛,由于在波涛力起伏不定的小床,他头晕目眩觉得马上就要昏厥过去,他觉得,这样就好了,这样就可以不去感知这一切,可惜,每当他要昏过去时,更强的一波冲#刺所带来的巨大的疼痛却又在他堕入黑暗时将他拉回。
快些结束吧,快些结束吧,韩天思在内心里深深的乞求着。
就像是一万年那么漫长,巴索终于宣泄在自己的身体里,韩天思觉得解脱了,他的眼睛早已经因为流出太多的眼泪而变得酸涩。
巴索压在韩天思的身上,他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将自己的分身抽出,牵扯出粘白的液体自韩天思的股间流出,夹杂着星星点点的红色,巴索听到了韩天思沉重的呻吟。
他的心猛的抽了一下,可是他刻意了忽略了这些,什么都没有说,就躺在了韩天思的身边,然后将被子搭在了两人的身上。
韩天思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支离破碎的布偶,浑身使不上任何力气,他想要爬起来清洗一下自己,可是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微一动身,股间的液体正在慢慢的流出,韩天思闭上了眼睛,他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