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疼的穿越[勾搭兰陵王]-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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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直到他两杯茶水下肚,欧阳还是没有出现。
天色已经不早,想着自己骗他哥的话以及他哥威胁自己的话,和景欢有些等不及了,就起身出了正厅准备自己去寻欧阳。
欧阳这院子布局简单,放眼过去一览无余。和景欢凭着记忆很顺当的就找到了欧阳的睡房——上次醉酒他就是在这里睡的!中途也没遇见一个人。和景欢琢磨着欧阳那俩原本无处不在精明能干的小童,应该是藏哪间屋偷懒去了。
和景欢刚走到门口,伸出爪子还没来得及敲门,就被人逮住了。来人是从柱子后面转出来的,所以和景欢没能发现是他,又是一高大威武的汉子。他紧紧攥住和景欢刚伸出去的那只手,绷着脸盯着他从嘴里挤出硬梆梆仨字:“你干吗?”
和景欢觉得自己那爪子都快给捏断了,嘴里哎哟一声就叫了出来:“大哥,手要断了,真要断了!有什么事,先放开再说好不好?”
那汉子吃了一惊,并没有松手,竖起食指到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然后就轻手轻脚的想把和景欢往别处拉。和景欢急了,干脆撒开嗓子喊了起来:“欧阳,救命啊,你的手下要杀人了啊!”
“……”
那威武汉子给吓了一跳,伸手就来捂他的嘴巴,和景欢立刻晃着脑袋瓜不让他得逞。两人动静比较大,响动自然也就不会小,惊动了屋里的人。
对抗间,那扇原本紧闭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从里面缓缓走出一个五官硬朗、英姿伟岸的男人……
那侍卫一看,连忙松了手行礼:“公子,请恕小人护驾不周,让人打扰了公子休息!”
那男人刚想对那侍卫说什么,却一眼就发现了边上的和景欢。他先是有点诧异,再仔细看了一眼,身子立刻一僵,瞳孔瞬间就放大了一倍!
男人死死盯着和景欢的脸孔看了两眼,大掌一挥,那汉子松手行了礼下去了。
和景欢得了自由,甩了甩自己那只快被抓断的嫩爪子,冲那男人扯了个笑脸:“哎,公子,我来找欧~……”
话刚出口,他那只刚惨遭蹂躏的手腕,就被男人逮住了,再往他身前一拉。和景欢猝不及防之下,身子往前一个踉跄就撞上了一堵肉墙,紧接着腰上一紧,就被人抱住了。
他给撞得闷哼出声,再发现自己的危险处境,连忙双手成拳抵住男人的胸膛,有些慌张的抬头,映入眼帘的就是男人眼里深深的痛意以及难以言表的喜悦。
和景欢给那男人的复杂神情吓了一跳,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掌控。
男人闷声一笑,立刻收紧手臂,拦腰一抱就把他抱进了房里。他在离床老远的地方,就象扔沙包似的把和景欢往那大床上一扔,随即张开双臂扑了上来。
虽然那张床异常柔软,和景欢还是给摔得七荤八素,小PP也给摔得生疼。
他一眼又看见扑上来的高壮男人,连忙就往边上一滚躲开!要知道,他这小身板要是给壮男人扑结实了,还不得给压断去!
男人扑上来没压着人,扭头就瞅见和景欢缩在床角想把自己挤进墙壁里去的狼狈样子,立刻就兴奋了。他长臂一伸,就攥住了和景欢两只脚,再用力一拖,和景欢就“哇哇~”叫着被拖到了他面前。
男人扶住他双肩一翻身就压了上去,和景欢立刻被压得动弹不得了。男人很重,跟座山似的,压得他差点岔了气!
他惊恐的抬头看着上面兴奋的面孔,结结巴巴的说:“先生~,你是不是搞错对象了?我们好象不熟啊!”
男人无声的笑了笑,动了□子,用自己结实有力的大腿控制好和景欢,这才一手压住他的肩膀,一手摸上了他的脸颊。
他在和景欢嫩滑的脸庞上慢慢摸了几把,又一脸笑意的仔仔细细看了看,眼里就冒出了一团火,俯下头就亲了上去。男人的亲吻很粗鲁,边亲边啃边咬。和景欢给他啃得“呜呜”的叫,眼泪水都痛出来了,还挣脱不了只能仰着头承受。
男人似乎很喜欢他这样的反应,兴奋得脸都红了,边啃边拉开和景欢披风的带子,大手就顺着他脖子往衣襟里滑……
和景欢看着身上男人眼里毫不掩饰的欲|望,心知再让他搞下去,自己铁定是会被|干了。
这个时候,他想死的心都有了——今天他这身子已经被三个男人碰过了。
兰陵王就不用说了,那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可他的禽兽大哥以及身上这个刚认识还一句话没说,就把自己往床上摁的陌生男人,这两人可不是他愿意的啊。
他感觉自己已经跟卖身的小倌差不多了!可人家小倌给人摸了还有钱收,自己给人摸了就纯粹白摸了。可见,他现在混得连那些小倌都不如了。
天知道,他到这里是来找欧阳帮忙的,可不是来找男人操的!得想个办法才行。
结果还没等他想出办法,男人就已经停了手。
原本性致大好的男人在拉开他的衣襟后,看着他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性|爱痕迹,眼里立刻就蕴满了狂怒。
他掐着和景欢的脖子,寒着声音问:“这些是谁弄出来的?”
“我男人!”和景欢见他终于说话了,立刻回了话,再看他眼里好象是很生气的样子,连忙又补了一句:“我才跟我男人做过!还没来得及洗澡!”
他话一说完,就成功的看见这男人脸上立刻浮上了嫌恶表情,眼里的欲|望倾刻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和景欢悬着的心肝才回了原位。
男人又拈起他胸前的红色三生石看了看,人就静默了,表情有些悲哀。然后就松开和景欢,翻身下去了。和景欢松了一口气,连忙深呼吸了两口坐了起来,心里好庆幸:菊花暂时安全了!
他掩好胸口整理好衣服下了床,就奔到门边想开门逃出去。那男人也没出声阻止。可和景欢却发现那门怎么也开不了!就算他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那门还是合得严严实实一点缝隙都没有。
努力几下后,和景欢就只好放弃了。他转过身贴在门板上,瞪着那盯着自己却面色铁青的男人。两人都没说话,就这么你瞪着我、我瞪着你的对峙着。
良久,那男人似乎已经平息了火气,表情也和缓多了。他瞅着和景欢紧张兮兮的小脸,扯起了一抹笑,向和景欢招招手:“过来!”
和景欢想着这男人嫌弃自己身子不干净,就暂时不会对自己怎么样,这才壮着胆子走了过去在那男人边上的椅子坐了。
那男人一直盯着和景欢,不放过他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直到他坐下好一会儿,那男人才突然开了口:“你叫什么名字?”
撇开这男人刚才想对自己不轨的行为外,和景欢觉得这男人声音其实挺好听的:低沉磁性!很男人很诱惑。
他边回答边看看男人的相貌,发现这男人长得也很男人:一张国字脸,脸型很好看,五官突出,棱骨分明,浓眉似刀峰,眼神如雄鹰。全身上下霸气天成,逼人心神。
这货的身份绝壁不一般!不说长相,就说他这迫人的气势,也不是一般人家就可以熏陶出来的。
那男人听了他的回答,把“和景欢”三字在唇舌间索绕品味了几次,这才噙了和善的笑夸了一句:“好名字!我姓李叫中倾!景欢叫我中倾就好!”
和景欢见他好象已经回复正常了,当下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虽然觉得自己跟他还没熟到能叫两个字的地步,可看看那闭得一条缝都没的门,还是乖乖的叫了一句:“中倾!”
李中倾听他叫出“中倾”这两个字,好象又想到了什么往事,脸上有了追忆的神色,有些开心有些难过。和景欢实在没法理解他这表情从因何而发,可还是忍不住的问了一句:“刚才~?……”
李中倾中断了自己的回忆,加深了脸上的笑意,很认真的看着和景欢解释:“我刚才认错了人!”
“……你只是认错了人?!!”和景欢一听,真得很想骂娘了。
你害得小爷以为自己又要被强|奸了,给吓个半死不活后,你轻飘飘一句——认错了了人,就把小爷打发了。尼玛的小爷那些被吓死的细胞叫谁赔去?!
不过,这些他也只能就在心里想想,不可能真去索要赔偿。势不如人,又被困在人家卧室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和景欢马上装出一脸的恍然大悟:“我就说呢,想也是李公子认错人了!”
“中倾,你要叫我中倾!”李公子不紧不慢的开口纠正他!
“中倾!”和景欢只得从善如流的重复了一句。暗底里很想吼他一句:“小爷跟你真不熟啊,别这么上赶着跟小爷套近乎好不好!”
和景欢看李公子好象没什么威胁性了,连忙趁机开口询问自己难兄难弟——欧阳的下落!李公子听了他的问题,淡笑着开了口:“他是我表弟,这两天有些不适在西厢房休息!我带你去看看他吧。也好让你放心!”
和景欢有了欧阳的消息,立刻喜上眉梢,忙不迭站了起来:“好~,那就劳烦中倾带路了!”
49第49章
李中倾笑着点点头;就起了身。和景欢也跟着站了起来;无意间眼光一扫;却发现那只碧玉箫横在桌子上。他顿了顿身形;这可是欧阳时刻不离身的东西!
李中倾走到门前轻轻一拉;那门就开了。和景欢一直仔细注意着他的动作,也没看出哪里有机关!难道那门还认主不成?可这李中倾他也不是这屋的主人啊!
说来也奇怪哦,欧阳人不舒服;怎么不在自己房间休息,偏要跑到西厢房那么远的地方去呢养身子呢?!和景欢想开口问;看看前面那人行动间的迫人气势,再想想刚才自己的遭遇,乖乖打消了这个念头。
李中倾带着和景欢一前一后穿过走廊,左转后继续往前行。一路上守卫森严,隔几步就能看见一个面容冷峻却站得笔直的下人。这些下人说成是侍卫的可信度还大一点。和景欢暗自咋舌,李中倾派头可真的不小啊!
李中倾最后停在了西厢房当中那一间门前,门也没敲,直接推开门就侧身示意和景欢先进。
这人忒没礼貌了!
和景欢绕过男人,站在门口一眼就看见正坐在桌前,端着一杯茶翻着一本书的欧阳。他面色如常、神情怡然,带着惯有的浅笑,看不出是个身体不适的人。
这西厢房的家具物件都跟他睡房差不多,也是现代化家居。只不过空间相对小了些,东西也没睡房里的那么齐全。也不见欧阳的两个童子。
欧阳听到响动抬头一看,发现是他兄弟的相好立马就笑了!正想跟和景欢打招呼时,又一眼看到随后进来的李中倾,愠了脸色轻哼一声就调转了视线。
和景欢看他表情不虞,以为他身体真不好了,就走过去仔细看了看他的脸,担心的问:“欧阳,我听你表哥说你身体不适,来看看你!哪里不好了?请了大夫没有?”
“表哥~?噢~,是哦,我有一个好~~表哥!”欧阳闻言表情很怪异,先是诧异了一下,再了然的瞪了李中倾一眼,接着就十分不客气的骂起了和景欢,“你没事跑我这里来干吗?我不是叫你要好好跟兰陵王呆在一起吗?你都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吗?”
“……”和景欢有些接不上口。他是真有事才跑他这儿来的!要不然他真的快忘记了还有欧阳这号人物了。可他当着李中倾的面也不能把他大哥的事抖出来。
李中倾听了却紧走几步到了欧阳面前,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如果你想我现在就把他带走,尽管说实话!”
他说完就站起身来噙了笑看着和景欢:“别理我表弟,他这几天身体不太好,被我关着不能出门逍遥,火气难免有些大。”
“……”
欧阳咬着牙盯着李中倾那张硬朗的脸,一副又愤怒又欲言又止的样子,一双好看的狐狸眼都快瞪出火来了。和景欢心说,这表哥还真是个厉害人物,连欧阳这样天不怕地不怕,能飞能跑的人都管得服服帖帖的。
然后就问欧阳,要不要请叫兰陵王叫御医来帮他诊治。
“我快死了,叫什么人来都没用,你瞎操心个什么劲。自己乖乖滚到兰陵王身边去呆着去,没事不要出王府!”
欧阳瞪完李中倾又回过头来瞪着和景欢教训,说到这里又扫了李中倾一眼,“邺城最近好多豺狼出没,你要当心,别被饿狼吃得连渣渣都不剩。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邺城最近有豺狼出没吗?我怎么没听说过!”和景欢给欧阳训孙子般训得一楞一楞的,硬是没听懂他的弦外之音,在那摸着脑袋瓜琢磨邺城怎么可能出现豺狼这东东。欧阳听了他这傻不拉叽的回话,当即就气得差点翻白眼。
“我这表弟最喜欢危言耸听,景欢你不要在意。”李中倾好脾气的冲着他笑。欧阳听得他叫景欢叫得这么顺口,又暗骂了一句:不要脸!
“呃~不会,李公~呃,中倾,我想和欧阳说点私事!你看……”和景欢想着自己家里那个禽兽哥,终是有些急了。
“有什么事快点说吧。大夫马上要来了!”李中倾大马金刀的在另一张沙发上一坐,根本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和景欢见此种情况有些为难,可也不能不说。他只好俯在欧阳耳边把自己的尴尬事告诉了他。欧阳一听就笑了起来:“我说你一直跟兰陵王好得蜜里调油似的,十天半个月都没见着你人影。现在怎么就突然想起来找我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和景欢给他笑得脸都红了,讪讪的有些不好意思。边上的李中倾注看着他飞红的脸颊,眼神也跟着荡漾了。
欧阳打趣完和景欢,狐狸眼珠子一转,就有些不舍的从手腕上褪了只碧玉镯下来。
“看你可怜兮兮的小样,我这宝贝就赏给你了!一直带着呗,只要你不愿意,就没人能动得了你!”他边把玉镯往和景欢手上套边跟他说着话,眼睛却是瞅着一边的李中倾,眼神里有抹奸计得逞的坏笑。
边上的李中倾闻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并没把欧阳的话放在心上。
和景欢摸摸手上的镯子,有些怀疑这小物件的功用。欧阳看他那不相信的样子,也不解释只是不耐烦了冲他挥挥手,象赶苍蝇似的:“滚吧,滚到兰陵王身边去,千万别再来我烦我了!”
“……那景欢走了,打扰欧阳公子了!”和景欢给欧阳的一反常态搞得很尴尬。他没想到前次还对自己和颜悦色、有说有笑的欧阳,隔了几天就变了个人似的,好象很讨厌看到自己一样。
欧阳也没回他的话,挥挥手就低下头翻起了桌上的书,一副不会再开口说话的样子。和景欢本想问问他玉箫和小童的事,见状也乖乖的住了口,跟着李中倾出了门。
李中倾叫了人准备马车,还把和景欢送到了大门口,嘱咐他有空就来看看他表弟,别在意欧阳的态度,他只是心情不好而已!
和景欢上了车,马车就飞快奔向了和府。
在马车上,和景欢仔细研究了欧阳送他的碧玉镯。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就一普通的玉镯子而已。当下他就对这物件的功用表示了深深的怀疑。
……
晚上,和景欢带着那镯子如约到了他哥的书房。管这玉镯有没有用,死马权当活马医吧,大不了就是给他上了。
他哥性子很急,见了和景欢就把他顶在墙壁上开始上下其手。
和景欢自然是不愿意的,心念刚一动,就看到他大哥突然脸色大变,两手捂住裆部弓着腰向后退了几步,龇牙咧嘴的“哎哟哎哟”的叫出了声,表情十分痛苦。
和景欢开始还不敢相信,再看和景忠那痛苦的表情不是装的,就拢好衣衫问:“大哥,你这是怎么啦?”
“……嘶~不知道~怎么的,宝贝就~突然就痛了!好痛!过来给大哥揉揉,说不定就揉好了。”和景忠都痛成这样了,还不忘记要占和景欢的便宜。
“……”和景欢迟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