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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穿越之功高媚主-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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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凄清想着虻蓊的婚姻时,外面一阵马蹄声,随后就听到虻蓊的焦急的声音:“蜻……”
马车停下了,凄清撩开窗帘,看着马车外焦急得直流汗的虻蓊,微微一笑:“你怎么来了?不留在侯爷府?”
“我是来为你饯行。”虻蓊一边说,一边已经跳下了马,眸底闪过一丝难舍:“蜻,一路顺风。”
“谢谢,你也早些回去吧,多陪陪你父亲。”他是失势之人,一定会被和他不成一派的人拼命踩吧。当然后面一句话他没有说出口,他知道,虻蓊在不久的将来就会知道。
“蜻……蜻王子,我刚才做好了第二架古筝,你在路上也可解解闷。”说罢,虻蓊朝身后一挥手,两个奴才跳下来,从另一匹马上解下了古筝,抬到了凄清身前。
“我不知道蜻王子这一年喜好是否有改变,但我相信蜻王子对古筝情有独钟,所以我到昨天为止,总共做了两架古筝。蜻王子收下它……”,满眼的期待,看着凄清。凄清有一种回到儿时,这个明明比自己大两岁,却像一个小跟班一样跟着自己,从不在意外人对他的看法。那时候自己不如皇宫里的任何一个有姓氏之人,但虻蓊和讙(离)一样,从未将自己当成一个不得宠之人来看待,更没有退避三舍。
“我喜欢,谢谢你,虻蓊。回府之后,别忘了多陪陪姬臣侯,他需要你的陪伴,很多事都会过去。”凄清看着寂静的周围,只有寒风吹到脸上的刺痛感。光秃秃的枯枝并没有被凛冽的冷风吹倒,反倒在寒风中显得愈发的苍劲。
“蜻王子,如今我们家是失势了,他们都一定会来为难父亲。”虻蓊皱眉叹息了一声:“或许没过几天,我们会被罚为畜人。”
“虻蓊,不会。”凄清下意识地抓住了虻蓊的手,虽然以前从未将他当成知心的朋友来看待,但虻蓊一直将自己当成最好的朋友跟自己相处:“你相信我,你父亲会明白,刺杀我并不是明智之举,虽然他为此付出了代价,但用不了多久,你父亲一定会重新入朝。经过这一次的事件,相信他也有所顿悟。”
“其实我倒不希望他再被重用,他只要呆在府里……我们可能会搬家。”虻蓊突然开口困难地说出一句话。
“呵呵,虻蓊,你们只是暂时会搬,那只是暂时的,你相信我。用不了多久,应该是在我回宫之后,你们一定就可以重新回到侯府。”凄清看着那枯枝,眸底再一次闪过一丝失意,真的要回夏国了,又要面对那个老色鬼了。
“蜻,我……”虻蓊想问凄清,一年前的话是否还作数,但又怕听到回答会是‘不作数’,更何况现在的自己一无长处,虽还算不上是带罪之身,但已经算是没落的侯爷一个罢了。蜻王子此次回耀国,举国上下,无一人看不出,溥天王对蜻王子的重视。算了,等将来自己有了出头之日,再来找蜻王子,以续前缘。
“赶紧回府吧,此地不宜久留。”凄清带着一丝笑意,看着虻蓊,虻蓊的个子比一年前高了许多,现在都快要抬头才能看清他的眼睛。
“我回去了,你……多保重。”虻蓊重新上马,放下古筝的两奴才也翻身上马,他们都没有回头。虻蓊不敢回头,他怕他一回头,就再也不想回耀国,而是跟着凄清回夏国。但他知道,自己要陪失意的父亲,父亲一夜之间头发全白。
在一条不知名的小道上,三辆马车不紧不慢地行走着,然而外面弦音绕耳,在整个小道上发出悠悠畅畅的仙音,使两边的枯木看上去似乎也在随风起舞,摇曳生姿……



、320 曲动人,陷危机   (3374字)

天逐渐暗了,路上飘荡着那仙乐声,让马车上的人以及车夫们个个赏心悦耳。这一行正是往夏国赶的凄清等人,难得的清静。
又一曲罢,凄清抬手看着自己的手指,有些破皮了。凄清看着自己的指尖,一个时辰下来,指尖已经破皮了,有些血迹渗出来,火辣辣的刺痛感越来越强烈。看来这世的手指还是太嫩了。深叹一口气,手指却落入司寇的手里,有些惋惜地看着那柔嫩的小指尖,轻轻地吹了几口气。
“清阳侯,以后弹两首就可以了,别继续弹,你看你的手指,这回你又要疼了。”司寇边说边看着凄清,从怀中掏出一只小罐,挖出一点透明的药膏,轻轻地涂到了已经破皮的指尖上。冰凉又刺骨的疼痛让凄清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不一会儿,那药膏已经完全地吸入了皮肤内。疼痛也消失了,还有一股凉凉的感觉。
“司寇,我们还有多远就到夏国?”离夏国越来越近了,凄清的压力也越来越大,甚至还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直逼得他快窒息了。还没到夏国,心里原感觉就不止普通的压抑,凄清都不敢肯定自己还能不能撑到那最后四年。也不知道夏硚是否能兑现自己所说的那个五年之约,恐怕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竟然又要回夏国皇宫了。
“清阳侯不想回宫?”司寇笑问,他心里又何尝不想回宫,那个皇宫让他厌恶不已。当初在那里驻足,亦为自保,自然还抱着看戏的心情在内,游戏皇宫,也是他心里阴暗的一面。然而这一切都变了,因为眼前这个小人儿,他甚至觉得当初的自己是那么的龌龊不堪,现在回宫自然有一种厌恶之感。
更何况此次回宫,自己恐怕就会成为阶下囚。夏硚绝不容许自己还能以司寇这一身份生存在皇宫里,说实话,他现在已经是夏硚丢弃的棋子。当初以为那个傻王子才是弃子,可惜才过了几个月,就清楚了夏硚欲取自己性命。当然是越晚回宫越好,自由的日子快结束了,都快忘记当初进宫时的初衷了。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小人儿的身上,安静的神情却露出一丝惆怅。
沉寂中,凄清终于开口淡淡地问司寇道:“司寇,回夏国,你做好面对夏硚的准备了吗?”
“不需要准备,我早已知道自己的结果,但我总是要面对这个结果,逃避不是办法。”司寇淡定地回答,没有慷慨,更没有激昂。
“好,我陪你一起等待结果。”凄清盈盈一笑,趁天黑之前,撩开窗帘看着窗外萧条的冬景。又看着躺在木板上的离。却听到离那似有若无的冷哼声,凄清轻轻地拍了拍离的肩膀,示意着他对司寇,不要太尖锐。
离冷冷地看着司寇,那清澈的眸底闪过一抹嘲讽,他不喜欢司寇,从过去到现在,从未对这个男人有过好印象。这个男人就如一条毒蛇一样,冷眼旁观自己与凄清当初初入皇宫时,被人冷落、嘲笑时,他那幸灾乐祸的眼神。即使他现在对凄清一味的讨好,那又怎样,也改变不了当初对他们主仆二人的冷眼旁观所造成的冷漠感觉。
“小清,外面似乎有危险!”突然离开口了,那声音透出一丝急切。然此时,随着扑通一声,马车突然狂奔起来,司寇见状,立即跃出马车,拉起缰绳,欲阻止受惊的马狂奔。却又听到一声‘嘣’,司寇拉紧的缰绳已然再一次断裂,司寇来不及细想,受惊的马再一次失控的往前横冲直撞。司寇坐在马车上,根本无暇顾及国内的颠簸,挥掌将受惊的马击昏,同时将旁边还准备狂奔的马给击昏。马翻倒在地,马车亦也倾翻在地,司寇却没有顾及马车内的所有人,而是朝后面的马车看了一眼,便飞身往树丛中赶过去。
后面的马车上小氐已经跳出,冰冷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司寇早已不见踪影的方向,小心地巡视四周的环境,仔细地辨别着风吹草动。
四周静得出奇,即使一丝风声亦能传入耳中。凄清搀扶着离从马车里爬了出来,站在马车旁,小心地检查着离身上的伤痕,伤口再一次裂开了,凄清看得直皱眉,那是一种焦急与心疼掺和在一起的复杂神情。离却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小氐,那谨慎的眸子,机警地盯着四周,突然小氐朝凄清跃了过来。快得凄清只觉得眼前黄光一闪,就听到重物坠地的声音。随后一声惨叫,一人已经摔倒在地上,只听得痛苦的呻吟声,却没有再爬起来。
然而随即,一下子从四周蹿出来十多人,凄清清冷地看着那前仆后继拥而来的刺手们,这一拨人,个个都是强手中的强手,看来对方是倾巢而出,非取了自己的生命才罢休。
很快的,即使凄清是外行人,也已经看出了小氐此时的困难,只有招架之力,毫无还手之能。凄清知道,该让小氐休息了,现在他需要时间,只是看不出这路人是从哪里来。那就按自己所猜想的那人来说吧,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有效果,但至少应该试一试。
“住手!”一声凄厉的声音响彻云霄,凄清诧异地看着站在身边的离,虽然知道离不会伤自己,但没想到他又主动涉入此危险境地。
“你们看清楚,这是何物!”离从怀中掏出一枚刻有梅花的雪白贝壳,清明的眸子里透出不容迟疑的犀利:“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有我在,休得无礼,否则杀无赦。”
黑衣人看着离,其中一人一挥手,向离逼了过去,在距离三步之遥时,停止了行动。他们死死地盯着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显然离的话打扰到他们的行动。让这群杀红了眼的黑衣人们一瞬间爆发出了真正的血腥杀戮。几个相觑之后,一使眼色,立即向离扑了上去。凄清大惊失色,立即挡到了离的面前,闭上眼等待着钻心的疼痛,却没有疼痛发生,只听得阵阵的金属撞击声。凄清还来不及睁眼,自己就落入了一个怀抱,睁开眼一看,是离不知何时,已经将自己揽入了怀抱中。
“离,我没事,你放心吧。”凄清安慰着离,自动地从离的怀抱中脱离出来。看着新加入帮助自己的另一群黑衣人,说实话,凄清已经无法分清楚,哪些是自己人,哪些是准备取自己性命的人。
就在凄清看着入神之际,不知何时,眼前突然多了一个黑衣人,刀锋直扑清而来,身边的离立即挡在了凄清身前。凄清还来不及将离拉开,黑衣人甚至来不及收回刀,就已经刺入了离的胸口,鲜血一再喷射而出,溅到了凄清的脸上,眼前一片血红……
黑衣人显然是大吃一惊,他呆呆地盯着离看,紧紧握住刺入离胸膛的那刀柄,像是丢了魂的人一般,呆立不动。而后来突然出现的一群黑衣人,却越战越勇,直到将行刺凄清的那个黑衣人拿下,那人还在呆立不做任何反抗,只是不相信似的不断地摇晃着脑袋。
凄清抚着血流不止的离,眼里闪过恨意:“杀!”只是冰冷地说了一个字。手却被怀里的离握得更紧了,虽然无法再开口说话,却是满眼的乞求,凄清痛苦地闭上了眼,他知道离的意思,他心领神会。
“你这又是何苦来哉!”痛苦地责怪着,却又无法拒绝他的乞求:“姜煜,这一次放你,是因为离的关系,下一次,定不饶你。”
黑衣人还处在呆滞中,他没有反抗,仿佛已经是一具行尸走肉的躯壳罢了。他呆呆地看着离,眼里开始渗出泪水,冰冷地掉落到黄土地中。半晌,才从怀中掏出黑色的瓶子,颤抖地撕开离的前胸衣服,将药倒在了伤口上。
凄清冷冷地盯着那双沾染着鲜血的手,冷冷道:“没什么事的话,请离姜侯离开,永不相见。”
“我不是有意……”
“你是有意的,只不过目标出错了,该死的人是我,而不是离,是你失手了!”依旧冷得不带任何一丝情感的话。深深地看着离,心痛道:“我们相依十年,却不料到最后,你终究撇下我要先走了。我不想你离开,你留下来吧,为我也好,为你自己也好,离姜侯不是你的终点,他不值得你为他担忧。”
“不……”痛苦到近乎于凄厉绝望的声音,让跟着他的十多个黑衣人上前,不顾一切地拖着他就走。开始不断挣扎的姜煜,最后被人击昏后,才被强行带着。
“你们照顾好姜煜,待他醒来时,代我转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冷淡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的涟漪。
“小清……”离吃力地睁眼看着凄清,不知道是无力再开口说话,还是欲言又止。
“你现在什么也别说,我都知道,你放不下他,但你以后必须要放下他,现在你最重要的是养伤,姜煜的事,以后再说。”凄清说得很淡,让人感觉不出刚才他已经经历过了生离死别。
“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活着……他还活着……为什么不来……找我……”不远处,清醒后的姜煜呆呆地坐在地上,喃喃自语。眼里泻出了浓浓而深厚的哀伤,是不是已经晚了……他竟然刺伤了他,他竟然因自己的鲁莽而受伤了……



、321 步步惊,步步危   (3487字)

“继续赶路。”待收拾了残局之后,凄清吩咐着小氐,又看了眼夏噬砥,见小人儿丝毫没有胆怯之意,心渐放宽。
倒下的马车此时已经扶正,马也已经清醒过来,正在原地等待着。小氐开始给马重新穿绳,以便接下来的行程里用到。此时司寇也已经回来了,满脸的疲惫,只是身后还被他捆住的一个黑衣人,正困难的行走。
“你们没事吧?”司寇那勉强打起来的劲,凄清听得出,若不是累到极限,想必司寇不会这般的气喘不已。
“无事,你还好吧!”凄清关心的问司寇,只是眸子依旧盯着已经陷入昏迷的离。司寇猛的睁大眼睛问:“怎么回事?”
“刚才姜煜来过了,他本想杀我,却伤到了离。”凄清说得很淡然,他没有说是离突然挡在自己身前,他不说自然不想再节外生枝。希望司寇能不追究细节,好在司寇最后也没有再追问,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离那张苍白的脸,司寇此时的脸上没了以往的痞气。
凄清盯着黑衣人看,此时的黑衣人脸上没有绑着黑布,五官显得有些秀气,但眼睛却无视。凄清还没有开口问他,却发现此人的眸子没有了光彩,随后摔倒在地上,显然已经暴毙——选择自杀了……
“可以了。”小氐的三个字,让司寇与凄清顿时清醒过来。先前的三辆马车,此时减少了一辆,只有两辆马车。小氐与夏噬砥一起上了最后面的马车,而凄清与司寇、离同住一辆马车。离夏国越来越近,如果不出意外,两日内就可到夏国……
“还有几个时辰到夏国边境?”凄清问司寇。
“两个时辰就可到。”司寇平静的回答,他命运的最终审判也即将到来。虽然绝不想有这种可能,但事实毕竟还是事实。当然,他可以不回来,就算夏硚想抓他,也需要一定的时日来捉拿自己。只不过,他到底还是放不下凄清,即使回到夏国,至少凄清还在他眼前,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这两个时辰还应好好小心了,怕只怕他们在边境等我们,或者是他们在夏国突然对我们出手。”凄清若有所思,离夏国越近,危险就越大,当然自己的胜算也越大。
“小人在此恭迎清阳侯、司寇大人。”车在行至半个时辰之后,马车外突兀的声音突然打断了马蹄声,马停止脚步。司寇撩开车帘一看,只见马车前跪着穿橙色衣衫的少年,年轻却不张扬,司寇脑海里掠过千遍万遍,却始终没有想起这个橙色衣衫的少年是谁。
或许是看出了司寇的疑惑,橙衣的少年道:“小人是司寇大人陪清阳侯出巡之际,暂代司寇大人一职的裴清。”
凄清从司寇肩头往下望,就看到了橙衣少年,他眸底闪过了一丝疑惑,不知道夏硚唱的是哪出!
“你起来吧,是夏天王命你在此等我们?”凄清平淡的问,脑海里闪过千万种困惑,匆匆过滤了一遍又一遍,对眼前这个少年,根本没有任何的印象。从司寇的背影中看出来,司寇也在不知所谓。便道:“既是奉天王之命,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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