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H文电子书 > 穿越之功高媚主 >

第181章

穿越之功高媚主-第181章

小说: 穿越之功高媚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凄清看着离开的干瘦背影,他是夏硚的帝医,看来夏硚身边并不全是中庸之人,希望这个帝医,不要坏自己的事就好。
“天王口谕!”就在清岚殿里,忙着为已故的司寇‘尸体’擦洗身子时,外面传来了内侍的声音。凄清知道,看来,他们是确定了司寇已死,现在来要求埋葬司寇了吧。这么着急,验明正身之后,就迫不及待的让司寇入土,还真是绝情绝义。
冷静的出门,跪着接诣。内侍宣读之后,顺带着将凄清扶了起来,他自然知道,清阳侯虽然是男宠,却是天王朝思暮想的可人儿。侍候好他,将来的自己必定会飞黄腾达。
看着那些冥器,凄清知道,夏硚相信了司寇已亡之事。他动作还真是够快的,这么快就送来了陪葬物品。他都那么快,自己再不快,倒会招来怀疑一词了。
“离,你去安排安葬之事吧,越快越好。”说罢朝房门口的角落里扫上一眼,又道:“天王送来的陪葬物都有这么多,好好的将司寇安葬了,也算这一路他对我倾心照顾的报答吧。”
“是,主子。”离答了一句,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道:“主子,司寇埋在哪里?”
“看一下陪葬品里,应该会有图纸吧。”凄清淡淡的答了一句,随后又道:“若没有,再去问一下内务府吧。”
“主子,以往死了德高望重的奴才时,会埋在离宫两里之外的望绝山上。”小氐突然出现了,解释着宫里的规矩。
凄清似有若无的将目光扫过小氐,对离轻轻道:“小氐帮离一起去办理吧。”
离带着小氐离开了清岚殿,去忙碌着下葬司寇的事。凄清清冷的眸子,冷冷的盯着小氐的背影,不带任何的波澜,却让人不敢对视那幽幽暗光闪烁不明的黑眸。
“埋掉了?”夜晚的龙御殿内,烛火通明,夏硚面色沉重的站在窗前,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那冰冷的石山。
“是。”跪在地上的小氐,微敛眉低垂着头。
“你这是何神情?在为清阳侯不平还是在为那个死人不平?你最好管好你自己。”夏硚没有看小氐,但他自然也知道小氐此时心里的郁结。不过他是天王,他没心情去体贴别人难受与否。
“奴才不敢!”小氐垂头抱拳,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紧张。天王,是将他培训成最高刺手,也是离天王最近的刺手。他从未被天王重用过,然而自从清阳侯来了,自己得到命令,想办法潜入清阳侯身边,这说明天王对清阳侯的志在必得。
“小氐,你对他出手了?”夏硚回头扫了眼小氐,不由自主的微微皱眉。
“是。”小氐垂头答道,其实他还来不及出手,他只是看到了离慌乱的神色,以及紧张的跑到主子房门口,他偷听到司寇死了。
当然即使司寇未死,他也会按天王的命令,取司寇性命,只是司寇突然在他出手之前死了,这样也省得麻烦。如果让天王知道自己拖着未下手杀司寇,不知道又会惹来什么样的对待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很好。今年你十三了吧?如果你不是我的暗首,今年应该帮你指婚了。可是你是暗首,注定这一生你都将无妻无子。”夏硚的鹰眸紧紧锁定小氐那有些苍白的脸,冰冷的目光有些刺眼。小氐对这种目光,早已经熟悉万分,自然也不会有任何的害怕之势。
他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等待着天王的最后命令,当然也不排除天王是否会再赏他一脚。喜怒无常的天王,拳脚相加自然是家常便饭,这些对小氐来说,早已过了害怕的年龄。
“无妻无子没关系,奴才只想努力完成天王交予奴才的任务。”小氐垂着头,不敢与夏硚对视,他肯定,天王正在审视他,正在看他是否在犹豫。所以他不会在此掉以轻心,他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犯错,到时候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你好自为之,小蜻儿那里,帮我盯着点。虽然他说天要亡他,但那小人儿心机深重,你切不可掉以轻心。暂时我也不会对他出手,五年之约,怎么说我也得做做样子,更何况现在才过了一年。”夏硚若有所思的对小氐说道,鹰眸却丝毫没有离开小氐的脸,他要看清楚,这个奴才是不是在骗他。他对自己身边的所有人,都不会全信。
“是!”垂头再一次配合的回答了一声,小氐知道,不出意外,夏硚会结束这一次召见。而自己给他带来清岚殿里的消息,尤其是凄清与离的对话,想必是天王最喜欢听到的。相信经过这一段对话,天王暂时不会对清岚殿里出手。
只是小氐心里还是在不安,他不知道这份不安是来自夏硚还是来自清岚殿里的小主子,他总觉得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希望在发生之前,他能够捉到一丝丝的端倪,到时候自己也可以趁早做好准备,不管他们双方最后斗得如何,而他最后必定成为他们争斗中的牺牲品。
他倒不是怕死,从接受暗首开始,他的命就已经不是他自己。其实也不对,他不管接不接受暗首这一职,他的命都已经不是他的,从懂事起他就知道,他的命只属于夏天王。所以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他都将与夏天王同生共死,当然如果夏天王想让他死,他就一定会遵照天王的命令去死。
从本能上,他不希望凄清出任何事,他从心底是想保护那个小人儿。即使他从一开始接受天王的命令,监视凄清的同时,也要保证凄清的安全。然而到现在,他都不确定,如果有朝一日,天王对凄清出手了,他会站在哪一边。
“你在想什么?”冰冷的声音响起,夏硚走到小氐跟前,蹲下身子,伸手捏住了小氐的下巴,指尖的力道很大,小氐痛得微微皱眉,但他知道不能在天王眼前皱眉的道理。强忍着疼痛,舒展开双眉,希望天王这一次能手下留情。
“小氐,我要你知道一件事,不要在我眼前走神,我会怀疑你对我的忠心。”夏硚甩开了小氐的下巴,小氐被甩在了地上,在天王站起来的同时,小氐又爬起来跪好,一动不动的等待着夏硚的最后裁定。
“你退下吧,注意小蜻儿的任何举动,司寇已死,那个离也算是小蜻儿的左膀右臂,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吧!”夏硚阴冷的目光扫到了小氐身上,小氐垂头,随后点头答了一声:“是。”
他知道,天王开始对主子身边的人动手了,一个一个的除去。直到只剩下主子一人,到时候还不是由天王说了算。心里猜到了主子的最后结局,心里自然不好受。虽然暗里他是夏硚的暗首,但与清阳侯的相处这段时间里,他就知道如果有一天,天王让他亲手处置清阳侯的话,他一定做不到。本该冷血冷情的他,似乎从接近清阳侯开始,已经发生了太大的变化。
最重要的是清阳侯明知道他的身份有问题,却始终没有揭穿他,并且一直是善待他,而他……
垂头丧气的回到了清岚殿内,远远就听到清岚殿里的弦乐,他知道,他的主子在弹古筝。小氐并不懂乐曲,但他只觉得今日的乐声与以前那柔绵的乐声有着明显的差异。今日的音乐,更像是一种宣泄,一种与天抗争的味道,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的滔天怒意,又或者是对现世的无可奈何。听到这样的声音,小氐一人站在殿门外,不敢进殿,他的心也随着音乐的激荡而激动了起来,时而坠落到谷底,时而却被抛向了高空中,比他以前任何的艰苦训练更来得紧张与疼痛难忍……



、346 父子见,不相识   (3760字)

“你回来了?”琴音突然消失了,小氐还在犹豫间,凄清的话就已经在殿内响起。小氐不得不收起复杂心思,走向了凄清,点了点头。
“小氐,今天晚些时候,会有一个贵客来,我希望你送他去见天王。”淡淡的声音,透出一丝疲惫,仿佛刚才他很累一般。
“是,只是……”
“先前救过我的恩人,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他,我也只是见过他两次。天王说要见他,所以我想办法联系到他了,今天他会过来。还有,他喜欢戴面具。”凄清淡淡的‘回忆’着,又看着小氐道:“你帮我带他过去吧,我觉得你和他应该会比我跟他要说得来,你们的年龄应该差不多吧。”
“可是……”
“没有可是,我是让你带他去见天王,不是做见不得人的事,虽然按常理应该是我带去见天王。只是我现在没心情,司寇才走,心里总觉得难受。恐怕一时之间,会得罪天王,到时候就再也回不到清岚殿了。”微微敛眉,精致的小脸上竟有一丝笑意,恰似寒冬里的阳光一般,既耀眼又温暖。
“离”,此时离‘正好’从房间里出来,凄清喊住了他,沉默了片刻,道:“帮我出宫去看看,之前我邀请子迹他们,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到夏国了。如果到了,帮我向天王禀报,看能不能让他们进来,或者我出宫去看看他们,也好叙叙旧,宫里太闷了。尤其是现在司寇走了,让我有些不想留在清岚殿里。”无限遗憾和感慨的声音,离默默的点了点头,而小氐则小心的思量着凄清的话中之意,又偷偷的察看凄清说话时的神情,却没有发现有何不妥……
“你是说,那面具少年来了?”夏硚有些怀疑的问小氐。
“正是,清阳侯让我带过来拜见天王。”小氐垂头,凝视着黑色的地板,他不可否认,他到现在也没有猜出清阳侯的用意。
“小蜻儿又在想什么?那人的关系与他很好?”夏硚有些怀疑的问。
“不知。”小氐垂头立即回答。
“你时刻伴他左右,竟不知此人与蜻儿的关系?”夏硚皱起了英眉,鹰眸显得有些阴鸷:“你先前的消息,是否有错误?那面具是否是我之前殿里的那张?”
“的确是一样,天王。只不过那人我真的只见过一次。”小氐仔细的回忆着,保证着。他心里却在暗暗焦急,他不确定天王会不会因为人是自己带过来,到最后会不会召见那少年。小氐对那少年,虽然没什么好感,但也无恶感,只因那少年本就话不多,更何况那少年还是清阳侯托自己带来见天王。只是天王现在是何意,即不宣见,也不赶走,这多少让小氐的心有些悬了起来。
“也就是你都不知道,他曾来看过蜻儿?”夏硚阴鸷的眸子里开始有些阴暗,似有一股欲将小氐先杀而后快之感。
“奴才愚昧,确实未曾在其他时间有见过。”小氐有些颤抖的声音,他知道,天王在暴怒中,随时会要了他的性命。他很庆幸,天王让他跟在清阳侯身边,如果不是跟在清阳侯身边,对天王还有用,恐怕早已没了性命。
“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正在殿外候着。”
“传他过来。”
“是”。
“拜见天王。”夏噬飓一入殿内,规规矩矩的跪下行了参见之礼。
“抬起头来!”夏硚冷冷的盯着台阶下的夏噬飓,总觉得有一股难言的压迫感,终于见到这个少年了。以前只是在暗手们送来的消息中,才知道有这样一个人存在。说实话,夏硚自己也不确定对这个少年怀有怎样的心思,或者应该说是敌意更恰当。
“奴才不敢!”夏噬飓对夏硚太了解了,他在这个宫中生活了整整十四年,虽然他嘴上说着不敢,但还是配合的抬起了头。
“摘掉面具!”带着一丝不悦,在他面前竟敢还戴着面具。
“是”,谦卑的回答,摘下了面具。只是低下了头,显得很是胆小。
“抬起头来,别让我再说一遍。”听不出喜怒哀乐的声音,只是眸底闪过一抹惊异。这个少年给他的感觉很是不舒服,虽然他长相平平,黑黑的脸。只是那眼睛过于深邃,深邃中又略带着一丝寒意,那寒意有着难言的压迫感。
夏硚没有开口让少年起来,只是冷冷的盯着少年看,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夏硚觉得自己眼睛酸了,而跪在地上的夏噬飓膝盖骨开始有些生疼,夏硚这才开始发出那冰冷的声音:“起来吧。”
夏噬飓站了起来,依旧谦卑的低下了头,看着脚尖前的地板。夏硚的目光还是没有离开夏噬飓,总是想从夏噬飓那谦卑的神情中找出一丝端倪来,让他怀疑的端倪。这个少年是救过他小蜻儿的人,长得还真是不好看。
如果长得好看些,自己定当收下他当男宠来养着,也好断了小蜻儿的念想。虽然他并不确定小蜻儿与少年的关系,到底是普通的救命关系,还是他们有着其他的不可告人的关系。正是因为无法确定,才会难得的察觉到内心的忐忑,当然他也偶尔会想是不是自己多心了。不过少年那谦卑的神情,即使让他再不高兴,也无法发出怒火来,只得在心里暗暗猜疑。
坐在高位上,最后只得冷冷一笑,以发泄心中不满。少年听到冷笑,依旧低垂着头,一动不动,显然没有对天王的冷笑而胆怯。
“既然你是小蜻儿引荐的,那么你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做我的随行侍卫吧。”夏硚思量之后,决定还是将这个貌似会威胁到他的少年,留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他可从来不怕任何危险,能带给他危险的人,除了那个小人儿之外,似乎不会再有人能够威胁到他。让这个少年在自己眼皮底下,完全有可能牵制住小人儿,让小人儿即使有反他之心,也会有投鼠忌器的危险意识。
“你叫什么名字?”像是突然想起来一般,看着夏噬飓有些意外的眼神,夏硚我行我素的问道,甚至嘴角突然扯出一抹诡异笑颜。
“小人名风,无姓。”夏噬飓垂着眼帘,似乎并未发现夏硚那诡异的笑容,轻声回答道。
“风?好名字,赐夏姓。”若有所思的盯着少年看,随后又看了眼小氐道:“你去回清阳侯,风我留下了。”小氐领命下去,而夏噬飓依旧低垂着眼帘,没有丝毫的慌张,也没有丝毫的得意。夏硚的目光似有若无的扫过夏噬飓那张黑黝黝的脸,阴鸷的鹰眸闪过犀利的精明。
“你好像并不讨厌留在这里,更不意外被我留在身边?”夏硚戏谑的盯着夏噬飓,轻描淡写的说着,只是阴鸷的眸底闪过杀意。
“普天之下,莫非皇土。现在我有幸成为夏天王的随侍,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更何况奴才当初只是机缘巧合之下救了清阳侯,就能获得如此大的好差事,自然是求之不得。”夏噬飓回答得滴水不漏,夏硚冷冷的盯着夏噬飓看。越看不出破绽,就一定有问题,这是他赖以生存的法则,尤其是在皇宫里的生存法则。
他对少年更是怀疑加深,只是可惜找不出破绽。如果这少年与小人儿的关系匪浅,那么这样也好,将这个危险之人留在身边,就等同于将小人儿的手臂斩断了一只。
嘴角扬起了一抹并不寒冷的笑意,只是眼里并没有少年的存在。他对少年从一开始就怀疑,他是不是刻意的接受小人儿,又或者是小人儿故意安排他到自己身边来。
小人儿又是出于何意,让小氐带他过来,这样做对小人儿有何好处,难道不怕自己龙颜大怒!还是小人儿想暗示自己,少年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他们的关系并不是暗手们带回来的那种复杂关系?按小人儿的做法,他并不在乎自己对他的看法,也不在乎他对其他人的看法,那如此做法,又是何意?
夏硚可是根本不相信,小人儿会真的为司寇的死亡而陷入哀伤中,即使如此,他应该也会很快的埋藏好心事,带这个少年到自己眼前来。按小人儿的做事方法,不会出如此大的漏洞给自己,让自己捉到他的把柄。
只是小人儿的心机太深,假亦真时真亦假,让夏硚还是有些看不懂,他知道小人儿是个聪明人,不仅聪明,还是个非常有心机的人。如果换成是其他人,在他眼前耍心眼的话,估计早已死上千百回了。
只不过在他眼前耍心眼的人是那个让他心痒难忍的小人儿,自己就是下不去狠心责罚他,处死他,夏硚为自己无法狠下心而悲哀着。当然他更多的则是对小人儿的势在必得,他是天王,即使小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