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功高媚主-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主子……”小氐似乎想解释什么,可惜他的主子现在显然根本不想听他解释,只是略显得冷淡的看着他。小氐知道,主子在和自己之间,竖立了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那冷淡的眼神和那显得嘲讽的微笑,透露了主子那无尽的凉意。自己暴露了吗?还是主子对自己……
“是!”最后小氐低头回答着,他不敢再往下想去,便转身飞快的又显得异常狼狈的往驿馆方向奔去。
“清阳候,今天有点反常哦!”姜煜见小氐已经远去,而这个小男童还是那略显得冷淡的脸,只是没有往日那种冷淡中带着点温和,姜煜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清阳候,你的贴身侍卫去找你了,你有没有碰到?”姜煜看着略显得冷淡的凄清问道。
“碰到了。遇到了刺手,所以不知道他能不能活着回到此处了。”凄清看着姜煜冷静的回答道。
“你说什么!”姜煜脸色煞白,立即开始检查起凄清的身体来,所有地方都检查之后,这才松了口气。很快的又开始不安的看着门外,又沉思了一会,立即关上了门,最后沉思了一会才对凄清道:“这样不行,我得去一趟皇宫,不能就让这一次的事算了。”说罢,也不等凄清回答,便急匆匆的往自己房里赶,换上了正装之后便又急匆匆的往外赶去。
凄清站在讙的门口,冷冷的看着姜煜匆忙的离去,凄清脸上挂起来嘲讽的微笑,重新回房,去看看讙吧。今天的事,不会和讙提起,这一切只是离国天王要求下所发生的事,与讙无关,这件事,你不会参与其中,但如果你知道了这件事,真不知道你又会有什么样的心情。
不知何时,门外已经站了一人,那人是夏噬飓,脸上带着血污,凄清站了起来,走出了讙的房间。拉着夏噬飓回到自己房间内,开始检查起夏噬飓的身体来,在担心着这个人是否会受伤。一圈检查下来,除了衣服有被勾破之外,其他并无大碍,终于放下了一颗一直悬着的心,从橱里拿出了大量的贝币及布帀,装入一个小布袋,放到夏噬飓手里,轻声道:“那些人你不用管了,你还是赶快离开这里,我七日后离开离国。以后,你万事小心。”
虽然知道最后一句不用多说,也无所谓,对于夏噬飓这样的人来说,绝不会被他人害,只会被自己连累到。
夏噬飓凝视着凄清,那眼里有着太多的不舍,凄清避开了那道不舍眼光,转头看着窗外冷静道:“再不走,以后想走会很困难,我有预感,此次你再不走,你的身份一定会暴露,圜夫人亦会有生命之忧。”转回头迎上了夏噬飓那道想看穿自己的眼神,微微抿嘴一笑,转身欲走出房间,想让夏噬飓自己主动离开。他没有帮夏噬飓收拾衣服,当然他知道,以夏噬飓的聪明,是不可能带上衣服离开。
在走到门口时,夏噬飓突然抢先一步,闯到了凄清的前面,伸手紧紧的抱住了凄清,仿佛这一次的离开,是生离死别。事实也是如此,二人都知道,此日一别,今后再相见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89 遇刺之后 下 (2205字)
凄清任由夏噬飓紧紧的拥抱着自己,第一次没有反感这样的拥抱,他知道,自己对夏噬飓由始至终都未曾讨厌过,只是有时候自己无法抑制自己的理智,有些不该发生的事,还是不要发生的好,特别有萌芽的状态时,那就在萌芽时就将它拔除。
良久,夏噬飓终于松开了紧抱住凄清的双手,深深的看着凄清,最后后退两步,又突然走上前,伸出手再次搂住了凄清,飞快的在凄清的唇边落下一个浅吻,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略带着些遗憾,在转身离开之前留下一句:“我一定会回来找你!你一定要等我!清清。”没有勇气再回身看凄清,他看到了自己在偷吻凄清时,那秀气的长眉略微的轻皱了起来,清清,总有一天你不会再对我刚才的举动,有所皱眉了。
凄清目送着夏噬飓孤寂的背影,似乎在预示着这个少年,如果还能回来的话,那么他将取代夏硚地位的同时,伴随着他一生也会是这个孤寂。凄清转回身,看着这个两人在离国暂住过半月的房间,现在这个房间里不会再有那个,愿付出生命代价来保护自己的少年。深叹了一口气,走向了讙的房间……
离国皇宫内,姜煜直奔天王的寢宫,奴才们都不作通报,姜煜就直闯寢宫,见天王此时还在休息中,虽然知道天王身体不好,但此时再不汇报,若消息传入夏国,那么等待离国的肯定只有灭亡。
一使眼色,奴仆们立即退出寢宫,姜煜站直着身子,面无表情朝着还在小寐的天王诉说着事情的紧急。
“天王,清阳候今日遇刺,是否与你有关?”姜煜急切的追问着。
天王冷眼看着姜煜,沉默着,最后才缓声道:“你是感到奇怪吗?虽然我已经老了,我是希望你帮我辅佐我的离嘶,不要管夏国之事。现在你是在兴师问罪么?”
“姜煜不敢!”姜煜知道,此事定能在整个夏国掀起轩然大波,不是不知道夏硚放风出来的意思,见到清阳候,如同见到夏硚一般。如今这消息不出明天,一定会传至夏国,所幸那个清阳候并未受半点伤,否则夏硚一定会将整个离国夷为平地。不敢再往下想的事,姜煜知道,此次的事,如果没有离国天王出面,这一次想让夏硚息怒,不知道要舍弃多少生命才能够罢休。
“不敢!?来人!替本王找那个替身过来!”天王完全没有昨日那种病态,也没有昨日的那种慈祥,有的只是狠戾。混浊的眼睛,已然看不清颜色的眸子里,依然透射出那道犀利的光芒。
“是!”很快的一奴才急忙退出了寢宫。
天王盯着姜煜,似乎是想洞穿姜煜的心思一般。而姜煜则垂着头,脸色异常的苍白,今天的意外,难道是那人所为?
很快的,一个长相酷似床榻上的老人,精神抖擞的走入了房内,见到床上的老人时,这才勉强恭顺的做了一个参见的架势,但并不下跪。
“跪下!”床上的人冷眼看着这个并不恭顺的男人,男人那铜铃大的眼睛,此时张得越发的大了起来,那浅浅的眉毛此时因皱在了一起而出现了几道褶皱。
“跪下,离儿!”床上的人继续耐心又异常威严的命令着。
“我现在是天王,是父亲你让我代替你,治理这个国家的,现在我才是天王,我为何要跪!”站在地上的男人,此时显得有些暴躁,有点急躁。
“天王是我离咡,你只是我的一个替身,现在怎么,真的还想坐上天王的位置不成?”床上的老人此时已然没有任何的一丝慈祥,并且也看不出任何一丝一毫的病态,反而显得非常的矫健,直接下了床,走到了男人面前。一个抬手,就将眼前这个替身甩到了地上。
“我不管你的生活是如何的荒淫,我可以给你这个权力,你没有按我的旨意办事,我也可以容忍你,毕竟你是我的儿子,离央。但你竟然敢违背我的意思,竟然敢派人暗杀夏国的清阳候,你这是不给离国百姓一条生路,你是想让离国灭国啊!”离咡叹了口气道:“现在你赶快找人来替下这件事,否则我定将你交由夏天王,离国的百姓没有你这样昏聩之人。”
“父亲,你这是在逼我反你!”与老人酷似的脸,只是显得比较扭曲,显得比较急躁,并且看上去比老人更为苍老的脸。
“哦?你要反我?你准备好人了吗?”离咡带着讽刺的笑意,目光犀利且阴狠的看着离央。
“哼!这还用你说!姜煜,你带人来了么?”离央一副一切尽在意料之中般的看着姜煜,而后者只是更为阴冷的看着他,唇角含着让人难以理解的危险笑意,却始终不发一言。
“姜煜,你什么意思?”离央终于发现了有点脱离轨迹,并不如自己想像中那般的简单,似乎姜煜并不如自己想像中的那般好控制。
“这是我想问离央大人,你这是何意?”姜煜依然是那阴冷的眼神睨着离央,得意的发现离央的脸色越发的苍白,甚至到了蜡黄的地步,且身体有一些些的颤抖。突然离央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银光闪闪的刀……
姜煜发现了,立即扑上前欲抓住离央,结果却被离咡先发制人,将离央给一手擒住,顺带着取下了刀,这才冷笑着看着离央,冷冽的声音响起:“你以为我没有把握斗过你,就会让你来做我的替身。呵呵,实话告诉你吧,我之所以需要替身,就是在不时之需时,有人出来替我背黑锅。夏硚一旦知道了他的清阳候是在离国国土上出的事,那么一定会让离国夷为平地,甚至是将整个国家的人都剥去姓氏,成为畜民。”阴鸷的看着眼前这个还摔在地上,还未从地上爬起来的狼狈男人,继续冷冽道:“本想是看你是我子嗣的份上,给你一个全尸,但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我不会再姑息,你的存在会毁掉我们整个离国,所以我必须将你交给夏国天王,让他来发落你”……
、90 半途转道 (2081字)
“来人,将胆大妄为者离央拉下去,拔去舌根!”发话的并不是离咡,而是姜煜。
“姜煜,你不得好死,你这个混蛋,明明是你提议去刺杀那小孩子的。”离央被几个男人拖下去之后,那愤怒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寢宫,随后就是那惨绝人寰的叫声震动了整个皇宫,让人闻风丧胆……
“天王,要是没什么事,我想我该回别院去了,清阳候现在还在我别院里!”姜煜冷冷的听着外面那已经没有人任何的惨叫声和杖责声,只有风声,相信离央那张嘴再也不能发出声音来之后,见事情已经落下帷幕,自己也该离开皇宫,欲去安抚那个漂亮的清阳候。
“离姜候,你好知为之!”在点头同意之前,离咡赐了一句话给姜煜,冷眼看着急匆匆往殿外走去的姜煜,嘴角浮现出一抹不屑的冷笑。那混浊的眸子里此时却浮现了少有的精光与戾气,仿佛要将姜煜生吞活剥了一般。又恋恋不舍的看着寢宫,哼,这一次,似乎陪葬的人有点多了呢!
重新走到床铺边,爬上床,躺下之后,这才似乎是松了口气,闭上了眼睛,仿佛是在熟睡中,此时进来一小童,但见他与老人有着一样的鹰钩鼻,只是此时正蹑手蹑脚的慢慢靠近床,看到老人还在熟睡中,似乎有些不甘心般,爬上了床,躺到了老人身边,闭上了双眼,很快的,发出了急促的呼吸声,显然已经进入了深眠。而此时老人却转过头,宠溺的看着睡在身边的小孩,一脸的疼爱,这是自己要保护好的孙儿,以后的离国要靠他,他一定会带离国走向辉煌。再一次闭上眼的老人,此次才算是真正的睡着了。
……
次日,夏国皇宫议事殿内,整座大殿内,天王那阴冷的脸,让跪在地上的成年男子一阵阵的恶寒,直到身体开始哆嗦起来。夏硚依然是满脸的阴沉,那阴沉似乎欲将地上的男人直接给浸到这种阴森恐怖里去,但最后天王收起了阴沉。
“去查出救小蜻儿的人是谁?还有,那抓住的几个刺手,全部煮了!”夏硚冷冷的宣布着这一决定,只听得男人浑身是汗,看来天王是真的恼怒了。虽然知道小清阳候与天王的关系不一般,但能够轻而易举的让天王恼怒到如此地步的,那些人自然是活不下来。侍卫点头回应着,便急匆匆的逃出了大殿,天王甚至连询问刺手的事都不做。证明一点,天王是乎知道刺手是谁,只是为何要查那个少年,那少年不正是清阳候的贴身奴仆么?为何还要去查他。既然是天王要求的,那还是认真执行才好,以免招来杀身大祸。
夏硚看着侍卫远去那匆忙及慌张的背影,一想到那个清冷的男童,眼里那淡如水又极度冷静,即使在面对刺杀依然是冷静的等待着那最后时刻的到来时。夏硚那残忍的杀戮渐渐浮现出眼底,竟然敢派刺手来对付我的小蜻儿,看来是该收拾收拾你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畜民了……
一击掌,立即进来两侍卫,夏硚略显得冷意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侍卫,冷冷的开口道:“派煞的人到离国,暗中保护清阳候。”声音只有在清阳候的三个字上略显得暖意。两侍卫立即领命着手安排去。煞,是自己养了十年的暗中组织,除了自己与这两名贴身侍卫知道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的存在。这群人没有姓氏,没有家园,只有杀戮,让这种生活在黑暗之中的无名氏,让他们保护人,当然不是上选,但如果在暗中刺杀欲出手伤害所保护人的话,那还不失是一条上策。
夏硚的食指有节奏的敲着扶手,之前的杀戮已然全部消失,只剩下一片慵懒与温柔,他在想着现在还在离国的介于孩童与少年之间的那个小质子,那个小蜻儿,那个是他的清阳候。不知何时,嘴角开始浮现了一抹淡淡的弧度,深遂的眸子此时也多了一抹温柔。
三天后,凄清一行告别了离国天王,往蓝国方向走去。马车上,凄清沉思着,想着之前的那场刺杀,其实心里很明白,他们是何人所派,只是他们这么急于出手,也证明了自己已然成了众矢之地……
讙依然是躺在马车上,此时她没有陷入昏睡,只是静静的看着凄清,突然凄清像是想明白了一般,掀开布帘,对外面的侍卫轻声道:“通知后面的马车,我们先到赤国。”侍卫领命之后,马车立即改了方向疾步前行着。
讙小声问道:“小清,不是先去蓝国么?”
“不能按之前拟定的路线走了,会出意外,现在我们要不断的更改路线走。”凄清看着讙,声音不算大的回答着,“讙,你睡一会儿吧!这一路,可能会很辛苦。”
赤国离离国较蓝国更远,但凄清这一决定,司寇坐在马上,沉思着刚才听到的决定。他心里暗暗佩服起这个小质子来,他果然担得起这个清阳候的位置,夏硚对他的宠爱也不是莫名的,而是任何人都无法忽视掉到的那种,聪慧又冷静,他不该是只有十岁的男孩。看着前面的马车,里面还有一个病人,那个病人是清阳候最在意的人,如果那个病人离世之后,真想看看这个千年温吞的清阳候是不是也会疯狂一次,伤心一次。心里暗想着的司寇,眼里浮现出在离国皇宫里的那股冷静与疏离,让那个离咡不但颜面尽失,又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话语,这才是真正的强者吧。这个质子远不如像看起来这般的温吞和柔顺,司寇自己也不知道,他对凄清到底是抱有什么样的感情,他只知道自已会经常想起那个清阳候,一频一笑,都让他为之倾倒。从何此开始,他不知道,到何时结束,更不知道……
、91 小憩 (1808字)
“不能按之前拟定的路线走了,会出意外,现在我们要不断的更改路线走。”凄清看着讙,声音不算大的回答着,“讙,你睡一会儿吧!这一路,可能会很辛苦。”
赤国离离国较蓝国更远,但凄清这一决定,司寇坐在马上,沉思着刚才听到的决定。他心里暗暗佩服起这个小质子来,他果然担得起这个清阳候的位置,夏硚对他的宠爱也不是莫名的,而是任何人都无法忽视掉到的那种,聪慧又冷静,他不该是只有十岁的男孩。看着前面的马车,里面还有一个病人,那个病人是清阳候最在意的人,如果那个病人离世之后,真想看看这个千年温吞的清阳候是不是也会疯狂一次,伤心一次。
心里暗想着的司寇,眼里浮现出在离国皇宫里的那股冷静与疏离,让那个离咡不但颜面尽失,又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话语,这才是真正的强者吧。这个质子远不如像看起来这般的温吞和柔顺,司寇自己也不知道,他对凄清到底是抱有什么样的感情,他只知道自已会经常想起那个清阳候,一频一笑,都让他为之倾倒。从何此开始,他不知道,到何时结束,更不知道……
深遂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