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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穿越之功高媚主-第40章

小说: 穿越之功高媚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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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原之上,有人开始种植一些蔬菜,有人抓到飞禽走兽开始驯养起来,他们和乐融融,一派生机盎然。他们所有人只听从面具人的话,一有空孩童们,不管男童还是女童,还有年纪稍大点的少年、甚至是壮年男子,他们都会跟随着面具人习武。按面具人的话,一旦有敌人入侵,他们可以以武力保护自己的利益不受到他人的侵害。
这里所有人都特别的能吃苦,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他们利用大量的时间来生产,再苦再累都会练习武艺来强身,他们知道,他们的处境依然很是危险,即使现在很安全,也要学会居安思危。蓝国的蚩费不会善罢干休的,虽然不知道面具人为何不干脆直接杀了那天王,还留下那个暴君的发生,来给他们增加难题。
面具人的解释则是:杀了一个皇帝,根本解决不了什么,我们就应该自力更生,然后超越蓝国,到时候蓝国也得看他们脸色,那才是有意思。杀不完蓝国的贵族,杀了后面还会再有,只有自己懂得了如何善待身边的人,君王应该善待身边的百姓、黎民,那么才会有太平盛世,大家都会生活幸福安康。
面具人对蓝国的仁慈,让之前还有异议的人们,都乖乖的服从了,仇恨并不能让他们解脱,要真正解脱那些耻辱的往事,就要让自己强大起来,不再受到他们的欺凌,这才是自己想要的。同样的,也使这些人在他们眼里越发的佩服起面具人,甚至还有人越发的对面具人忠心耿耿。
这一日傍晚,如往常一样,面具人教着孩童们搬着大石头,半蹲着,其中有一男童,满头大汗,甚至是双腿颤抖着,显然已经承受不起。面具人似乎是未曾发现一般,直到男童摔倒在地,面具人只是冷冷道:“自己爬起来!”而旁边的小孩童只能还是按着原来的动作,丝毫不得动弹。
男孩咬着牙爬了起来,重新搬起石头,半蹲着,同时也摇摇欲坠着,黑衣人冷眼的看着这群小孩童们,说实话,自己并不比他们大多少,但一想到如果让他们放弃这种痛苦的训练,那般将来被蓝国军队一旦找到时,等待他们的是被全部灭族,无一生还的希望。所以这种痛苦与死亡比较,根本不算什么,依然冷漠的不予孩童们休息,而孩童们似乎早已司空见惯一般,宁可咬牙苦撑,也不愿求饶示弱。
天已经完全暗了,面具人这才挥挥手,结束了今日的练习,晚上还有成年人的练习,他们现在的生活,不能算是惬意,还很累,但这些累,对他们来说都是值得的。这里不再有杀戮,不再有陷害,也不再担心饿脖子,这里的人都是兄弟姐妹们,进了是自己人,没有谁会看不起谁,没有谁想让谁死。
“叫什么名字?”在结束之后,面具人拉住了刚才倒地的男童,声音里透露出了那威严又不失温和的声音。
“我没有名字!”孩童睁着那双略显得懵懂的清澈双眼,虽然长相平平,但骨子里的坚持与倔强,面具人还是看出来了。
“那我帮你取一个,如何?”面具人依然是刚才的语气说着,没有名字的孩子,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没有父母,所以旁人是不会给他娶名字。
“好!”孩童高声回答着,似乎很是高兴。
“叫你冥,可好?”面具人温和的问道。
“好!我有名字了,我去跟他们说!”被叫成冥的孩童一边叫着一边笑着一边朝人群中走去,面具人只是看着孩子的背影,透过面具双眼处,即使在黑暗中,还能够看到那双透亮的眼神,让人无法忽视的如寒星般的光芒。
你们以后不会再没有名字了,也不会没有姓氏了,我会帮你们,同时也是在帮我自己。从袖子中掏出一只白色小布袋,轻轻的抚摸着,仿佛这只小布袋是稀世珍宝一般的珍贵着,又仿佛这只小布袋是件昂贵的易碎品般,一旦用力过猛了,它会破裂了一般。
“你没有按时到蓝国,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不过你放心,我会来找你,你一定要等我,清清!”面具人心里暗下着决心,隔着面具将小布袋放到了唇边,轻轻的吻了一口。因为戴着面具,所以没有人能够看到,隐藏在面具下面那张俊秀异常的脸,以及唇角上扬时那摄人心魄的傲人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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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人各有命,强求不来 (2089字)

“赤国皇宫?”司寇盯着凄清,想分辨出他说的是真的,或者只是开个玩笑而已。那次他们已经夜探皇宫了,这一次不知道又会遇到什么事。而且看得出来,那个皇帝不只是一个好色的小少年。
“是!”简短的回答,眼里一片清明:“落后的国土,天王不顾百姓的死活,草菅人命;不思进取的民族,将来只能被判出局!”
“被判出局?”司寇不明其意,清阳候年纪不大,但有时说的话却让人难以捉摸,煞是难懂。
“嗯,就是会被他国欺负,到最后他国的人进驻自己的国家!”凄清耐心的解释了,他跟司寇的关系,此时有一点点的微妙,如果在夏国皇宫,也许两人最终都只能是陌路人。司寇有着他的目的,凄清虽然不知道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夏国皇宫的好与坏,与他都没任何关系。他要的或许就是夏国的混乱,他或许是想取代夏硚的天王之位吧,司寇的野心绝对胜于夏国的任何一个百姓。
“那清阳候,怎么知道那个蚩费会来找我们?”司寇虽然知道,刚才的那一闹,说引不起效果,那绝对是假,但如果真的能够影响到赤国的皇宫,那是否又有点夸大了。
“那有巢氏既然说他是赤国天王的近侍,如果是真的话,那么他今天的举动,绝对是天王的授意,只是不知他们已经掌握了我们的动向,而故意放下的饵;还真的只是一个巧合,如果是巧合,那还真的是坏了,这种恶习一定要阻止,这是我们人类惨绝人寰的毁灭行为。”凄清冷静的分析道:“人是有思想的动物,狗不食狗肉,虎毒不食子。同类食用同类,那是社会文明的倒退,那是不可原谅的灭世行为。”
“清阳候此次欲见蚩费?”司寇心里略微闪过一丝火光,那是气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能做什么,怎么去面对那随时都可以将他捏死的天王。
“不是欲见,而是必须要见,我们没有退路。”凄清抬头冷静的看着司寇,平静道:“司寇大人若不愿进宫,那么溥蜻一人去即可!”
“我此次随行的目的,当然是负责清阳候的安全,如果一理清阳候遇到危险,而司寇不在你身边的话,那么天王一定会让司寇承受蒸煮之刑。”司寇似是不在意的道出了实行,其实他还是想看看如此残忍的天王,在这个小质子眼里,心里,是否真的会占有一席之地。
“人各有命,强求不来。”凄清看了眼司寇,转回头看向了驿馆方向,沉思了一会,又道:“天王对司寇大人的信任,相信大家一定有目共睹,所以司寇大人不必怀疑天王对你的信赖。”
“呵呵,清阳候还真是会安慰人。”司寇除去了尴尬的笑容,心里暗叹道:“这个娃子不可能只有十岁,绝不可能,有机会一定要找出真相,跟他谈话,从不曾捞到过好处,也从未曾套出过自己想要的答案,这孩童真的是拥有着不着痕迹,但拥有着无底深渊般的心计。如果这般的心计,能够为我用,那么我的大业一定能够早日实现!”
“司寇大人,溥蜻只是一个质子,所以在夏国的礼遇,相信也是史上是第一位遭受如此厚待的质子生涯。”凄清略显得无奈的笑了笑,那该死的梨窝再次若隐若现,似有若无般的梦幻摇曳,又如水波中那浅浅的小小漩涡,随时会消失一般,又随时会凝聚起来。司寇看得心痒难忍,最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戳向了那个让他的灵魂被深吸进去的小漩涡。
眼下的孩童,收藏起了那似有若无的梨窝,眼里的清冷冒了出来,如寒冷的冬季里那冰冷的湖面,肃静得让人寒心,那是一种让人无法企及的冰冷、疏离与冷漠。
这样的冰冷,在深秋萧条的夜晚,是让人无法避免的打起了寒颤。司寇看看眼前小小的背影,那长长的乌丝,随风飘逸着,虽然此时无法看到他那双比月光更吸引人的漂亮眸子,但也能够感受到那如水般的温柔与危险。
“清阳候若真的要去皇宫,请务必带上司寇同去。”司寇定下了心神,知道自己再次的逾越了,让这个小人儿心里不快。没关系,只要自己把持好自己对他的尺度,他在某有一天会对自己敞开心扉,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来的这种可能,但不尝试,将永远都不会到来,不是么?
赤国皇宫,就算真的是炼狱之城,龙潭虎穴,凄清也决定一定要去闯一次,真正的食人族么?怎么可以如此的丧尽天良,残害同胞。虽然早知道,这里是奴隶社会,奴隶主们掌握着奴隶们的生杀大权,奴隶们在奴隶主眼里,只是一个会说话的工具,如此悲剧的命运,还是震憾到了凄清,他总觉得要为那些随时会被剥夺生命,并且是受尽虐杀的人们做点什么。
深吸一口气,似乎感觉到空气中也飘荡起了残酷的血腥味,那刺鼻的杀戮味道,充斥的岂止在空气中,而是已然潜入到人类灵魂中的最深处。悲哀、伤心、绝望,欲与整个社会玉石俱焚的奴隶们,他们此时正在遭受到各种煎熬、那不是人类社会的文明,那是堕落、阴暗、残忍、自私的代名词。
自己能凭一个人的力量改变他们的命运么?不能!放置任之?不能!自己怎么会走到这一步,是自己当初向夏硚提出的,不是么?是自己让自己没有退路,现在能做的就是帮他们亦或放弃他们?答案是不能放弃,那么只剩帮他们;现在的自己还能全身而退,退出这个社会?更不能!既然自己已经重生在这个社会中,那么为他们做点什么吧!至少在自己活着的岁月里,帮助他们吧!




、104 赤国天王 (2150字)

他们需要的是什么?自由?他们得不到!温饱?他们得不到!生存权利?他们更得不到!这就是残酷的奴隶社会,如果不是自己此时的亲临,又怎么会想像得到,畜民的真正生活,又怎么会体会到如此残酷的现实。上下五千年中,都是一笔带过的奴隶社会,只是一个大概,没有文字的时期,他们的生活无法记录。他们没有姓氏,没有权利,只有无尽的义务,生死劳作,老弱病残之人随即被灭杀。大型祭祀活动中,他们就是最好的祭品,奴隶主死了,他们是最好的殡葬品;如果二战中的犹太民族被纳粹欲灭族是惨烈、地狱生活,那还远不如眼前这个社会中那慢性虐杀,没有安全,没有自由,只有那不堪重负的劳作,更为冲击自己的良心。
“回驿馆吧!”凄清收回心思,来不及收回眼中的悲伤,回眸看了司寇一眼,司寇看到了那眼里的雾气,那淡淡的雾气中,散发出来的却是凄哀忧伤,让司寇心里猛的紧抽着,瞳孔也在不由自主的变得更加的幽深。
“清阳候刚才所想何事?”司寇冷静下来,两步上前,与凄清肩并肩走着,但眼里的余光却看着四周,耳朵在等待着答案的同时,也丝毫不遗漏身边的不和谐声音,那是被人跟踪的声音,还有那窥视清阳候的凶光。是谁这么大胆,在我的眼皮底下,敢觊觎清阳候?不露声色,不着痕迹的拉过了凄清的手,轻声道:“不得放手,有人在窥探清阳候。”没有看凄清,似乎只是看着前方。
凄清不作回答,只是沉默着,跟踪自己的人又会是谁呢?是敌是友?敌大于友吧!
“有什么事,回到驿馆再说吧!”凄清同样的没有看周围,只是淡淡的开口,或许在这个时候,自己真的是累了,心神俱累。
次日,天刚亮,驿馆门口已然站满了侍卫,静悄悄的,若无人置足一般。整个驿馆里,没有人可进入,当然,更不能有人出去。凄清起床洗漱后,直接到膳堂,欲用早膳。此时有一侍卫模样的人拦住了凄清,恭敬的做揖道:“请问是夏国的清阳候么?”
“正是在下,敢问侍卫大哥有何事?”凄清抬头直视着侍卫,眼里则一片清明。
“呵呵,清阳候果然是夏国天王的宠儿,奉天王之命,前来邀请清阳候到皇宫小聚。”侍卫模样的人再次做揖恭敬回答。
“哦!”凄清略含首,表示同意。
“那么,请吧!”侍卫见这小男孩同意了,便开始催促了起来。
此时身后传来了司寇的声音:“欲请清阳候到皇宫,总得让我们的清阳候先用好早膳吧!”那声音里含着不怒而威的升调,那声音里透露出对眼前这个侍卫的极度不满。
“呵呵,奉天王之命,清阳候无需用早膳,皇宫里早就为清阳候准备好了早膳。”侍卫借着天王的理由,一点都未将司寇放在眼里。凄清知道,眼前这个侍卫是见他们人单势薄,看来认为拿捏他们一行是非常简单的事而已。
“不了,替我先谢谢天王的美意,但凄清已经在这里定好了早膳,自然要在这里食用。有劳侍卫大哥耐心等候了。”说罢没有等侍卫的回答,便越过了侍卫,直接走向了膳堂。
侍卫眼里立即涌现出了一抹不耐,那不耐里含着特别深意的愤恨!仿佛欲将眼前之人除之而后快。这样的眼神,被走在凄清后面的司寇毫无意外的察觉到,他冷冷的睨了眼这个不知死活的侍卫,他倒是真心的想会会赤国的天王,那个少年天子,有没有夏硚的十分之一的精明。
皇宫内,凄清与司寇在宫婢的引领下,在天王的后花园内,见到了赤国的天王。天王长得浓眉大眼,只是皮肤暗黄中带着病态的苍白,双颊凹陷,使整张脸显尖嘴猴腮,仿佛是长期吸食鸦片后的不良之症。但凄清知道,这个社会中是没有鸦片这种毒品。当然凄清两世加起来,也只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所以他不会知道纵欲过度之后的人,会有如此不健康与消瘦的一面。
桌上,深秋是丰收的季节,桌上已然摆满了水果及糕点,凄清看着满满一桌的蔬果和糕点,心里暗叹道:“朱门酒肉臭,路有饿死骨。”或许就是这种场景吧。这些东西,让凄清难以下咽。倒是司寇,则是来者不拒,悉数全收,一边吃着,一边对食物品头论足着。凄清看这种情况,就知道了,司寇肯定有下一步的动作了。
“天王邀请我们清阳候到皇宫来,不会只是请我们吃东西吧!”司寇开口了,放下了手中的水果。
“呵呵,司寇大人真是快人快语啊,好,够爽快,本王很是欣赏。”少年天王中气不是很足,但声音还是铿锵有力,唯一不足的是他下盘不是很稳,即使想走一圈还是有点费力,最后只得重新落座后,以缓解下半身的不适。
“那么天王是否可告知溥蜻,些次召溥蜻来有何事?或者溥蜻有何事可帮天王分忧解难的?”那一副有求必应的仪态,让少年天王一个愣神,随即便又恢复正常,只是眼里闪烁着的算计,若隐若现着。
“早就耳闻清阳候是个精致的美人,本天王若不是今日见到本尊的话,还真是不相信民间的传说了。现在本天王不得不信啊,夏国的天王恩宠于你,还真是可信啊!”那声音里透露出太多的不怀好意,那种意思很是明显,仿佛在告知后花园里所有人,不要小看眼前这个小娃子,他可是夏硚的宠儿,一个与姬妾们一样的存在,不,比姬妾们更吸引夏硚注意力的男宠。旁边有些侍从已经开始在抿嘴偷笑,也有的根本是毫不顾忌的笑意浮现,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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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赤国皇宫用膳 (2093字)

“溥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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