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功高媚主-第4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摊前有很多人正在排队购买着。这些瓜果让凄清想到了前世,前世的瓜果很漂亮,也都是巨型水果,眼前的瓜果不是很漂亮,估计没有用什么激素。看着已经买到手的人们开始大吃特吃起来,一边吃着一边还点头称赞着味道好。
凄清看了眼司寇,微笑着问道:“我们也买点尝尝?”
“清阳侯想吃的话,司寇当然无异意,那么我们开始排队吧!”司寇了然的回答着,二人便开始一人一例排着队。
虽然凄清肚子并不饿,但看到这个男孩年纪并不算大,上午看到他卖玉器时的那手雕刻手势,那雕刻刀不如前世的那种机器打磨,动作娴熟,并且不费什么力,那么可以证明一点,他的指上功夫以及力道不是常人能及的,至少自己没有他那般的力道。这种工作看来他是得心应手,想不到切起瓜果来也是这么的利落,到底是什么环境,将他培养得如此的出色?凄清突然有一种冲动,想问问他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高人?
这么小的年纪,他会经商,虽然只是小小的摆摊,但他计算活络,并且没有一次是错算的,这才是难能可贵。要知道,计算这种东西,在这个社会还不是很被重视,尤其是在这种算是与畜民同级别的奴隶当中。计算这种东西只有在皇宫、贵族里才会运用到,像寻常百姓家,根本不会懂。
看着前面买水果的人们,均挑着大一点的果实,而小果实却无人问津,便心下了然了起来。凄清若有所思的看着男孩,等到凄清排到队时,看着男孩,微笑着缓缓道:“我要半个柰(苹果),半只寒瓜(西瓜),还要一枚酸里红(山楂)。”
看到了脸上带着恼意的男孩瞪着自己,像极了炸毛的小猫,那眼里有着委屈,有着懊恼,有着气愤,还有着为难。
“怎么了?不能卖么?”凄清依然带着柔和的笑意,那淡淡的笑意,怎么看也不像是特意来为难自己的人。男孩直瞪着凄清,又不知道如何解答凄清,僵硬的看着凄清。脑海里闪现飓哥哥的话,不能对买家有任何的怨言,这是经商的门道。
“……”最后男孩眼里只剩下委屈,凄清看到这样的男孩,而排队在身后的人们早就忍不住催了起来:“你这小娃子,不是存心找碴吗?你不买,我们还要买了。”
“各位但请稍安勿躁,我只是买多了又吃不完,我又不想浪费,毕竟还有很多人都没有布币来买这些果实,而我又想都尝尝这些味道。”凄清认真的解释着,众人看他年纪尚小,又穿得异常的华贵,再配以他那温婉的容颜,怎么看也不像是那种恶意来搞破坏的纨绔子弟,但不再多言,反而是看向了摊主。
男孩挠了挠头道:“我不会计算!”道出了实情之后,凄清看了眼男孩,道:“你就按我买的来做,我帮你算。”
“好吧!”无奈之下男孩开始切起了水果,然后提给了凄清,凄清接过之后,给了他两枚布币,男孩接过布币看着凄清,似乎还是没能理解。
“一个柰卖一枚布币,一个寒瓜卖三枚布币,十枚酸里红卖一枚布币。”依然带着淡淡的笑容,缓缓的解释道:“半个柰半枚布币,半个寒瓜一枚半布币,而另外一枚酸里红,一直未曾有动过,是不是应该算是馈赠与买家,如何?”
“我知道了,谢谢你!”男孩似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脸上带着笑意,那笑是出自内心的,自己正在担心,酸里红基本上没卖出去过,今天难道要带回去吗?再说族里有的是酸里红,带回去,明天大楚他们还是要重新带出来卖。当下经凄清的提点,立即明白了里面的奥秘。
原先就热闹的摊子,因凄清的离开反而越加的热闹了。当面具人出现在摊位前时,就看到了这么一出,人是络绎不绝,绵绵不断。而小冥显然很是得意着,忙得不亦乐乎,很快的,水果已经全部卖空,连带着身边的那个烤肉摊位也生意猛增。
夜市结束的时间还未到,可是这两个摊位却已经没有东西可再出售了,所以只得打道回府。二人同乘一骑,冥跟飓解释了遇到了上午买走他图腾玉器的男孩子,是他提醒了他,所以才会卖得这么快。冥坐在飓前面,所以他无法看到飓此时的眼神,只是感觉到了原先略显得清冷的飓哥哥,此时的他很柔和,不,是很温柔。冥很高兴,飓哥哥在表扬着自己,今天自己真的是遇到贵人了。
冥毕竟还是个孩子,在外面劳累了一天,便有些昏昏欲睡了,在临睡前他似乎听到了飓哥哥那温柔的声音:“清清……清清……”那丰富的磁性声音,是有着完美的弹性柔情,那是与温柔不同的柔情似水,是冥从未听到过的那种温柔,冥满足的睡了过去……
而在蓝国驿馆内,凄清与司寇和衣而睡着,昏黄色的烛火下,二人在作着不算密切的谈话。
“今天看蓝国的夜市,司寇大人有没有发现与夏国的夜市有何不同之处?”凄清淡淡的闭着眼问道,那声音的确很淡,淡的有一点点飘渺。
“清阳侯现在想说的是什么?”司寇好奇的睁开了双眼,看着在烛光中的凄清,那长长的睫毛微微的在颤动着,还有那灵动的泛着精灵一般光泽的眸子,煞是诱惑人。
“司寇难道不想回答?”还是那淡淡的声音,只是难以抛舍的那种童音在内。
“感觉比我们夏国更为繁华!”司寇沉思一会之后回答道:“他们很有秩序!”
“不管从任何方位看,他们做任何事都有秩序,街道、还有普通商家,但最有秩序的是赤国。”凄清睁开了那双美眸,没有看司寇,只是盯着床顶若有所思着:“赤国的军队异常的井然有序,太过于井然有序,所以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清阳侯之意?”司寇小心的征询着。
“呵呵,没什么,明日我们去皇宫拜访吧!”凄清心下了然,明天要去见见蓝国天王,能将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的天王,应该不是等闲之辈吧!
闭上眼,轻声道:“夜已深,睡吧!”
……
次日一早,天蒙蒙亮,凄清与司寇整装待发,就见黎儿与晓晓已经在驿馆门口守候着,凄清那双明亮的眸子略闪了闪,又恢复正常。作了一揖之后,也没有询问 的情况,只是淡淡道:“黎儿姐姐与晓晓也想与我们一道进宫?”那童音略微上扬了,但脸上似乎还带着淡淡的笑意,那眼里的朦胧之感让眼前两个美人美目微微紧了紧,随即亦恢复常态,脸上略带着红晕,仿佛刚才被人调戏了一番。
司寇冷眼看了两美人,那个稍小一点的,司寇从第一眼看到就不甚喜欢,应该是极其的讨厌着,这是出自骨子里的讨厌,从本能上的讨厌。又拿眼睥睨了黎儿一记,那眼里的不屑与嘲讽让黎儿一阵哆嗦。嘴角扬起一个似笑非笑的讥诮,又低眼看了看已经走在自己前面的清阳侯,哎,这个小人儿行事,自己果然还是看不懂。对这两个女人的目的虽然不是很清楚,但这两个女人,绝不容小觑。
表面上凄清似乎没有看到司寇那略显得毒辣的眼神,其实是看到了,只是忽略了,有些事,只可意会而不可言传。司寇的想法自己又岂会不知,只是这种事,不需要言传,心里清楚就行。每个人心里都有一面镜子,镜子不仅要照出自己,也要照出别人,任何人都会有目的才行事,只要在行事的过程中,不要损人利己,这才是原则。
、117 蓝国皇宫里的殷勤 (4818字)
凄清不露声色的上了马上,见两位美人还是在面面相觑,跟上也不是,后退也不是,凄清伸手撩开帘布道:“上来!”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那似有若无的梨窝此时却荡漾得越发的清晰。
“司寇,我们等等黎儿姐姐她们吧!”看了眼司寇,那眼里有着明显的警告之意——勿喜形于色。
“是,还不快上车。美人!”司寇调侃着马车下的美人们,脸上含着淡淡的嘲笑,只是眼底丝毫没有笑意,只有薄薄的一层寒霜。
“走吧!”待美人们一起上了马车之后,司寇跟车夫道了一声,车子开始缓慢的行驶起来,凄清闭上了双眼,轻声道:“我小憩一会,黎儿姐姐你们随意!”
蓝国,本该是仅次夏国的泱泱大国,原计划是第二个到的国家,此次却成了第三个到的国家,最危险的国家不出意外的话,自己已经闯过了。不知道夏噬飓是否早就清楚,天下的局势,或许此次让自己出来行走各国,只是为了麻痹那些小国。夏硚不知道他是否已经看清了天下的局势,还是他根本不屑于这个天下,昨天傍晚那个驿馆里的面具人是你吧,你很聪明,隐藏得很好。不过你这么出众的打扮,就不怕引人注目么?还是你故意为之,故意让人们对你这张隐藏在面具之下的面容有所遐想。
连凄清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唇角上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甚至那笑意被身边的黎儿以及晓晓发现了,甚至连远坐在门口的司寇也发现了,从未见过这个小人儿会有如此安静温柔的笑意。要知道,他的笑意一直都是似有若无,一直都是若即若离,今天这样的笑容,真的是太让人……
定了定呼吸,转头看着马车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够控制多久,对这个小人儿不存在任何的非分之想已经成了一种奢侈。在认识凄清之前,他从未曾想到过,自己会有遭一日,会为了一个小人儿而毁了自己的远大目标。最不可思议的是对方竟然还是个男孩,让自己的伟大目标受到这个男孩的影响,这对自己二十多年攻
于心计的奋斗来说,简直是匪夷所思。苦笑的看了看凄清,却没有看到一道凌厉的目光,那道目光的主人是从赤国皇宫带出来的黎儿。沉着脸的黎儿,显然被司寇那显得异常的神情所影响,一路上,她始终没有看坐在自己身边的妹妹,而是始终审视着眼前的那个司寇。
可惜司寇似乎从不曾仔细的看过她,只是带着柔和的双眼看着似乎已经在熟睡中的凄清之外,偶尔看看马车之外,眼里偶尔也会浮现戏谑的笑意。却不曾仔细的看过马车上另两个容貌清秀的美人,嘴角也荡着让人无法读懂的似有若无的笑意,让人很难理解这样一个男人,对熟睡中的男孩有着怎样的心情。
马车停下来了,皇宫门口,站了一行身着华服的诸侯们,他们显然是在等着什么人,当他们看到这辆不算华丽的马车,见从车里首先下来一成年男子,他们微微松了口气。接下来看到下来的是少女和女童,立即跑了过来,走在前头的几个侯准备下跪迎接,却迎上了一道凌厉的目光,立即站直了身子,没有任何动作,继续等待着。在凄清最后一个走下马车,诸侯们立即跪倒在地,行着朝见天王向的大礼。因此凄清从马车上下来时,就只见众人跪了一地,略显得懵懂的眼神有点迷蒙,那迷蒙中略带着那点点的温润,耀眼的繁星也没有眼前这双看似懵懂的漆黑眸子来得灵气逼人。
看着年轻的帝王站在最高处,正含笑的看着凄清一行人,凄清发现他的双眼似有若无的飘向了黎儿。但当他想仔细看时,冷浞又没有朝两姐妹看了,只是略显得阴沉的眸子里射出一点点戏谑之情。那戏谑之意已经被他隐藏了一部分,但还有一部分由于过浓而无法隐藏。凄清还以一个了然的微笑,那笑里含有了太多的杂质,那杂质冷浞看出来了。
以赤国天王的话说,这个冷浞应该高傲得不可一世,但今天看起来,他表面上高傲,实际却一定有事相求于自己,凄清心里暗暗道:‘连冷浞这样高傲之人都会有事相求,恐怕此事牵连甚广,是希望自己能说动夏硚来帮助他们脱离什么困境吧!’
凄清由于刚到蓝国,他当然有所不知,之前祭天典礼中,三千多的人祭被面具人全部带走,围捕面具人一无所获。甚至有一次已经发现了面具人在集市中露脸,但还是没能抓住他。回想着如若再不抓住他,自己随时都会深陷在危机中,怕他侍机报复于自己,一起处于惶惶不安、寝食难安中。
如今恰巧夏国的清阳侯到访,唯今之计,当然只有投其所好,借清阳侯来帮助自己,以防不测。故而如今这个高高在上的冷浞,也不得不早就在大殿之外等候着清阳侯,其目的只有他和诸侯们清楚。那一次,面具人将他们关在宫殿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不仅让他们苦不堪言,颜面尽失,还时时刻刻让他们处在焦虑、不安之中,历历在目。他们现在对面具人是人人得而诛之的恨意,恨不能食肉剥皮,但又不知他到底居住在哪里,当他们得到消息赶去拿人时,他早就不知所踪,这才是最让人害怕的事。最糟糕的是有一次,派了很多人去围捕他,结果却是惨败而归,看着派出去的人个个身受不同重度的伤,这群身居高位的大人们,越发的惶惶不安,甚至有些人人自危的压迫感。这个面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让这些养尊处优的贵族们不得不提心吊胆,闻面具丧胆,凶险直逼的感觉,冷汗淋漓。
蓝国的天王与诸侯们各怀心事,食不知味的看着眼前这个小人儿自顾自的在用着膳。他们知道,眼前这个小人儿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不管如何先得拉拢他。而凄清看着诸侯们对自己的那个亲热劲,丝毫没有像在离国、赤国的那些尴尬遭遇,并且这里的贵族个个都谦和,与赤国的蚩费所说的完全相反。此时的膳堂内,诸侯们轮流着向凄清敬着酒,凄清则均浅抿一小口,礼貌上的客套而已。
而诸侯却均无其他国那般的高傲或嚣张,有的是谦虚与友善,这出乎凄清一行所有人的意料。便也不由得入乡随俗的客套了起来,有人敬酒都回敬一番。晚宴是在一片宁静祥和之中度过,凄清等人当夜留在皇宫里过夜。当然在临睡之前,天王冷浞再次驻足到凄清他们的行宫,嘘寒问暖的,让凄清他们再次感觉到了冷浞对他们的重视,这并不如表面上的做作,而是出自内心的关心。
或许是看到冷浞那出自真心的关心,双方开始了进一步的深谈。
“此次清阳侯在蓝国会停驻几日?还请清阳侯多留几日在皇宫里,吃的用的,尽管跟我这里的浩大人说。”冷浞说得很是客气,当然还有那份真心。
“好!多谢冷天王抬爱,让溥蜻我感激不尽。”凄清一边客气着,带着似有若无的疏离。
“不用谢的,谁不知道夏天王的口喻早已传遍十一国,所以清阳侯务须担心,本天王一定会以最高礼仪来对待清阳侯,在我们蓝国清阳侯可是最高的贵宾。”冷浞认真的说着,眼神也是异常的认真,这让凄清再次感到了意外。
“溥蜻岂敢在皇宫里自称为贵宾,那还是靠天王抬举,冷天王对溥蜻有何要求,但求据实相告。”凄清一边客气着,心里有一丝丝的不安,这份不安从何处来,凄清并不知,但直觉在告诉他,冷浞下面的话一定会切入主题。
“呵呵,清阳侯还真是快人快语,既是如此,那么冷浞也不拐弯抹角了,实话实说了。”冷浞喝了一口水,定了定神,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认真的凝视着凄清道:“不知道清阳侯是否已经听说了,我们蓝国在半月前,发生了一件会触怒神灵的大事。”
“何事?溥蜻昨晚才到,故还不曾听说过。”凄清也是毫不犹豫的直接否定了。
“哎,说来也惭愧啊!那天是我们蓝国的祭天典礼,可是在祭天时,却发生了祭人逃跑的事。”冷浞沉思的回忆了起来,脸上还有着莫名的惧怕:“那天,当我们仪式举行到一半时,他来了,一个戴着图腾面具的男人,突然闯入了我们的祭天活动。劫持了我,又让屠手们放了祭人们,结果屠手们全部丧生。还将我们关到了不同的宫殿里,让我们在宫里饿了三天,后来是诸侯们的亲属寻来时,才知道发生了危险之事。而我们也是在三天之后才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