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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穿越之功高媚主-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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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会远离他。可是没有后悔这一个药可吃,现在的你和我,又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又怎么会各为其主而伤了我们的姐妹之情,又怎么会相互利用,相互伤害呢?”落寞的往冷浞的寝宫走去,眼里的落寞与无奈已然全部消失,剩下一片冷然与笃定。既然没有回头路可走,那么我们就往自己制定的方向一直走下去,直到走不动为止,直到失去生命为止。
次日,黎儿与晓晓突然回到了驿馆,让凄清有些意外,按凄清的猜想,她们应该会在皇宫里多呆几天。这么短的时间,难道他们已经算计好了自己将来的走向?凄清怀着有些不安的心情,冷静的分析着所有的可能性。虽然知道自己的猜想八九不离十,但似乎又有些偏离了正常的轨道,明知道姐妹两人深藏不露,但只要自己万分小心,一定会看也他们的麻烦所在。
姐妹两人匆匆告别凄清,直接回讙的房间,凄清站在门口看着姐妹两人有条不紊的走入了房间,凄清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沉重起来。他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一次,一定是来者不善。她们与冷浞(蓝国),与讙的关系,从她们的谈话中可以看出来,似乎已经超过了自己的想像,她们越来越亲密。如果他们的关系亲密,在离国之前,凄清或许会认为是好事,但现在已经完全的变质了,任何人都会有可能成为这一次周游各国的障碍,成为这一次行动的阻碍物,一定要想办法让她们分开。
凄清一边困难重重的想着,但就是想不出真正的问题是什么,从哪个地方才能够找出突破口,让自己能够简单的挖掘出自己想要的答案,更有可能这个答案并不是自己想要的,或许有一天,逃避这个答案的人会是自己。
凄清一边回想着,一边又在考虑着,斟酌着,看到底是什么地方让自己误会了,让自己的判断出现了失误。凄清在房间里沉闷的思考着。
“清阳候,在想什么?这么入神?”一个声音打断了凄清的沉思,他抬头看了眼声音来源,原来是司寇,此时正用布巾擦着自己的双手。
“司寇大人,陪我去外面走走吧!”凄清站了起来,还是先解决眼前这个男人的难题吧。真诚地看着司寇,虽然真诚,但不容对方有拒绝的机会,眼里有着明显的执着,那执着是让人深陷其中。
“好啊!”司寇回答着,心里却异常的喜悦着,这个小人儿,如果永远不回宫,那该有多好啊!可惜啊,这个小人儿心里似乎已经有人了,但那个人会是谁呢?还真是有所期待了!
马车行驶到一个离繁华的闹市较远的地方,当凄清一下马车,就看到了风景异常优美的山林。由于环境优美,而使人越发的心旷神怡起来。凄清伸出双手,看着从树叶缝中射进来的阳光,又抬起一只手,欲挡住阳光的侵袭,可惜阳光依然还是肆无忌惮的从指缝中肆意四虐,小人儿似乎还是在乐此不疲的与阳光嘻戏着。司寇走到了凄清身边,看着小人儿那波光潋滟的美眸,有些艳羡,又有些嫉妒。
“司寇大人为何这般看我?”凄清并没有看司寇,却清淡的问司寇。
“你说呢?清阳候这么喜欢这片衬林?”司寇似乎有些好奇,但更多的还是欣慰。
“怎么,司寇大人有意见?”凄清反问道,视线终于停止在司寇的脸上,眉目间似乎有着一丝不解与困感。
“没什么意见,只是很庆幸,没有来错地方,只要清阳候喜欢就好。”司寇平淡的回答着,那眼里的情愫让人无法看懂也无法理解。
“此地的地名是什么?”凄清看着司寇,认真地问道。
“呵呵,这里啊,就是有名的逐鹿啊!”司寇微微笑了笑,又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略显得沉重,但那沉重凄清却看出来了,并不是真正的沉重,只是伪装的而已。
“这里就是大王子夏噬飓遇害的地方,清阳候有何感觉?”司寇那伪装的沉重,如果没有看懂的人,一定会觉得这是个有情有意的人。但看懂了他的人,只会觉得这个人太冷情了,这样的人,一定要远离,不可靠近。否则会随时伤害到自己,他只会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
“大王子,原来他就是在这里遇害的啊!哎,真是可惜啊,大王子的英年早逝,还真是天妒英才啊!”凄清略显得婉惜的说着,那淡淡的声音却有着浓浓的解脱之情。
“有什么可惜的,看来清阳候还真是善良的人啊!像大王子这种人,在皇宫里能够生存,本就是一个奇迹。天王让他出来历练,其实就是想借外人的手彻底的除去他。”司寇没有了之前的沉重,有的只是一种冷嘲:“就算他在皇宫里,又能够如何,天王还是会想尽一切办法除去他,他的存在,让天王感到非常的碍眼。”
“他们不是父子么?有什么碍眼不碍眼的,如果碍眼,给他封块地,让他早早的到封地去不早就结了,为何一定要取他性命,方可安心?虎毒不食子,所以我觉得司寇大人如此评断天王,有失公正。”凄清依然是那淡淡的声音,根本让人看出来,他是在偏袒着谁,又在排挤着谁,只是一个局外人看清了局中人一般。
“清阳候还真是善良,大王子对天王来说,他是不是自己的血脉,天王都不能够肯定,是不是亲子都成问题,何来虎毒不食子。”司寇脸上的不屑再次浮现,只是多了一层顾忌,毕竟,现在两人讨论的可是夏国天王夏硚的私事,一旦有什么闪失,那么他们都会步入万劫不复之地。
“就算不是,但也至少也叫了天王十几年的父亲,不是么?即使不是亲生的,又能如何,只要自己的心里摆正了,善待自己的孩子,那么孩子一定会回报他的善待。”凄清恢复了平时的清冷,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很多事情,如果只看表面,到自己什么时候失去了最重要、最宝贵的东西或人时,那时只能是徒添伤悲而已。”
“清阳候说得比我更深奥,司寇还真是自叹不如。”司寇深深的凝视着凄清,拼命的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丝的不妥,或者是蛛丝马迹,可惜却未能找出一丝丝的疑点,最后司寇还是决定放弃了这种无端的猜忌。
“其实,天王的事,我们做候的,只要安分守已的做好就成,千万不能有任何的异心,天王一定会善待我们。”像是安慰着自己的司寇,拼命的说着连自己都根本无法相信的话。只听得凄清心里暗笑,眼里则依然一片宁静,仿佛司寇现在只是在说他自己,与自己无关。
“司寇,我既然单独约你一起出来,就说明我打算明人不说暗话,其实你我都清楚,你有你的目的,我有我的意图。”凄清依然带着那淡淡的声音,又带着浅浅的笑容,抬头望着司寇,眼里有的是那深深的同僚中人之感,这样的眼神配以那孩童的身体与声音,让人觉得不诡异也难:“你在夏国皇宫里有你的目的,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也无兴趣知道你的目的,同样的,我也不会透露给他人一丝一毫。当然,我也有我的意图,我的意图,或许你早已略知一二,我希望你们在这一次周游各国之后,即使将来还是要辅佐同一个天王,但我希望我们互不干涉,互不影响。”



、124 又见姜煜   (3369字)

“清阳候的意思就是,即使有一天,我们彼此成了障碍的时候,也要考虑到今天的这一次交谈?”司寇不动声色,客气的问着眼前这个小人儿,他有一种冲动,就是这个小人儿突然将自己排除在外,将自己排除留在他身边的一切可能。他怎么可以这么做,将自己完全的、彻底的与他隔绝,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他要的到底是什么?
“司寇知道就好,我也不用多费口舌,我只是要你知道,你我来十一国的目的不同,所以我们应当秉着互不干涉的原则,共同来完成这一次历练。”凄清依然是在认真地看着司寇,只是眼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干练与精明,那明明是孩童的容颜,却有着成人的那种成熟与缜密心思,司寇是自叹不如。但司寇最不能接受的就是,眼前这个小人儿,将自己彻底的排除在他的计划之外,这是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一个残酷的事实。
现在看小人儿对自己的那翻话语,使司寇彻底的无语中,他不知道小人儿知道自己的真正目的有多少,亦不知道小人儿他在实行着什么计划,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小人儿是个深不可测的人儿。他是有着智慧与年龄不相符的孩童,是不可多得的人有,不管是夏硚还是自己,都想拥有他的那份智慧,更想拥有的是他的所有,他的心,他的身。
“清阳候就这么的迫不急待的想让我退出这场游戏?”定下心思的司寇带着硬挤的笑容,他看着眼前这个才十一岁的美丽人儿,瞳孔此时已然在骤然紧缩,仿佛眼前小人儿回答的不甚满意,他就会将小人儿永远囚禁一般的危险信号在四处散发着。
“司寇大人,溥蜻自问处事光明磊落,从不在乎因正义而会伤害到谁,溥蜻只知道,自己没有做对不起任何人的事,所以同样的,溥蜻也不希望他人因为我而受到危险。”凄清似乎是无动于衷,又似乎只是澄清着自己这番话的真正意义。
“如果这是清阳候想要的,那么司寇我无话可说。”司寇知道自己与清阳候不管从何种意义上的交谈,到最后只能是自己落败下来,与其到最后狼狈的败下阵来,不如自己见好就收。
两人不再交谈这些话,但在很久之后,司寇终于明白了这个才十一岁的孩童,早就安排好了很多人的事,不仅仅是小人儿自己的事,还有他身边所有人的事,那些谁都不曾料想到的事,他都早已作好了安排。这个小人儿,从一开始就是与世无争,但又不得不与他人相争,从处身事外,却又深入其中的无奈之中。归根到底,他终究只是一个孩子,一个外冷内热的善良孩手。
看着满目美景,看着清澈的湖水,湖面上倒映着两人的身影,湖水里有着肥美的鱼儿自由自在的游泳着,随时会停下步伐,朝湖面上的倒影看几眼,这有缓慢的徐徐离开。凄清看着这些肥大的鱼儿,心里总有着难言的开心与失意,如果除去夏硚对自己那种无形的压力之外,其实自己生活在这样落后的世界里,过得也是非常的惬意的。
司寇沉默的站在凄清身边,用着眼里的余光,趁着小人儿全心的注意着平静的湖面时,此时正肆无忌惮的上下扫描着眼前这个小人儿,眼里有着让人看不懂的欣赏之意,更有着明显的独占之欲……
驿馆内,两人回来时,就看到了姜煜坐在大厅处,像是等待着什么人般,虽然悠闲但不失优雅的端着茶碗,在小口的缀着水喝。一看到一大一小两人进入大厅时,立即放下碗,直接走到两人前面站定,满脸堆着笑容,那笑容里有着强烈的不满。
“两位大人,今天一天到什么地方去了?姜煜在这里已经等了你们有好半天了!”那神情似乎在告知两位,他等到这么久,那么接下来的时间就必须全部奉献给他。
“离姜候真是说笑了,我们当然是有事外出,不像离姜候那么悠闲,还有喝茶的时间。”司寇先凄清回答了姜煜那显得有些得意的问题,又似乎是对眼前这个男人相当的不满意,的确,司寇是不满意这个男人的突然出现。他早就应该退出自己的眼前,他凭什么要虎口拨牙,凭什么对清阳候那般叫嚣着,清阳候不是眼前这个讨厌的苍蝇可以叮的。
“呵呵!司寇大人,我现在有事要和清阳候商议,不知司寇大人能否暂且离开?”姜煜强压着心里的不满,这个男人在自己眼前,让自己无法随心所欲了。如果单单那个小人儿,或许这一切都还能够掌控。只要还有讙在,只要这个小人儿还信任着讙,一切都还来得及。
“司寇,你先回房,我一会儿就回去,还有帮我去看一下讙,或者告诉讙,说姜煜来了。”凄清冷静的对司寇道:“姜煜说有事要和我商议,想必也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所以我还是留在这里听离姜候说几句。”
“好吧!”无奈中透露出些许的轻松之感,司寇一边答应着凄清的要求,一边又横了姜煜一眼,他知道,这个姜煜是冲着清阳候而来,恐怕又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吧,又是一个为了接近眼前这个可爱的小人儿而来的。他们一次又一次的纠缠着这位漂亮的小人儿,真正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看着司寇无精打采的离开,凄清眸底愈发的深沉起来,没有人能够猜透此时这个只有十一岁的小人儿,眼里那复杂的神采到底是何意。姜煜看着眼前这个神采异样的男孩,心沉到了谷底,知道今儿个自己先前预算的话似乎此时不好再开口说了。他沉默地看着凄清,心里重新开始盘算了起来,情况不妙啊!这个人比之前的筝难搞多了,筝虽然漂亮异常,虽然有着主见,有着坚强,也有着睿智,但与眼前这个小人儿相比,似乎还差得远了。
姜煜此时眼里开始浮现了一丝急躁,他知道,情况似乎已经脱离了他自己的掌控。但如果让他承认自己的失误,本以为自己做了万全的准备,但一看到这个小人儿,似乎自己作的准备还远远不够。
“离姜候,现在无他人,你可直接说吧!有事直接说,一会儿我还要去看讙。”凄清清冷地看着姜煜,眼里却有一丝笑意,那笑意很是明显,所以姜煜发现了,他认为眼前这个小人儿很高兴,便准备开口。却发现眼前这个小人儿根本没有一丝的喜悦之情,有的只是那冷漠还有那嘲讽,似乎根本不想与自己多谈任何话,仿佛和自己聊天,只是在浪费他的时间一般。
“清阳候,上次在离国遇刺一事,后来我们这里查到的那伙人,结果当离天王派人前去追捕时,那伙人就已经销声匿迹,仿佛他们从未出现过。”姜煜考虑了半天,先以那场袭击事件为切入主题,让小人儿对那次事件对自己放弃那警惕之心,只因那种对自己疏离的感觉实在太差了。
“那件事已经过了很久,我都已经忘记了!”一语避开了那场不愉快的事件,“忘记了”,怎么可能忘记了,那是夏噬飓愿用生命来保护自己的遇刺事件,如果不是那次事件,自己根本不会想到那场事件与离国皇宫有关,也不能看破赤国与蓝国之间的那些猫腻。带着那温柔的笑里有着莫名的嘲讽,不是嘲讽离国的离咡,也不是嘲笑眼前的姜煜,他只是在嘲笑着那些倒霉的刺手,听从了不该听从的人,到最后落得死无全尸,并且还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死的,甚至到死都不知道是谁要让他们死的。
“清阳候还真是大人有大量,竟然会忘记那场祸事,那场事,让我们天王食难安,甚至夜夜在惶恐中度过。早知道清阳候是如此的不在意,我此次回去,一定会和天王说明,也让天王放下心来,好好的忘记那场黑暗。”姜煜脸上带着笑意,心里却恨得牙痒痒,他此时的确是生气的。
精心策划已久的算计,在眼前这个小人儿眼前不堪一击,还有那个神秘人,救了他的神秘人,到底会是谁。毁了自己的计谋,让他得救,虽然那次事件中,他的奴仆死了,但还远远不够。
他是漕苍穹的儿子,他是筝的儿子,他们将讙从离国带走,到夏国,又从夏国带走,到耀国,自己白白浪费的时间,该向谁去算回来。
心里越想越有气的姜煜,只有一种冲动,那种冲动就是想上前将小人儿狠狠的揍上一顿。眼里却浮现了深沉的笑意,那笑意,在凄清眼里看上去是如此的猥琐,如此的寒心。
“离姜候,是不是对凄清的遇刺事件非常的抱不平?”凄清笑了起来,心里却根本无法笑。
“如果姜煜对溥蜻先前离国的那场意外之事,心中有不满,溥蜻先谢谢了。但我们出门在外,遇刺事件十有八九,防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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