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功高媚主-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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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子迹?”
子庄领会凄清的意思,转身离开。见他离开,凄清平静的问道:“天王,想问的是子庄王受伤一事的话,想必天王已经猜到了。”
“清阳侯,你胆子真的很大,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惹来杀身之祸!”子延说得也算是轻松,只是眼里闪过一抹算计。
“子延天王,你的洞察力很强。只不过你错了,杀身之祸要看子延天王的意思了。至于这样做有何好处,当然是有好处。他日我落难时,子迹不会弃我于不顾。”凄清此时没有看子延,淡淡的眼神看着远处,心思让人无法猜透。
“你……”子息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来揭穿这一切,有些口吃的问道:“你现在这么直接回答了我的问题,你不怕我不放你离开西虢国?”
“怕,但如此一来,你首先得罪了夏国,再次你的子迹会伤心,子迹一伤心,最难受的是子庄王。为了子迹,相信子延天王你也不会这么做。更何况,我做的只是一个试探,如果那一次的试探一旦成真,相信天王尝到的是真的丧子丧弟之痛,并且永远没有弥补的机会。也因此事,看清了自己的心,不是吗?他们两个,你一个也不能失去。”始终没有看子延天王,始终是淡淡的语气,那一切都是身外事,但又似乎是自己的身内事一样的让人无法处身事外。
“清阳侯,有时候我真的想知道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子延带着一丝苦笑,又似乎有些钦佩之意:“你可帮任何一个人,不管他们是畜民还是贵胄,但为何唯独不帮你自己,如果你想逃离夏硚,应该不是难事!”
“呵呵,我只是一个凡人,一个向往着自由与和平的凡人。我不是帮他们,我只是在帮我自己。逃离夏国不是难事,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的逃离会害死更多的人,溥蜻又岂能做出如此牵连无辜之人的事。况且溥蜻相信,总有一天,我可以光明正大的离开夏国,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尤其溥蜻现在过得也不错,虽然短暂,但很惬意,如果走此一遭,可避免他日的各种纷争,是不是会更好!”凄清不等子延接话,却已经转眸看着子延,无比遗憾道:“我们既然已经生活在这个世界里,就得适应这里的生活,而对于我来说——生活在这个不属于我的世界里,所以我无法属于这个世界。”
、155 最可怕的人 (3222字)
“清阳侯不如留在这里,与我们一起共创一个不同于以往的世界,如何?”子延有些认真,又有些执着的看着凄清,声音有些沉重,显然他为了这句话,做了很多的准备,或者就是他考虑了很久才说出口。
“呵呵,子延天王,没有不散的宴席,虽然有诸多的不舍,但到最后还是要学会告别!”微微带着一丝凉意的笑颜,那是无奈的笑颜,略显得清冷的声音:“我能为子迹做的,并不多。但子庄能为他做很多,天王要相信他,同样的让他也一样的相信于你。”
抬眼看着子延,轻启朱唇:“就此叨扰,不必相送。”转身便往自己所住的偏殿走去。
“清阳侯!”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凄清站定了脚步,回眸轻笑:“我们终将要说再见,不必担忧,命中都有定数,与你们相识一场,也算有缘。他日再见之时,希望我们所有人都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不待兄弟二人回答,转身落寞离开,走向 前途渺茫的下一站,或许下一站会比这一站更幸运些……
“哥哥,你不留他?”子庄走出来时,就看到凄清转身离去,所以毫不犹豫的叫出口,但见对方只是回眸轻笑,有些遗憾又有些无奈,这样的人儿,如果留在西虢国,一定会成为他们的神话。可惜,他还是选择了离开,他还是不属于他们西虢国。让他离开,同样的也是代表着西虢国无缘于这样的有才之人。相对的,得到他的人,一定会成为十一国的主宰之君。
如果是以往,子庄王或许会用卑鄙的手段除掉那个清阳侯,但如今,自己绝无可能对这个小人儿出手,只会设法保护他,他是自己的恩人,他让自己得到了子迹的爱情,让自己也知道了子迹对自己的感情,这份恩情,自己这辈子都会铭记于心,直到自己生命的终结。
“哥哥,他赢了!”子庄王看着哥哥子延,略带着些许遗憾,又带着些许的敬佩道:“我们终究逃不脱对夏国俯首称臣的日子。”
“是啊,不动一兵一卒,就牢牢抓住我们的命脉,让我们动弹不得。可怕的坦诚啊,不作任何的掩饰就让我们知道他的想法,其实最可怕的是——让我们无法反驳,根本无法抵抗他的平静之举。如果我们一旦成为他的敌人,恐怕连还手之力都不会有,他才是真正可怕的人。”子延感慨着,看了看弟弟,又悠悠道:“他总是在不经意的寂静中,让我们感悟到他的那颗复杂又灵敏的心思,让我们清楚的知晓,他对我们并无恶意,让我们能做的就是静静的等待着他的下一步计划,或许我们在更早之前已经倾向于他了。”
“是啊,哥哥,我觉得我们的皇宫造在山上,似乎有些多余了!”子庄带着苦笑看着哥哥,浪费啊!子延无声的笑了笑,亦是苦笑。
“拜见天王、子庄王!”一个宫婢来到了西虢国最有权力的两个男人身后,低垂着头,两个身份尊贵的男人同时回头,看着跪倒在地的宫婢。
“说!”子庄冷然的开口,那眼里有着不可侵犯的锐利。
“清阳侯有请子庄王!”宫婢显然是有些害怕,但在犹豫之后,还是将此行的目的报给了两个大人,西虢国的主宰们。
……
收拾了必备的行李,所有的人都整装待发,子延与子庄、子迹到底还是过来相送了。凄清看着主宰着西虢国的三子,抿唇一笑,仿佛一切尽在意料之中。喝了送别酒,向三人再一次作揖之后,便准备离开之时,却见子延欲言又止的样子,凄清知道,他有话当着众人的面无法问出口。微微一笑,只是感觉到无声胜有声,沉默中也能对他们知晓一二了。更何况目前的情况看,将来自己有一天真的遇到了麻烦事,至少他们三人不会倒戈相向。
二十余人开始往山下方向走去,而子庄王与子迹一定要一直送他们下山,还是在首次碰到子庄时的那个小木屋前,凄清一再想让他们先回去,奈何两人坚持要一再的相送。这两个人,性子其实也真的有些相似了。凄清心里暗自叹息了一声,看着山下那云雾缭绕的美景,深秋了,过了就是初冬了,离自己到夏国都快满一年了。离自己离开夏国皇宫亦有三月了,如果可以,真的不想再回那个阴森、又危机重重的夏国皇宫。
在最后的离别前,子庄王伸出双手,突然拥抱了凄清,凑嘴到凄清耳边轻声道:“昨日交待之事已办妥,清阳侯放胆去做吧!”偷偷的趁人不注意时将一件物件塞入了凄清的衣领里,冰冰凉凉的感觉让凄清一下子打了个寒颤。
“子庄办事还真是快啊!多谢了!”冷静中带着稍许的感激,嘴角微微上扬的小人儿,成熟的神情与稚嫩的小脸,让人不由得遐想无限。
子庄却嘴角噙着高深莫测的笑意,转眼就看到自己的宝贝子迹,竟然还在傻笑着,刚才自己故意做了如此暧昧的动作,他竟然在不远处傻笑,还真是个独一无二的宝贝。宠溺之情油然而生,松开刚才还在拥抱凄清的双手,跑向了那个正在对着不知道是自己还是那个清阳侯微笑着的子迹。同时清阳侯先前的声音也盘旋在耳边,直到烙入了心里——“子迹还小,你们三人一定要彼此信任。”
最后一次挥挥手,凄清这才带着二十余人一起下山了,直奔第五国,虞国。那又会是一个怎样的国度?
当他们刚下山,便被守在此处的四个玄色衣衫,训练有素的侍卫拦住了,冷面的男人们,盯着凄清,直接口述着夏硚的旨意:“奉夏天王之命,特在此恭候司寇大人,请司寇大人速速回宫,有要事相商。”
“等一下,既然是天王所令,那么请拿出天王的信物!”清冷的童音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的声调里竟然是丝毫不容违抗的命令。
“呵呵!当然有!”先前开口的玄衣男子开始检查自己的袖袋,脸色一僵,变得异常的难看!凄清一看心下了然,只是耐心的等待看玄衣男子接下来反应了。
“玉帛你们谁拿了?”男子开始有些束手无策起来,更有着慌乱的神情。另三人立即先开始做自我检查工作。一番搜索无果之后,一男子开始不满道:“子见,那玉帛不是一直都由你保管的么?”
“问题是现在没了!”被称为子见的男子开始更加慌乱起来,眼里出现了惊恐的神情,那是预见了任务失败之后的最终下场。
“呵呵……”冷笑声,是一个孩童的笑声,让人听上去却愈发的诡异与惊悚,还有丝丝的冷嘲:“耍人要有个限度,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谁派来的,但我却知道你们一定是来捣乱的!你们现在离开,我还可不计较,但如若再纠缠下去,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那声音里充满了某种危险信号,随时会一触即发。
“清阳侯,我们不绕圈子,司寇我们一定要带走,这是夏硚天王的命令,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人——我们是带定了。”惊恐的神情没了,只有一丝冷冽。看来夏硚的确是厉害,他挑出来的人个个都是异类。凄清心里暗想着,短短的几句话时间,就将逆转的现状压下,重新整理另一个条件来击垮对方。明明刚才他们都一下子无所适从了,恢复常态的速度如此之快,看来也不是能小看之人。
“笑话!当我是痴人么?没有夏天王信物,司寇大人岂容你们带走?司寇大人是夏国数一数二的贤才,是夏天王的左膀右臂,你们说,夏天王会派你们这帮凶神恶煞来带走司寇大人。我看你们是奉了其他国的天王旨意,趁着我们出门在外,故意来为难我们夏国!”然而小人儿似乎觉得还说得不够,冷淡的再次开口道:“回去告诉你们的天王,下次想带司寇大人的话,最好是带上夏天王的信物,这样溥蜻才会相信。带司寇大人回夏国?你们可真会编!司寇大人与我是奉夏天王之命,历游十一国,现在才走了四国,你们就找这个理由,想骗我们上当,真是愚蠢至极。”丝毫未给侍卫一个可以开口的机会,小人儿对着司寇道:“我们走吧!”
“你们……”正当凄清一行准备离开之慰,四个玄衣人立即将司寇团团围住,显然用意明显,也就是今天必须将司寇带走,即使用武力解决,也在所不惜。
“放肆!”凄清一声冷喝,对着四个高大的玄衣人走了过去:“一无信物,二无旁证,就想从我这里将司寇大人带走!看来你们也太小看夏国天王了!”说完便拉着司寇的手,往前方走去。为何明知道对方是夏硚派来的人,但自己就算是顶着得罪夏硚也要保司寇,只有凄清自己知道。
、156 一触即发的恶斗 (3414字)
如果此时司寇被带回去,想必也是夏硚知道了司寇有武功一事,按夏硚那阴冷又多疑,且喜怒无常的脾气,司寇必死无疑。司寇露底一事,不正是自己当初故意为之所做的试探,当初自己也知道会有这样一个结果,但如今真的东窗事发了,心里到底还是不忍。因为自己的目的,将他人陷入危险之中,甚至会害他失去生命这种事,自己根本无法做到,更无法处身事外。
如若能在他国讨得些许的好处,来满足夏硚的虚荣心,这个善于权术的夏国天王,自己从来就是要小心翼翼的对待。更何况自己的目标将来是少不了司寇的帮忙,即使司寇不是出自真心的帮自己,但相信至少司寇在将来不会对自己落井下石。
司寇的幕后主人到底是谁,自己不知道,无所谓。但如果连一点努力都不曾付出过,那么将来他更不可能会来帮自己。得罪夏硚自己的后果不堪设想,若没有司寇的帮助,自己的未来更渺茫,帮他亦是帮自己。
“清阳侯这是在藐视天王的权威么?是在挑战我们的底限么?亦或清阳侯你在恃宠而骄了?”其中一玄衣人脸上逞着鄙夷的神色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清阳侯,除了长得可以之外,其他能算什么!什么玩意儿?不过是天王的男宠而已,还真是蹬鼻子上脸了。身后的其他三个当然也心领神会,脸上露出了一丝讽刺与鄙夷之色。
“天王既已派溥蜻与司寇一同完成十一国之行,但现在司寇只陪溥蜻到四国,尚有七国未到,如今天王又随意的将司寇调回夏国,不正是天王言而无信,若在他日溥蜻无法完成十一国之行,正好给溥蜻一个最好的借口,不是么?”抬起头直接无视了男人们的鄙夷与讽刺,只有一片冷静的清明,唇角却扬起了一抹嘲讽之意,显然是对男人所说的话一字不信。
“废话少说!”玄衣人显然觉得自己口才上不如眼前这个小人儿,如果再纠缠下去,吃亏的也是自己。这种脸自然是丢不起,只不过即使丢不起,也不能随了小人儿的意。嘴上功夫不行,老子有的是身体上的功夫!冷哼一声,一挥手,其他三人立即围了上来。
凄清从早前就知道,夏硚只派四人来,说明还有转还的余地。或许夏硚只是来给自己一个警告,那个警告很明显,就是自己走得再远,也还是在他的眼皮底下。心里不由得冷笑了起来,夏硚,看来你对我真的是势在必得了。如果你不再是天王了,到时候你还能对我势在必得?
司寇我不会让他回宫,就目前你的肚量,回去必定被你生吞活剥。凄清也不是这样的人,既然是我惹出来的事端,就让我来解决吧。凄清心里清楚,眼下不让司寇回去,估计会有一场恶斗,只是自己实在不能让司寇回去,不能让他去送死。单单一条司寇隐瞒了夏硚那一身的功夫,就已经必死老乡,更何况这段时间,司寇与自己一个房间,不出意外,夏硚一定会将这一大忌也会算到他身上。本来自己也有此意,对于司寇,自己似乎就本着不动声色的除去。
只是自己还是漏算了一点,那就是司寇会出于本能的保护自己,甚至是用他自己的生命来换自己的生命,这种直觉让凄清不会再将司寇排除在自己所设置的局外,虽然他也有着自己的目的。但事到如今,就算他日他们各为其主,就算他们兵刃相见,那也是以后的事了。现在的自己还是要救司寇,只因他不止一次的救下了自己,报恩还命也罢,至少目前他们是一伙的,是同伴,如果遇到危险将同伴弃之不顾的人,那才是最可耻的。
看着围着自己与司寇的那四人,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仿佛已经成为了他们的猎物一般,他们眼里的残忍笑意,让人看了不寒而栗。司寇伤势还未全好,如果没有凄清的阻挠,自己或许也只能带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心情跟着他们四人回去吧。可是现在凄清站出来了,这个小小的人儿为了自己,甘愿得罪夏硚。自己果然从来就没有看懂过他,他要阻止自己被带走的命运,那么自己又岂能再无所谓,那是傻瓜所为。
司寇摆了一个架势,欲与四人展开一场恶斗。而此时凄清冷眼看着四个玄衣男人,他知道今天不用武力解决,自己休想离开此地。除非让他们带走司寇。站在司寇向前,纹丝不动。
“清阳侯,天王有令,如果司寇不从,则格杀勿论!”另一玄衣男子冷声道:“所以还请清阳侯不要为难小人们!”
“哼!为难!是你们在为难我!司寇恐怕回不到夏国吧!你们没有信物,我完全有权力怀疑你们现在是无中生有,挑拨离间司寇大人与夏天王的关系!你们的天王才是真正的想将司寇大人杀无赦吧!”凄清冷嘲了起来:“司寇大人现在与溥蜻是同为夏国人,为夏国办事,为何夏国的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