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重生之夜王-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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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槲伊恕�
陪伴了我几年的本子同学,我只好和你说声再见了,火葬、土葬、海葬……我会为你选择一个最好的方式离开的。
不靠谱的私家侦探 。。。
从何谢军嘴里吐出来的人名让两个人都惊住了。
“你什么时候和何谢军还有一腿?”单忠孝纳闷,难不成之前何谢军去一品皇朝时见到连嵘,迷上了他?这个世界也未免太小了吧。
连嵘嘴角抽了抽,打了个冷战,奚落单忠孝:“开什么国际玩笑,我眼光有那么差吗?”
“我眼光再差那也是以前的事,我这不是已经和他分手了么?”他和连嵘混在一起以后,每天都过着十分养眼的日子,眼光似乎真的是变高了,何谢军就越看越别扭起来。
“怎么样,你认识他吧?”何谢军身子前倾,满怀希望的问。
“不认识。”连嵘回答的痛快,接着反问:“你怎么知道这个人的?”
“不认识啊……”何谢军闪闪发亮的双眼瞬间黯淡下去,像是失望之极:“怎么可能不认识呢?不是很有名的一个人吗?”
“你再想想,个子高高的,长得有些像女人的一个人。”何谢军依然不想放弃,再次追问道。
连嵘已经铁青了一张脸,握着咖啡杯的手颤颤巍巍,真想直接把咖啡灌进这二百五脖子里。
你才长得像女人呢,你们全家都像女人!不但不回答他的问题,还随意诋毁他英明神武的形象,死罪一条。
“我们那里都是男公关。”连嵘特意加重了“男”字。
“我知道啊,你真的不认识吗?”何谢军仍然自顾自的说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屁股掏口袋,拿出了一张小纸片拍在桌子上。
“就是这个人,你见过他没有?”
连嵘一看,是一张他头像的彩页,彩页一侧的参差不齐的毛边看上去还很新,分明是不久前刚从公司宣传用的花名册上撕下来的。
“哦,是他啊。他已经不在这里做了。”连嵘拿起彩页,装模作样的细细观瞧,半天说了一句:“长得很帅啊,一点也不像女人。”
单忠孝无语,这个连嵘,能不能不要这么小心眼啊?
“不做了?”何谢军突然间沉默下来,紧紧皱着眉头,像是在思考什么,连嵘和他大眼瞪小眼的“深情”对望了半天,他才又神秘兮兮的问道:“那你知不知道连嵘在你们这里工作的时候,和谁关系比较好?或在私底下都和什么人有接触?”
“你问这个干什么,调查户口呢?”何谢军的问题越来越奇怪,连嵘不禁心里打鼓。
“……当然不是。”何谢军说话有些吞吞吐吐,前后逻辑开始衔接不上:“我就是想了解一下他,你现在在一品皇朝工作,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连嵘之前的情况,什么细枝末节的事情都可以。”
连嵘沉吟一下,突然笑了,单忠孝的脸就变得生动起来,他用手支住下巴,眼睛细细的眯起来抬脸望着何谢军,吐气如兰的调笑道:“你现在这么关心这个叫连嵘的人,不是对他有意思吧?”
何谢军和单忠孝交往三年也没见到他露出过如此诱惑人的神情,心脏使劲扑腾了一下,有点气短,脸红的咧嘴笑道:“怎么会呢?我帮别人问的。”
“帮谁?”连嵘手指伸过去轻轻的骚刮着何谢军的手背,再接再厉的诱哄他。
单忠孝倒塌,他的身体现在完全变成连嵘使美人计的武器了吧。殊不知何谢军和他相好了三年,最后两个人牵手就好像自己左手握右手,毫无感觉。这时候再对他用这一招怎么可能有效果?
但没想到的是,何谢军居然咽了口唾沫,一下子反手又抓住了连嵘的手,把单忠孝狠狠地吓了一跳。
只见他有些讨好的对自己说:“这个你就别问了,我不能说的。”
“不说算了。”连嵘不高兴的抽回手,把脸撇到一边不理人。
“你就别为难我了。我要遵守职业操守,不能泄露客户资料啊。”何谢军为难的擦了擦汗。
“职业操守?”这和他的工作有什么关系?
连嵘瞬间觉得自己又失掉了方向,他急忙问单忠孝:“何谢军是做什么的啊?”
单忠孝也是一头雾水,呆呆的回答:“他是‘星闻周刊’的娱记。”
所谓娱记嘛,俗称也叫做“狗仔队”。单忠孝就不明白了,连嵘也不是什么偶像大腕,何谢军在这边猛翻他的八卦事迹是为哪般啊?况且,要提到职业操守问题的话,那何谢军的职责就应该是负责曝光才对啊,什么时候又改行替别人保守秘密了?
娱记啊……这跟他有什么关系,连嵘转了转眼珠,试探着问:“凭咱们俩的关系还需要保密么?你净糊弄我,你什么时候开始还接待起客户来了。”
“唉……说了你也不相信,我改行了。”何谢军叹了口气,状似愁苦的开口:“之前跟踪了一个大牌,曝光了他家地址,结果差点没被他们经济公司找人追杀,最后给人赔礼道歉,才只是开除了我了事。新闻记者这个行业我是混不下去了,所以我自己开了一个侦探社,改行做私家侦探……”
“噗……”连嵘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咖啡全喷在了何谢军脸上,他不好意思的咳了两下,急忙站起来隔着桌子拿张纸巾给何谢军擦脸。
连嵘一边擦,手一边抖,好容易憋住笑说:“对不起啊。没想到中国还真有私家侦探啊,长见识了。”
何谢军本来被单忠孝喷了满脸咖啡,正郁闷的想要发火,单忠孝就笑眯眯的倾身过来替他擦拭,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从他这个角度正好看到他大敞的领口内白皙可人的风景,怒气就熄火了,反而想要复合的念头慢慢萌芽。
“私家侦探……”单忠孝还在为何谢军的新身份抽搐着,完全没注意连嵘又随便利用他的身体乱放电。
喧闹过后,连嵘冷静下来,随即被隐忧湮没,原来除了他哥,还有人请了私家侦探找他。
他看何谢军还在低头感叹自己衬衣上的咖啡渍不好洗,就趁他注意力分散趁热打铁:“你不能透露客户的资料就算了,不过你为什么要找他总要告诉我吧。要是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可不做。”
何谢军一听有戏,急忙煽动:“不会不会。那个客人只是说有个很重要的东西放在了连嵘那里,只要找回来就没事了,可没想到连嵘最近神出鬼没的,不见了人影,这才请我替他找那个东西。”
东西……连嵘心里一惊,急忙稳住心神,装作没事人似的继续问他:“什么东西这么重要,非要找到不可?”
“具体他也没说,只是单方面让我找到连嵘,说那东西他自有办法拿回来。”何谢军认真的说,看表情不像是在撒谎。
“这样啊……我明白了。”连嵘若有所思的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何谢军,打算利用完了拍拍屁股走人:“我差不多要去准备上班了,再见。”
“哎?”何谢军愣住:“那打听连嵘消息这件事你帮不帮我啊?”
“当然不帮。”连嵘用看白痴的眼神瞥了一眼何谢军,起身告辞。
“怎么能这样?”何谢军急忙跟着起身,想要拦住连嵘。
一旁的服务员快步走过来截住了他,要他付账。他上下左右掏掏口袋,发现钱包竟然忘记带了!
何谢军赶紧冲着连嵘离开的背影大喊:“阿孝,我没带钱包!阿孝——!”只是那人影越来越小,转眼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他刚才似乎在喊他没带钱包……”单忠孝还是善良的提醒连嵘道。
“管他去死,难不成还要我请他?”连嵘一点都不客气。
算了,反正何谢军也死不了。单忠孝放下心来,便忆起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我说喂,刚才何谢军说的那个东西是什么?你不会是招惹到什么不好的人了吧?”
“别问了,与你无关。”连嵘烦躁的说,心里乱成一团。
“怎么与我无关啊!现在你用的可还是我的身体呀!”单忠孝急了,看连嵘的反应,搞不好真的被他言中,连嵘这样不懂低调为何物的火爆性子搞不好真的惹上了什么是非也说不定。如果是这样,也许连嵘的身体失踪和这件事也脱不开干系。
单忠孝第一次感到他的思维如此敏锐,完全是被连嵘这个牛脾气给逼出来的,他急道:“你快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的身体又是怎么回事?现在可已经有人动用私家侦探查你了。”
虽然这个私家侦探很不靠谱,但是背后的势力也许不容小觑。
连嵘呼了口气,无奈叹道:“我自己的事,你就别再搅进这池浑水了好不?”
单忠孝虽然一贯奉行明哲保身的政策,但连嵘这件事,他却无法坐视不理,于是他义正言辞的警告连嵘不要小瞧他:“是你说过咱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的,我不能看着你出事。有什么事你告诉我啊,咱们一起解决,三个臭皮匠还赛过诸葛亮呢,人多力量大……”
完蛋了,单老师又开始念经了。连嵘心里紧绷的那根弦松懈下来,轻笑出声:“有时你这样的人也很难缠啊。我现在在你的身体里不会有人发现的,你不用太担心了。”
“那你本来的身体呢?”难不成真不打算要了啊?
“我想……一时半会儿应该是不会有问题的吧?”连嵘不负责任的猜想。
“你怎么能这么有把握……啊!你果然知道自己身体的下落对不对?”单忠孝突然灵光一现,许多关键枝节搭在了一起。
连嵘为了避难,把自己的身体藏起来,然后又逃到他的身体里,所以他才胸有成竹,不过这身体这么藏着不是要烂了么?而且既然能藏住身体,为什么还要特意灵魂出窍的分开来躲藏啊?
下一秒,连接起来的枝节越缠越紧,转眼变成了一堆乱麻。单忠孝再次眩晕了,好复杂啊,还是没搞明白。
“连嵘,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快说吧,急死他了。
“好了,别问了,我只是不想牵扯不相干的人进来而已。”
“你在我身体里,不想牵扯也牵扯了好不好?”单忠孝怒了。他难得鼓起勇气,想要助人为乐一把,连嵘还一直推三阻四的,真是浪费感情。
“……好吧,我答应你,时机到了,我早晚会告诉你,行了吧?现在我想要自己想清楚下一步要怎么做。”连嵘难得的对单忠孝让了步。
“不能让我和你一起想么?”单忠孝不依不饶,非常想要知道“连嵘事件”的始末。
“不行。你再啰啰嗦嗦,我就去勾引两个小男生,让你没心情再来烦我!”连嵘恶狠狠的威胁道,丝毫不留商量的余地。
“呃……好、好吧。你可要记住你答应要告诉我的哦。”
“记得了,别啰嗦了。”瞧他这是重生了一个什么居委会的大妈啊?
前有狼后有虎 。。。
连嵘心情不太愉快的进了一品皇朝,冲进宿舍就先补眠。等他一觉睡醒,早已到了营业时间,好在公关的上班时间规定灵活,晚去一会儿顶多少赚一点,无伤大雅。
易理已经显然已经回来过了,换洗的衣物随意的散在床上,连嵘揉揉头发,打了个哈欠,晃进卫生间洗漱。
洗面台上放着易理从别的酒店拿回来的洗浴小样,连嵘看到,冷哼一声,直接拿起来扔进旁边的纸篓。
“啊,怎么扔了,怪可惜的。”单忠孝心疼,都是好东西,能用挺长时间呢。连嵘这败家孩子就知道浪费,一点不像易理勤俭持家。
“哼,从外面女人那里带回来的东西凭什么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连嵘气鼓鼓的说,酸味弥漫。
“呃……好,好。”关于连嵘和易理的关系,单忠孝觉得他实在是没有置喙的余地。连嵘明摆着是爱惨了易理的,只可惜拉不下脸来承认,只是不知道易理对连嵘的心情怎样,是不是两人怀着一样的心思呢?
其实,他也挺喜欢易理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易理是个现代社会中不可多得的会过日子的稀有好男人。按理说凭他No。1的身价,应该完全可以脱离现在这种简朴的生活了,可他却依旧保持着艰苦朴素的良好生活作风。真是和他心心相惜的好同志啊。
“你看易理挣了那么多钱为什么能捂住口袋,一点都不乱花,你却不行?五张信用卡来回刷,你不嫌累吗?”单忠孝忍不住又开始教育连嵘,向他灌输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易理那是病,早晚要出问题的。”连嵘正在擦脸,头埋在毛巾里,声音闷闷的。
“啊?什么病?”单忠孝来了精神,他最喜欢八卦了。
“唉。”连嵘心里憋得难受,索性也向“闺蜜”吐露一下心事:“易理当初做公关是为了凑钱给他妈妈治病,不过阿姨年初还是不行了,换的肾产生了排斥反应,又拖了几个月,还是去了。”
“……”
“大概生活一下子没有方向了吧,易理比以前做得还凶,那些钱都存起来了,也不知道他究竟想要怎么样……”连嵘叹了口气,扒扒纸篓,把之前扔进去的那几小瓶洗浴套装又拣出来放回原位。
他劝慰过他,可易理那个混球除了笑什么都不和他说,要不要脸啊,不知道他担心他么?
“连嵘……”单忠孝又被他的故事感动了,心下黯然。原来易理背后有如此悲惨的身世,但是……
“喂,你不会又是在骗我吧?”要知道上次连嵘给他讲述自己的悲惨经历时说的那叫一个荡气回肠啊,结果呢,全是骗人的。
连大哥根本没有辍学,根本没做过小买卖,根本没有结婚对象,连嵘也从没有因为家庭困难,舍身当了公关。还骗他说一品皇朝的大老板看上他,结果所有的公关一致都说他们老板从来只对小明星感兴趣,窝边草一次都没有吃过。
白白害他暗地里流了那么多眼泪,还好心在许多事情上谦让连嵘,结果都成了笑话。总之,这人就是不能信的主儿。
“我有病啊,干嘛拿易理的事情骗你,最好你别信。”连嵘刚睡醒,情绪一时脆弱,才不小心说走了嘴,这时早就后悔了。易理的事情干嘛要说给别人知道啊?
“……好啦,我信你。易理是为了亲情牺牲,那你是为什么做的公关啊?”单忠孝还是始终对这个话题最感兴趣。
“……”连嵘直接装没听见,穿戴整齐,精神抖擞的上八楼开始新的一天的工作。
连嵘一进入大厅,和Ben打了个招呼,目光便不由自主的向易理经常坐的十号台瞟去。今天十号台里坐着的正是易理的一号大客户地产王周家的二小姐,她穿着一袭宝蓝色露肩长丝裙,执着酒杯,和其他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说笑着,却不见易理的身影。
咦?看来今天易理还很忙,不止一个大客户啊。
通常情况下,人气高的公关指名率也高,一个晚上跑几张台子是常有的事。常到这里来玩的客人们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姿态上总是大方有风度的。不过一般碰上分量十足的客人时,易理还是习惯推掉其他指名,专心陪一个客人的。
今天居然有人压过了周家二小姐的风头,把易理抢去坐台,这人的身份太值得期待了。
连嵘四下张望,终于在大厅不起眼的一角发现了易理的身影。他正背对着自己,脊背挺拔,看他偶尔点着头,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看来是个年长的女人吧。连嵘偏头,越过易理宽厚的脊背想去看看女人的容貌,确认身份,岂料看到的却是另一个宽厚的肩膀。
天啊,易理居然接了一个男人!怎么可能?
连嵘赶紧伸着脖子细看,不看到好,一看,我的妈啊!那个人不是他哥吗!!
他脑袋轰的一声,瞬间爆炸。他赶紧摇摇头,不行,他们俩坚决不能凑到一起!
自从他和易理出来做公关以后,连鹏就再也没见过易理,天知道他作为哥哥心里有多恨易理拐跑他弟,这下事情大条了。
连嵘跳起来,也顾不上有没有指名他这回事,直朝着二人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