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林家有兽-第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果然中午时分,有人带来消息,只见水溶穿着一身淡蓝色锦袍,手持折扇摇了进来。
摆好茶水、时鲜水果后,水溶呷了口茶水微笑着说道:“今天早朝可谓盛前热闹,周家在朝族人,一本御状告到圣驾前,弹劾薛家强取豪夺,强买婢女,仗势欺人,草菅人命,周家也是有脑子的,连当年贾雨村的判词也附在御状上。”
皇甫耀饶有兴致的笑道:“圣上如何说?”
水溶眉眼弯弯,目如点漆,温润如玉,笑道:“周家当然做足了事前准备,不然哪里敢当场告御状,借他家十个脑袋也不够搬的,早朝下令派人前去抓捕薛蟠归案,革了贾雨村的官帽,暂扣押刑部,待审。”
皇甫征晃晃头啧啧道:“这就完了?”
林玄玉嘴角微微勾起,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给水溶空了的杯盏中注满茶水笑道:“润润嗓子。”
水溶轻笑道:“果然长卿深的我的心,如此善解人意,当然还有下文。”
皇甫征不屑的斜了一眼水溶,冷笑道:“有你喝的就不错了,难道你手脚残废了不成。”
水溶也不与这个醋坛子理论,笑道:“周家这次将薛家贾家恨到骨子里了,他们不敢针对对芙蓉楼和你这个懒撒王爷,不过他们也知晓,杂草要除根,将贾家那个娘娘一并给告了,管教不严,纵容亲眷在外胡作非为,横行乡里,最狠的一条则是告贾家娘娘欺君罔上,蒙蔽老圣人,混淆圣听,敬献谗言,扰乱后宫和平安宁。”
皇甫耀狐疑的问道:“这欺君罔上的可是杀头大罪,往大了说去,可是满门抄斩之灭门罪,这一条从何说起。”
水溶笑着用手指了指皇甫征,皇甫征将手搭在林玄玉的肩头,笑道:“我可什么也没做,只不过是夜里嫌那几个碍事的家伙吵的脑袋大,令人连夜将他们送回家中而已。”
沈天佑面无表情着脸说道:“贾太妃二六日夜里对老圣人提及此事,你连夜就将人送回去,圣旨是第二日下的,这事当然不属实,这不是欺君是什么?”
皇甫耀笑道:“好一招偷龙转凤,那我们第二日被父皇叫道宫中不是拜拜被训斥了一顿。”
林玄玉半眯着双眼似笑非笑说道:“只不过贾家当时太过在意宫里赏赐,没在此事上留意,以为薛蟠等人是因为宫里娘娘,才被送回家中的。”
水溶喝了口香茶,揉了揉酸痛的脖颈,漫不经心说道:“错了,眼下可不是什么贾太妃,应该叫贾太婕妤。”
几人面面相觑,这定罪的速度未免快了点,皇甫耀说道:“虽在情理之中,却有些出乎意料,说句大不敬的话,父皇一向刚愎自用,最不喜人违背圣意,说句难听点,冷情冷血,若不是出于不得已,断然不会禅位于三弟,这次元春,犯了大不敬,欺君弥天大罪,受到如此轻判有些不太寻常。”
皇甫征冷笑:“他向来冷情多疑惯了,不将世人放于眼中,喜欢高高在上的感觉,定是母妃和太贵妃从中求情了,光凭欺君并不能将朝中一干党羽连根拔掉,还需要这几家来牵制几位郡王和和王爷呢。”
林玄玉笑道:“这倒是在理,说不定因此事,王家还会因祸得福,官运亨通呢。”
沈天佑冷嘴角微微抽搐:“给贾家一个巴掌,给王家一个甜枣,可不是天大的福气么。”
水溶放下茶盏,手指交叉说道:“眼下除了太后,皇贵太后,独甄太妃为大,眼下少了颗牵制甄家的旗子。”
皇甫征眉梢扬起,嘴角上翘,邪佞的笑道:“上皇好疑,不大相信人,贾府不是盛传每日偷狗戏鸡,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这等好事么?那位可是货真价实的公主,你们说怎的就死得不明不白呢?”
水溶压低声音说道:“这个节骨眼将这个消息透露出去,这甄家和贾家都得陷入泥潭,可是和太后的懿旨相冲突了。”
皇甫征笑道:“润莲,我可比你了解母妃多了,母妃只不过顺着情面稍微求一个情,落得宽厚仁慈的名声,只不过装装样子而已,哪里真会为他们家叫委屈啊,忠孝家的母妃可是一直视我们兄弟几个为眼中钉,恨不得取而代之,荣登大位。”
皇甫耀接着说道:“当年若不是老九你们及时差人暗地里赶了回来,我和三弟、润连这边也不能如此顺利控制住局势,忠孝那个狗杂种,一边搭着义忠王,一边暗地里早部署好,收买义忠王那边的心腹,和外邦勾结,准备乘义忠王登基后,打他个措手不及,未曾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被我们这边给捷足先登了。”
林玄玉意味深长的笑道:“人算不如天算,终归是尘归尘土归土,求所不得而已,就再放一把火把,周家的也是自讨苦吃,赔了夫人又折兵,巴巴的将把柄递到圣上手上。”
沈天佑突然脸上变色,急切的起身说道:“我得进宫一趟,小玉儿在宫中呢,我这边得知消息,贾太婕妤已知晓黛玉是她表妹了,说不准会打起小玉儿主意来,小玉儿心地善良,保不准会替其可惜,万一向太后求情,便难办了。”
几人哭笑不得看着沈天佑突然急促的起身,说了一大堆话,这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
水溶笑道:“我下朝的时候,听圣上说,太后已打发人将林姑娘送回府了,同行的还有雅乐公主。”
沈天佑张了张嘴“哦。”脸上一红,坐了下来,惹得几人哈哈大笑起来,林玄玉十分喜欢沈天佑这样为自己妹妹担心,只有这样将黛玉放在心中第一位的人才能真正守护好黛玉,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皇甫耀摇了摇头说道:“长卿,有雅乐在你府上,怕是要被闹翻天了,这丫头素来野惯了的。”
林玄玉摇了摇头表示无碍。
皇甫耀心中琢磨着,林姑娘快要定亲了,自家的妹妹婚事还没有着落,眼前几位虽好,却都心中有人。
自己虽不是贵太妃所生,贵太妃对自己却胜去亲母,当年若不是她的苦口相劝,怕是早已身首异处,九五之尊,谁人不贪,谁人不想坐拥万里江山,坐上那唯我独尊的高位。
幼年十分羡慕别的皇子有母妃宠着,自己冷眼旁观,看见人间百态,这宫中个个都是吃人的,没有良心的,没有一个真心,若不是遇见了贵太妃,收养在旁,他也不会相信时间有真情在,亲情在。
回想起母妃几进冷宫,皇甫耀忍不住握紧拳头,滴水之恩尚要涌泉相报,羔羊亦知跪乳,我皇甫耀也要给母妃抱昔日之仇。
皇甫征见皇甫耀脸上忽然闪过一道阴冷之光,推了推他说道:“都过去了,还想什么。”
皇甫摇抬头说道:“我在想给妹妹找个什么样的郎君才好。”
林玄玉笑道:“姻缘还是随缘才好。”
几人在芙蓉楼内用完饭后,在房间里谋划了半日,才散去。
作者有话要说:架空文,古代嫔妃我在网上找了集合到一起,以下为准:
超品: 皇后
从超品:煌贵妃
正一品:贵妃;贤妃、淑妃、庄妃
正二品:德嫔、贤嫔、庄嫔、丽嫔、惠嫔、安嫔、和嫔、僖嫔、康嫔
正三品:昭仪、婕妤(各9人)
正四品:芳华 容华 (各9人)
正五品:才人、美人(各9人)
正六品:丽仪,肃仪(各9人)
正七品:选侍、淑女(各9人)
、68第六十八章。。。王夫人挨打
且说王夫人因宝玉的事生了场病;在家中歪了几日,闻贾政这几日歇在赵姨娘那里,一张老脸扭曲不成形,接连摔了几个瓷器;吓的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喘。
这一日薛姨妈带着宝钗探望了王夫人后;回到梨香院;薛姨妈拉着宝钗的手坐在榻上;安慰着说道:“我的儿啊;横竖是两个通房丫头;上不得台盘的,犯不着置那个闲气,那两个贱蹄子离得势远着呢,你瞧,赵姨娘就算生了环哥儿,还不是得乖乖给你姨妈立规矩,我的儿子啊,听你姨妈的口风,你和宝玉的事,是十拿九稳,用不着多久。你嫁过去后,就是宝玉的正室,容荣府的当家主母,她们两个自然是要服侍你的,我的儿啊,做人要往长远里看,不能被眼前的小事气昏了脑袋。”
宝钗蹙起峨眉,咬着嘴唇,踌躇了会说道:“妈妈,你说的女儿自然明白。只是宝玉做下这等见不得人的事,日后少不得要受人戳脊梁骨,你让女儿嫁给这样的人,岂不是误了女儿一生。”
薛姨妈目光闪烁一下,婆娑着宝钗的手说道:“我的儿啊,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侯门大院里,偷嘴是常有的事,你着实不必较真。开了脸有什么大作为,能不能熬到姨娘的位还得看天意呢。宝玉眼下年纪小,受不得诱惑,日后成了家后,妈妈相信凭我的儿定能收住宝玉的性子,你听妈妈的准没错,那两个蹄子日子长不了。”
宝钗听了脸一红,想开口反驳,心中却冷了几分。
薛姨妈刚想再开口劝宝钗几句,忽见香菱面如土色,骇然泪下的闯了进来:“太太,太太,不好了,大爷,被人抓走了关进大牢了。”
薛姨妈只觉得天旋地转,险些跌倒,宝钗扶好薛姨妈,薛姨妈不可置信的发出刺耳的哭叫声:“啊,我也不要命了,这到底是做了哪门子的孽啊。”
宝钗红了眼睛,说道:“妈妈,先别着急,打听清楚事情的来路要紧。”
宝钗吩咐香菱将前来通知消息的人唤了进来,扶好薛姨妈在榻上坐下,自己去了内室,隔着软帘听。
薛姨妈一面哭着一面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厮战战兢兢连滚带爬,跪倒在地说道:“大爷今日在芙蓉楼置了酒席宴请人,忽然来了一帮衙差,上来就将大爷捆了,带到刑部去了,说大爷犯了杀人案,被人告了御状。”
薛姨妈一听御状,吓的眼白都翻了出来,晕厥在床榻上,香菱慌手慌脚胆颤的使力在薛姨妈人中上猛掐了下,好半天薛姨妈才回过神来。
宝钗急着问道:“可打听清楚是哪件公案,是哪一家告的。”
小厮说道:“把我唬糊涂了,冯家那段公案,小的听衙差说是周家人将大爷给告了。”
宝钗想了会,让小厮下去继续将消息打探仔细点,一面从帘子后走了出来谴了香菱出去说道:“妈妈,今夜打点银两,寻个可靠的家人和大爷见了面,访一个有斟酌的刀笔先生,许他些银子,先把死罪撕掳开,回来再求贾府去上司衙门说情。”
薛姨妈哭道:“我也不要命了!赶到那里见他一面,同他死在一处就完了。”
宝钗说道:“妈妈,当务之急,先去求姨妈,女儿冷眼瞧着,哥哥这事只得宫内娘娘内说得上话,妈妈还得打发家人快马加鞭给舅舅送信去。”
薛姨妈和宝钗在室内密密商量了会,出了院子,往荣禧堂方向走去。
走在路上,宝钗下意识觉得背如刺针芒,下人们三五成群聚集在一起咬耳朵,脸色惶恐,眼中满是愕然,不时拿眼睛瞄着几人,见几人路过,噤若寒蝉,缄口不言。
宝钗头一次觉得惯走的路,长到没有尽头,走在路上满心不是滋味,整个人显得有些僵硬,和平日端庄娴熟判若两人。
薛姨妈和宝钗两人刚到荣禧堂大门,顶头便见邢夫人带着婆子丫鬟走了过来,邢夫人手持着帕子扇了扇风阴仄仄的说道:“姨妈和宝姑娘怎么在大太阳底下站着,哎哟,莫非是知晓身上霉气太重,来晒晒霉气的?”
王善宝家眼睛珠一转,掏出手帕帮邢夫人扇着风说道:“太太,我们还是快点进去,这里霉气好重,太太可别沾上了。”
薛姨妈被气的一个酿跄,身形不稳,宝钗垂了垂眼皮,扶好薛姨妈,邢夫人抬腿跨进大门,转头冷笑道:“俗话说吃错了东西不打紧,这门进错了可就难回头了,我若是你们,还不巴巴的拾掇拾掇家什早早滚了才是,还有脸进门来。”
宝钗拿了帕子掩了掩唇角,说道:“姨妈病了,我们作为亲戚,自当应该亲自前来照拂一二,略尽心意,倒是劳烦太太亲自前来探望姨妈,侄女儿在这里替姨妈谢谢太太好心意了。”
邢夫人冷笑道:“都道宝姑娘熟读诗,恪守礼仪,稳重和平,今儿个才发现宝姑原来生了张厉嘴,作为一个晚辈,这是该和长辈说话的态度么?女德礼仪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邢夫人不待薛姨妈宝钗回话,身体一扭带着人走了进去,眼中满是不屑嘲弄。
薛姨妈红着眼眶握着宝钗的手说道:“我的儿,可让你受委屈了。”
宝钗敛起眸子,长叹一口气说道:“妈妈,今个儿这个门,我们是不能进了,先回去晚点再过来。”
薛姨妈急道:“我的儿啊,她说都是屁话,眼下找上姨妈商量对策才要紧。”
宝钗冷笑道:“我看妈妈才是糊涂了,她平日处处被姨妈打压着,何时这样猖狂过,素日对妈妈不都得是礼让三分,今儿个如此阵仗,大张旗鼓的讥讽妈妈和我,定是姨妈这里出了大事了,我们此时巴巴的进去,不是火上加油么,给姨妈添堵么?”
薛姨妈心中琢磨了会,觉得宝钗说的话在理,看了一眼荣禧堂的大门,带着宝钗回了梨香院。
邢夫人穿过荣禧堂,去了贾母院子,进了贾母的屋子。
却说贾家这边得了消息,元春在宫内出了事,元春可谓是贾家的支柱,她的荣耀和贾家息息相关,贾赦等人顾不得和姨娘们玩闹,带着人往贾母这边赶来,贾政哪里还有心思坐在房中与清们吟诗作对,就连贾珍也带着尤氏等人赶了过来。
一时屋内聚满了人,宁荣二府的主子们皆聚在此处。
贾政面色焦急的问道:“蓉儿,你到底是从哪里听得这样的谣言。”
贾蓉急切道:“京中都在传我们家娘娘触犯天颜,犯了欺君大罪,降了名位,褫夺了封号,幽禁在凤藻宫中。”
王夫人摇晃着身体,哭道:“娘娘正得圣宠,哪个没了舌头长了疮的胡乱嚼着我家娘娘的是非”
贾母喝道:“还不退下,事情都没搞清楚,就闹个没玩。”
王夫人诺诺的闭嘴不言语,贾赦插言道:“容小子,莫非是空穴来风,消息不可信吧。”
贾蓉忙说道:“外面传的沸沸扬扬了,薛家叔叔已经被抓进监牢了,贾雨村贾老爷也已经被扣押了,娘娘因此事才受了牵连,触犯了天条。”
贾赦贾政一干人,唬得面如土色,满身发颤,王夫人哭了一声我的儿啊,昏倒在地,众人七手八脚惊慌失措的的将王夫人抬到榻上。
贾母微微颤颤的站起身,脸色灰白的说道:“事有蹊跷,这和薛家的有什么关系。”
贾蓉拿眼瞄了一眼凤姐儿,心中暗暗腹诽,这事是太太办的,涉及不到自己和婶子,想了会,疑惑的说道:“老祖宗不知道这事么?府中下人都已知晓,薛家叔叔和冷子兴前阵子,大闹芙蓉楼,被扣了起来,说是得拿一万两银钱赎人,后来也不知怎么就了事了,薛家叔叔就被放了回来,没几日娘娘那就出了事。”
贾母气的拿着沉香木拐杖猛敲击地面,浑身发抖,怒道:“你们当我这个老婆子死了吗?这么大的事,竟然瞒着老婆子。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贾赦冷眼瞧了一眼贾政和王夫人,顺手拖过来一张椅子翘着腿坐下:“这事还有什么好说的,权不过是二太太干的好事。”
邢夫人一直盯着王夫人瞧,见她眼皮一直在跳,已是醒了过来,明显是装昏呢,暗暗得意,上前一步附和着贾赦的话说道:“老爷说的是,真真是二太太惹出来的。”
贾母冷眼瞧着幸灾乐祸的邢夫人,又见贾赦歪头晃脑的得瑟的坐在椅子上,骂道:“反了,这里何时有你说话的份。”转而对着贾赦怒道:“老婆子都没坐下,你倒摆起大爷的款了,还不退下去。”
贾赦翻了翻眼睛,磨蹭的蹭了起来,心中愤恨道:“都到这个时候还偏袒二房,完全不将自己和夫人放在眼里。”
邢夫人眼眶一红,绞着手中的帕子,心有不甘,这些年一直被二房打压,大房偏一隅,二房反而住在正房荣禧堂内,管家大权旁落她人之手,邢夫人小声嘀咕了句:�